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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過渡《如懿傳》之覺醒的贅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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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過渡《如懿傳》之覺醒的贅婿12

解決了金玉妍這個刺頭,後宮中重新恢覆平靜。

幾十年的大權在握、執掌天下蒼生,重生後感恩著不知名神明的弘歷,在享受了幾年的青春澎湃後內心的那頭自大、重權重欲、且有暴力傾向的龍擡起了頭。

表面上如往常一般別無二致的早朝,暗潮湧動著不安。幾位三朝老臣不動聲色地聚在了一起,暗自揣度不安的來源,像幾只僥幸躲過狼群的老羊,妄圖再一次通過主人的憐憫活著享受溫暖的羊圈、可口的飯菜。

“皇上駕到!”

太監獨有的尖銳嗓音拉回了老羊們的註意力,撫平了小羊的不安和躁動。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朝臣齊聲跪伏,弘歷頭頂朝冠,碩大的東珠映著人生百態、千人千面。

“平身吧。”

弘歷的聲音有別於以往的慵懶和謹慎,透露著一股一切物欲得到滿足後的淡淡疲倦感,無端讓人厭煩和畏懼。

讓人心底發寒、心口一緊。

一時間,朝堂上無人開口,連以往嘴碎的禦史和混吃等死的摸魚老臣都將話咽了又咽。

就在這安靜到詭異的氛圍中,總理王事務大臣富察馬齊手執象牙笏板從人群中走出。

富察馬齊頂著各色異樣的目光,心中哀嘆自已的命運。

富察馬齊:“臣有本奏!臣要參.......”

那幾只老羊在富察馬齊這只領頭羊出來後就感到閘刀離他們的脖子越來越近了。

“冤枉啊!皇上冤枉啊!臣沒有做過這些事!”

“是啊皇上!臣歷經三朝、兢兢業業,怎會是富察大人嘴裏的欺壓百姓、搶占良田、肆意妄為之徒呢?!求皇上明察!”

“求皇上明察!”.......

被富察馬齊提到的十幾位罪無可恕的老臣跪在大殿之上,額頭冒出點點血色,嘴唇顫抖,眼睛裏都是惶恐與後悔。

幾位白發蒼蒼的老臣互相攙扶著,好似下一秒就會當場暴斃。

“呵~”

突兀的、強勢的、不經意的、無人預料到的,高高在上的皇帝沒有被這些“勞苦功高”的老羊們嚇到,他發出不屑、蔑視的嘲諷,將幾位老臣的護盾無聲擊碎。

“好啦,都別磕了,臟了這太極殿!來人!把這幾位磕頭磕得最歡的罪人拖下去亂棍打死!繼續追查,若身後的家族有多次插手、隱瞞這些罪人的,全部株連九族!拖下去!”

“皇上不要啊!”

“皇上饒命啊!”

“昏君!”

.......

幾位老臣被侍衛一個一個拖出去,大殿外逐漸響起了慘絕人寰的叫聲,混合著血肉被硬生生砸爛、錘成肉泥的悶悶聲,迫使殿內僅剩的幾只老羊、眾多年輕的小羊自覺將自已的頭顱獻給殘暴不仁的主人,讓主人給他們一個個系上繩子,此後再無自由。

————

消息傳到後宮。

長春宮。

富察瑯嬅手裏的毛筆重重掉進上好的蘇合油墨裏,細膩醇厚的墨汁在瑯嬅的紅顏上開出點點花兒。

“娘娘!您的臉——”

旁邊侍候的蓮心驚呼,趕緊上前用蓮花羅帕小心翼翼地將不合時宜的花兒拭去,再將自家娘娘扶到身後的藍地藻井芯鳳穿牡丹方墊上。

“娘娘,您怎麽了?”×

蓮心眉頭微蹙起,語氣擔憂。

“......本宮無事...蓮心,你去幫本宮點支安息香吧,本宮有些乏了。”

富察瑯嬅身子觸及柔軟透氣的墊子意識才回歸,她的語氣透露著深深的疲憊,還有蓮心沒聽出來的驚恐。

“是,娘娘,奴婢這就去。”

蓮心不知道自家主子是不是真的乏了,但她知道聽主子的命令準沒錯。

慈寧宮。

鈕祜祿太後的手一向是後宮最長的,前朝皇上發飆的消息她自然也是屬於最快知道的一批。

太後放下水煙槍,嘴裏吐著嗆人的煙,她自顧自地開口道:

“福珈,你說皇上這是怎麽意思?”

躬身持立的福珈拿不準自家太後娘娘的意思,是要她開口分析嗎?她自認也沒有那個能力啊!

福珈還在糾結要不要說一兩句話糊弄過去,頂多被罵幾句不中用而已時,剛剛下朝的皇上穿著明黃色威武霸氣的龍袍,頭頂金燦燦、獨一無二的朝冠昂首闊步走了進來。

那是獨屬於年輕人的朝氣、帝國統治者的尊貴。

“奴婢/奴才給皇上請安,皇上萬歲金安!”屋內的宮人呼啦啦一大片跪了下來。

“都起來吧!除了近身的,全都退出去!”

