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第 1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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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第 132 章
昨天他的夜間讀物是論壇, 今天換成漫畫，白鳥覺得這很合理。
但是……
他盯著卷四的道具說明，陷入思考。
其實, 之前看到的時候他就在想了——這句道具說明的話，是誰說的？
卷二的那句話是梅雨說的, 卷三大概率是響響說的，然後卷二梅雨出事，卷三響響作死。
卷四……不會是你說的吧, 海流哥？
白鳥隱約記得起來, 吹海流好像的確對他說過類似於“把我手裏的一切都交給你”的話。
根據前兩卷的規律來看……草, 海流哥你不要想不開啊啊啊啊！
白鳥深呼吸，晃晃腦袋，把漫畫卷三掏了出來。
不, 不會的。那可是他海流大大！
吹海流必不可能幹出這種不靠譜的事來！不要想這件事了！
卷四都拿到手了, 可他連卷三都還沒看完，快去補一補吧！
這麽想著，白鳥把目光從卷四上移開, 從道具欄裏取出了卷三的漫畫。
上一回看到哪裏了來著？
算了，不記得了, 隨便翻吧。
白鳥扒拉著書, 看著畫老賊如何對他進行造謠。
不得不說，這漫畫還是那個風格：「小畫家」把他一個戰戰兢兢的萌新, 楞是畫得高深莫測的！只見漫畫裏的自己懟完隊友懟怪物，懟完怪物還教隊友一起懟怪物……
於是，那些冒出來的手寫文字, 只要到了其他隊友視角的篇幅，就刷【臥槽】、【救命啊救命啊】和【畫老賊你不許發刀】。
然後一遇到他, 就變成了【草】、【哈哈哈哈哈哈】和【不愧是你】。
這樣的情況，一直持續到響滄沙中刀為止。
那大半格子的血看著實在嚇人，頗有種卷一沫沫的美感，手寫文字也是一大片的哀嚎：
【我草我草我草我暈賽博番茄醬要死了救命！這果然是本恐怖漫！】
【啊啊啊啊不要啊！響哥，響哥——鳥大救一救——】
【通知：遺書不少於1000字，電子版以word形式交給學委，文件名學號-班級-姓名，今晚收齊就進行屍體集體火化，大家抓緊時間，我先死為敬】
【沒事的怎麽樣都能活著，活不了還能死呢，沒有活路就有死路，條條大路通墳墓】
【不是，你們停一停，鳥大還在場呢，響響肯定死不了的！再怎麽說，鳥大也應該買過人身保險吧？】
白鳥：……
感覺好像已經提前看到，這個副本結束的時候，這些手寫文字還會發什麽瘋了。
果然，等他翻到副本結束時他對自己開槍的時候，那張圖的末尾角落處還有一行文字：【鏡中都市的過去，藏在一片迷霧之中……】
再然後，就是手寫文字發瘋現場：
【？？？？？？？？】
【啊？啊？？啊？？？】
【我草！我草！！鳥大！！！】
【可惡，我早猜到鳥大身上有秘密，但是沒想到是這麽用的！畫老賊你差不多得了，收了神通吧！】
【我服了，卷三斷在這裏？救命救命救命畫老賊你欠我的拿什麽來還啊啊啊啊啊啊】
【一旦接受自己是屍體就會平靜很多……後面忘了（淡淡地似了）（閉目）】
【我萬萬沒想到我會有說這句話的一天……但是求求了，新章節劇情一定要帶鳥大玩啊啊啊啊啊！！不要鳥大下線！不要鳥大下線！！！】
【鏡神我跟你拼了我扭曲上勾拳陰暗下勾拳尖叫左勾拳爬行右勾拳我無差別攻擊無差別攻擊無差別攻擊】
【畫老賊我跟你拼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白鳥：……
