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48章 神聖白象×熊貓血太陽能男孩

關燈
第048章 神聖白象×熊貓血太陽能男孩

因為孩子們年齡偏大,連胎教基礎都沒有,在南彩縣教育局的協調下,學校給這九人單設了一個小班,日後再按個人學習進度,將他們分插|進適合的年級,畢竟單從理解力和精力上講,他們遠超真正的一年級新生。

作為感謝,蕭雲落給綠孔雀捐了體育場和多功能教學樓。

資本家的回饋,就是這麽的樸實無華又無趣。

第一次上學的感覺總是興奮且驕傲的,即使沒有分院帽,孩子們還是走出了恢弘魔幻的步伐。

“他們都很有禮貌也很遵守紀律,能夠保持下去的話,進度會推進得很快。”第一天放學的時候,經驗豐富的班主任老師對蕭雲落說。

蕭雲落知道他們的守紀懂禮, 是被育善院主管從小管束出來的,帶著過去的烙印並不全然是件好事,但預支焦慮不是他的作風。

兵來自有將擋,水來自有土掩。

於是他笑著謝過老師, 像負鼠帶崽一樣,領著一串兒大小孩子回家。

走路的時候,隆阿提必會牽著他的手,這習慣和他每晚抱著枕頭去找蕭雲落睡覺一樣,不知所起,自然而然。

這天蕭雲落正斜靠在床頭,靈識聯網收集投資信息。

投N代雖然不用上班, 但要比職業經理人更了解金融市場和各個行業的發展趨勢, 這樣才能看得更遠, 賺得更多,永遠讓別人追著叫“資方爸爸”。

“尚讚,你看,這是我用S文寫的名字,T文太難了,我們還在學拼音,不過我已經會發音了。我叫隆-阿-提,你叫尚-讚。”隆阿提私下裏還是昵稱他“尚讚”。

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個小世界的影響,少年唯獨進他房間前不敲門,好像這間臥室本就他倆共同的。

聽到小太陽的聲音,蕭雲落切斷聯網睜開眼,在他接過作業本認真翻看時,隆阿提甩掉拖鞋爬上床,用靠枕給自己壘了個小窩窩,這樣夜裏他就不會亂滾,能緊貼著尚讚睡香香了。

“寫的真漂亮,哇,你昨天作業又得了A,這麽厲害的嗎?”蕭雲落合起本子放在床頭,望向臂彎裏的有緣人。

“這有什麽,這些可是小學知識,我都這麽大人了呢。”隆阿提摳摳臉,終究還是沒憋住,“欸嘿嘿”地笑起來。

能意識到自己老大不小,卻意識不到老大不小還不肯自己睡有什麽毛病,可真有他的啊。

蕭雲落想著,揉揉少年軟軟的發頂,看他舒服得瞇起眼睛,又往他懷裏縮了縮。

這輩子比起阿邁他們,隆阿提確實沒受過什麽苦,性子也相對嬌氣,愛聽誇獎,喜歡和蕭雲落貼貼,只要被乎擼乎擼背,很快就能睡著。

可是今晚,蕭雲落給他乎擼背的手都酸了,低頭還見他睫毛忽閃忽閃的。

“怎麽不睡?不怕明天起不來?”蕭雲落柔聲問。

隆阿提擡起眼,欲言又止。

蕭雲落頓覺不妙:“是不是學校裏發生了不開心?”