弘歷大馬金刀坐在另一個主位上,斜靠靠背,對著跪地的宮人吩咐道。

旁邊的太後看著皇上行雲流水般的動作,不自覺坐正了身子,她的直覺告訴她今日的皇上來者不善。

太後:“皇上今日來哀家的慈寧宮有何事啊?吃過早膳了嗎?”

太後率先開口,聲音平和溫柔,如一位世間最為平常的母親那樣關心自家的孩子。

然而弘歷不吃這一套。

弘歷:“皇額娘在慈寧宮吞雲吐霧、悠閑自在,可知在前朝出了十幾個卑鄙無恥、草芥人命、飽負皇恩的亂臣賊子啊!”

弘歷的語氣太過明顯,明顯到太後已經篤定了他知道自已收到了今日早朝的消息。

然而太後還是要裝作不知道,正如她裝作不知道當初繼位時皇上發飆的事一樣。

太後:“什麽?!竟真的有此事?!實在是太過分了!這些亂臣賊子食君之祿,卻不為君分憂,反而是阻礙君主!實在可惡!”

惡狠狠地,不知道的保管以為太後在為自家皇兒鳴不平,然而弘歷卻是白眼一翻。

“可是,這些亂臣賊子裏有不少積年老臣呢~~皇額娘,你說我該怎麽辦?”

太後只收到了皇上發飆,具體發飆了什麽也不知道,所以聽到犯事的是積年老臣後便下意識想為他們辯駁,畢竟鈕祜祿訥親也是老臣啊,更何況前朝有這些老臣給皇上添堵,她才能更好的把勢力觸及前朝。

太後:“但話又說回來,這積年老臣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他們為聖祖和先帝兢兢業業輔佐多年,皇上登基不過五年,還是要善待老臣為妙啊!”

“哦?是嗎?可是——朕已經把他們全都拉下去杖斃了呢~~~哈哈哈哈哈!”

太後的話說完,弘歷卻笑得樂不可支,愉悅、亢奮、響亮的笑聲響徹整座殿宇,無端讓人內心發毛。

太後錯愕地看向自家兒子,她有些不知所措,但很快就反應過來自已被耍了!畢竟皇上做都做了,還假惺惺地問自已的意見。

“哼,所以皇上今日來找哀家這個老婆子到底有什麽事啊!哀家當初為了皇上登基苦心鉆營,早已精疲力盡,只想好好享受為數不多的好日子啦。”

太後說的很清楚,你當初上位少不了我的幫忙,可不要忘恩負義地對我下手啊!

可是弘歷會乖乖聽嗎?把持朝堂幾十年的弘歷會聽嗎?

弘歷:“皇額娘多慮啦,皇兒又怎麽會忍心打擾皇額娘呢?只是今日太醫院來報,皇額娘今日晨起突然倒地不起,乃是突發惡疾、再不能挪動半步了,所以皇兒才特意來看看皇額娘的~皇額娘~~感動嗎?”

“你——”太後氣急,她沒想到皇上竟然真的打算對自已下手,什麽“突發惡疾”,自已明明身體好著呢!她剛想發火,弘歷卻搶先一步。

“說來靈犀和弘詹可真幸運啊!兩個孽種,卻生受了十幾年的榮華富貴、頂上尊榮,還有這朕這個大怨種皇兄和太後額娘護著,惹得朕都羨慕了。”

此話一出,殿內眾人除了皇上太後全都跪了下來,如此機密的皇家醜聞,他們還能不能活啊!

尤其是太後身後的福珈,原本的福珈是很驕傲的,以她將近四十的年歲就成了清朝最尊貴的太後娘娘身邊的掌事姑姑,連皇上皇後平日裏都給她一二分薄面。

當初她在得知自已將代替崔槿汐成為太後身邊新的掌事姑姑時還暗自嘲諷憐憫了一番崔槿汐,不曾想還沒風光幾年便碰上了這檔事。

福珈臉色灰敗,心底對自家主子恨透了。

“皇上是得了失心瘋了嗎?!胡言亂語、肆意編排哀家和先帝在時最疼愛的子嗣,皇上可知你在幹什麽!”

太後心理素質極佳,短暫的慌亂過後便是呵斥,妄圖通過大聲來敗退弘歷、驅散害怕。

太後知道自已絕對不能承認,一旦承認便是萬劫不覆。

“皇上有證據嗎?沒有證據、肆意汙蔑生母,子告母可是大罪!”

太後的話沒錯,在古代子告母確實是大罪,特別是在封建陋習最為盛行的清朝。

太後本以為皇上就是嚇唬嚇唬她,沒有啥實質證據。

但沒有實質證據就會不了了之嗎?上位者有時候僅僅需要一個念頭、一個懷疑的念頭就會殺死懷疑對象。

更何況弘歷早就掌握了證據呢?