白鳥默默地在心裏給「小畫家」點了根蠟，然後繼續往後翻。
再往後，就是卷三的後記了。卷三的後記非常短，這應該也是這一卷有篇幅讓其他手寫文字存在的原因：
【大家好，我是「小畫家」。《鏡中都市》卷三到此也正式結束了，感謝大家的支持和關註。】
【我曾和一位朋友討論過鏡中都市，討論這個故事有沒有happy end的可能性。】
【結論是有的。那個答案是存在的，盡管它隱藏在太多的難題之下。】
【所以拭目以待吧——這個故事的結局，我和大家一樣期待著。】
“……”
白鳥思索著。
“和一位朋友討論過”，這個“朋友”，應該也是哪位知道海流哥，還有鏡中都市情況的初代吧？
“期待著”，也就是說，「小畫家」也不知道故事的結局。
這是不是在暗示他，直到「小畫家」開始繪制漫畫的時候，海流哥都沒能完全找到拯救鏡中都市的路線？
……得想辦法給海流哥幫忙！
他沒有異能的時候，都在之前的關卡裏幫上忙了。這下他有異能了，還知道了那麽多的事，肯定能幫上大忙的！
白鳥把卷三塞回道具欄，猶豫了一下，把卷四抽了出來。
翻開第一頁，就是帶著一層灰蒙蒙煙雨特效的畫面。
看起來，他失去意識的時候，鏡中都市下了雨。
不是很想看自己挨刀的樣子，白鳥又往後多翻了幾頁，看到杭小愛和加油鴨在他邊上給他換繃帶，看到吹海流和響滄沙起沖突，看到梅雨季節忽悠響滄沙……
灰蒙蒙的濾鏡一加，畫面的氛圍格外劍拔弩張起來，壓抑的氣氛仿佛壓在每個人肩頭上。
……原來那時候還發生了這樣的事！
白鳥心情微妙地看著吹海流懟響滄沙，總覺得海流哥在夾帶某些怨念的私貨。
算了，總歸海流哥是在勸響響惜命，沖突就沖突吧。
白鳥繼續往後翻，找到了他自己的鏡頭。
漫畫裏的他變成了一只白色小鳥，翅膀上有幾根紅色的羽毛，朝著世界盡頭的漆黑墜落下去。一只黑貓跟在他邊上，和他一起往下奔跑，貓的腳底有一條銀色的光帶。
這條光帶好眼熟。白鳥思襯著，總覺得它很像自己先前打boss戰，受了傷失去意識之後，在一片漆黑裏看到的那只背對著他、給他引路的貓。
借著漫畫的視角，白鳥這回終於看清了——那只貓有一雙銀色的眼睛。
再後面，就是吹海流給他的回憶內容了。
白鳥沈默地看著「小畫家」把關於初代的詳細信息哢哢一通亂剪，能用剪影就用剪影，能隱藏的就隱藏。
以至於到現在為止，這些手寫文字好像都不知道有個初代叫「小畫家」。
他想了想，把卷三拿出來，翻到自己去見情報販子的那一段——
很好，這一段畫老賊壓根沒給他鏡頭，瞞得嚴嚴實實的！
莫非，那些被畫老賊刻意剪輯掉的鏡頭，也是和初代有關的內容？
但是，畫老賊剪掉的鏡頭，回想起來，好像都是……都是海流哥的藏寶圖和資料。
而藏寶圖裏，藏著的大概率是他的漫畫書，漫畫正好就是「小畫家」畫的。
……草，連上了！還真有關系！
白鳥漫無邊際地發散思考：這個流程該不會是，「小畫家」畫了漫畫之後，投放進鏡中都市，然後給吹海流發位置，海流哥去給他取來吧？
他思索著，繼續往後翻。
初代異能者“黑貓”有過量的責任心。早期的他沒什麽戰力，但他仍然會嘗試去救所有路遇的異能者。
而想救下所有人的結果就是，哪怕有傷害減免的異能，他也經常把自己搞傷。
「小畫家」還很貼心地在漫畫裏標註了“黑貓”的異能效果。
“善惡之鏡”，一種能被鏡中都市無視的“傷害免疫”能力，但是用得多了，使用者就會被鏡中都市的機制額外註視，最後能力會逐漸失效。
……和情報販子的說法不太一樣，但是意思是相近的。
為了減少自己的消耗，黑貓躲進了虛無之霧，在時間的夾縫裏旁觀鏡中都市的故事。
直到某一次，他被路過的白鳥一把逮住，從那以後，命運的齒輪開始轉動。
白鳥對這些事已經完全沒有印象了，他翻閱著漫畫，觀看一個陌生的故事。
在他的記憶裏，他只是一個普通的大二生。