“唔,阿邁不讓我說呢。” 隆阿提扭著手指,變相印證了他的猜測。

孩子們接觸正常社會不過數月,會發生不愉快在他意料之內,作為監護人,蕭雲落有責任傾聽他們的煩擾,引導他們用正確的方式解決矛盾。

九個孩子很抱團,即使“老大”阿邁一向維護隆阿提,從他這裏套取“內部消息”也可能招致其它“小弟”的不滿。

未免隆阿提難做,蕭雲落一個電話打到阿邁手機上,一分鐘後,阿邁握著鉛筆翹著頭毛出現在他房間裏,眼中還帶著被百以內加減法口訣摧殘過的滄桑。

“蕭哥哥什麽事?”阿邁疲憊撓頭,瞥見攬著大象抱枕,蓋著大象涼被坐在床上的隆阿提,表情閃過一絲錯愕。

床具是他們剛搬進別墅那會兒,跟著蕭哥哥去家紡店裏選的,每人都挑了自己喜歡的樣式,隆阿提對大象這套一見鐘情,說不枕著蓋著就睡不著。

剛才兩人互相默寫時,他還在對方房裏看到這套枕被,怎麽這就搬來蕭哥哥的房間了?難不成隆阿提晚上要睡這兒?

成年人邁仔本能覺得好朋友的行為有古怪,又一時說不清哪裏怪,蕭雲落恰在此時跟他搭話,他的註意力就被岔開了。

蕭雲落示意他坐下,遞給他一杯保姆送來的熱牛奶,單刀直入道:“阿邁啊,隆阿提今晚不對勁,你們幾個一向要好,所以一定是在學校遇上了事,他不說我只好請你過來問一問。”

在牛奶的放松作用下和蕭雲落的循循善誘下,阿邁終於說出了幾人在學校的遭遇。

阿邁說老師們都很好,教學細致,對他們一視同仁,讓他們一度以為自己和其它同學並無分別,終於過上了夢寐以求的正常生活。

但這個幼稚的想法,在今天中午被顛覆了。

綠孔雀是“國門學校”,位置特殊,白天口岸開放,校外往來人員覆雜,安全起見,上課期間學校實行封閉化管理,所有學生午飯都吃食堂,走讀生放學後將由警員護送出關。

阿邁和隆阿提等幾個大孩子,學東西較快,入學一個月後就和小些的拉開了距離,老師偶爾會把學得慢的留堂講解錯題,九個人只能分撥去吃飯。

社會你邁哥歷經艱辛,眼神不經意中都透著犀利,即便身材瘦小,旁邊的隆阿提一看就包子,也沒人敢明目張膽地搞歧視。

但幾個小的出場就沒這效果了,他們一來打飯,一些小學高年級生和初中生就迅速讓開窗口,也不再打他們打過的飯菜。

一開始這麽做的學生還只有零星幾個,後來愈演愈烈,連打飯大媽和值班老師都看出來了,也大致能猜到他們這麽做的緣由。

T國是多民族大家庭,在倡導人人平等的同時,政策還向少數族裔和弱勢群體傾斜,學生的行為是不可容忍的,無論生源來自哪國,只要在T國讀書,就要遵守T國的規矩。

考慮到午休時間短暫,孩子們下午還要上課,政教處通過監控記下了參與排斥的學生,打算放學後先找他們談談,同時做好開校會和發《告學生家長書》的準備。

老師們的準備,孩子們並不知曉,受到歧視的小七和小八裝做若無其事的嚼了幾口午飯,回到教室就哭了。

小七被切過肝臟,小八被摘了一邊眼角膜,曾經那麽大的傷害都沒讓他們這樣痛哭,這回卻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隆阿提心疼極了,抱著九歲的小八哄:“小八不哭,要保護眼睛。告訴哥哥,誰欺負你了?”

小八泣不成聲,小七告訴阿邁:“邁哥,他們說我們是從‘罪惡三角’出來的小毒蟲,說我們身上不幹凈,可能有什麽滋病,他們爸媽叫他們躲著我們,也別碰我們吃過的飯菜。”

阿邁聽了,胸口像挨了一悶棍,又痛又苦,他太理解小七和小八的委屈了。

“我本可以忍受黑暗,如果我不曾見過太陽,然而陽光已使我的荒涼

成為更新的荒涼”。①

這是帕爺爺給他們念過講過的一首詩,正適合形容他們此刻的心情。

當他們以為逃出“罪惡三角”拋卻一切過往的時候,他們自己卻成了惡之地的化身,要在陽光下遭人唾棄,永遠與美好的世界格格不入,這比留在原地更讓人難以承受。

真的太委屈。

“狗東西!我要打爛他們的嘴!”

