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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黏人哭包062 “我哄沈老師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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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黏人哭包062 “我哄沈老師睡覺…………

【062】

“嘭!”

酒碟不重不響地從陳豫手裏脫落, 筆直地掉在餐桌上滾了一圈。

包廂裏短暫的靜默。

他滿臉不可置信地雙手撐桌,蒲團上的僻股彈起來,身體前傾瞪向對面的薄禦, 炸開的說話聲響徹整個角落。

“你們背著我在房間裏用道具了!?”

傳遞出輕飄飄的包廂門簾, 不知道被門外的誰聽了去,回訪了一道尷尬的咳嗽聲。

黑下臉的薄禦:“……”

他手中燙洗的碗筷在沈固若解釋時, 穩住了沒把水晃上桌面。

卻沒能躲過陳豫荒唐至極的質疑。

滾燙的熱水淌著他的指腹, 薄禦慢條斯理地抽紙巾擦拭,然後冷意達向眼底地掀起眼皮。

嗓音涼寒不帶溫度, 夾雜了一絲咬牙切齒。

“只是牛乳打翻身上。”

他被誤會可以無所謂, 但絕不允許任何人把遐想的空間聯系到他喜歡的人身上。

門外陌生的路人不行,門內認識的人更加不行。

方正陽其實也被沈固若的話嚇一跳。

只是他們沈哥的說話藝術他見識過,很快就從薄禦的表情裏擺正了認知。

“陳哥你就寬心。”他笑呵呵地把陳豫按回蒲團上,“沈哥的說話方式你這個自己人還不了解麽?”

“上次咱們不就差點誤會。”他刻意強調上次道具的事,“這次肯定也是誤會。”

省得一個沒攔住, 上去和他的兄弟拼命。

方正陽問沈固若:“沈哥的話不就是他們牛乳倒身上了,臟了得洗, 兩個人一前一後分別重新洗了個澡,是吧,沈哥?”

沈固若是這個意思:“嗯。”

方正陽回頭拍著陳豫的肩膀說:“陳哥, 你看,誤會都誤會。”

他一口一個的誤會, 沈固若聽了不解地問:“是我說話的方式有問題嗎?”

護崽子的陳豫頓時一臉寵愛:“沒問題, 完全沒問題。”

方正陽跟著點頭,面上迎合,心裏補充:也就完全沒問題到容易讓人完全誤會一下而已。

他們自己人那是一點問題也沒有。

薄禦面無表情地把燙好的碗筷放置到沈固若面前,把那套沒燙過的換到自己面前。

他喜歡的人就算說的不是弄濕他的身體, 想說弄壞他的身體,他也不會眨一下眼。

陳豫瞧著薄禦對他家固若貼心過頭的模樣。

他誤會是一回事,可他不放心又是另一回事。

他還惦記著當初對方那句“可能會麻煩沈老師,幫我用”的用意。

現在是誤會沒用,也許以後還是有這個可能呢!

陳豫不怕有人對他家固若好,就怕有人對他家固若別有用心。

他幹了口酒,忍不住問出心裏話:“薄禦,你真的……沒想讓固若給你用道具?”

薄禦:“……”

如果他手裏此時的是塑料碗筷,而不是瓷碗木筷。

大抵已經被他捏碎在手心裏。

然而不僅僅是因為他聽不進陳豫三番兩次把他當變態的話……

陳豫再提下去,給了他足夠的想象力。

他可能真的會……變成獨屬於青年的變態,想讓對方給自己用道具。

薄禦淡冷的眸光輕描淡寫地掃過陳豫。

不過沒等他想好怎麽應對,他身邊的人已經替他打抱不平了起來。

沈固若蹙著好看的眉頭:“薄禦他沒有。”

“陳豫,你不要再誤會薄禦是變態了,他是個正經人。”

正經人的薄禦眼底滑過愉悅的色澤,開口的冷硬嗓音抹上了一層被誤會受傷的低啞。

“沈老師別怪陳豫。”

語調明顯沒有起伏。

“是我做了讓他誤會的事情。”

陳豫:“?”

怎麽有股茶味?

他瞧著好友並沒有一副被強迫做了什麽不可描述的事情,還專門替人說話。

相處下來,薄禦的為人也不像那麽回事。

陳豫只能暫時收起自己那顆泛黃的腐男心,在方正陽圓場時,作罷地繼續品酒。

要說身體被弄濕。

後來包廂的沈樂池才像是被什麽人弄濕過。

出現的少年面色帶著可疑的潮紅,明顯整理過的浴袍依然掩飾不掉其中的微微淩亂痕跡。

一雙含情的鹿眼濕潤。

嗓子似乎說了太多的什麽話,出口的聲音濕啞得厲害。

清嗓子也掩蓋不了。

渾身上下仿佛被滋潤過一般,氣息黏黏濕濕的。

陳豫和方正陽的眼睛瞪得像銅鈴,嘴裏三分欲言,七分又止。

少年見的是哪種朋友,就很需要推敲了。

在場唯一沒看出情感色彩,心思單純的沈固若,瞥見弟弟脖子上的紅色小印記,在陳豫和方正陽之前緩緩出聲。

“這麽冷的天還有蚊子嗎?”

沈樂池拆著碗筷沒多想地反問:“什麽蚊子?”