課餘時間他喜歡寫歌，喜歡唱歌，喜歡追漫畫，他為喜歡的漫畫角色寫歌，為吃到的美食寫歌，為道聽途說的搞笑段子寫歌。
徹底閑著沒事的時候，他不是在聽歌，就是在刷論壇。
可吹海流記憶裏的他，毫無疑問也是他。
那些故事很陌生，卻又帶著該死的熟悉感，白鳥聽著那些輪回裏的來龍去脈，感覺它們好像本就是組成他的一部分。
吹海流一次次地回溯來找他。兩個人一起參與進了“奶茶工坊”的調查行動，遇到了梅雨、鴨鴨、杭姐和響響，然後所有人一起在命運的泥潭裏掙紮。
吹海流的san值在逐漸下降，低san值讓他逐漸懷疑自己的判斷，讓他越來越偏執，白鳥看得出來，吹海流在漸漸地盲信他。
可白鳥也很清楚，自己如果真的說過諸如“一定會有辦法的”的話，那一定是為了安慰吹海流，為了讓他海流哥暫時安心，而不是他真的有什麽底氣。
吹海流視角裏的他，濾鏡未免也太厚了一點！
直到他們兩個人成了搭檔。白鳥看著漫畫裏自己竟然真的往吹海流的毛領裏埋臉，不知道為什麽有種淡淡的尷尬感。
……那種感覺，就好像以前他偷偷惦記他海流大大身上的毛茸茸的時候，吹海流其實全都知道一樣！
救命啊！！！
白鳥默默嘆氣，繼續往後翻，一頁一頁，最後翻閱完了所有更新的內容。
漫畫的劇情停在他清醒過來後，響滄沙捏他臉，要給他留醜照的時候。
草，不會所有漫畫讀者都要看到自己醜照長什麽樣了吧？？？白鳥趕緊往後翻頁——
沒事了。
謝謝你畫老賊！謝謝你把這一段畫成Q版小人，沒有直接跟全世界公布他的醜照長什麽樣子！
不等白鳥一口氣松下來，下一頁的手寫文字就緊跟著冒了出來：
【我草，過年了，最近的劇情都怎麽回事！我狂嗑海鳥，這是我能嗑的嗎！我先嗑為敬！】
【我第n次單方面宣布海鳥是真的他們已經結婚了他們結婚的時候我就在現場我是他們那一對婚戒中的一個】
【海鳥海鳥海鳥這也太香了吧啊啊啊求求了有沒有太太產糧】
【論壇的TU老師開了好幾輛，快去看！】
【什麽！有車！我來了！】
【在哪在哪！來個車牌號！紅色是毀滅！藍色是憂郁！紫色是神秘！黃色發給我！】
【我就不一樣了，我啃一口海流和鳥，啃一口響響和鴨鴨，啃一口梅雨和小愛，啃一口海流和響響，啃一口鳥和響響，啃一口梅雨和海流，啃一口all鳥，啃一口糖，啃一口刀，我再啃億口】
【草，樓上姐妹你這報菜名也太長了！什麽究極混邪雜食人！所以有沒有好飯給我推推！（圖窮匕見.jpg）】
白鳥：……
算了。白鳥面無表情地想。
畢竟，比起他前兩天看到的論壇，這些手寫文字已經算得上很矜持了。
【啊啊啊啊怎麽只有我不關心cp——鳥大！！鳥大一定要打出he啊！！！】
【會贏的！會贏的！會贏的！】
後面就沒有內容了，於是白鳥合上了漫畫。
他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這麽想想，吹海流都回溯這麽多趟了，按理說應該已經把所有副本摸了個透。
現在吹海流又給了他漫畫書、記憶和各種信息，就相當於在給他攻略。都帶著攻略打本了，有什麽道理打不過？
白鳥不是對自己有信心，但他對吹海流很有信心。
區區he！
會有的！包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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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
他盯著卷四的道具說明，陷入思考。
其實, 之前看到的時候他就在想了——這句道具說明的話，是誰說的？
卷二的那句話是梅雨說的, 卷三大概率是響響說的，然後卷二梅雨出事，卷三響響作死。
