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9章 第 5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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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9章 第 59 章
贖罪？
也是, 這鬼火說過，它不清醒的時候殺了很多人，所以現在看到活人想救一把, 很合理。
……這家夥人還怪好的嘞！
不管了，反正能白嫖一個貓語翻譯對他們來說血賺。白鳥當即答應：“那可太好了, 你就跟我們一起走吧！”
鬼火“嗯”了一聲。
白鳥又去看貓。貓這會兒已經鉆出了房間，大概已經去處理路上那些鬼火了。
眼看著加油鴨也一屁股坐了下來，開始無聊地用手掌扇風, 白鳥想了想, 自己現在好像也沒什麽事做, 幹脆倚著墻角，把他的漫畫也翻了出來。
這會兒更新到哪了？
白鳥看到，在和鬼火交流之後, 漫畫裏的梅雨季節稍加思索, 與鬼火道別，而後叼著那根水晶棒，起身沿著走廊往前走。
漫畫用整整一個下半頁, 給了梅雨一個背影的鏡頭。
……這個方向，應該是通往地下一層的樓梯方向。
梅雨這是要回地下一層？他去幹嘛？
白鳥正疑惑, 往後一翻, 迎面而來的就是一大堆手寫字體。
白鳥：……
啊，斷章了。
不知道為什麽, 這一本漫畫的手寫字體，看著好像比上一卷更潦草一些，筆畫看著龍飛鳳舞的。
【啊啊啊啊我草！卷一畫老賊熟悉的陰間感又回來了！】
【救命啊救命啊彈幕護體彈幕護體】
【富強民主文明和諧富強民主文明和諧富強民主文明和諧富強民主文明和諧富強民主文明和諧富強民主文明和諧】
【我說過這裏不歡迎你們我說過這裏不歡迎你們我說過這裏不歡迎你們我說過這裏不歡迎你們】
白鳥：……
手寫字體刷的這句話, 是卷一的沫沫在她登場的第一個副本boss戰時說過的臺詞。
這句話說完，她就幹脆利落地用最後一劍斬殺boss。
當時的漫畫裏, boss戰基本打不贏，遇到怪物只能跑。這姑娘是詩文瑤很早的時候遇到的隊友，可以說是全漫畫第一個硬剛boss的人。
而且還打贏了！
於是後來，這句話被很多漫友拿來，在畫老賊畫陰間劇情的地方當護體彈幕用。
……雖然沫沫現在成了新的地獄笑話梗，但是不妨礙已經成型的老梗還在用！
【鳥大呢！畫老賊我警告你速速增加鳥大的鏡頭！！不然我真的會被嚇死我死給你看啊啊啊啊！！！】
【？樓上的不至於不至於！！】
【鳥在這個本真的會有辦法嗎，草，救命我好慌，畫老賊你不要搞事啊啊啊啊啊啊】
【能不能安全出副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鳥在這裏的話，這漫畫就會直接變搞笑漫畫，它就恐怖不起來了（】
【草，那確實是這樣的，你鳥說不定拿出什麽桃木劍童子尿就開始整活了，恐怖不了一點】
【草，已經開始笑了，對不起】
白鳥：……
白鳥想了想自己用飯盒舀的東西：…………
草，彈幕怎麽回事，他沒有那個意思啊！這就是個巧合！巧合！
眼看著手寫字體中沒有更多的情報量了，白鳥繼續往後翻。
下一頁開始，漫畫鏡頭就給到了他身上。
從他在門上留字，到與吹海流匯合，再到和吹海流交流，畫老賊把他們所有的對話內容都放了上去，可以說是非常貼心了。
啊，想來論壇肯定會開始討論了吧。
再往後，就是他看漫畫了。在他悶頭看書的期間，吹海流閉了一會兒眼，又悄悄瞄了他一眼，見他還沒看完，又再次把眼睛閉上。
白鳥：……
