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第 14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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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第 147 章
白鳥花了一秒鐘迷惑, 又花了三秒鐘回憶了一下赤鬼都幹過什麽，而後無語地直接扭頭回桌邊去了。
毀滅世界？什麽經典中二語錄。
而且赤鬼，無論是從海流哥交給他的記憶裏, 還是他自己相處下來的體驗來看，都是個討厭但大概率沒多少威脅的家夥。
天知道他口中的毀滅世界, 是不是另一種惡作劇。跟海流哥匯合的每一秒都很珍貴！不要浪費在這種家夥的謎語上！
這麽想著，白鳥直接回到桌邊坐下。
問題很多。粗略想一想，奇怪的地方有：梅雨得到的回溯記憶、莫小神似乎對“吹海流”這個名字有印象、吹海流的記憶和漫畫內容的矛盾……
先找海流哥確認哪個？
沒想到, 不等他出聲, 吹海流就忽然開口, 問了句：“怎麽樣，拿到道具了嗎？”
這是問他剛剛的水晶球？白鳥點頭，“嗯, 拿到了。”
“好。”吹海流猶豫了一下, “你自己決定要不要用、什麽時間用吧。”
白鳥：……
這說法倒是讓白鳥疑惑了：“要不要用？難道說，赤鬼給的道具還能不用的嗎？”
吹海流陷入迷之停頓。
“……我不是那個意思，白鳥。”不知道在顧慮什麽, 他把話說得含含糊糊的，“總之由你自己決定就好了。不用糾結, 你原本想怎麽處置它的, 就怎麽做吧。”
白鳥：…………
好可疑！這要是換成其他某些漫畫，你就要變成可疑人物了啊！
桌上的那些球球暫時還在安全區域轉悠。白鳥晃晃腦殼, 抓緊時間和吹海流交換信息：“海流哥，你應該知道外面的情況吧？我還是跟你講講吧，自從上次在這裏跟你匯合以後……”
隨後, 白鳥盡量簡要地把遇到的事情都跟吹海流說了一遍。
不知道為什麽，吹海流的目光分明落在桌上, 可白鳥就是有種自己說的話他有在好好聽的感覺。
不，就算海流哥沒在好好聽，他肯定也會知道自己在想什麽吧？畢竟，在吹海流給他的記憶裏，自己說的每一句話都那麽清晰。
聽了那麽多次，想必吹海流應該都已經很熟悉了。
“……先說梅雨的事吧，海流哥，你知道梅雨那邊是怎麽回事嗎？”白鳥問，“他為什麽會夢見那些事？”
吹海流略加思索，“可能是因為，所謂的‘記憶混亂’，是將進入鏡像領域的人的記憶互相混亂吧。他們得到了你的記憶，所以看到了我給你的那些記憶中的事。”
哦，原來是這麽個混亂！白鳥恍然大悟，而後想了想，“也不一定，也可能是得到了你的記憶呢？”
吹海流又沈默了一陣，“……我是開著異能進鏡像領域的，理論上說不會被機制註意到，所以不太可能是我的。”
好吧，真是作弊的異能。白鳥在心裏感嘆。
這也是吹海流即使違背歷史發展，不去和他們匯合，依然不會導致大家同化率上漲的原因嗎？因為不被機制關註，所以同化率也不計算他的行動？
“那海流哥，”白鳥一邊思索，一邊問出了下一個問題，“你認識莫小神嗎？在現在這個時間點，莫小神為什麽會聽說過你的名字？”
吹海流楞了一下，“莫小神？”
隨後他思索片刻，“……我不認識他，但他的確有可能聽說過我的名字。”
欸？
白鳥疑惑，“為什麽？他為什麽知道你？”
“因為他能聽懂貓說話。”吹海流給出答案，“‘霧’裏面有些貓是認識我的，他可能聽那些貓提到過我。”
