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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是哭包攻052 “……牽沈老師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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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是哭包攻052 “……牽沈老師的手,……

【052】

“你竟然叫我名字!”

陳豫就差把手指戳上自己的鼻梁, 想要使勁指給沈固若看一看,站在他面前的自己到底是誰。

他們怎麽可以生疏到這種喊全名的地步。

“我們才多久沒見?”陳豫佯裝哽了下,“你就直呼我的名字了!”

沈固若太熟悉陳豫這副樣子。

一點點真情流露的同時, 也會嚴重的戲精上身。

往往這種時候, 他只要實話實說就好,陳豫會自己把戲收尾。

“想叫就這麽叫了。”

陳豫:“?”

陳豫嘴裏的唾沫險些沒把自己嗆死, 原本準備轉變的嬉皮笑臉直接拐了個彎。

這和他想象當中的回答不一樣!

他以為這會是好朋友給他這個壽星開的玩笑。

然後在他戲癮上頭的時候。

喊他阿豫, 說自己故意的,說他們最要好。

順便再來個大大的生日擁抱。

或者單純只是好朋友為了幫自己身後的變態先生說好話。

把他的稱呼說快嘴了。

在他提醒的瞬間, 就會把他的稱呼第一時間改回口。

結果全都不是!?

“什麽叫‘想叫就這麽叫了’啊?”陳豫還指著自己的手指抖得像得了帕金森, “我們感情真的淡了?”

面對沈固若永遠不說假話的性格,他語氣都顯得有些不自信了。

沈固若納悶陳豫怎麽還在演:“沒有淡。”

陳豫聞言直接握拳低頭。

連同手臂往後肘了下,嘴裏一聲“噢耶”,明顯一副心情被爽到了的模樣。

看到他真心實意的反應的薄禦:“……”

嫌棄對方浮誇的同時。

不經回憶起在沈固若提及他們關系很要好的時候,自己的反應是不是有些過於的平淡。

如果浮誇的表現就能換來青年更多的體己話, 自己是不是也應該……

想到這裏,薄禦眼皮狠狠跳了跳, 連忙掐斷想法。

“……”

差點就瘋了。

他微微低頭和身前的人,毛茸茸的後腦勺湊近了些。

但視線偏移著不敢多看。

薄禦用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聽得清的聲音說了句:“沈老師,我先回廚房了。”

他頓了半秒不到, 又像是隨口提及:“蒜香排骨快做好了。”

說完,他後退兩步, 沒等沈固若反應過來, 就轉身徑直去了廚房。

沈固若聽見他的話,下意識跟著回頭。

目光觸及薄禦走遠的背影,雙腳擅自轉了個彎,想到蒜香排骨就跟了上去。

陳豫突然被丟下, 站在門口怔了下。

緊接著回過神,邊匆匆換鞋,邊繼續剛才沒問完的話。

他沖著沈固若的背影喊:“固若!我話沒說完呢!”

“感情沒有淡你為什麽不喊我阿豫了!?”

沈固若叫歸叫,理由卻沒有想好要怎麽解釋。

要直接說是為了薄禦,公平起見嗎?

他沒註意到自己已經走進了廚房,而薄禦在他進來的那一刻,關上了廚房門。

在嫉妒和不想他為難之間,薄禦只會輕易的選擇後者。

“沈老師如果想改口,就改吧。”

在想如何解釋的沈固若擡起淺棕色的水眸:“可以嗎?”

被人在意的滋味太好受,薄禦渾然不介意地“嗯”了聲:“今天陳豫是壽星,我可以當做沒有聽見。”

但不介意是一回事,他在乎又是另一回事。

“但只限今天,好不好?”

太久,他受不了。

沈固若眨了眨眼睛,溫和地答應了聲“好”。

糾結的問題被解決,只是心底有些奇怪的意味忍不住冒了出來。

每次薄禦提及陳豫的時候,奇怪的感覺更甚。

不過沒等他多想,他身後的廚房門被外面的人急促地敲響。

陳豫隔著門喊道:“怎麽還關門,排擠我呢,我要鬧了奧!”

沈固若回頭疑惑地看了眼廚房門。

什麽時候關上的?

