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第 15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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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第 154 章
按鈕按下的瞬間, 一號和三號原地消失。二號看到白鳥的選擇之後，深深地往他身上看了一眼，而後身影也迅速淡去, 很快就看不見了。
白鳥：！？
不是，這什麽反應？應該沒選錯吧？
白鳥不由得心臟狂跳起來, 忐忑之際，他往吹海流的方向上看了一眼。
他的海流大大還在打瞌睡。
於是白鳥的心又從嗓子眼回到了胸膛裏面。
沒事了。出問題的話，吹海流一定會提醒他的, 吹海流沒說, 那就是沒事！
白鳥收回視線, 準備等待桌上的通道打開。
桌子沒動靜。
怎麽了這是？
又等了一陣子，白鳥都開始閑得無聊了，通道依然沒打開。
但是, 從他身上亮起了一條熟悉的白色光柱。
白鳥：？
啊？不是吧, 他還沒出去這個房間呢，這時候外面通關了？
眼看著白色在擴散，在周圍完全看不清之前, 白鳥趕緊扭頭沖著吹海流喊：“海流哥，我要出去了——”
“走吧, 白鳥。”吹海流倚在沙發邊, “其他話下次說。”
“——你註意安全！”
周圍的環境已經變成了大別墅內部客廳的房間，白鳥不知道自己的最後一句話吹海流聽清楚沒有。
不過既然出來了, 得馬上確認響滄沙那邊的情況……
迅速打起精神的白鳥立刻開始四下觀望，尋找響滄沙的身影。
還沒找到，一聲尖銳的聲音就刺進了他的耳膜, 震得他腦殼子一顫。
被吸引了註意力的白鳥定睛一看，只見一個異能者一邊強忍呼聲一邊掙紮著吐血, 那人捂緊胸膛，像是正在遭受什麽酷刑一樣。
白鳥：……
畫面很眼熟也很慘烈，所以他想起來了，這是一個中了小boss詛咒的異能者。按照漫畫的時間線，這人應該還能活一個多小時。
白鳥眉頭微蹙，不太想回憶漫畫裏那個畫面。
好在，他在眼角的餘光發現了響滄沙。白鳥立刻轉移註意力，往響滄沙那邊湊了過去。
響滄沙這時候已經回到了杭小愛和加油鴨邊上，看起來很不甘心，“小杭，我……”
“回去再說。”杭小愛打斷了他的話，簡單回應後，又往他出來的方向那扇門看了過去。
她沒有找到橙子。
等到在同一個鏡像領域裏遇到的其他人各自分開後，剩下的幾個人帶上那個中詛咒的異能者，一起趕回加油鴨的據點。
將那個異能者安頓好後，詩文瑤宣布了解散，讓大家先去休息。
加油鴨和杭小愛則是直接把響滄沙拉去了小隔間，估計她倆要對響滄沙進行愛的教育了。
白鳥於是第一時間跟上了莫小神——他得趕緊找莫小神給他帶話！
莫小神大概也是看到了他，特意等他進屋以後才關門。
大概半分鐘之後，莫小神帶著白鳥給他的東西，往杭小愛他們去的隔間走去。隔著一段距離，白鳥也跟了過去——反正他也要聽聽杭小愛他們都討論了什麽，幹脆一起去。
莫小神敲門。
杭小愛開了門。
莫小神還是他那個幹脆利落的作風，他直接把手裏的木板連帶著那張紙一起塞進了杭小愛懷裏。
杭小愛：……
杭小愛抱緊這兩樣東西，“給你這些東西的人，還對你說過什麽嗎？”
“沒有對你們說的，”莫小神聳肩，“他只是不讓我看這上面都有什麽。”
杭小愛：…………
杭小愛點頭：“我明白了，多謝你。”
莫小神於是轉頭就走。白鳥迅速趁機溜進屋裏，準備旁聽響滄沙批鬥大會。
不過，屋裏討論的內容似乎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樣。
“我跟著橙子進去以後，本來我想著只要我引他去選那道正確的大門就好了，實在不行我可以替他選。”
響滄沙擰緊眉頭，“沒想到，本來我一路都跟過來了，但是就在我進到最後那個選擇方向的房間的時候，我忽然被拉進了一個房間裏面，然後在那裏……遇到了另一個‘我’。”