卷四……不會是你說的吧, 海流哥？
白鳥隱約記得起來, 吹海流好像的確對他說過類似於“把我手裏的一切都交給你”的話。
根據前兩卷的規律來看……草, 海流哥你不要想不開啊啊啊啊！
白鳥深呼吸，晃晃腦袋，把漫畫卷三掏了出來。
不, 不會的。那可是他海流大大！
吹海流必不可能幹出這種不靠譜的事來！不要想這件事了！
卷四都拿到手了, 可他連卷三都還沒看完，快去補一補吧！
這麽想著，白鳥把目光從卷四上移開, 從道具欄裏取出了卷三的漫畫。
上一回看到哪裏了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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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這漫畫還是那個風格：「小畫家」把他一個戰戰兢兢的萌新, 楞是畫得高深莫測的！只見漫畫裏的自己懟完隊友懟怪物，懟完怪物還教隊友一起懟怪物……
於是，那些冒出來的手寫文字, 只要到了其他隊友視角的篇幅，就刷【臥槽】、【救命啊救命啊】和【畫老賊你不許發刀】。
然後一遇到他, 就變成了【草】、【哈哈哈哈哈哈】和【不愧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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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草我草我草我暈賽博番茄醬要死了救命！這果然是本恐怖漫！】
【啊啊啊啊不要啊！響哥，響哥——鳥大救一救——】
【通知：遺書不少於1000字，電子版以word形式交給學委，文件名學號-班級-姓名，今晚收齊就進行屍體集體火化，大家抓緊時間，我先死為敬】
【沒事的怎麽樣都能活著，活不了還能死呢，沒有活路就有死路，條條大路通墳墓】
【不是，你們停一停，鳥大還在場呢，響響肯定死不了的！再怎麽說，鳥大也應該買過人身保險吧？】
白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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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等他翻到副本結束時他對自己開槍的時候，那張圖的末尾角落處還有一行文字：【鏡中都市的過去，藏在一片迷霧之中……】
再然後，就是手寫文字發瘋現場：
【？？？？？？？？】
【啊？啊？？啊？？？】
【我草！我草！！鳥大！！！】
【可惡，我早猜到鳥大身上有秘密，但是沒想到是這麽用的！畫老賊你差不多得了，收了神通吧！】
【我服了，卷三斷在這裏？救命救命救命畫老賊你欠我的拿什麽來還啊啊啊啊啊啊】
【一旦接受自己是屍體就會平靜很多……後面忘了（淡淡地似了）（閉目）】
【我萬萬沒想到我會有說這句話的一天……但是求求了，新章節劇情一定要帶鳥大玩啊啊啊啊啊！！不要鳥大下線！不要鳥大下線！！！】
【鏡神我跟你拼了我扭曲上勾拳陰暗下勾拳尖叫左勾拳爬行右勾拳我無差別攻擊無差別攻擊無差別攻擊】
【畫老賊我跟你拼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白鳥：……