是指虛無之霧裏的那些貓嗎？
白鳥一下子想起，在吹海流給他的記憶裏，碰到白鳥之前，吹海流每次睡醒都會出去逛一圈，然後就回到虛無之霧裏睡覺。
而霧裏，正好也是貓的老家。
原來如此，吹海流的信息應該是被他的貓鄰居透露出去的吧！
不過這當中有一個問題——為什麽在漫畫裏，莫小神並沒有表現出對吹海流這個名字的熟悉感？印象裏，莫小神第一次見吹海流的時候，畫老賊好像沒給過特別的鏡頭。
好的，問題又回到了那套漫畫上。
眼看著桌上的那些點點開始快速移動，似乎是外面那些人開始遇到危險，白鳥也抓緊時間開始分割桌上熟悉的小木盒。
“最後一個問題，海流哥。”他一邊忙活一邊問，“你給我的那些書，你也知道，它會記錄一些發生過的事情，對吧？”
“那它為什麽會記錄一些和事實不一樣的鏡頭？比如，書裏的你在瑤瑤他們探索的時候就已經去見他們了，但是在我的記憶裏，你應該是沒見過瑤瑤的。是畫……呃，你的朋友在刻意修改或者掩蓋什麽嗎？”
“他的確會為了可讀性修改一些鏡頭，但不會憑空捏造得太過火。”吹海流如此說道，“你提到的事……因為那是和這一次回溯有關的那些記憶，而那些記憶你還沒有拿到。”
白鳥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
原來他還有沒拿到的記憶嗎？
“等你拿到最後一本書，你就明白了。”
吹海流繼續解釋道，“順帶一提，那本書現在就在這個鏡像領域裏，在……你要去的後面的某個房間裏。那個房間不是解謎房，你一個人很難拿到那本書，這也是我現在跑到這個地方，跟你一起行動的原因。”
不是解謎房……要麽是追逐戰要麽是boss戰？那他一個人確實挺懸的！
“那可就靠你了，海流哥。”白鳥把小木塊堵在迷宮裏某個點點通往危險的路線上，“尤其是要打架的時候！”
“嗯。”吹海流仿佛漫不經心般答道，“到時候你聽我的就好了，我保證一定讓你安全拿到書。”
白鳥又悶頭擺了一會兒，過了一陣子後，他忽然問了句：“對了海流哥，你不去和大家匯合嗎？”
吹海流很幹脆，“不去。”
白鳥想又說，“你一個人行動，是有什麽要做的事嗎？要不要說出來，這樣大家一起給你幫忙。”
吹海流再度停頓了片刻，目光落在空處，“不用，那是只有我才能做的事。”
白鳥沒再說話。
因為桌上的點點們亂成了一鍋粥。擋不住的家夥們往坑裏直跑，白鳥一時有點手忙腳亂起來。
又是一段時間過去，等到這些點點終於安分，熟悉的白光也隨之亮了起來。
啊，看起來又是離開鏡像領域的時候了。
白鳥擡眼往吹海流那邊看，吹海流依然坐在他那邊的椅子上，沒有挪動的意思。
雖然吹海流有問必答，看起來對他很坦誠，但白鳥總覺得他還瞞著自己什麽重要的事。
……是錯覺嗎？
再之後，就是鏡像領域探索結束後的例行返回。這一次鏡像領域結束後，幾乎全員都帶了傷，所以格外需要盡快返回據點，橙子甚至為此掏出了一個加速用的道具。
等回到據點，把受了傷的其他同伴們送回各自的房間後，杭小愛、加油鴨和響滄沙又湊到了一起。
白鳥也坐在他們邊上，雖然他們看不見自己，但他得知道同伴們都在討論什麽。
“太刺激了，太刺激了！”加油鴨擺弄自己的衣角，小聲但激動地說道，“這鏡像領域裏的怪物跑得是真快啊！”
杭小愛嘆氣，“就算提前知道了誰會在哪裏受傷，我們也沒辦法阻止他們……”
“沒辦法的事吧。”響滄沙安慰她，“等下一個鏡像領域的時候我就能參與進去了，或許情況會好點兒也說不定。”
杭小愛沈默了一下，“下一個鏡像領域，我沒記錯的話，橙子……”
響滄沙：“……”
加油鴨眨了下眼：“啊。”
聽杭小愛提這個話頭，白鳥也覺得有點不知道說什麽。