加油鴨疑惑，“另一個你？”
“是啊。”響滄沙嘆氣，“那家夥和我有相同的異能，甚至還和我有一樣的記憶，他一邊和我交手一邊告訴我，是鳥大讓他來阻止我的。”
“鳥大？”杭小愛一楞。
“是啊。”響滄沙肯定道，“他說他見到了鳥大，說鳥大不許我去阻止橙子送死，還說橙子的死是確定的事，我救他會打亂鳥大的計劃，什麽的。”
“我和他交手，分不出勝負，只好跟他交流。他說他雖然是鏡像領域的產物，但因為和我的‘組成成分’完全相同，所以他和我的想法也完全相同。他希望我能活著破解鏡像領域，去阻止鏡神……”
“他還說，那個房間就是他創設的。如果他是我的敵人，房間裏會布置很多很多鏡子，到時候我就不會只面對一個他，而是很多很多鏡像怪物。”
“啊總之就是說了很多這種話，向我示好，不許我去幹涉橙子的選擇。所以，面對橙子的時候我猶豫了，我看著他被突然冒出來的怪物淹沒……”
說到這裏，響滄沙咬牙道，“現在想想，我不應該聽那家夥的鬼話的。我明明接了你交給我的任務，要去阻止橙子試試水的……”
“響響。”杭小愛冷靜道，“我沒有給過你任務。”
響滄沙：“如果我不去的話，我們就會……”
意識到杭小愛剛剛說了什麽的響滄沙：“啊？”
“我沒有交給你任務。”杭小愛重覆道，“我們的任務是降低同化率，至少要先保全自己。我們要一起活著出去，你不記得了嗎？”
響滄沙再度蹙起眉頭。
響滄沙一手捂上額頭，低下頭，“你不是昨晚來找我，讓我去阻止橙子了嗎？你說你有了判斷同化率增長幅度的方法，讓我去試一下，給你提供數據……”
“我沒有做過那種事，響響。”杭小愛給出判斷，“你的記憶被這個鏡像領域的boss篡改了。”
“……”響滄沙猶豫著，“所以，那個覆制體真的見到了鳥大？他真的是來幫我的，不是在騙我？”
“現在只能這麽想了吧。”杭小愛低下頭，開始翻看莫小神遞給她的東西，“而且就算他沒有見到鳥大，至少他的確沒有害你……”
杭小愛對著告示牌頓住。
杭小愛擡眼，“你們來看這個。”
加油鴨和響滄沙一起擡頭，看到了告示牌上的那一行：【你相信的朋友是真貨嗎？】
杭小愛：“……”
響滄沙：“……”
“什麽意思？‘你的朋友是真貨嗎’？”加油鴨提出想法，“這是鳥大給我們的消息？他說的這個‘朋友’是指誰？”
她轉頭看向響滄沙，“響響，你不會是假的吧？”
響滄沙沈默了一秒，“要驗通行憑證嗎？”
“不，應該不是指我們三個。”杭小愛思索著，“你們還記得嗎，莫小神給我們東西的時候提到過，鳥大不許他看這上面的內容，所以……”
響滄沙明白過來，“所以，鳥大的意思應該是，莫小神是假貨之一，我們三個是真的。”
響滄沙：“……”
杭小愛的臉色不太好看，顯然也想到了什麽，“先看另一份資料吧。”
她翻開了那份文件，加油鴨和響滄沙也湊過來一起看。
“……‘公式’。”響滄沙道，“哦，我知道了，這就是鳥大之前傳給我們的文件裏提到的‘公式’吧？”
杭小愛看著文件，臉頰上忽地冒出一滴冷汗。
“‘迅疾’、‘沈浸’、‘預見’和‘力量’？”加油鴨摸摸腦袋，“說起來，這個‘迅疾’好像是我們在海宿區遇到的那個鏡像領域boss的異能哎！還有這個‘預見’，上一個鏡像領域的boss，能力就是這個吧？”
“那‘沈浸’是……”響滄沙頓了頓，“我知道了。晨星區那個鏡像領域的boss，它的能力影響了梅雨，導致梅雨分不清幻覺和現實……這就是所謂的‘沈浸’吧？”
“那這個‘力量’，應該就是這個鏡像領域的boss能力吧？”加油鴨一拍手，“那我們就知道boss的能力方向了！”
話說到這裏，她忽然覺得有什麽不對，“……欸？等等，梅雨不是說，這個鏡像領域的boss能力是影響記憶嗎？這和‘力量’有什麽關系？”
“先不提那個，鴨鴨。”響滄沙盯著文件，“我剛剛突然想到一件事。這個‘連鎖軸’，指的應該就是現實與鏡中都市的邊界吧？”
加油鴨疑惑，“應該是吧？怎麽了？”
“你說。”響滄沙提出假設，“有沒有可能，我們這一個月，這一路上，沒收的這四個能破壞小封印的道具，正好就是這上面提到的四種材料？”