白鳥默默地在心裏給「小畫家」點了根蠟，然後繼續往後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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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和一位朋友討論過鏡中都市，討論這個故事有沒有happy end的可能性。】
【結論是有的。那個答案是存在的，盡管它隱藏在太多的難題之下。】
【所以拭目以待吧——這個故事的結局，我和大家一樣期待著。】
“……”
白鳥思索著。
“和一位朋友討論過”，這個“朋友”，應該也是哪位知道海流哥，還有鏡中都市情況的初代吧？
“期待著”，也就是說，「小畫家」也不知道故事的結局。
這是不是在暗示他，直到「小畫家」開始繪制漫畫的時候，海流哥都沒能完全找到拯救鏡中都市的路線？
……得想辦法給海流哥幫忙！
他沒有異能的時候，都在之前的關卡裏幫上忙了。這下他有異能了，還知道了那麽多的事，肯定能幫上大忙的！
白鳥把卷三塞回道具欄，猶豫了一下，把卷四抽了出來。
翻開第一頁，就是帶著一層灰蒙蒙煙雨特效的畫面。
看起來，他失去意識的時候，鏡中都市下了雨。
不是很想看自己挨刀的樣子，白鳥又往後多翻了幾頁，看到杭小愛和加油鴨在他邊上給他換繃帶，看到吹海流和響滄沙起沖突，看到梅雨季節忽悠響滄沙……
灰蒙蒙的濾鏡一加，畫面的氛圍格外劍拔弩張起來，壓抑的氣氛仿佛壓在每個人肩頭上。
……原來那時候還發生了這樣的事！
白鳥心情微妙地看著吹海流懟響滄沙，總覺得海流哥在夾帶某些怨念的私貨。
算了，總歸海流哥是在勸響響惜命，沖突就沖突吧。
白鳥繼續往後翻，找到了他自己的鏡頭。
漫畫裏的他變成了一只白色小鳥，翅膀上有幾根紅色的羽毛，朝著世界盡頭的漆黑墜落下去。一只黑貓跟在他邊上，和他一起往下奔跑，貓的腳底有一條銀色的光帶。
這條光帶好眼熟。白鳥思襯著，總覺得它很像自己先前打boss戰，受了傷失去意識之後，在一片漆黑裏看到的那只背對著他、給他引路的貓。
借著漫畫的視角，白鳥這回終於看清了——那只貓有一雙銀色的眼睛。
再後面，就是吹海流給他的回憶內容了。
白鳥沈默地看著「小畫家」把關於初代的詳細信息哢哢一通亂剪，能用剪影就用剪影，能隱藏的就隱藏。
以至於到現在為止，這些手寫文字好像都不知道有個初代叫「小畫家」。
他想了想，把卷三拿出來，翻到自己去見情報販子的那一段——
很好，這一段畫老賊壓根沒給他鏡頭，瞞得嚴嚴實實的！
莫非，那些被畫老賊刻意剪輯掉的鏡頭，也是和初代有關的內容？
但是，畫老賊剪掉的鏡頭，回想起來，好像都是……都是海流哥的藏寶圖和資料。
而藏寶圖裏，藏著的大概率是他的漫畫書，漫畫正好就是「小畫家」畫的。
……草，連上了！還真有關系！
白鳥漫無邊際地發散思考：這個流程該不會是，「小畫家」畫了漫畫之後，投放進鏡中都市，然後給吹海流發位置，海流哥去給他取來吧？
他思索著，繼續往後翻。
初代異能者“黑貓”有過量的責任心。早期的他沒什麽戰力，但他仍然會嘗試去救所有路遇的異能者。
而想救下所有人的結果就是，哪怕有傷害減免的異能，他也經常把自己搞傷。
「小畫家」還很貼心地在漫畫裏標註了“黑貓”的異能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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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情報販子的說法不太一樣，但是意思是相近的。
