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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清冷哭包029 “今晚,是不是要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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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清冷哭包029 “今晚,是不是要治療……

【029】

沈固若按下電源鍵後的手機震了一路。

一直到他回了家, 放下手裏的中秋禮盒,然後推開自己臥室的門。

被床上趴著的弟弟看到他回來,這才消停了下來。

只不過沈固若好像預估錯了這通電話。

對方應該並不是因為他在薄禦家裏停留了太多的時間, 為了催促他快點回到家才打的這通電話。

沈樂池當場從床裏彈起來, 滿臉亢奮地指著手裏的平板使勁問他:“哥哥哥!”

“KB官方發布的新角色宣傳片,是不是你配的音?!”

“你進KB就是接的這個角色吧!”

“不然時間哪會這麽巧!”

“嗯。”

沈固若的配音昵稱沒有由KB宣布前, 新角色配音是懶懶這件事, 最好是需要保密的。

但他還是承認了。

就和弟弟提出的一樣,他進KB的事情沒有瞞著對方, 時間上確實可以認定是他。

而且聽慣了他配音的弟弟, 很是熟悉他的配音音色,就算他不承認,對方也會篤定了是他。

與其等到配音是懶懶這件事公布出去,再被弟弟鬧自己。

不如直接現在就這麽承認了。

沈固若表情嚴肅地強調:“要保密,公布前不能往外說。”

沈樂池拍著胸脯保證:“絕對不會的好吧!”

少年翹著鼻子, 帶著崇拜哥哥的眼神說:“我可是勵志要進KB跟哥你做同事的人,不可能在信譽這件事上丟了未來進KB的可能性。”

沈固若是信的, 弟弟答應自己的事情,從來沒有不做到的時候。

和弟弟說完話,沈固若心底生出一股可惜的意味。

他沒有認真確認弟弟的電話內容就回了家, 還沒有在薄禦家裏和他們一起看完宣傳片。

但自己都已經回了家,月餅送出去了, 也跟薄禦道了晚安, 不可能再回去打擾他們。

沈固若只能自己一個人再重新看一遍了。

看宣傳片前,他看了眼時間不算早,拿了睡衣褲先去浴室把自己好好洗漱了下。

出來的時候弟弟仍然趴在床上津津有味地看宣傳片,似乎還在發彈幕, 看起來是真的很喜歡這款游戲。

沈樂池頭也沒擡地說:“哥,你手機剛才一直有消息,你記得看。”

沈固若:“好。”

他去床頭櫃拿了手機,邊看裏面的消息,邊去書房把平板拿回房間,準備靠在床裏看宣傳片。

【小許:學長跟KB合作了?】

【小許:[視頻連接]】

【小許:這裏面的配音是學長吧。】

沈固若拎住平板的手指微微頓了頓。

小許,全名許奕陽。

是沈固若得知薄禦有渴膚癥之後,時常想起的人。

對方就是他那位有渴膚癥的朋友,也是大學裏低他一屆非同專業的學弟。

沈固若當初會接觸配音,有一半原因是因為小許。

他們兩人一同在音圈出道,很多人都知道他們私下裏是關系很好的朋友。

音圈裏關於他們倆的話題真真假假也出現了很多。

【懶懶:嗯。】

沈固若回覆過去。

正因為小許也是音圈的人,合作的規矩大家都心知肚明。

所以他並不用擔心小許會不幫他保密。

【小許:很久沒和學長見面了,約個時間見見嗎?】

【懶懶:好啊。】

等見了面,沈固若還能問一些關於渴膚癥的問題。

小許有經驗,或許可以幫到薄禦。

沈固若坐進床裏,給趴姿妖嬈的弟弟蓋了個被角,跟小許在手機裏約定好了後面見面的時間。

結束了聊天放下手機,他專心翻出KB的官方號,打開宣傳片,從頭到尾包括彈幕仔細看了起來。

他人的評價能夠讓沈固若意識到自己的優點和不足。

增強信心的同時,還能檢討自己提升能力。

看到第三遍的時候,身邊響起一道打哈欠的聲音。

沈固若偏頭看過去,就看到弟弟剛合攏的嘴:“困了嗎?”