加油鴨思考，“我覺得很可能哎！雖然這個‘力量’還說不好是不是……”
“假定它是。”響滄沙繼續說，“如果鏡神沒能破壞四個小封印，但是得到了四個道具的制作方法。接下來，它會怎麽樣？”
“呃，”加油鴨看向文件，“用來修改‘連鎖軸’？等等，什麽意思？”
“我的意思是，鏡神所謂的計劃還有後手。”響滄沙指了指文件上的句子，“按照這上面說的，積蓄四份材料，就能修改連鎖軸的坐標，鏡神就能影響現實世界……”
“它先是研發四個道具，用它們去破壞鏡中都市的小封印。如果破壞不了，它還可以將四個道具湊到一起，改變鏡中都市和現實的分界線位置。”
“如果鏡神用這四個道具，將現實與鏡都的邊界，移動到雲海區大封印的內部。”他沈聲說道，“……那就算一個封印也不被破壞，它也能從那個漏洞的地方，跑去現實裏吧？”
加油鴨楞住。
加油鴨一下子緊張起來，“如果是這樣的話……只是阻止鏡神破壞封印還不夠，我們得徹底想到破解這個‘公式’的辦法！”
響滄沙看向杭小愛，“小杭，你怎麽看。”
杭小愛依舊沒出聲。
她忽然擡手，從她的道具欄裏掏出了本子和筆，在本子上記錄起來。
加油鴨和響滄沙都疑惑地看著她。
杭小愛也很快寫完了她要寫的東西。
她看著本子，又看了眼那份文件，而後將手上的本子給兩個人看。
於是加油鴨和響滄沙也楞住了。
響滄沙不可置信地：“啊？這……不，不會吧？”
杭小愛深呼吸：“但是證據就在這裏，響響。”
她剛剛寫的，赫然是這份文件上的第一句話，是一句和文件上一模一樣的話。內容相同，就連筆跡都是相同的，每一個筆畫的細節、頓筆的位置、運筆的習慣，全都一模一樣！
掛在杭小愛臉頰上那滴冷汗無聲落下。
“響響，鴨鴨。拿到之前那份文件的時候我應該說過，我看那份文件很眼熟吧？”
她盡可能保持冷靜，“這份文件我也非常眼熟，我很難否定那份‘既視感’，現在證據也拿出來了。所以，不論你們承不承認，我必須要說，這是我的結論……”
“這兩份文件，很可能都是我寫的……在某個我不記得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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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鳥不由得心臟狂跳起來, 忐忑之際，他往吹海流的方向上看了一眼。
他的海流大大還在打瞌睡。
於是白鳥的心又從嗓子眼回到了胸膛裏面。
沒事了。出問題的話，吹海流一定會提醒他的, 吹海流沒說, 那就是沒事！
白鳥收回視線, 準備等待桌上的通道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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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這是？
又等了一陣子，白鳥都開始閑得無聊了，通道依然沒打開。
但是, 從他身上亮起了一條熟悉的白色光柱。
白鳥：？
啊？不是吧, 他還沒出去這個房間呢，這時候外面通關了？
眼看著白色在擴散，在周圍完全看不清之前, 白鳥趕緊扭頭沖著吹海流喊：“海流哥，我要出去了——”
“走吧, 白鳥。”吹海流倚在沙發邊, “其他話下次說。”
“——你註意安全！”
周圍的環境已經變成了大別墅內部客廳的房間，白鳥不知道自己的最後一句話吹海流聽清楚沒有。
不過既然出來了, 得馬上確認響滄沙那邊的情況……
迅速打起精神的白鳥立刻開始四下觀望，尋找響滄沙的身影。
還沒找到，一聲尖銳的聲音就刺進了他的耳膜, 震得他腦殼子一顫。
被吸引了註意力的白鳥定睛一看，只見一個異能者一邊強忍呼聲一邊掙紮著吐血, 那人捂緊胸膛，像是正在遭受什麽酷刑一樣。