阿邁還沒想好怎麽安慰兩個小的,就見隆阿提放下小八霍然起身,從書包裏抽出一瓶彈珠汽水,“啪”一下磕在窗臺上。

玻璃瓶參差斷裂,汽水潑灑在教室地上,氣泡“嗞嗞”作響,如果不是阿邁及時拉住他,巡視樓道的老師聽到聲音快速趕到,隆阿提就要拎著半截玻璃瓶出去行兇了。

蕭雲落聽到這兒,瞥了眼床上忐忑捏抱枕的隆阿提:大力哥萬萬沒想到jpg.

好家夥,怪不得你晚上睡不著,感情中午差點上演《熱血小學》啊你。

以蕭雲落護短的性格,得知這事他是比孩子們更生氣的,氣那些毫無常識、亂教子女的家長。

T國收容育善院孩子的消息上過國際新聞,為他們的未來著想,新聞裏並未透露孩子們的具體信息,而南彩縣說小不小,說大也不大,總有人家親戚朋友在第一醫院或綠孔雀學校上班,這裏S族裔又多,九人小班學生的身份該是這麽洩露的。

可這些家長散閑話前也不想想,孩子們若是有隱癥或傳染病,怎麽可能來上學?

“蕭哥哥,你能不能不生氣?其實不光隆阿提想揍人,我也想來的,但是胡子大叔跟我說過,我們的好日子來之不易,不能因為違法使用暴力而斷送。”阿邁有些怯怯的望著蕭雲落。

蕭雲落溫柔的攬過他和隆阿提:“你們想打人不對,但有錯在先的是其它同學,你們都是好孩子,不該受到這樣的對待,蕭哥哥很心疼你們,和你們一樣難過。”

倆孩子聽他這麽說,眼眶也紅了:被人認可和信任的感覺真好啊。

就在他們拱在蕭雲落懷裏求安慰的時候,因忙於導片子致使外形更加狂野的陳曉峰忽然造訪。

瞧他在孩子們面前三緘其口的模樣,蕭雲落就明白了他為何而來。

“學校那邊聯系你了?”蕭雲落當著倆孩子問。

陳曉峰便知他已經弄清了事情經過,說:“他們一聽要請家長,嚇得不輕,求老師不要通知你,怕你不要他們了,老師只好聯系我。”

入學表上,陳曉峰是他們的第二監護人。

蕭雲落抹臉:哎,這是什麽人間小可憐?好容易救出來的崽,怎麽可能為這麽點小事就不要了呢?孩子們還是缺乏安全感和自信啊。

蕭雲落對阿邁和隆阿提表明自己對他們的喜愛和看重,給他們講了監護人的定義。

“不管發生什麽你們都可以大膽告訴我和陳大哥,我們會幫你們想辦法,你們現在是有家長的孩子了,有事不要再自己扛,知道了嗎?”

兩只點頭。

“但也不鼓勵你們忍氣吞聲。偏見源自不了解,排斥你們的同學比你們年齡還小,缺乏判斷力,你們可以原諒他們,但有權為自己發聲正名。”陳曉峰扶著他們的肩鄭重教誨。

隆阿提歪頭:“那我們該怎麽做呢?”