海流大大關懷萌新，海流大大好！
再然後，他提議要去鴨鴨的空間，吹海流答應了下來。
而後白鳥就踏上了去樓下的路。吹海流目送他出門，漫畫在這個時候，給了吹海流的視野一個鏡頭——
白鳥的背後，此刻正跟著一個透明微紅的人影，人影看起來小小一只，一蹦一跳地跟在他背後，臨進門前，還朝著吹海流揮了揮手。
吹海流於是往身邊看了一眼。他身邊的貓立刻開始行動，緊隨白鳥而來，飛速地鉆進了樓梯間！
白鳥：……
啊？
不會在他和吹海流聊天的時候，這人影就一直跟在他邊上吧？
媽呀！現在想想，難怪吹海流總是往他邊上看！
……好像也不奇怪，畢竟吹海流早就跟自己說過，有個鬼魂附身在他身上。
終於對這件事有了實感、反射弧繞地球三圈的白鳥：啊啊啊啊啊啊！
這鬼現在還在嗎！
白鳥立刻擡頭，問身邊的鬼火：“哎，小紅，你能不能看看，我邊上有沒有其他的鬼？”
漂浮的鬼火：……
意識到這個小紅指代的是自己之後的鬼火：？
【我不知道，我沒有看到。】它如此回答。
白鳥：……
白鳥：“那你再看看我？有沒有鬼附在我身上？”
鬼火：【我沒有看到。】
白鳥：……
啊？所以它看不到自己身上的鬼？
正常來說不是應該人看不到鬼，而鬼能看到嗎？為什麽到了他們這就反過來，吹海流能看到而鬼火看不到？
到底你有問題，還是吹海流有問題……不，海流大大不可能有問題！所以肯定是這鬼火的問題！
白鳥想了想：“那你知不知道，在什麽情況下，一個鬼會看不到另一個鬼？”
鬼火沈默。
【這個問題我好像知道答案，但我想不起來。】鬼火最後給出這樣的結論。
“那你怎麽才能想起來？”這回答太奇葩，白鳥一時也不知道說什麽了。
鬼火：【我再想想吧，等我想起來就告訴你。】
好吧好吧……
“那你慢慢想，要是能想到，記得跟我說一聲！”白鳥點頭。
而後，他繼續往後翻漫畫。
……不得不說，剛剛那些手寫字體是有先見之明的。
比如，畫老賊真的把他後面的劇情畫成了搞笑片！
先是發現奇怪的液體，他和加油鴨一人貢獻了十好幾張被惡心到的表情包，什麽正經畫風的Q版的應有盡有。
然後加油鴨大驚失色地告訴他不要喝這東西以後，他又貢獻了幾張你不要太離譜的表情包……
救命，果然被做成表情包也是不可避免的事嗎——
白鳥覺得有點生無可戀，他繼續往下看。
再然後，就是他和加油鴨開始聯手禍害鬼火。
第一只鬼火被潑“水”後還有點迷糊。漫畫裏的白鳥當機立斷，和加油鴨一起去給屍體動縫針手術。
這裏畫老賊還給了幾張加油鴨視角。在她的視野中，白鳥像極了某些陰暗做法的江湖術士，那些碎裂的人類零件，在他手臂的虛空揮舞下，竟然真的聚合到了一起！
白鳥：……
原來在看不見膠帶的人視角裏，他居然幹了這麽神奇的事！
再然後，就是他倆開始禍害第二只鬼火。第二只鬼火居然還成了他們的小夥伴。
眼看著漫畫漸漸又成了空白，白鳥聽到門那邊傳來很小的噠噠聲。他一擡眼，小貓正在晃晃悠悠地進來。
貓湊到他邊上，而後趴在他鞋上開始呼呼大睡。
白鳥：……
白鳥把漫畫塞進虛空，然後把貓抱了起來。這貓睡得很死，一時半會居然沒被他弄醒！
算了，抱著它走吧。
可惜他沒有帶包，不然這會兒直接把貓塞包裏就解決問題了！
白鳥擡頭問鴨鴨：“鴨鴨，我們準備出發？你看你能不能……舀點水。”
一邊的加油鴨：……
加油鴨面容扭曲：“也是。水這回我帶著吧，我進去就直接潑它。你在門外等我就行！”
白鳥點頭：“那咱們就出發！”
不用舀水的白鳥悠悠地出了門。走廊裏這會兒果真一只鬼也看不見了，只有滿地的屍體。
在這樓層待得久了，好像屍體的味道也不是那麽嗆人了。
……莫非他已經習慣這惡心的味道了嗎！不要啊！
白鳥走出來幾步，鬼火飄到了他邊上。