薄禦面色不改地把門打開,謊話張嘴就來:“可能是門自己關上的。”

沈固若沒太在意地輕輕“哦”了一聲。

當門被打開,陳豫像喪屍進城一樣,肢體不協調地闖入廚房。

薄禦回到洗碗池前處理食材。

沈固若對著進來的人喚道:“阿豫。”

下一秒。

陳豫停在廚房門口,整個人正常了。

他神清氣爽,咧開嘴笑起來:“嘿嘿,好聽,愛聽,固若多叫。”

“……”

把食材摁入水中的薄禦黑沈下臉色,恨不得摁的是陳豫那張嘴。

別說是今天一整天。

青年才跟人喚了一聲,他就已經受不了了。

只想給剛才太好說話的自己狠狠一巴掌。

陳豫得到了想要的好友稱呼,這才想起進門時沈固若提過一嘴的生日準備。

他看到客廳裏的裝飾,有掛起的氣球,還有裝飾燈,祝他生日快樂的擺件。

沙發明顯被挪過,專門空出地方來給他慶祝。

陳豫那叫一個感動,杵在門口說:“固若,不是不讓你辛苦準備麽,還搞那麽多,你是要感動死我啊。”

沈固若看了眼烤箱,才說道:“我沒答應不準備。”

陳豫吸著鼻子抹了把臉:“猛男落淚了。”

沈固若看著他的眼神略顯覆雜:“你可以感動,但不能哭。”

旁邊的薄禦眼底閃過一抹淺淡的愉悅。

青年嗓音裏是藏不住對別人哭泣的擔憂和害怕。

稱呼瞬間不重要了。

他臉不紅心不跳地想,至少在掉眼淚這一點上,只有他是特殊的。

陳豫恢覆正常:“放心,沒有真哭。”

他安慰完沈固若,進了廚房左看看右看看:“你們忙什麽呢?”

沈固若說:“薄禦在幫你準備生日晚餐。”

他沒把自己算進忙碌的行列。

忙的只有薄禦,他就只是站著忙了雙腳。

陳豫怪不好意思的。

剛才進門他還跟人喊“變態”,於是給自己掌了下嘴。

“兄弟,感謝啊。”他搓著手問道,“需要我幫忙嗎?”

薄禦洗完一把菜,頭也不回地淡淡道:“不用。”

有活沈固若會想幫,完全用不著陳豫。

他把陳豫推出了廚房:“你今天是壽星,坐著等享受就好。”

陳豫就不客氣了:“行行,今天我就當大爺。”

沈固若:“嗯,你當。”

五分鐘後,烤箱“叮”地一聲。

沈固若套好薄禦給他準備的防燙手套,期待地去開烤箱的門。

即便他戴了手套,薄禦在一旁還是沒忍住出聲提醒:“小心別被燙到。”

沈固若:“好。”

烤箱門被他緩緩打開,從最初輕微的蒜香味一下變到濃郁的程度。

沈固若亮著眼睛嗅了嗅:“好香。”

他盯著拿出的蒜香排骨看,擦幹手開始切菜的薄禦就盯著他的側臉看。

一瞬不瞬,目不轉睛。

結果手裏鋒利的菜刀在落下鋒刃時,稍稍不註意偏移的方向,切在了中指關節上。

當沈固若把盤子挪到廚臺上,耳邊便傳來男生倒吸冷氣的抽氣聲。

緊接著是菜刀砸摔在菜板上。

伴隨著驚心的碰撞聲,沈固若無意識地松開手裏的盤子,連忙去看身邊的薄禦。

被他扔下的盤子距離廚臺高度還有幾厘米。

也跟著砸墜出聲響。

直接把待在客廳裏啃零食的陳豫給聽懵了。

廚房裏劈裏啪啦一陣響,他以為出了什麽大事,放下零食起身就沖了過去。

“咋了咋了,怎麽這麽大動靜!”

廚房裏,沈固若沒有顧及得上薄禦的渴膚癥,握住男生流血的手,抽了紙巾用力捂在上面。

他抿了抿唇瓣,說:“怎麽那麽不小心。”

叮囑他不要被烤盤燙到的人,自己卻沒有好好註意,被刀切到了手。

“恍神了,沒事。”

薄禦呼吸不算平緩,但一點沒像被刀切到的模樣。

看著兩個人握在一起的手,對方手裏的那張紙巾好似裹的不是他的手,而是他的心臟。

跳快幾下,又被包裹著跳慢幾下。

沈固若擡眸問:“疼不疼?”