陳曉峰摸摸他滑溜溜的俏臉蛋,咧開嘴:“明天告訴你們。”

時候不早了,蕭雲落讓陳曉峰在別墅住了一宿,轉天吃早餐時,兩位監護人把昨晚跟阿邁和隆阿提說過的話,又對所有孩子說了一遍。

孩子們安心了,在他們的陪同下去了學校,然後蕭陳兩人被校長請去了辦公室。

當天下午,全體學生家長都收到了《告學生家長書》,信中暫未提及學生們的歧視行為,只邀請他們在本月底出席學校藝術節。

轉眼到了月底,周五下午家長們陸續進入綠孔雀大禮堂,蕭雲落一身筆挺西裝,氣質矜貴,陳曉峰也難得刮了胡子,打理好頭毛,換上皮鞋西褲和襯衫。

兩人站在一起,有種富家公子和貼身保鏢的既視感。

有家長上前搭話,得知他們是九人小班學生家長時,哈哈幹笑兩聲,訕訕退開,和相熟的家長交頭接耳,後面就再沒人找他們說話了。

蕭雲落和陳曉峰全不在意,穩穩在前排落座。

綠孔雀的年度藝術節向來是南彩縣教育局的重頭戲,但官員們從未到得這樣齊。

紅絨大幕拉開後,校長致開幕詞,並介紹來賓。

今天到場的不止有教育局的正副局長,還有S國駐T國教育參讚,國際人權組織特派員,兒童保護協會的官員,警局官員及功勳緝毒警猜叔等,負責拍攝的竟然是央視攝影團隊。

“這陣仗也太大了吧?”和蕭雲落搭過話的家長,正好坐在他後面一排。

另一個家長瞧瞧嘉賓席上的諸位,又瞅瞅前面的兩人,轉轉眼睛沒有吱聲。

他的孩子前幾天才被叫去教導處談話,今天這出八成和那次談話有關。

做家長的保護孩子有什麽不對?至於給他們整一出下馬威嗎?他倒要看看今天學校能搞出什麽花。

綠孔雀藝術節名不虛傳,老師同學們的才藝表演一個比一個精彩,引得臺下家長叫好連連。

靚麗的女生孔雀群舞結束後,T、S兩國的小報幕員回到臺上,用雙語報出:“最後一個節目《陽光彩虹小白象》,表演者綜合小班阿邁、隆阿提等九人。請大家欣賞!”

大幕閉合又拉開,第一幕,裝扮成地頭蛇的阿瑪和隆阿提坐在藤椅上,叼著假雪茄用紅葡萄汁碰杯。

阿邁豪氣指著背投幕上的惡之花田,操著不太熟練的T國話開口:“兄弟,今年咱們的惡之花又大豐收啦,全世界都瞧不起咱們的生意又如何?咱們還不是賺得盆滿缽滿,哦謔謔。”

隆阿提喝一口葡萄汁,伸展帶著八塊名表的手捋頭發,裝模作樣的嘆口氣:“哎,老弟我的收成不如你,但我的小牛羊給也我賺了不少錢。”

阿邁:“那生意損陰德,我勸你還是少做。”

隆阿提:“只要能賺錢誰想那些有的沒的,痛的又不是我,誰讓他們的爸媽不要他們了呢。

阿邁:“也是哦,錢最重要了,我們惡之地的頭目不需要心。”

兩人:“哈哈哈。”

第二幕,阿邁隆阿提下場,穿著黑衣戴著黑頭罩的劇務老師推著躺在床上的小二和小七上場,小八一只眼上蒙著紗布,穿梭在兩人間。

小八:“哥哥,刀口還疼嗎,要不要喝水?”

小七忍痛撐起身:“哎呦,哥哥不疼,小八你休息吧,你剛被摘了角膜,也疼吧?來給哥哥抱抱。”

小八:“沒有哥哥疼,我聽其它哥哥姐姐說,摘內臟好痛的,為什麽我們的命這麽苦啊?”

小二氣狠狠接話:“為什麽?因為我們沒有生在和平富強的國度,沒有人保護我們,如果有選擇,誰願意陷在這吃人的地方做待宰的羔羊呢?”