很快，加油鴨也出來了，她拎著飯盒，視線投向走廊深處，滿臉的視死如歸：“就在前面，我先過去吧。”
接下來，白鳥開始跟著加油鴨前進。
等到了房門口，加油鴨直接從已經被暴力破壞的門口進去，“呔！小阿飄！吃我一逼兜——”
白鳥：……
鴨鴨你畫風是不是不太對。
白鳥聽著屋裏響起的水飛濺的聲音，他覺得這鬼的心理陰影面積可以出題給數學系的大佬計算一下……
“搞定啦！白鳥你來——”屋裏的加油鴨喊他。
白鳥立刻進門。
……這屋裏的血是真不少，畫老賊先前那一格漫畫裏給的加油鴨視角一點也沒畫錯。
他踩著滿地的血色往裏走。加油鴨在簾子邊沖他揮手，“這裏這裏！”
白鳥來到加油鴨邊上，往裏面探頭。
裏面那個女孩的屍體上飄著的鬼火，這會兒安靜地停留在原處，它靜靜地燃燒著，身上的火焰特效帶上了些藍。
白鳥聽見它在說：【嗚嗚嗚，我臟了，嗚嗚嗚嗚嗚嗚】
白鳥：……
白鳥一時間覺得這事兒有點沒法解釋，“沒辦法，那水確實有味道，但是用了水才能幫你清醒。我們也不想被你發瘋幹掉。”
【我臟了！嗚嗚嗚哇啊啊啊啊好臭嗚嗚嗚好臭啊嗚嗚嗚嗚——】
白鳥：…………
白鳥思考了片刻，選擇了自暴自棄：“你死都死了，就別糾結臟了吧。你身上沒有這味道也有血味兒。”
鬼火：【……】
鬼火居然真的想了想：【好像也是哎？】
……算了，不管怎麽樣，能溝通了就是好事。
白鳥問它：“你還記得自己是誰嗎？”
【那當然啦！】鬼火自豪道，【怎麽會有人記不住自己是誰啊！】
跟著白鳥、記不住自己是誰的小紅：【……】
白鳥想了想，“能問問你叫什麽嗎？”
鬼火高高興興：【我是小面包！】
白鳥：？
白鳥思索了一陣子才反應過來：哦，這是名字！
你都死了！鏡都機制殺都不管用了，還不報個真名！
白鳥繼續問：“為什麽你會死在這個鏡像領域裏？”
鬼火：【和隊友一起進來的，我和隊友們分散，再然後就掛掉了。唉，死成這個樣子可真不好看，嗚嗚嗚我還臭了！嗚嗚嗚嗚嗚嗚！】
白鳥：……
你是有潔癖嗎！！這種時候就不要在意這些了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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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火“嗯”了一聲。
白鳥又去看貓。貓這會兒已經鉆出了房間，大概已經去處理路上那些鬼火了。
眼看著加油鴨也一屁股坐了下來，開始無聊地用手掌扇風, 白鳥想了想, 自己現在好像也沒什麽事做, 幹脆倚著墻角，把他的漫畫也翻了出來。
這會兒更新到哪了？
白鳥看到，在和鬼火交流之後, 漫畫裏的梅雨季節稍加思索, 與鬼火道別，而後叼著那根水晶棒，起身沿著走廊往前走。
漫畫用整整一個下半頁, 給了梅雨一個背影的鏡頭。
……這個方向，應該是通往地下一層的樓梯方向。
梅雨這是要回地下一層？他去幹嘛？
白鳥正疑惑, 往後一翻, 迎面而來的就是一大堆手寫字體。
白鳥：……
啊，斷章了。
不知道為什麽, 這一本漫畫的手寫字體，看著好像比上一卷更潦草一些，筆畫看著龍飛鳳舞的。
【啊啊啊啊我草！卷一畫老賊熟悉的陰間感又回來了！】
【救命啊救命啊彈幕護體彈幕護體】
【富強民主文明和諧富強民主文明和諧富強民主文明和諧富強民主文明和諧富強民主文明和諧富強民主文明和諧】
【我說過這裏不歡迎你們我說過這裏不歡迎你們我說過這裏不歡迎你們我說過這裏不歡迎你們】
白鳥：……
手寫字體刷的這句話, 是卷一的沫沫在她登場的第一個副本boss戰時說過的臺詞。
這句話說完，她就幹脆利落地用最後一劍斬殺boss。