沈樂池趴累了,關掉平板翻身仰躺,又忍不住打了個哈欠:“哥,我困了。”

沈固若跟著放下自己的平板:“睡覺吧。”

沈樂池自己蓋好被子:“好~”

關燈睡覺,又是一個沒有按照生物鐘醒過來的早晨,沈固若被手機的震動頻率吵醒。

手機放在枕頭上,隨著震動的頻率嗡嗡地擴散開來。

沈固若睡夢中仿佛上了會震動的船一樣,整個人邊震,邊隨著船底晃動的水流晃啊晃的。

腦袋昏沈,被迫醒來頭暈乎乎的。

他拿被子不死心地捂住腦袋。

結果又悶熱,又隔絕不掉手機震動的頻率,只好頭發亂糟糟地從被子裏鉆出來。

然後察覺到身邊的弟弟似乎也被吵的睡得很不安穩。

他瞇著眼睛輕輕拍了拍對方的背,把人哄安靜了。

緊接著整個人一趴,側臉往柔軟的枕頭裏一埋,眼睛再次閉上地去摸附近的手機。

摸到手機,沈固若胡亂地抹過屏幕。

能不能接聽,或者是掛斷,全憑手指自己的意識抽盲盒。

電話接通。

沈固若拖著長調苦惱地“嗯”了一聲,尾音染著濃濃的啞綿,開口的嗓音悶悶的:“餵……”

手機對面的薄禦沒有料到,電話接通迎來地是一道這麽可愛的聲音。

青年顯然沒有睡醒,音色比以往都要糯,語調軟軟地拖著。

像塊動物奶油快要化掉的草莓蛋糕。

外殼的蛋糕胚松軟。

隔著冰冷的手機,傳進薄禦的耳朵裏,仿佛有滾燙的草莓夾心醬緩緩地流出。

甜膩到他的耳廓開始逐漸發熱和酥麻起來。

薄禦的心跳不自覺加快,和清早露出一般清冽的聲線慢慢放緩,怕驚嚇到對面沒有清醒的青年。

“沈老師……還在睡覺嗎,是不是被我吵醒了?”他問。

沈固若每次醒來,身體的骨頭會有些發軟。

手指拿住手機略微吃力,於是放在了枕頭上,讓話筒貼住耳朵,慢了很多拍地聽清對面的聲音。

他語速慢吞吞地問:“是薄禦嗎?”

薄禦端著放了煎蛋的盤子從廚房裏走出來,輕聲回應:“嗯,是我。”

沈固若就“哦”一聲,脾氣很好地說:“是薄禦,就沒有吵醒我。”

手裏的盤子險些沒有拿穩,堪堪挨到餐桌邊緣,被薄禦強行放平,覺得自己大早上的心態不太正常。

他後腰靠住餐桌,對著手機裏的青年問道:“要起床了嗎?”

沈固若蹭了蹭枕頭,本意是想搖頭的:“還沒有……”

薄禦掌心微向後,單手撐住餐桌,指腹攆過不太鋒利的桌邊:“我做了早餐,想和你一起。”

沈固若問:“為什麽想和我啊?”

耳朵和手指隨著青年的軟調,不經意溢出幾絲癢。

薄禦心跳重了一拍,身體深處的異樣讓他臉色凝重了一分……才過了兩天。

他強迫自己忽略,平靜地開口:“不是說好……要做特別好的朋友嗎?”

“不可以找朋友一起吃早餐嗎?”

沈固若遲鈍的大腦想起來前天他們是提過這件事,但沒有急著答應這位未來要好的朋友:“可是我起床會很慢。”

薄禦:“我可以等。”

沈固若:“會很久很久呢?”

薄禦:“我就等很久很久。”

沈固若勉強讓自己睜開了眼,試圖掙紮起身體去浴室洗漱:“為了、為了好朋友,我還是……快那麽一點吧。”

床單窸窣的聲音響起。

只是聽聲音,薄禦似乎能想象到一墻之隔後的青年,和自己的床在做什麽鬥爭。

眼底閃爍過許多年不曾出現過的笑意。

很淺很淡。

連他自己也沒有註意到分毫。

薄禦再度開口:“不著急,沈老師可以慢慢來。”

沈固若應了聲“好”:“薄禦,我要掛電話準備起床了。”

薄禦:“嗯。”

