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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他的哭包105 “敬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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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他的哭包105 “敬未來……

【105】

被求婚後的薄禦就像是血液不暢, 突然被疏通了一樣。

不管是家裏的任何角落,還是任何的時間。

都要帶著沈固若一起,亂七八糟地亂來。

沈固若以為自己不會一次又一次地縱容薄禦。

可每次湧上來的快感, 滿溢到剝奪他的理智。

加之對方那副像只淋濕的小狗, 央求自己的可憐表情。

沈固若絲毫抵抗不了。

舒服到會哭的小狗,在他這裏, 簡直太犯規。

只不過接連兩天, 沈淪終究敗給了沈固若的體力。

求婚成功的第三天。

沈固若身體的骨頭酸疼得快臨近散架,第一次狠下心將攜帶兇器的某人趕出了家門。

薄禦也知道自己有點過分, 一次吃得太狠。

難得渴膚癥沒有應激, 乖乖地被心上人趕去了公司。

打算等人睡飽了後再回家認錯。

公司裏。

在辦公室忍耐地坐了一個小時的薄禦,擡頭仰靠著椅背,清冷的黑眸逐漸渙散。

想沈老師。

想他的懶懶。

想回家。

想抱。

想親。

想……

他的懶懶,腰好軟。

好想好想,可是必須要忍住。

薄禦實在忍不住的時候, 就舉起自己手指上,被心上人套住的戒指。

眷戀地湊到薄唇前, 像對自己喜歡的人一樣,虔誠愛惜地落上一吻。

吻完——

薄禦臉垮了,手臂也卸了力。

更想他的懶懶了。

就在這時, 方正陽拿著文件推門進來,嘴裏說起正事:“老禦, 人事那邊求……”

他話才開了個頭。

被捕捉到敏感字的薄禦頓時淡淡打斷:“什麽求婚?”

動作卡在門口的方正陽:“……”艹, 又來了。

薄禦語調沒有起伏:“你怎麽知道我被懶懶求婚了?”

方正陽走近辦公桌,皮笑肉不笑:“我真不怕我把你這副嘴臉錄給沈哥看麽?”

薄禦露出手指上的戒指,指腹輕輕摩挲在上面,情緒穩定:“你沒被喜歡的人求過婚, 我理解,難免會心生嫉妒。”

“懶懶給我的求婚戒指,我可以讓你稍微湊近了,五體投地地看。”

“但湊得太近,別怪我收拾你。”

方正陽忍無可忍地將文件摔上桌,一副徹底破防的模樣:“夠了!我說了我不看!我瞎了!不用你收拾!我自戳雙目!”

薄禦一臉惋惜。

方正陽心累。

上班以來,這樣的對話已經不知道進行了多少遍。

居然還沒說夠!

但到底是為兄弟被喜歡的人求婚,而倍感高興。

方正陽問:“你的渴膚癥以後就只賴上沈哥一個人了,他真的不介意嗎?”

薄禦舉起手:“看到了麽?”

方正陽:“行了行了!看到你們的戒指了!消停點吧,戀愛腦!”

薄禦一副懶懶超愛我的表情:“他和我求婚了。”

介意怎麽會求婚。

方正陽聽出了言外之意,自罰一掌:“是老奴多嘴了。”

薄禦總算消停了下來。

方正陽和他聊完了工作上的正事,隨口提了嘴:“沈哥都求婚成功了,你們不打算去慶祝慶祝?”

薄禦:“打算。”

只是這兩天他吃昏了頭腦,還沒來得及去慶祝。

方正陽見他在思考,拿主意道:“元旦我讓公司去團建,那邊的海景別墅不錯,要不要幫你們租一棟?”

薄禦想了想,沒有一口定下:“問過懶懶再說。”

幾個小時後,回到家。

薄禦直奔臥室,總算能見到心心念念的人,快想瘋的他一刻也等不了。

出門時臥室是怎麽樣的,他回來依舊如此。

室內光線昏暗,床上鼓著可愛的被子包。

薄禦輕手輕腳走近床邊的時候,被子外半露的腦袋似乎還在沈沈睡著。

借著門口的燈光,能看清青年眼底淺淺的疲憊。

身體蜷縮在被子裏,跟著呼吸一點點起伏。

薄禦坐到床邊,忍不住心疼地往心上人的眼尾輕輕吻了吻。

沒有睡太熟的沈固若感覺到一絲癢意,睫毛輕顫,緩緩地睜開了眼睛,睡眼惺忪地掃到伏在他身上的身影。

他慢吞吞地扯唇:“回來了?”