白鳥：……
畫面很眼熟也很慘烈，所以他想起來了，這是一個中了小boss詛咒的異能者。按照漫畫的時間線，這人應該還能活一個多小時。
白鳥眉頭微蹙，不太想回憶漫畫裏那個畫面。
好在，他在眼角的餘光發現了響滄沙。白鳥立刻轉移註意力，往響滄沙那邊湊了過去。
響滄沙這時候已經回到了杭小愛和加油鴨邊上，看起來很不甘心，“小杭，我……”
“回去再說。”杭小愛打斷了他的話，簡單回應後，又往他出來的方向那扇門看了過去。
她沒有找到橙子。
等到在同一個鏡像領域裏遇到的其他人各自分開後，剩下的幾個人帶上那個中詛咒的異能者，一起趕回加油鴨的據點。
將那個異能者安頓好後，詩文瑤宣布了解散，讓大家先去休息。
加油鴨和杭小愛則是直接把響滄沙拉去了小隔間，估計她倆要對響滄沙進行愛的教育了。
白鳥於是第一時間跟上了莫小神——他得趕緊找莫小神給他帶話！
莫小神大概也是看到了他，特意等他進屋以後才關門。
大概半分鐘之後，莫小神帶著白鳥給他的東西，往杭小愛他們去的隔間走去。隔著一段距離，白鳥也跟了過去——反正他也要聽聽杭小愛他們都討論了什麽，幹脆一起去。
莫小神敲門。
杭小愛開了門。
莫小神還是他那個幹脆利落的作風，他直接把手裏的木板連帶著那張紙一起塞進了杭小愛懷裏。
杭小愛：……
杭小愛抱緊這兩樣東西，“給你這些東西的人，還對你說過什麽嗎？”
“沒有對你們說的，”莫小神聳肩，“他只是不讓我看這上面都有什麽。”
杭小愛：…………
杭小愛點頭：“我明白了，多謝你。”
莫小神於是轉頭就走。白鳥迅速趁機溜進屋裏，準備旁聽響滄沙批鬥大會。
不過，屋裏討論的內容似乎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樣。
“我跟著橙子進去以後，本來我想著只要我引他去選那道正確的大門就好了，實在不行我可以替他選。”
響滄沙擰緊眉頭，“沒想到，本來我一路都跟過來了，但是就在我進到最後那個選擇方向的房間的時候，我忽然被拉進了一個房間裏面，然後在那裏……遇到了另一個‘我’。”
加油鴨疑惑，“另一個你？”
“是啊。”響滄沙嘆氣，“那家夥和我有相同的異能，甚至還和我有一樣的記憶，他一邊和我交手一邊告訴我，是鳥大讓他來阻止我的。”
“鳥大？”杭小愛一楞。
“是啊。”響滄沙肯定道，“他說他見到了鳥大，說鳥大不許我去阻止橙子送死，還說橙子的死是確定的事，我救他會打亂鳥大的計劃，什麽的。”
“我和他交手，分不出勝負，只好跟他交流。他說他雖然是鏡像領域的產物，但因為和我的‘組成成分’完全相同，所以他和我的想法也完全相同。他希望我能活著破解鏡像領域，去阻止鏡神……”
“他還說，那個房間就是他創設的。如果他是我的敵人，房間裏會布置很多很多鏡子，到時候我就不會只面對一個他，而是很多很多鏡像怪物。”
“啊總之就是說了很多這種話，向我示好，不許我去幹涉橙子的選擇。所以，面對橙子的時候我猶豫了，我看著他被突然冒出來的怪物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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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做過那種事，響響。”杭小愛給出判斷，“你的記憶被這個鏡像領域的boss篡改了。”
“……”響滄沙猶豫著，“所以，那個覆制體真的見到了鳥大？他真的是來幫我的，不是在騙我？”
“現在只能這麽想了吧。”杭小愛低下頭，開始翻看莫小神遞給她的東西，“而且就算他沒有見到鳥大，至少他的確沒有害你……”
杭小愛對著告示牌頓住。
杭小愛擡眼，“你們來看這個。”
加油鴨和響滄沙一起擡頭，看到了告示牌上的那一行：【你相信的朋友是真貨嗎？】
杭小愛：“……”
響滄沙：“……”
“什麽意思？‘你的朋友是真貨嗎’？”加油鴨提出想法，“這是鳥大給我們的消息？他說的這個‘朋友’是指誰？”