掛掉電話,沈固若睡眼惺忪地看了眼身邊,睡得四仰八叉的親弟弟。

對方有睡懶覺的習慣,猶豫了下還是決定不叫醒弟弟了。

等他陪薄禦吃完早餐,他再給弟弟去買早餐好了。

沈固若花了很快的速度刷牙洗臉。

薄禦就在隔壁,吃一頓早餐的時間,而且對方也見過他穿睡衣褲的模樣,索性偷懶沒有換。

沈固若穿著舒服的睡衣褲,出門去隔壁摁門鈴。

門被人從裏面一下打開,但詭異地又有了一絲要被關起來的征兆。

薄禦屏住呼吸,眼神躲閃在其他視角。

差點被面前兩條白皙的長腿沖擊得渴膚癥不穩。

“我來了。”沈固若打量了一圈薄禦的臉色,問道,“薄禦,你今天身體好點了嗎?”

薄禦僵著視線,讓出玄關給他進門的空間,喉結微微上下一滑,簡短地一“嗯”:“好了。”

沈固若直直望著他。

薄禦:“……”

顯然是昨晚方正陽的話起了作用,讓青年對他的實話有了直白的懷疑。

身體不再需要過多的克制,薄禦沒有像前天一樣,捉住青年的手腕給自己量體溫。

他扯唇:“等等量體溫給你檢查。”

沈固若點點頭:“好。”

兩個人去了餐桌,桌前的某張椅子快成了沈固若的專屬座椅。

桌上擺了餐盤,裏面有煎蛋、蔥油餅、糯米燒麥、蒸餃和一點小鹹菜。

薄禦去廚房盛了兩個人的粥出來,一碗放置到青年面前,說道:“廚房裏準備了你弟弟的份,等下可以帶回去給他。”

沈固若還沈浸在早餐有點多,還有點豐盛的思緒中。

慢半拍反應過來薄禦說了什麽,他表情微微一頓。

沈固若:“太麻煩你了。”

居然還為他弟弟也著想到了。

薄禦去拿體溫計的腳步停住,回眸:“朋友之間不用這麽客氣。”

沈固若緩緩地眨了下眼,望著男生走去其他房間的背影,察覺對方是真心想要和他成為特別要好的朋友關系。

於是,靜下心來,他思考起自己是不是應該也為促進朋友關系做點什麽。

薄禦量了體溫給沈固若看,確認好了就一起面對面吃早餐。

沈固若邊吃,邊出神地想著剛才的問題。

薄禦目光往對面投過去一眼,青年盤子裏的煎蛋已經是第三次被分屍。

他不得不出聲拉回對方的神思:“我試著做了份紅豆雙皮奶,第一次做甜品,能幫我嘗嘗味道嗎?”

沈固若頓時斂回了神:“可以啊。”

薄禦起身:“嗯,我去給你拿。”

雙皮奶被他特地放在冰箱保鮮,生怕在外放置多一秒,都會影響其中的口感。

確實是第一次做,但不是一次成功。

即便已經知道味道不會太差,端給青年的時候,周身氣息依然顯露出了一絲緊張。

沈固若接過薄禦給他的小勺子,像個貪甜的小朋友挖了一勺放進嘴裏品嘗。

入口即化,帶著微微的涼意,是一份不會太冰的冷食。

薄禦坐下後見他挖了第二勺,質感晃動Q彈的白色奶塊送進青年殷紅的唇瓣中,隱約可見裏面卷過的舌尖。

呼吸猛地急促了下,指甲掐在手心肉裏,回憶起了李醫生的告誡。

——不多看。

薄禦垂下眼瞼,只盯著那碗被窩過的雙皮奶看:“好吃嗎?”

沈固若咽下嘴裏的奶塊:“好吃。”

緊接著,他看了眼只有自己面前的這份雙皮奶:“薄禦,你自己不吃嗎?”

薄禦重新拿起筷子,去夾自己盤子裏的早餐:“我只做了一份,給你的。”

沈固若楞住,挖第三勺的動作有些下不去手,然後想了想說:“如果你不嫌棄的話,要不要嘗一口?”

這話聽的耳熟。

當初給青年準備草莓蛋糕,方正陽嘴饞的時候,對方就是這麽說的。

明白青年是什麽意思,薄禦喉結緩慢地滾了下,三個字不經大腦脫口而出:“……不嫌棄。”

沈固若就挖了一勺雙皮奶,和尋常好朋友分享食物同一份食物一樣。

他手心接著勺子底下,主動把奶塊送到了薄禦嘴邊,投餵的意思明顯。

沈固若:“那你張嘴,給。”

薄禦忍不住掀起眼皮,視線沒有落到近在咫尺的勺子中。

而是掠過勺子,註視到青年的面龐上,對方唇瓣一張一合。

他不由自主張開嘴,被對方餵了一口奶塊。

一下咽進食道。

分明放了適量的糖,入口卻甜到發膩。

沈固若問:“你覺得好吃嗎?”