薄禦留戀地沒有直起身:“嗯,身上還疼嗎?”

沈固若嘗試翻了個身,和身前的人面對面:“疼,骨頭像斷了,哪裏都好累。”

薄禦趕緊俯下身抱住他,自責地道:“對不起,怪我沒有忍住,把你弄疼了。”

沈固若自己的縱容也有錯,從被子裏伸出手回摟了過去:“也不都是疼……”

說這話時,他的臉頰止不住發燙起來。

薄禦險些被他的溫度感染,也差點被他的話刺激出身體的興奮,靠在他懷裏默默閉眼,做了幾個深呼吸。

再開口,嗓音又啞又沈。

“等等我去拿止咬器,再幫你塗一次藥,累的話,再幫你按摩好不好?”

沈固若問:“為什麽要拿止咬器?”

薄禦放空大腦,光嘴上說,不敢用腦子想象畫面,怕變成禽獸:“我怕手碰到裏面,會忍不住也想舔進去。”

沈固若下意識蜷緊腳尖:“我、我還是自己塗藥吧。”

“不要。” 薄禦腦袋蹭著他的臉頰,保證,“我一定會忍住的。”

沈固若不太信:“忍不住呢?”

薄禦:“你就打我。”

明明就知道他舍不得打,沈固若為了自己的腰著想,暫時將塗藥的事揭過。

他推了推薄禦:“我要起來了。”

薄禦乖乖直起身。

同時,連帶著把懷裏的人,連人帶被一起抱坐了起來。

沈固若從枕頭底下摸出一份文件。

薄禦接過看了眼:“怎麽把協議拿出來了?”

沈固若:“要到期了。”

薄禦微怔,都快忘記了這件事,嗓間發緊地問:“可以再續約嗎?”

沈固若反問:“我們都在一起了,還要留著嗎?”

薄禦沒解釋:“嗯……”

但沈固若不問原因,也知道一定是不安在作祟:“好,我們續約。”

薄禦雖然表情沒有變化,摟住人的力道顯然是被安撫高興了:“這次我們續久一點好不好?”

沈固若對視過去:“那就續到過完我們的餘生。”

薄禦垂眸,扣住他的手腕覺得要性奮瘋了,對著自己的臉頰就是清脆地一巴掌。

沈固若手心微微發麻,驚道:“你突然做什麽啊?”

薄禦不痛不癢:“差點沒忍住撲倒你。”

沈固若啞然,有時候真的不太懂這個人的興奮點,到底是什麽,好像和他有關的,什麽都能讓人突然興奮起來,導致他都忍不住小心翼翼的。

然而借助心上人的手,打完自己的薄禦,非但沒清醒,心情某處更像是吸水的海綿體,逐漸不受控制地膨脹變大。

他拿走協議,繃著臉站起身:“我去重新擬協議,冷靜冷靜再回來。”

沈固若直勾勾地正對上他的面前,手腳發軟地沒有多問:“你、你去吧。”

薄禦腳步匆匆離開臥室。

門被輕輕關上。

沈固若視線移到床頭上面,三個空掉的小盒子,和幾片沒來得及收拾的包裝。

徹底紅著耳根,一頭栽進枕頭裏。

這都兩天了,這個人……

這個人怎麽精力還是那麽旺盛,他是真的被嚇到了。

到了晚餐時間,薄禦做好了飯菜,才重新進臥室。

幫起床的沈固若扣好睡衣的扣子,抱著人去洗漱,然後再到餐桌前,抱坐著吃飯。

薄禦時不時幫懷裏的人夾菜:“等這陣子忙完了,我們去旅游吧。”

沈固若咽下嘴裏的菜:“去哪裏啊?”

薄禦:“海景別墅。”

沈固若不管和薄禦去哪都沒關系,就是:“只有我們兩個人嗎?”

薄禦只想過二人世界:“嗯,就我們兩個人。”

沈固若的腰莫名隱隱作痛。

可以去旅游,但絕對不能和薄禦單獨兩個人,誰知道會在別墅裏會發生什麽可怕的事情。

於是,到達目的地的當天。

沈固若心虛地站在薄禦身邊。

薄禦黑沈著臉,看著別墅前多出的三個電燈泡:“你們為什麽在這裏?”