陳豫闖進廚房,駐足在門口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他們這一幕,忽然啞巴了似的。

薄禦其實完全不疼。

和他以往為了緩解渴膚癥用的手段比,這點疼就跟撓癢癢似的。

不如青年觸碰他時,指尖皮膚的酥癢來得難以忍受。

但餘光觸及到陳豫的出現。

他嘴裏的“不疼”莫名其妙拐了個彎:“……疼。”

沈固若就擔心地蹙起了眉頭,止血的同時,在想怎麽盡快幫薄禦止痛。

眼前兩個人的氛圍真心讓陳豫覺得有點插入不進去。

怪怪的。

還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黏膩?

然而聽見薄禦那個“疼”字,他牙酸的幹脆忽略這份古怪。

陳豫橫插一腳:“切到手了?嚴重麽?”

他說著,出於關心走近就想拿過薄禦的手好好看看,能讓他們大男人喊疼的傷,指定問題很大。

而且人家可是為了他這個壽星下廚。

他不關愛關愛就太不是人了。

陳豫的爪子朝薄禦伸出,結果“啪”地一聲,迎來了沈固若的重重一掌。

陳豫:“?”

沈固若這會兒終於想起薄禦的渴膚癥:“你別碰。”

薄禦前一秒還在警惕陳豫的手,一秒不到就徹底放下了心,也替不會撒謊的青年解釋了一嘴。

“你吃零食沒洗手。”

陳豫懂了:“行,我不碰,免得你傷口感染。”

“所以嚴重麽?”

他看兩人的反應,好像不是很嚴重的樣子?

沈固若掀開紙巾看了眼薄禦的手指,血有點止住了,說明沒有傷得很深:“不是很嚴重。”

陳豫點點頭,還想關心兩句,或者改他來下廚。

“這裏不用你擔心。”

他嘴裏還沒冒出口的話被薄禦嗓音低沈地打斷。

沒有任何敵意的一句話。

但是有故意要將人支走的心思。

薄禦的整只手已經開始發麻,怕自己維持不住表面的鎮定。

陳豫摸了摸鼻子,難為情地說:“你都受傷了我還跟個大爺一樣去外面坐著呢。”

薄禦臉色淡然地瞥了他一眼。

讓他去坐著的意思明顯。

陳豫手勢比了個“ok”:“行,兄弟這頓生日值了,等會兒蛋糕第一塊誰也不能跟你搶。”

薄禦:“……”

他對蛋糕不感興趣,只想這個人快點走。

陳豫轉身回了客廳。

薄禦對還在捂著他手指的人緩聲開口:“沒事了。”

說完,他抽出了手。

然後打開水龍頭,把止住血的傷口往水流下沖。

沖幹凈傷口的同時,也為了緩解整只手的難受。

沈固若手裏落了空,聽見水流聲才扯回思緒:“薄禦,我碰了你的手,你有難受的地方嗎?”

“沒有……”

薄禦垂下的眼瞼無聲地顫了顫。

他嘴裏說著沒有,可側臉透出的神色肉眼可見的蒼白起來。

平靜的呼吸故意溢出能被青年察覺到的雜亂。

沈固若走近一步,看著薄禦把整只手都放進了水流下,根本沒沖洗在傷口上。

他的語調染著不太相信:“真的嗎?”

薄禦從喉嚨裏擠出一個艱澀地“嗯”字。

沈固若又挪近了半步,就快和薄禦的手臂接觸到一起。

存在感極強,目光也很直白。

薄禦躲也沒法躲,喉嚨禁不住重重滾動了下,吞咽變得無比艱難。

沈固若問他:“不用抱我嗎?”

一下破功。

薄禦用力按下水龍頭的開關,呼吸急促地阻斷了水流。

是他故意勾出的,想要的結果。

只是身旁的人話語的威力,和存在的影響力,大到輕而易舉就讓他到了招架不住的地步。

就碰了個手僅此而已。

他卻還要裝出一副假裝自持克制的模樣。

只不過是忍受渴膚,才混淆了理智。

然後配上可憐的語氣。

想說明他是想忍的,但身體是真的難受狠了。

“我可以……牽沈老師的手,抱一分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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