薄禦望著他寶石一樣亮的眼睛,呼吸發緊地抽離移到其他地方,嗓音啞了一個度:“好吃,很甜。”

沈固若把勺子收回去:“我也覺得很甜,我很喜歡,你做的很好吃。”

“你還要嗎?”

甜膩的味道還餘留在薄禦的舌根,仿佛凝出了糖漿,黏膩地滑扯在他的喉嚨中。

“不用了,你自己吃,我嘗過一口就好。”

沈固若想起方正陽說過,薄禦吃不了太甜的東西。

但以防他吃得太快,沒留意薄禦。

“如果我沒吃完前,你還想嘗嘗的話,記得要告訴我,我再餵你。”

薄禦:“嗯。”

沈固若繼續安安靜靜地吃雙皮奶。

當青年把他也用過的勺子放進口中的時候,薄禦徹底坐不住地站起來:“我去趟臥室,你慢慢吃。”

沈固若沒有多問:“好。”

就和方正陽說過的,沈固若和薄禦要成飯搭子了。

他再一次在薄禦家裏用了早餐。

薄禦頂著一身濕氣,從臥室裏出來,還囑咐了讓他捎上弟弟的早餐。

於是,為了回饋男生的貼心。

暫時沒能想到好方法的沈固若,在之後的時間裏,對待工作更加的認真了些。

和小許約定見面的時間是在四天後。

一個局部有暴雨的陰天。

因為小許的身體特殊,和薄禦一樣在外面都會選擇定私人包廂。

除了服務員,不容易接觸到外人。

沈固若推開包廂門的時候,男生已經坐在裏面。

出挑的長相,裹挾著沒有任何攻擊性的清冷。

但沒有表情的時候,瞳仁偏淺色,容易被人忽略對方的乖巧,反而覺得對方不好相處和接近。

沈固若走進去,溫聲打破寧靜:“小許,好久不見了。”

許奕陽聞聲從手機中擡起頭,隔著一張桌子,淡淡的表情有了松動:“學長,好久不見。”

兩個人過於的熟悉,於是沒有太過的客套話。

沈固若坐在男生一定距離的位置:“是不是讓你等很久了?”

許奕陽摁滅手機,示意服務員拿點菜的平板:“沒有,我也才到沒多久,點菜吧。”

沈固若應道:“好。”

兩個人各自點完菜,飲品是最先上來的。

沈固若點了杯解渴的檸檬紅茶,裏面沒有讓餐廳放冰,他用吸管攪拌著裏面的檸檬片。

許奕陽戳著自己杯子中的雪頂:“學長怎麽會跟KB合作的?”

沈固若單手撐住側臉,簡單地解釋:“當時沒有接其他工作,就考慮答應了,他們給出的條件很不錯。”

許奕陽把雪頂戳出了個洞,淡聲說:“我給學長開的條件也不差,怎麽就是不肯跟我簽。”

沈固若:“沒有簽人,只是短期的合作。”

許奕陽勉強心裏平衡了一點。

他喝了口雪頂下的熱巧克力奶,一向貪涼的味蕾對此不喜歡地皺了下眉頭。

然後隨口道:“我聽說KB高層裏,有個跟我一樣的。”

沈固若聞言睫羽輕顫了顫:“一樣什麽?”

許奕陽:“渴膚。”

果然……

沈固若隱約猜到小許是這個意思。

但他不能因為對方是好朋友,有渴膚癥,就把薄禦也有渴膚癥的事情透露出去。

沈固若把話題往他想知道的方向轉移:“小許,渴膚到底是什麽樣的?”

在熟悉的人面前,許奕陽沒什麽好隱瞞的:“要說普遍的就是精神心理病。”

“因為特定的原因導致身體渴望和人皮膚接觸,但還要分輕重。”

“輕的忍忍就過了,重的就得按程度找人接觸了,很多抱一抱就能解決。”

沈固若追問:“不解決呢?”