陳豫和方正陽勾肩搭背:“方弟盛情邀請,怎麽好拒絕呢。”

沈樂池也無情地把鍋扔給了方正陽:“方學長求我來陪你們一起慶祝訂婚。”

方正陽硬著頭皮:“是我讓他們來的,大家一起慶祝才熱鬧嘛,你們二人世界什麽時候過不是過。”

薄禦無動於衷。

沈固若捏了下他們牽著的手,反思自己是不是做錯事了:“薄禦,你不開心了嗎?”

薄禦對上他的臉色緩和下來:“沒有。”

這次雖然有點遺憾,但往後的日子,他們會一直擁有二人世界。

不差這麽一次,就當宣布他們訂婚的消息。

薄禦對著電燈泡三人組:“下不為例。”

方正陽松了口氣,趕緊招呼他們進別墅,他訂的別墅他最了解,好房間也留給了沈固若和薄禦。

幾個人放好行李。

方正陽在院子裏安排了燒烤架和碳火,幾人一商量,下午先燒烤,分工處理食材。

沈固若串蔬菜,陳豫和沈樂池在邊上串葷菜。

薄禦和方正陽負責切。

敞開式廚房不會顯得太過擁擠,但也避免不了接觸。

陳豫是知道薄禦有渴膚癥,沈固若和方正陽他應該不用擔心,唯一要擔心的是沈樂池。

他邊串,邊註意著沈樂池的動靜,再是和安安靜靜的沈固若閑聊。

“固若,你已經很久沒喊我阿豫了,怎麽一口一個陳豫,我們感情淡到這種程度了?”

沈固若頭也不擡地說:“薄禦會吃醋。”

陳豫琢磨了哪裏惹得人吃醋了,一尋思兩個人都占了個“yu”,絲毫沒在意當事人就在他們身後:“這點醋他都吃!?”

沈固若:“我慣的啊。”

陳豫噎住:“……”

身後的薄禦不動聲色地勾起嘴角,又在方正陽瞥過來時,壓了下去。

方正陽切著菜,嘀咕:“有點想哭。”

薄禦淡淡扯唇:“沒人逼你切洋蔥。”

方正陽體會到了陳豫的心噎,是真的有點難過:“以後你是不是都要和沈哥過二人世界了?”

就剩他一個人了。

薄禦把他手裏的洋蔥拿了過去,面無表情:“家裏不嫌多一張嘴。”

方正陽忽然開心了。

這時候,來端他們切好菜的沈樂池,沒有註意半退一步的方正陽。

身形被撞得歪了一下。

陳豫心驚肉跳,一鐵簽子伸過去。

沈樂池是被他抵直了,但衣服上沾到了肉血。

愛幹凈的少年頓時拉下臭臉,抄起沒裝東西的盆:“我的衣服!陳豫,拿命來!”

陳豫接招。

兩個人頓時圍著廚房打鬧起來。

沈樂池擔心陳豫瘋到薄禦身上,處處小心追趕。

然而越是不想發生的事情,越容易發生。

沈樂池被陳豫絆了一腳,直直往邊上的薄禦身邊栽去。

陳豫也被絆得踉蹌,手疾眼快抓住了沈樂池的衣領:“薄禦!快閃開!”

沈固若聞聲丟下手裏的東西,擋在了薄禦的面前。

方正陽攔截砸來的兩個人。

薄禦轉過身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混亂的場面。

除了他,所有人面上都露出了松了口氣的表情。

沈樂池在陳豫手裏掙紮:“松開!松開!”

陳豫松手:“得虧我抓住了你,不然出大事。”

沈樂池氣道:“出什麽大事,我摔地上都不可能碰到學長。”

陳豫還想還嘴,但莫名頓了下:“你知道?”

沈樂池難得和他有默契,默了一秒:“你……也知道?”

偏頭看向在場的所有人,都是一副護著薄禦的姿勢。

方正陽驚了:“所以你們都知道老禦的情況!?”

沈固若好奇:“樂樂是怎麽知道的?”

沈樂池整理著衣服:“哥你以前說過學長和小許哥哥可能是一樣的,然後據我觀察,就覺得是。”

陳豫無語:“靠,那我剛才還那麽小心做什麽,繼續幹活!”

沈樂池也鬧夠了,主要是結束得有些驚心動魄。

方正陽不知道為什麽,明明沒切洋蔥,眼睛就是疼得想流淚,但面對一堆食材要切,又被他憋了回去。

薄禦抱住他身前的青年,也不在意其他人在場,在人耳邊低語道:“之前沈老師和我說過的話,我現在好像信了。”

沈固若:“什麽?”