下一個鏡像領域，是橙子的死期。某個隊友為了自己的信息，隱瞞了他得到的線索，可以說，橙子是被這個缺失的線索害死的。
“算了，先不提這個。之前的時候，鳥大給了我一份文件，你們也來看看吧。”
杭小愛主動引開了話題，並且拿出了先前白鳥拜托莫小神轉交的那份文件資料。
響滄沙和加油鴨相繼探過頭來，很快看完了文件的內容。
“呃，”加油鴨試圖思考，“連鎖空間，和連鎖超市差不多的東西？”
響滄沙蹙起眉頭，“這應該是他們關於如何破壞封印的研究資料。後面這些專業術語，你能看懂嗎，小杭？”
“差不多。”杭小愛語調微沈，“而且這些專有名詞……如果我沒理解錯的話，它們應該是在嘗試解讀鏡中都市和外面的關聯，以此判斷自己如果從某個位置突破封印，會在什麽時間，抵達現實世界中的哪裏。”
“封印還沒破就想著怎麽在現實世界搗亂了？”響滄沙哼了一聲，“他們想得美。”
“除此之外，我還能猜到一件事，”杭小愛又補充道，“他們似乎在封印的研究上已經有了一些突破。你們看這裏，還有這裏，這裏。”
說著，她用指尖在文件上指指點點。
“他們多次提到的這個‘公式1’，註解裏說，是在這個叫‘關於連鎖軸修改公式’的文件裏面提到的公式。”
“我們暫時還不清楚這個‘修改公式’具體是修改什麽，但是如果他們已經取得了這種程度的進展，那破壞封印的那一天一定不會太遠了。”
“沒事的，別太擔心。”響滄沙一攤手，“反正，他們做多少道具，我們就拆多少，現在，他們研究的四個破壞封印的道具，我們已經拿到三個了，他們怎麽贏。”
加油鴨點頭：“是啊小杭，別太擔心了！而且梅雨不是早就告訴我們，鏡中都市封印要破了嘛，我們就繼續該幹什麽幹什麽就行了吧？”
杭小愛依然眉頭不展，“而且，還有一件事……和文件內容無關，只是我的個人感覺。”
她說，“這份文件，我應該是沒有見過它的……但不知道為什麽，我總覺得它很眼熟。”
眼熟？
旁邊聽著的白鳥一楞。
我草，鬼故事！
加油鴨“嘶”了一聲，“眼熟？我天，為什麽會眼熟？”
響滄沙試圖分析，“是不是你之前拿到的哪份文件，和這份的紙張材質或者字跡很像，所以讓你產生了既視感？”
“有可能，我不確定。”杭小愛露出一副沈思的表情，很快又搖了搖頭，“算了，文件大家也看過了，今天就不討論了，趕緊去休息吧。”
砰砰砰。
忽然，房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沒鎖門。”加油鴨沖門口喊道。
於是門開了。
來人是橙子。他往屋裏一看，“喲，這麽熱鬧呢？早點睡啊各位病號，回血道具可不回體力。”
杭小愛點頭：“準備睡了。有什麽事嗎？”
橙子於是露出一個招牌的推銷笑容，“幾位，要不要一起註冊一個組織呀？”
白鳥：……
漫畫卷一的時候，橙子也找過加油鴨，想拉她入夥。
不過，橙子是單獨找的加油鴨，但這一次，加油鴨的房間裏不是只有她自己，所以這麽多人都聽到了他說的話。
橙子倚著門框，繼續他的提議，“就我所知，千維安全區裏提供一種長得很像眼睛的隔離罩道具，能從鏡中都市裏分割一塊小世界出去，有點像玄幻小說裏的異空間。”
“啊，是的。”杭小愛點頭，“五個人以上去千維簽個字，就能免費領到一個，然後就可以建立組織據點了。”
橙子驚奇，“沒想到啊杭妹子，你還挺懂的嘛？這連我都不知道。這下不用去打聽了，省事兒！”
杭小愛沒吱聲。
橙子又說，“那麽怎麽樣，等睡醒了，要不要搭個夥兒，一起去趟千維？有個據點，我們就不用總賴在鴨鴨妹妹家了。”