沈固若指了指自己的脖子:“樂樂這裏,被蚊子咬出了一顆小草莓。”

包廂裏詭異地一靜。

薄禦撐著側臉,目不轉睛地註視著青年幹凈無暇的臉蛋。

那雙淺棕色的瞳仁也澄澈得不含一絲雜質。

明明單純的像張懵懂的白紙。

可又會不那麽單純的……把蚊子咬出的痕跡,比作暧昧的草莓。

如同一把小勾子,時不時往人心頭勾上一勾。

薄禦被勾得不得不垂眸,掩飾住眼底快要溢出來的情愫。

而陳豫和方正陽聽了沈固若的話,反應了半晌,禁不住視線偏移到少年的脖頸上。

沈樂池擡手捂住脖子,眼神警告他們不許多看。

緊接著不自然地紅了臉頰,以為被哥哥看出了什麽,當著這麽多人的面不好直言。

“對、對,竹林裏好多蚊子,個頭還都大,咬人疼死了。”

聞言,陳豫和方正陽眼睛裏寫滿了驚恐。

一只蚊子就一只蚊子,好、好多!?

那特麽是幾個!??

對方混蛋啊!!!

沈樂池涼嗖嗖看過去:“看什麽?”

陳豫心跳如雷地喝了口酒,感慨道:“沒什麽,感嘆你們老沈家,出了個高手。”

沈樂池:“哼。”

薄禦深怕心上人聽見什麽奇奇怪怪的內容,對身旁的人岔開話題:“沈老師要喝水麽?”

沈固若除了房間裏抿的那口牛乳,目前為止沒喝過其他水,口幹舌燥地點頭:“喝。”

幾個人吃過晚餐,去了旅館特色竹林裏閑逛消食,欣賞獨有的夜景。

還遇到了帶著其他同事來跟上司打招呼的李圓恒。

少年剛才跑得突然,一心記著自己不知道哪裏惹到了大boss,擔心被炒魷魚。

於是,這次勉強表現得很淡定。

打完招呼和確認完大boss對他似乎沒有意見,少年帶著同事又快速得閃走了。

薄禦跟著沈固若墜在所有人的身後。

壓根沒註意到前方多了什麽人,又走了什麽人。

兩個人心無旁人的在聊保守治療的方案。

主治醫生給的初步方案需要薄禦在沈固若的面前脫掉衣服。

為了能夠直接接觸身體皮膚,得到最大的緩解效果,穿衣服會有一定的影響。

沈固若表示理解。

方案有兩種方式。

由他促使薄禦渴膚,應激前進行掉渴膚的緩解。

同時,沒有渴膚的任何情況下,一周兩次超過一個小時的肢體接觸。

等到初步有了效果,他們後續可以降低接觸的程度,包括但不限於穿衣,牽手等。

幾個人逛完竹林,分別回到房間已經是晚上九點左右。

沈固若一個人待在房間。

弟弟出門又見朋友去了。

他脫了浴袍去了露天溫泉,打算把竹林裏帶回的濕氣泡一泡走。

這次以防無聊,他架了手機放電影。

結果一不小心泡得太久忘記了時間。

從露天溫泉中起來時,沈固若腦袋暈乎得很厲害,於是趕緊回了房間躺下休息。

泡完溫泉的身體松弛,他很快就陷在床裏昏睡了過去。

淩晨兩點零五分。

薄禦失眠了。

腦海裏閃過無數他和喜歡的人,在保守治療中可能會發生的事情。

敢想,但不敢細想。

只是簡單的描繪,他躺在床裏的身體還是燙得像被蒸煮過紅溫起來的淺水魚。

太過想念對方。

當他嘗試第十次閉眼無法入睡,醒來用手機翻出對方的聊天框。

終於忍受不了,給人發去了“晚安”兩個字。

淩晨兩點零九分。

薄禦的房間門被人輕輕地敲響。

他的心跳聲在耳邊驟然放大,像是某種預感出了門外的人會是誰,快速丟下手機,下床幾步沖去了門口。

然後站定在了玄關。

滿懷期待和忐忑,黑眸在昏暗裏亮得驚人。

薄禦小心翼翼地打開了門。

他喜歡到已經在夜裏無法自抑的青年,揚著一張苦惱的精致面龐,瞬間奪去他的呼吸和視線,毫無警惕心地出現在他的房間門外。

“沈老師……還沒睡嗎?”

薄禦機械地扯唇,聽不清自己啞著聲問了什麽。

他放在門把上的手用力地握緊,此時此刻想把人關進自己房間的意圖忍耐到了極致。

沈固若站在門外,慢吞吞搖了搖頭說:“沒有,我睡過了。”

“樂樂回來得太晚,我被他吵醒了。”

“他在被子裏說夢話,我睡不著,看到你的消息就過來了。”

想到淩晨收到的晚安消息,他輕聲問:“薄禦,你也睡不著嗎?”

薄禦的眸光深沈得要將人卷進去:“嗯,睡不著。”

想你想的睡不著。

他眼神逐漸赤-裸,身形沒入房間的昏暗。

和門外燈光下的沈固若四目相對。

夜晚將人心底裏罪孽深重的念頭暴露得一幹二凈,想藏也藏不住。

何況現在,在他最想念的時候人主動送上門。

——薄禦不想藏了。

他再度開口,嗓音裏帶著對人藏也不藏的誘哄。

“我哄沈老師睡覺……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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