當時的漫畫裏, boss戰基本打不贏，遇到怪物只能跑。這姑娘是詩文瑤很早的時候遇到的隊友，可以說是全漫畫第一個硬剛boss的人。
而且還打贏了！
於是後來，這句話被很多漫友拿來，在畫老賊畫陰間劇情的地方當護體彈幕用。
……雖然沫沫現在成了新的地獄笑話梗，但是不妨礙已經成型的老梗還在用！
【鳥大呢！畫老賊我警告你速速增加鳥大的鏡頭！！不然我真的會被嚇死我死給你看啊啊啊啊！！！】
【？樓上的不至於不至於！！】
【鳥在這個本真的會有辦法嗎，草，救命我好慌，畫老賊你不要搞事啊啊啊啊啊啊】
【能不能安全出副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鳥在這裏的話，這漫畫就會直接變搞笑漫畫，它就恐怖不起來了（】
【草，那確實是這樣的，你鳥說不定拿出什麽桃木劍童子尿就開始整活了，恐怖不了一點】
【草，已經開始笑了，對不起】
白鳥：……
白鳥想了想自己用飯盒舀的東西：…………
草，彈幕怎麽回事，他沒有那個意思啊！這就是個巧合！巧合！
眼看著手寫字體中沒有更多的情報量了，白鳥繼續往後翻。
下一頁開始，漫畫鏡頭就給到了他身上。
從他在門上留字，到與吹海流匯合，再到和吹海流交流，畫老賊把他們所有的對話內容都放了上去，可以說是非常貼心了。
啊，想來論壇肯定會開始討論了吧。
再往後，就是他看漫畫了。在他悶頭看書的期間，吹海流閉了一會兒眼，又悄悄瞄了他一眼，見他還沒看完，又再次把眼睛閉上。
白鳥：……
海流大大關懷萌新，海流大大好！
再然後，他提議要去鴨鴨的空間，吹海流答應了下來。
而後白鳥就踏上了去樓下的路。吹海流目送他出門，漫畫在這個時候，給了吹海流的視野一個鏡頭——
白鳥的背後，此刻正跟著一個透明微紅的人影，人影看起來小小一只，一蹦一跳地跟在他背後，臨進門前，還朝著吹海流揮了揮手。
吹海流於是往身邊看了一眼。他身邊的貓立刻開始行動，緊隨白鳥而來，飛速地鉆進了樓梯間！
白鳥：……
啊？
不會在他和吹海流聊天的時候，這人影就一直跟在他邊上吧？
媽呀！現在想想，難怪吹海流總是往他邊上看！
……好像也不奇怪，畢竟吹海流早就跟自己說過，有個鬼魂附身在他身上。
終於對這件事有了實感、反射弧繞地球三圈的白鳥：啊啊啊啊啊啊！
這鬼現在還在嗎！
白鳥立刻擡頭，問身邊的鬼火：“哎，小紅，你能不能看看，我邊上有沒有其他的鬼？”
漂浮的鬼火：……
意識到這個小紅指代的是自己之後的鬼火：？
【我不知道，我沒有看到。】它如此回答。
白鳥：……
白鳥：“那你再看看我？有沒有鬼附在我身上？”
鬼火：【我沒有看到。】
白鳥：……
啊？所以它看不到自己身上的鬼？
正常來說不是應該人看不到鬼，而鬼能看到嗎？為什麽到了他們這就反過來，吹海流能看到而鬼火看不到？
到底你有問題，還是吹海流有問題……不，海流大大不可能有問題！所以肯定是這鬼火的問題！
白鳥想了想：“那你知不知道，在什麽情況下，一個鬼會看不到另一個鬼？”
鬼火沈默。
【這個問題我好像知道答案，但我想不起來。】鬼火最後給出這樣的結論。
“那你怎麽才能想起來？”這回答太奇葩，白鳥一時也不知道說什麽了。
鬼火：【我再想想吧，等我想起來就告訴你。】
好吧好吧……
“那你慢慢想，要是能想到，記得跟我說一聲！”白鳥點頭。
而後，他繼續往後翻漫畫。
……不得不說，剛剛那些手寫字體是有先見之明的。
比如，畫老賊真的把他後面的劇情畫成了搞笑片！
先是發現奇怪的液體，他和加油鴨一人貢獻了十好幾張被惡心到的表情包，什麽正經畫風的Q版的應有盡有。
然後加油鴨大驚失色地告訴他不要喝這東西以後，他又貢獻了幾張你不要太離譜的表情包……