她轉頭看向響滄沙，“響響，你不會是假的吧？”
響滄沙沈默了一秒，“要驗通行憑證嗎？”
“不，應該不是指我們三個。”杭小愛思索著，“你們還記得嗎，莫小神給我們東西的時候提到過，鳥大不許他看這上面的內容，所以……”
響滄沙明白過來，“所以，鳥大的意思應該是，莫小神是假貨之一，我們三個是真的。”
響滄沙：“……”
杭小愛的臉色不太好看，顯然也想到了什麽，“先看另一份資料吧。”
她翻開了那份文件，加油鴨和響滄沙也湊過來一起看。
“……‘公式’。”響滄沙道，“哦，我知道了，這就是鳥大之前傳給我們的文件裏提到的‘公式’吧？”
杭小愛看著文件，臉頰上忽地冒出一滴冷汗。
“‘迅疾’、‘沈浸’、‘預見’和‘力量’？”加油鴨摸摸腦袋，“說起來，這個‘迅疾’好像是我們在海宿區遇到的那個鏡像領域boss的異能哎！還有這個‘預見’，上一個鏡像領域的boss，能力就是這個吧？”
“那‘沈浸’是……”響滄沙頓了頓，“我知道了。晨星區那個鏡像領域的boss，它的能力影響了梅雨，導致梅雨分不清幻覺和現實……這就是所謂的‘沈浸’吧？”
“那這個‘力量’，應該就是這個鏡像領域的boss能力吧？”加油鴨一拍手，“那我們就知道boss的能力方向了！”
話說到這裏，她忽然覺得有什麽不對，“……欸？等等，梅雨不是說，這個鏡像領域的boss能力是影響記憶嗎？這和‘力量’有什麽關系？”
“先不提那個，鴨鴨。”響滄沙盯著文件，“我剛剛突然想到一件事。這個‘連鎖軸’，指的應該就是現實與鏡中都市的邊界吧？”
加油鴨疑惑，“應該是吧？怎麽了？”
“你說。”響滄沙提出假設，“有沒有可能，我們這一個月，這一路上，沒收的這四個能破壞小封印的道具，正好就是這上面提到的四種材料？”
加油鴨思考，“我覺得很可能哎！雖然這個‘力量’還說不好是不是……”
“假定它是。”響滄沙繼續說，“如果鏡神沒能破壞四個小封印，但是得到了四個道具的制作方法。接下來，它會怎麽樣？”
“呃，”加油鴨看向文件，“用來修改‘連鎖軸’？等等，什麽意思？”
“我的意思是，鏡神所謂的計劃還有後手。”響滄沙指了指文件上的句子，“按照這上面說的，積蓄四份材料，就能修改連鎖軸的坐標，鏡神就能影響現實世界……”
“它先是研發四個道具，用它們去破壞鏡中都市的小封印。如果破壞不了，它還可以將四個道具湊到一起，改變鏡中都市和現實的分界線位置。”
“如果鏡神用這四個道具，將現實與鏡都的邊界，移動到雲海區大封印的內部。”他沈聲說道，“……那就算一個封印也不被破壞，它也能從那個漏洞的地方，跑去現實裏吧？”
加油鴨楞住。
加油鴨一下子緊張起來，“如果是這樣的話……只是阻止鏡神破壞封印還不夠，我們得徹底想到破解這個‘公式’的辦法！”
響滄沙看向杭小愛，“小杭，你怎麽看。”
杭小愛依舊沒出聲。
她忽然擡手，從她的道具欄裏掏出了本子和筆，在本子上記錄起來。
加油鴨和響滄沙都疑惑地看著她。
杭小愛也很快寫完了她要寫的東西。
她看著本子，又看了眼那份文件，而後將手上的本子給兩個人看。
於是加油鴨和響滄沙也楞住了。
響滄沙不可置信地：“啊？這……不，不會吧？”
杭小愛深呼吸：“但是證據就在這裏，響響。”
她剛剛寫的，赫然是這份文件上的第一句話，是一句和文件上一模一樣的話。內容相同，就連筆跡都是相同的，每一個筆畫的細節、頓筆的位置、運筆的習慣，全都一模一樣！
掛在杭小愛臉頰上那滴冷汗無聲落下。
“響響，鴨鴨。拿到之前那份文件的時候我應該說過，我看那份文件很眼熟吧？”
她盡可能保持冷靜，“這份文件我也非常眼熟，我很難否定那份‘既視感’，現在證據也拿出來了。所以，不論你們承不承認，我必須要說，這是我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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