多虧先果親王是個癡情種,他先是無法奪得純元皇嫂而放浪多年,後是遇到了高配純元甄嬛、將自已沈寂二十幾年的心交付了出去。

奈何最後還是失去了她,不過先果親王卻暗自留下了好些“定情信物”,這就是弘歷敢直接和太後攤牌的原因。

弘歷聽到“子告母”三個字卻露出了詭異的笑,

“是啊,子告母乃是重罪,不過朕怎麽記得朕的生母是鈕祜祿·李金桂,而不是先帝莞太嬪甄嬛呢?”

皇上的話一出,太後的臉色瞬間變得黑乎乎的,她著實沒想到皇上竟然這麽不要臉!

“皇帝!愛新覺羅·弘歷!哀家是皇室玉牒上明明白白寫著的你的生母!你這是倒反天罡!前朝後宮、天下黎民都看著呢!!”

赤裸裸的威脅,弘歷卻失去了耐心,他覺得太後就像是和如懿一樣,有時候真的是“雞同鴨講”,心累得很。

“好了,莞太嬪有什麽話等到了寧壽宮再和太妃們講吧!進忠!先封了慈寧宮!”

弘歷闊步走出慈寧宮,進忠緊隨其後招呼禁軍侍衛將慈寧宮團團圍住,連一只蒼蠅都飛不出去。

“另,慈寧宮宮人全部杖斃。”

在龍攆出發前,弘歷淡淡開口,語氣好似在談論“今天吃什麽?”

絲毫不理會身後鬼哭狼嚎、磕頭求饒的奴才,以及被鎖在慈寧宮正殿內用尖銳護甲拼命撓著窗欞的“莞太嬪”。

“愛新覺羅·弘歷!你不得好死啊!”

“劈啪!”

伴隨著這一聲淒厲的詛咒,晴空萬裏的天空突然冒出一道驚雷,惹得弘歷心底的暴力因子溢了出來。

“來人!宣皇室宗親進宮!”

.......

無人得知那一日到底發生了什麽,眾人只知道鈕祜祿太後突然變成了莞太嬪,弘詹阿哥和靈犀公主突然人間蒸發,再無一絲痕跡。

皇上在前朝下旨追封自已的生母鈕祜祿·李金桂為聖母皇太後,並遷入皇陵。

————

太監房裏,一位俊俏白嫩的小太監被老太監們鎖在床上,對其上下起手。

弘詹短短幾日眼底便失去了光彩,死氣沈沈的,旁邊的老太監不滿他的表現,又是一鞭子抽了上去,聽見弘詹的痛叫,其餘太監發出愉悅的笑聲。

然而他們沒有看到綁著弘詹的腳鐐松了、手鏈缺了個口。

三日後,後宮主子們聽說了一件醜聞,幾名老太監被人用極端殘忍的方式活活折磨死了。

皇上震怒!下旨徹查,卻不料查出了更多的醜聞,於是一場後宮大清理開始了,東西六宮每日都有太監宮女被拉走,此後再也沒有回來。

淹死福子的那口井旁邊,一個滿身血跡的小太監直直站著。

他是弘詹,前幾日趁著幾個老太監睡著後,弘詹掙開了束縛,拿著一把殺豬刀砍斷了老太監們的雙手雙腳,接著將他們曾經施加在他身上的種種還給了他們。

在那之後弘詹就在這宮裏東躲西藏起來,好在年幼時在宮裏待過,自是知道有些隱蔽處的,他也想過去看自已的額娘,質問為什麽會發生這種事!然而他的身體早就壞透了,之前不過是拼著一口氣,加上多年習武的一些底子,這才報了仇。

眼下,“咚!”,井邊的小太監消失在了幽深的井口。

與此同時,寧壽宮的莞太嬪心口一痛,突然一股莫名的沈痛湧上心口,她覺得她失去了很重要的東西。

“弘詹!靈犀!”

莞太嬪跑到門口用力拍打著房門,苦苦祈求皇帝。

甄嬛後悔了,後悔自已不該貪戀一時的歡愉,生下見不得世面的雙生胎,後悔.......自已沒有早一點殺死弘歷那個小人!

後宮西北角,常年無人的宮殿裏,靈犀身著粗布麻衣,跪伏在地上擦地板,偶爾地一次擡頭,她覺得之前錦衣玉食的生活是恍如隔世。

皇兄...皇上答應她,不會殺了她,只讓她留在後宮幹活,將每一間年久失修的宮殿擦拭幹凈。

靈犀起初是感激的,後面回過神來又落了淚,因為她知道皇上之所以沒有殺她,不過是為了以後和親留個人選而已。

「罷了」

靈犀認命了,從她知道自已的身世的那一刻她就認命了。

“沒吃飯啊!麻利點!今日還有一個宮殿要擦呢!”

門口的老嬤嬤嘴裏咬著狗尾巴草,對著地上的“公主”大聲呵斥。

“是是,奴婢知道了,馬上。”

靈犀聞言擦拭得更起勁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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