他笑呵呵道，“我覺得你們會同意的。咱們一起過了好幾個鏡像領域了，應該算得上是朋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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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鳥花了一秒鐘迷惑, 又花了三秒鐘回憶了一下赤鬼都幹過什麽，而後無語地直接扭頭回桌邊去了。
毀滅世界？什麽經典中二語錄。
而且赤鬼，無論是從海流哥交給他的記憶裏, 還是他自己相處下來的體驗來看，都是個討厭但大概率沒多少威脅的家夥。
天知道他口中的毀滅世界, 是不是另一種惡作劇。跟海流哥匯合的每一秒都很珍貴！不要浪費在這種家夥的謎語上！
這麽想著，白鳥直接回到桌邊坐下。
問題很多。粗略想一想，奇怪的地方有：梅雨得到的回溯記憶、莫小神似乎對“吹海流”這個名字有印象、吹海流的記憶和漫畫內容的矛盾……
先找海流哥確認哪個？
沒想到, 不等他出聲, 吹海流就忽然開口, 問了句：“怎麽樣，拿到道具了嗎？”
這是問他剛剛的水晶球？白鳥點頭，“嗯, 拿到了。”
“好。”吹海流猶豫了一下, “你自己決定要不要用、什麽時間用吧。”
白鳥：……
這說法倒是讓白鳥疑惑了：“要不要用？難道說，赤鬼給的道具還能不用的嗎？”
吹海流陷入迷之停頓。
“……我不是那個意思，白鳥。”不知道在顧慮什麽, 他把話說得含含糊糊的，“總之由你自己決定就好了。不用糾結, 你原本想怎麽處置它的, 就怎麽做吧。”
白鳥：…………
好可疑！這要是換成其他某些漫畫，你就要變成可疑人物了啊！
桌上的那些球球暫時還在安全區域轉悠。白鳥晃晃腦殼, 抓緊時間和吹海流交換信息：“海流哥，你應該知道外面的情況吧？我還是跟你講講吧，自從上次在這裏跟你匯合以後……”
隨後, 白鳥盡量簡要地把遇到的事情都跟吹海流說了一遍。
不知道為什麽，吹海流的目光分明落在桌上, 可白鳥就是有種自己說的話他有在好好聽的感覺。
不，就算海流哥沒在好好聽，他肯定也會知道自己在想什麽吧？畢竟，在吹海流給他的記憶裏，自己說的每一句話都那麽清晰。
聽了那麽多次，想必吹海流應該都已經很熟悉了。
“……先說梅雨的事吧，海流哥，你知道梅雨那邊是怎麽回事嗎？”白鳥問，“他為什麽會夢見那些事？”
吹海流略加思索，“可能是因為，所謂的‘記憶混亂’，是將進入鏡像領域的人的記憶互相混亂吧。他們得到了你的記憶，所以看到了我給你的那些記憶中的事。”
哦，原來是這麽個混亂！白鳥恍然大悟，而後想了想，“也不一定，也可能是得到了你的記憶呢？”
吹海流又沈默了一陣，“……我是開著異能進鏡像領域的，理論上說不會被機制註意到，所以不太可能是我的。”
好吧，真是作弊的異能。白鳥在心裏感嘆。
這也是吹海流即使違背歷史發展，不去和他們匯合，依然不會導致大家同化率上漲的原因嗎？因為不被機制關註，所以同化率也不計算他的行動？
“那海流哥，”白鳥一邊思索，一邊問出了下一個問題，“你認識莫小神嗎？在現在這個時間點，莫小神為什麽會聽說過你的名字？”
吹海流楞了一下，“莫小神？”
隨後他思索片刻，“……我不認識他，但他的確有可能聽說過我的名字。”
欸？
白鳥疑惑，“為什麽？他為什麽知道你？”
“因為他能聽懂貓說話。”吹海流給出答案，“‘霧’裏面有些貓是認識我的，他可能聽那些貓提到過我。”
是指虛無之霧裏的那些貓嗎？
白鳥一下子想起，在吹海流給他的記憶裏，碰到白鳥之前，吹海流每次睡醒都會出去逛一圈，然後就回到虛無之霧裏睡覺。