救命，果然被做成表情包也是不可避免的事嗎——
白鳥覺得有點生無可戀，他繼續往下看。
再然後，就是他和加油鴨開始聯手禍害鬼火。
第一只鬼火被潑“水”後還有點迷糊。漫畫裏的白鳥當機立斷，和加油鴨一起去給屍體動縫針手術。
這裏畫老賊還給了幾張加油鴨視角。在她的視野中，白鳥像極了某些陰暗做法的江湖術士，那些碎裂的人類零件，在他手臂的虛空揮舞下，竟然真的聚合到了一起！
白鳥：……
原來在看不見膠帶的人視角裏，他居然幹了這麽神奇的事！
再然後，就是他倆開始禍害第二只鬼火。第二只鬼火居然還成了他們的小夥伴。
眼看著漫畫漸漸又成了空白，白鳥聽到門那邊傳來很小的噠噠聲。他一擡眼，小貓正在晃晃悠悠地進來。
貓湊到他邊上，而後趴在他鞋上開始呼呼大睡。
白鳥：……
白鳥把漫畫塞進虛空，然後把貓抱了起來。這貓睡得很死，一時半會居然沒被他弄醒！
算了，抱著它走吧。
可惜他沒有帶包，不然這會兒直接把貓塞包裏就解決問題了！
白鳥擡頭問鴨鴨：“鴨鴨，我們準備出發？你看你能不能……舀點水。”
一邊的加油鴨：……
加油鴨面容扭曲：“也是。水這回我帶著吧，我進去就直接潑它。你在門外等我就行！”
白鳥點頭：“那咱們就出發！”
不用舀水的白鳥悠悠地出了門。走廊裏這會兒果真一只鬼也看不見了，只有滿地的屍體。
在這樓層待得久了，好像屍體的味道也不是那麽嗆人了。
……莫非他已經習慣這惡心的味道了嗎！不要啊！
白鳥走出來幾步，鬼火飄到了他邊上。
很快，加油鴨也出來了，她拎著飯盒，視線投向走廊深處，滿臉的視死如歸：“就在前面，我先過去吧。”
接下來，白鳥開始跟著加油鴨前進。
等到了房門口，加油鴨直接從已經被暴力破壞的門口進去，“呔！小阿飄！吃我一逼兜——”
白鳥：……
鴨鴨你畫風是不是不太對。
白鳥聽著屋裏響起的水飛濺的聲音，他覺得這鬼的心理陰影面積可以出題給數學系的大佬計算一下……
“搞定啦！白鳥你來——”屋裏的加油鴨喊他。
白鳥立刻進門。
……這屋裏的血是真不少，畫老賊先前那一格漫畫裏給的加油鴨視角一點也沒畫錯。
他踩著滿地的血色往裏走。加油鴨在簾子邊沖他揮手，“這裏這裏！”
白鳥來到加油鴨邊上，往裏面探頭。
裏面那個女孩的屍體上飄著的鬼火，這會兒安靜地停留在原處，它靜靜地燃燒著，身上的火焰特效帶上了些藍。
白鳥聽見它在說：【嗚嗚嗚，我臟了，嗚嗚嗚嗚嗚嗚】
白鳥：……
白鳥一時間覺得這事兒有點沒法解釋，“沒辦法，那水確實有味道，但是用了水才能幫你清醒。我們也不想被你發瘋幹掉。”
【我臟了！嗚嗚嗚哇啊啊啊啊好臭嗚嗚嗚好臭啊嗚嗚嗚嗚——】
白鳥：…………
白鳥思考了片刻，選擇了自暴自棄：“你死都死了，就別糾結臟了吧。你身上沒有這味道也有血味兒。”
鬼火：【……】
鬼火居然真的想了想：【好像也是哎？】
……算了，不管怎麽樣，能溝通了就是好事。
白鳥問它：“你還記得自己是誰嗎？”
【那當然啦！】鬼火自豪道，【怎麽會有人記不住自己是誰啊！】
跟著白鳥、記不住自己是誰的小紅：【……】
白鳥想了想，“能問問你叫什麽嗎？”
鬼火高高興興：【我是小面包！】
白鳥：？
白鳥思索了一陣子才反應過來：哦，這是名字！
你都死了！鏡都機制殺都不管用了，還不報個真名！
白鳥繼續問：“為什麽你會死在這個鏡像領域裏？”
鬼火：【和隊友一起進來的，我和隊友們分散，再然後就掛掉了。唉，死成這個樣子可真不好看，嗚嗚嗚我還臭了！嗚嗚嗚嗚嗚嗚！】
白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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