小八:“嗚嗚嗚,哥哥們,我好害怕,我不想呆在這裏哇。”

小七艱難抱緊小八:“不哭不哭,我們祈禱,祈禱上天看到我們的苦難,降下神祇救我們離開惡之地。”

三個孩子相互攙扶著,走到舞臺前方緩緩跪坐下來,挽著手臂雙手合十,大聲念著:“求上天憐憫,求上天拯救,我們不再被人奪取肢體,我們想上學,過平安快樂的日子。”

清脆真摯的童音回蕩在禮堂中,蕭雲落和陳曉峰聽到身後四面八方傳來抽鼻子和擤鼻涕的聲音。

善感的老陳默默抓住了老蕭的手,被老蕭掐著手背皮拎開。

第三幕,燈光暗了下來,孩子相偎著垂頭低泣,幕布上的投影變成高懸的明月,月光鋪灑,漸漸凝聚,T國小白公象的影像浮出,慢慢走近占滿整個屏幕。

屏幕暗下,阿邁和隆阿提扮演的白象頭和白象身再次上臺,用鼻子依次戳戳三個小家夥的頭,悠揚的長笛前奏響起,白象開唱:

“怎麽能哭呢一切會好噠

一切都去吧你就得想著

命運雖然殘酷

希望它一直都在

好人一直都在

心裏要記得

你是內內個內內

內個內個內內

內內個內內

內個內個內內

陽光彩虹小白象

滴滴噠滴滴噠”

第四幕,三個小家夥起來,圍在白象身邊,扮成陳曉峰、國際聯盟軍人、T國軍人和醫生的小三、小四、小五、小六也從舞臺兩邊歡脫上場,伸出手做出營救的動作,九個孩子一起合唱:

“你是內內個內內

內個內個內內

內內個內內

內個內個內內

陽光彩虹小白象

滴滴噠滴滴噠……”

臺下也有會唱的學生跟唱,逐漸感染老師、家長和嘉賓們,整個禮堂被“滴滴噠滴滴噠”淹沒。

等音樂停止,孩子們謝幕時,偌大的空間短暫無聲,緊接著從嘉賓席開始,學生大人們紛紛起立,掌聲雷動。

校長和教導主任親自抱著花束登臺,躬身獻給孩子們,給他們每人大大的擁抱,然後牽起小八的小手,舉著麥克風熱淚盈眶地說:“T國歡迎你們,綠孔雀學校歡迎你們,你們就得記著,你們都是陽光彩虹小白象,滴滴噠滴滴噠!”

“歡迎!”

“歡迎啊!”

“滴滴噠滴滴噠!”

理解與接納的呼應如潮水般從觀眾席湧向孩子們。

一個節目勝過千言萬語,接下來校長請猜叔和陳曉峰上臺,分別講述了“罪惡三角”的歷史,惡之花的危害,英勇緝毒警們可歌可泣的事跡和聯盟軍隊蕩平惡之地的經過。

藝術節的層次陡然拔高,從師生家長們的慶典,變為一次意義重大而深遠的科普教育。

央視記者適時提問:“陳先生,首先感謝你們兄弟為禁毒事業做出的貢獻。通過你的講述,我們都知道你這次成功臥底,有我國北遷象群小白公象的功勞。據說你在臥底期間,依然堅持拍攝,能否向我們透露小白公象的去向呢?”

“對哦,小白象去哪裏了呢?”

“它真的和圖片中一樣可愛嗎?”