而霧裏，正好也是貓的老家。
原來如此，吹海流的信息應該是被他的貓鄰居透露出去的吧！
不過這當中有一個問題——為什麽在漫畫裏，莫小神並沒有表現出對吹海流這個名字的熟悉感？印象裏，莫小神第一次見吹海流的時候，畫老賊好像沒給過特別的鏡頭。
好的，問題又回到了那套漫畫上。
眼看著桌上的那些點點開始快速移動，似乎是外面那些人開始遇到危險，白鳥也抓緊時間開始分割桌上熟悉的小木盒。
“最後一個問題，海流哥。”他一邊忙活一邊問，“你給我的那些書，你也知道，它會記錄一些發生過的事情，對吧？”
“那它為什麽會記錄一些和事實不一樣的鏡頭？比如，書裏的你在瑤瑤他們探索的時候就已經去見他們了，但是在我的記憶裏，你應該是沒見過瑤瑤的。是畫……呃，你的朋友在刻意修改或者掩蓋什麽嗎？”
“他的確會為了可讀性修改一些鏡頭，但不會憑空捏造得太過火。”吹海流如此說道，“你提到的事……因為那是和這一次回溯有關的那些記憶，而那些記憶你還沒有拿到。”
白鳥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
原來他還有沒拿到的記憶嗎？
“等你拿到最後一本書，你就明白了。”
吹海流繼續解釋道，“順帶一提，那本書現在就在這個鏡像領域裏，在……你要去的後面的某個房間裏。那個房間不是解謎房，你一個人很難拿到那本書，這也是我現在跑到這個地方，跟你一起行動的原因。”
不是解謎房……要麽是追逐戰要麽是boss戰？那他一個人確實挺懸的！
“那可就靠你了，海流哥。”白鳥把小木塊堵在迷宮裏某個點點通往危險的路線上，“尤其是要打架的時候！”
“嗯。”吹海流仿佛漫不經心般答道，“到時候你聽我的就好了，我保證一定讓你安全拿到書。”
白鳥又悶頭擺了一會兒，過了一陣子後，他忽然問了句：“對了海流哥，你不去和大家匯合嗎？”
吹海流很幹脆，“不去。”
白鳥想又說，“你一個人行動，是有什麽要做的事嗎？要不要說出來，這樣大家一起給你幫忙。”
吹海流再度停頓了片刻，目光落在空處，“不用，那是只有我才能做的事。”
白鳥沒再說話。
因為桌上的點點們亂成了一鍋粥。擋不住的家夥們往坑裏直跑，白鳥一時有點手忙腳亂起來。
又是一段時間過去，等到這些點點終於安分，熟悉的白光也隨之亮了起來。
啊，看起來又是離開鏡像領域的時候了。
白鳥擡眼往吹海流那邊看，吹海流依然坐在他那邊的椅子上，沒有挪動的意思。
雖然吹海流有問必答，看起來對他很坦誠，但白鳥總覺得他還瞞著自己什麽重要的事。
……是錯覺嗎？
再之後，就是鏡像領域探索結束後的例行返回。這一次鏡像領域結束後，幾乎全員都帶了傷，所以格外需要盡快返回據點，橙子甚至為此掏出了一個加速用的道具。
等回到據點，把受了傷的其他同伴們送回各自的房間後，杭小愛、加油鴨和響滄沙又湊到了一起。
白鳥也坐在他們邊上，雖然他們看不見自己，但他得知道同伴們都在討論什麽。
“太刺激了，太刺激了！”加油鴨擺弄自己的衣角，小聲但激動地說道，“這鏡像領域裏的怪物跑得是真快啊！”
杭小愛嘆氣，“就算提前知道了誰會在哪裏受傷，我們也沒辦法阻止他們……”
“沒辦法的事吧。”響滄沙安慰她，“等下一個鏡像領域的時候我就能參與進去了，或許情況會好點兒也說不定。”
杭小愛沈默了一下，“下一個鏡像領域，我沒記錯的話，橙子……”
響滄沙：“……”
加油鴨眨了下眼：“啊。”
聽杭小愛提這個話頭，白鳥也覺得有點不知道說什麽。
下一個鏡像領域，是橙子的死期。某個隊友為了自己的信息，隱瞞了他得到的線索，可以說，橙子是被這個缺失的線索害死的。