為了減少自己的消耗，黑貓躲進了虛無之霧，在時間的夾縫裏旁觀鏡中都市的故事。
直到某一次，他被路過的白鳥一把逮住，從那以後，命運的齒輪開始轉動。
白鳥對這些事已經完全沒有印象了，他翻閱著漫畫，觀看一個陌生的故事。
在他的記憶裏，他只是一個普通的大二生。
課餘時間他喜歡寫歌，喜歡唱歌，喜歡追漫畫，他為喜歡的漫畫角色寫歌，為吃到的美食寫歌，為道聽途說的搞笑段子寫歌。
徹底閑著沒事的時候，他不是在聽歌，就是在刷論壇。
可吹海流記憶裏的他，毫無疑問也是他。
那些故事很陌生，卻又帶著該死的熟悉感，白鳥聽著那些輪回裏的來龍去脈，感覺它們好像本就是組成他的一部分。
吹海流一次次地回溯來找他。兩個人一起參與進了“奶茶工坊”的調查行動，遇到了梅雨、鴨鴨、杭姐和響響，然後所有人一起在命運的泥潭裏掙紮。
吹海流的san值在逐漸下降，低san值讓他逐漸懷疑自己的判斷，讓他越來越偏執，白鳥看得出來，吹海流在漸漸地盲信他。
可白鳥也很清楚，自己如果真的說過諸如“一定會有辦法的”的話，那一定是為了安慰吹海流，為了讓他海流哥暫時安心，而不是他真的有什麽底氣。
吹海流視角裏的他，濾鏡未免也太厚了一點！
直到他們兩個人成了搭檔。白鳥看著漫畫裏自己竟然真的往吹海流的毛領裏埋臉，不知道為什麽有種淡淡的尷尬感。
……那種感覺，就好像以前他偷偷惦記他海流大大身上的毛茸茸的時候，吹海流其實全都知道一樣！
救命啊！！！
白鳥默默嘆氣，繼續往後翻，一頁一頁，最後翻閱完了所有更新的內容。
漫畫的劇情停在他清醒過來後，響滄沙捏他臉，要給他留醜照的時候。
草，不會所有漫畫讀者都要看到自己醜照長什麽樣了吧？？？白鳥趕緊往後翻頁——
沒事了。
謝謝你畫老賊！謝謝你把這一段畫成Q版小人，沒有直接跟全世界公布他的醜照長什麽樣子！
不等白鳥一口氣松下來，下一頁的手寫文字就緊跟著冒了出來：
【我草，過年了，最近的劇情都怎麽回事！我狂嗑海鳥，這是我能嗑的嗎！我先嗑為敬！】
【我第n次單方面宣布海鳥是真的他們已經結婚了他們結婚的時候我就在現場我是他們那一對婚戒中的一個】
【海鳥海鳥海鳥這也太香了吧啊啊啊求求了有沒有太太產糧】
【論壇的TU老師開了好幾輛，快去看！】
【什麽！有車！我來了！】
【在哪在哪！來個車牌號！紅色是毀滅！藍色是憂郁！紫色是神秘！黃色發給我！】
【我就不一樣了，我啃一口海流和鳥，啃一口響響和鴨鴨，啃一口梅雨和小愛，啃一口海流和響響，啃一口鳥和響響，啃一口梅雨和海流，啃一口all鳥，啃一口糖，啃一口刀，我再啃億口】
【草，樓上姐妹你這報菜名也太長了！什麽究極混邪雜食人！所以有沒有好飯給我推推！（圖窮匕見.jpg）】
白鳥：……
算了。白鳥面無表情地想。
畢竟，比起他前兩天看到的論壇，這些手寫文字已經算得上很矜持了。
【啊啊啊啊怎麽只有我不關心cp——鳥大！！鳥大一定要打出he啊！！！】
【會贏的！會贏的！會贏的！】
後面就沒有內容了，於是白鳥合上了漫畫。
他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這麽想想，吹海流都回溯這麽多趟了，按理說應該已經把所有副本摸了個透。
現在吹海流又給了他漫畫書、記憶和各種信息，就相當於在給他攻略。都帶著攻略打本了，有什麽道理打不過？
白鳥不是對自己有信心，但他對吹海流很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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