一年級方陣中傳來此起彼伏,奶聲奶氣的問話。

小豆丁們還看不大懂九人小班大哥哥們的表演,刀疤爺爺和壯叔叔的講話也聽得雲裏霧裏,只有小白象讓他們印象深刻。

萌物們的心靈總是相通的,小崽崽喜歡小白象這很合理。

陳曉峰握著麥的手收緊,表情流露悵惋。

臺下象精優雅擡手咳了聲,陳大瞟去一眼,看懂了他眼神中“老子還活著,你又瞎感傷什麽”的意思,立馬精神抖擻。

“這個啊,給大家賣個關子,我拍攝並導演的紀錄片《殘陽花海中的白象》今晚全球上映,其它國家的觀眾想看,需要買票去電影院或在付費頻道點映,但是我國為廣大民眾購買了版權,將於晚9點在十臺播出,你們看過就有答案了。”

記者:“好的,同學們都聽到陳先生的話了嗎?想知道就去看紀錄片哦,今晚9點,十臺播出。”

蕭雲落:好嘛,這波聯合央視的推廣絕了,可憐一群小崽崽,被騙進去挨刀子,缺德喲。

顯然忘了他自己也是記錄片的投資方之一。

下午五點,藝術節準時散場,陳曉峰被拉去接受專訪,蕭雲落去後臺幫孩子們卸妝收拾。

“編劇你來啦!”阿邁上嘴唇還貼著胡子,扭頭看見他蕭哥哥,還會開玩笑了。

隆阿提抱著一書包的真品名表撲進蕭雲落懷裏:“尚讚我們回家吧,小八喊餓了。”

“好好,回家。”蕭雲落縱容著,牽起一串九只,出了禮堂後門,驀地頓住腳步。

“怎麽了?”末尾的小八探頭問。

蕭雲落閃開身,笑道:“你的同學們來看你們了,去打個招呼吧。”

原來一些有過不當行為的學生和家長,在跟老師打聽過後,特地來這裏道歉。

“以後我們做好盆友吧。”小八“蹭蹭”跑到隊伍前頭,趕在同學們開口前,綻出一個鮮亮的笑臉,用蹩腳的T國話說。

等候的孩子們微微一楞,也笑嘻嘻地點頭。

“好呀,做朋友!”

“你們表演的真棒嘿!”

“歌兒也改的好!”

“也沒有那麽好啦,嘿嘿嘿!”

夕陽下孩子們蹦蹦跳跳的在前面走,大人們朝蕭雲落圍攏過來,那個在藝術節開幕前跟他說過話的家長道:“哥們兒對不住了,我挺佩服你的,我就算跟你一樣有錢,也沒勇氣收養這麽多孩子,養孩子不容易,辛苦你和你老婆了。”

蕭雲落:“哪裏,盡力而為罷了,我還沒結婚。”

家長:“啥?你還沒結婚?你這麽高富帥,有女朋友了沒?”

蕭雲落有點後悔了,硬著頭皮答:“也沒。”

家長瞪大眼,目光亮得像發現了肥肉的犬科。

蕭雲落一看,終於知道自己觸發了什麽開關,可惜為時已晚。

那家長一聲招呼:“誒各位,蕭先生單身沒女朋友嘿!”

“啥?”十幾雙犬科眼齊刷刷照向他。

蕭雲落:大意了!

然後就是喜聞樂見的大型介紹對象現場,家長們的熱情震驚同學們一學期。

隆阿提夾在人群裏支棱著耳朵聽了半天,求助身旁同學進行S語翻譯,聽完默不作聲地掏出一瓶彈珠汽水。

阿邁:!!!

“不是,你又要幹嘛?你冷靜一點!蕭哥哥,隆阿提又要暴走啦!”

作者有話要說:

隆阿提:嘿,我這暴脾氣!

阿邁:我承受太多不該承受的。

①《如果我不曾見過太陽(Had I not seen the Sun)》,作者美國著名女詩人艾米莉·狄金森。

《陽光彩虹小白象》改自歌曲《陽光彩虹小白馬》

之前上班沒時間,今天爆肝了一下,雙更送達,望寶子們喜歡。

還有,存稿沒了,有可能錯字更多,歡迎捉蟲,也謝謝幫忙捉蟲的美眉們。

有個寶子問我看沒看春晚?

我:除夕還在碼字,咬手絹哭泣~

話說明天冬奧開幕,期待張導大作,預祝國手們奪金,fighting!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