第三章:原樣奉還

徐冬曦步步緊逼，程望舒只能連連後退，不小心碰到收銀臺的某個按鈕，彈出裏面的儲錢櫃，只有零零散散幾十塊躺在裏面。徐冬曦見狀停下腳步，緊皺的眉頭舒展開，轉換成肆意的嘲笑，不緩不慢地吐露著精心設計的話語:

“吃下去，坐上來，自己動，取悅我。”

“只要我滿意，一萬塊就是你的。”

“還需要考慮嗎？”

程望舒整個人背靠在收銀臺上，滿腔的憤怒在不斷叫囂著，那破碎一地的自尊心仍在作祟，催促他拿出傲氣趕走這位“不速之客”，可徐冬曦沒有打算放過他，帶著勢在必得的語氣，述說著他現在不堪的生活。

“楚江雋告訴我，你們家還欠著一百萬外債，而你唯一的收入來源就是這家店，要不是溫祁替你求情，你現在怕是某位富商的小情人吧？”

“是楚江雋告訴你，我在這的？”

“是或不是，重要嗎？重要的是，你欠我的，都得還。”

“當年是我做的不對…”

“吃吧，你逃不掉的。”

只見徐冬曦邁著大步去把門鎖好，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等待著程望舒的表態，程望舒像是放棄了掙紮，直接生吞了藥丸，苦澀的味道才在口腔裏散開，就被強烈的藥效擊敗，讓人忘了那淡淡的苦味，異樣的熱感在體內四處亂竄，喉嚨被欲望侵占了領地，不受控制地發出嬌媚的呻吟。

徐冬曦脫下昂貴的西服，細細疊好後整齊地放在收銀臺的一角，渾身赤裸地坐在收銀臺的椅子上。欲望、恨意、亦或是不確定的喜歡，都表現在那挺翹的勃起上。

程望舒的理智在藥效的攻擊下潰不成軍，節節敗退，應從著身體的本能緩緩坐到徐冬曦身上，感受著那根炙熱的東西再次貫穿他的身體。熱浪不斷，欲望膨脹，程望舒覺得身體越發空虛，期盼著徐冬曦可以大發慈悲動一下，程望舒哀求的話語在嘴邊，卻被徐冬曦冷漠的註視封在了嘴裏。

程望舒只好扶著椅子，一下一下地晃動，漸漸沈迷在情欲的海洋裏，露出久違的笑容。

“你現在這樣子，跟你當年強奸我的模樣，倒是一模一樣。”

程望舒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可前端被徐冬曦握在手裏，不斷挑撥逗弄，程望舒才蘇醒的理智又沈睡了過去，重新淪為欲望的俘虜。

“當年你給我下的藥，也這麽猛吧，感覺如何？可惜我對於標記你，毫無興趣。”

徐冬曦毫不留情地把程望舒抱起來摔在地上，力道不算重，卻也足夠讓程望舒清醒幾分鐘，接著穿好衣服打開緊閉的大門，點點亮光照進來，在徐冬曦離去後便褪去了。

程望舒來不及傷心，那鋪天蓋地的欲潮再次襲卷他，店裏殘留的輕微紅酒味，是另一劑強效催情藥，勢必要把程望舒折磨個半死，程望舒受不住暈了過去，倒在了地上。

醒來的時候，店裏還是原來的樣子，但程望舒下體所在的位置，留下一攤水印，還有收銀臺上刺目的一萬元現金。

憐愛小程三秒鐘，但當初造的孽，都是要還的，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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