“算了，先不提這個。之前的時候，鳥大給了我一份文件，你們也來看看吧。”
杭小愛主動引開了話題，並且拿出了先前白鳥拜托莫小神轉交的那份文件資料。
響滄沙和加油鴨相繼探過頭來，很快看完了文件的內容。
“呃，”加油鴨試圖思考，“連鎖空間，和連鎖超市差不多的東西？”
響滄沙蹙起眉頭，“這應該是他們關於如何破壞封印的研究資料。後面這些專業術語，你能看懂嗎，小杭？”
“差不多。”杭小愛語調微沈，“而且這些專有名詞……如果我沒理解錯的話，它們應該是在嘗試解讀鏡中都市和外面的關聯，以此判斷自己如果從某個位置突破封印，會在什麽時間，抵達現實世界中的哪裏。”
“封印還沒破就想著怎麽在現實世界搗亂了？”響滄沙哼了一聲，“他們想得美。”
“除此之外，我還能猜到一件事，”杭小愛又補充道，“他們似乎在封印的研究上已經有了一些突破。你們看這裏，還有這裏，這裏。”
說著，她用指尖在文件上指指點點。
“他們多次提到的這個‘公式1’，註解裏說，是在這個叫‘關於連鎖軸修改公式’的文件裏面提到的公式。”
“我們暫時還不清楚這個‘修改公式’具體是修改什麽，但是如果他們已經取得了這種程度的進展，那破壞封印的那一天一定不會太遠了。”
“沒事的，別太擔心。”響滄沙一攤手，“反正，他們做多少道具，我們就拆多少，現在，他們研究的四個破壞封印的道具，我們已經拿到三個了，他們怎麽贏。”
加油鴨點頭：“是啊小杭，別太擔心了！而且梅雨不是早就告訴我們，鏡中都市封印要破了嘛，我們就繼續該幹什麽幹什麽就行了吧？”
杭小愛依然眉頭不展，“而且，還有一件事……和文件內容無關，只是我的個人感覺。”
她說，“這份文件，我應該是沒有見過它的……但不知道為什麽，我總覺得它很眼熟。”
眼熟？
旁邊聽著的白鳥一楞。
我草，鬼故事！
加油鴨“嘶”了一聲，“眼熟？我天，為什麽會眼熟？”
響滄沙試圖分析，“是不是你之前拿到的哪份文件，和這份的紙張材質或者字跡很像，所以讓你產生了既視感？”
“有可能，我不確定。”杭小愛露出一副沈思的表情，很快又搖了搖頭，“算了，文件大家也看過了，今天就不討論了，趕緊去休息吧。”
砰砰砰。
忽然，房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沒鎖門。”加油鴨沖門口喊道。
於是門開了。
來人是橙子。他往屋裏一看，“喲，這麽熱鬧呢？早點睡啊各位病號，回血道具可不回體力。”
杭小愛點頭：“準備睡了。有什麽事嗎？”
橙子於是露出一個招牌的推銷笑容，“幾位，要不要一起註冊一個組織呀？”
白鳥：……
漫畫卷一的時候，橙子也找過加油鴨，想拉她入夥。
不過，橙子是單獨找的加油鴨，但這一次，加油鴨的房間裏不是只有她自己，所以這麽多人都聽到了他說的話。
橙子倚著門框，繼續他的提議，“就我所知，千維安全區裏提供一種長得很像眼睛的隔離罩道具，能從鏡中都市裏分割一塊小世界出去，有點像玄幻小說裏的異空間。”
“啊，是的。”杭小愛點頭，“五個人以上去千維簽個字，就能免費領到一個，然後就可以建立組織據點了。”
橙子驚奇，“沒想到啊杭妹子，你還挺懂的嘛？這連我都不知道。這下不用去打聽了，省事兒！”
杭小愛沒吱聲。
橙子又說，“那麽怎麽樣，等睡醒了，要不要搭個夥兒，一起去趟千維？有個據點，我們就不用總賴在鴨鴨妹妹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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