許奕陽圈住自己的手腕,像是在回憶:“身體會痛,會很癢,不管怎麽撓都沒有用,情緒會變得很不好。”

沈固若斟酌著話語:“我之前聽人說,去看醫生的話會給出抗敏治療的方案。”

“別。”許奕陽深吸了一口氣,“不可能會有人撐得過這種殘忍的方案。”

“如果讓我聽見有醫生這麽建議渴膚癥患者,我一定會上去狠狠罵那個醫生。”

沈固若慌了神,腦海裏被小許說的“殘忍”兩個字所占據:“要是、要是有人選了抗敏呢?”

許奕陽擰眉:“這人瘋了麽?”

沈固若心跳重重跳了下:“會有什麽後果嗎?”

許奕陽冷著臉:“我不否認抗敏對渴膚有一定的科學依據。”

“但是治療過程中反覆應激,一旦出現問題,癥狀會一次比一次嚴重,下一次的治療就會需要更長的時間去適應。”

沈固若沈默,想到了薄禦抗敏之後抱著他,一次比一次長的時間。

是抗敏導致的適應時間拉長了,才會反過來抱他時間也變長了麽……

許奕陽:“如果對方渴膚的原因是某種陰影造成的。”

“過程中產生強烈的不適,只會加深他的痛苦和不安,負面情緒想控也控不住。”

沈固若回憶起最近幾天,薄禦找自己的時間似乎變得比以往都要多些。

是因為……不安嗎?

“比如會哭,是嗎?”

這是上次抗敏治療結束,被沈固若刻意忽略的一件事。

許奕陽清冷的眼底閃過覆雜:“身體痛了能不哭麽。”

沈固若抿住了唇。

這時候服務員敲門進來上菜,打斷了許奕陽對於抗敏治療的關註點,後知後覺出了點不對勁。

等服務員上完菜,許奕陽掃過對面青年沈默的模樣:“學長應該不是遇到了這種人,才假裝這麽問我的吧?”

沈固若:“……”

“沒有。”

他不輕易撒謊,但這也不算撒謊。

沈固若覺得薄禦的渴膚癥,和小許說出來的還是有一點不同的,具體他也說不好,就是感覺。

或許得等下一次的抗敏治療,再確認一次,才能說出個所以然。

這麽想著,沈固若楞了楞。

上次突發治療是意外,如果按照他們排下去的時間。

薄禦的下一次抗敏治療……是不是就在今晚啊?

和小許兩個人吃完飯,避開了渴膚的話題,互相聊過對方的近況。

在音圈,因為沈固若沒有露過臉,所以沒有小許那麽忙碌,對方比自己的事情要多太多。

沈固若得知不久後,小許要來杭白市發展一段時間。

於是,兩個人把下次見面的時間約在了那個時候。

一頓飯結束,兩個人告別,小許接了一通電話,最後讓沈固若先離開包廂。

來時的天空陰沈,從餐廳再出來,不知情下已經下著暴雨。

天空仿佛被挖破了一個大洞。

落下的雨就和盆中潑出的水一般氣勢洶洶。

好在沈固若把車停在了地下停車庫,可以避免淋一次雨。

到了公寓的露天停車場就不那麽幸運了。

他沒有帶傘,跑進公寓樓下的路途裏被雨淋濕了頭發,衣服還好只濕了一點點。

進電梯上樓。

時不時忍不住揪住額前墜下水珠的額發,手臂擋住了視線。

等他走出電梯快到家門口時,才註意到薄禦開著自家的門,就站在門口無聲望著他。

看上去並不是剛出來的。

沈固若奇怪:“薄禦,你站門口幹嘛啊?”

“沒什麽。”

薄禦不再細糾自己敲了隔壁的門,因為發現人不在,於是就忍不住一直等在了門口。

他掃過青年濕透的黑短發,和身上被雨淋濕的幾處:“去洗澡,我去給你煮姜湯。”

沈固若去開自己家的門,邊說:“沒關系的,我沒有那麽嬌氣,只是淋了一點點,洗個澡就好了。”

薄禦緩聲堅持:“以防萬一。”

說著,不容人拒絕地走進自己家的門內。

沈固若想勸的話噎了回去,忽地出聲:“薄禦。”

直到薄禦再次退回到門口的視野,他捕捉住對方的身形,再度輕聲扯了扯唇。

“今晚,是不是要治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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