在薄禦的渴膚癥隱瞞不下去時:“不會是所有人都討厭我。”

結束了準備工作,終於能開始進行露天燒烤。

陳豫有儀式感地開了一瓶香檳:“敬——算了,我一個體育生,文科不好,你們自己接。”

沈樂池“嗤”了聲,嫌棄他打斷氛圍,舉起酒杯先來:“敬——我哥和薄學長執子之手,共度餘生。”

方正陽想了想:“那就敬——我們友誼長存。”

到了沈固若這裏,他看著薄禦說:“敬未來的我們,比現在活得更加鮮明。”

薄禦抱著他,輕輕說了聲“好”。

五個人一同將酒杯碰撞:“訂婚快樂!幹杯!”

露天燒烤進行了一個下午,海邊的暮色來得有些早。

在落日期間,沈固若和薄禦被趕出了別墅。

剩下的三個人說是為他們準備了各自的驚喜,非要他們玩一圈再回來。

沈固若對周圍都不熟,問身邊的薄禦:“我們去哪呀?”

薄禦牽起他的手:“去約會,我們一次都沒有過。”

沈固若:“好。”

海邊的夜市格外熱鬧,空氣裏飄著海鮮的鮮香,掛起的照明燈將海的一角照得通亮。

他們嘗過海鹽味的冰激淩。

買下送給對方的情侶手串。

一起在海邊沙灘上,踩下他們來過這裏的痕跡。

拍下了訂婚後,他們的第一張合照。

手牽著手,不畏海風的刺骨。

沈固若很久才收到陳豫讓他們回去的消息,還交代了他們回去時,必須走後門。

他帶著薄禦回到別墅。

上了二樓,打開燈。

站在臥室門口都能聽見陽臺外,方正陽他們混亂的對話聲。

“快準備!亮燈了,陳豫你還沒好麽!”

“好了好了。”

“哥!你和學長到陽臺來!”

沈固若一下想起薄禦的恐懼,握緊身邊人的手:“會害怕嗎?”

薄禦臉色有些白:“嗯……”

不論這裏是幾樓,刻在骨子裏的恐懼,依然令他不安。

沈固若完全可以帶薄禦下樓,但忽然改變了主意:“你閉上眼睛,我牽著你過去。”

薄禦聽話地閉了眼睛:“嗯。”

兩個人一前一後來到陽臺邊緣。

沈固若擋在薄禦的面前,示意樓下的陳豫他們可以開始了,然後轉過了身,和薄禦面對面。

身後樓下的燈光一瞬亮起。

沈固若摟住薄禦的脖子,主動吻了上去。

這是他剛才一閃而過的想法。

他要將眼前的人從那不安的過去中拉扯而出,讓人不再深陷其中。

讓他們美好的回憶,抹除對方過去破爛不堪的記憶。

一次不夠,那就一次又一次的嘗試。

直到他喜歡的人,不再為此感到害怕。

“薄禦,可以睜眼了。”

薄禦顫著呼吸和眼睫,不安地睜開黑眸,一瞬滿眼被面前吻他的人占據。

忽閃的餘光裏。

陽臺下,不再是二十一樓的高空,底下的人也不再像螞蟻般那麽渺小和擁擠。

沒有流淌一地濃稠的鮮紅血液。

也沒有渾身是血,翻著眼白,怨恨他的女人。

青綠色的院子草坪上,方正陽在底下笑著沖他們招手,陳豫和沈樂池在互相懟著對方準備的驚喜有多土。

“這都什麽年代了,還搞這種鮮花蠟燭。”

“無人機氣球拉幅就時尚了麽?”

“切,還沒你方學長的仙女棒時髦。”

薄禦眼眶微紅,把面前的人輕輕抱進懷裏,啞著聲毫不留情地評價:“真土。”

沈固若回頭瞧了眼,心偏向他道:“確實有一點。”

兩個人都沒有把話說的太大聲。

默默對視間。

他們禁不住額頭相抵,在海邊煙花燃燃上空時,心底蔓延的幸福和喜悅,讓他們發自內心掩藏不住,伴隨著陽臺下的喧鬧,相視而笑地溢出聲。

與眼前的人十指緊緊相扣。

彼此佩戴的對戒上倒映著絢爛的花火與所有的祝福。

將銘刻下他們接下去相伴的餘生。

未定。

但,一定值得期待。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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