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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皇帝中風,陵容上位、監國理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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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皇帝中風,陵容上位、監國理政

自從那日安陵容直接越過皇帝下了一道中宮箋表後,前朝後宮一片震動。一方面是皇後的這道專屬權力可謂是自孝莊太後起就鮮少出現了;另一個方面是大臣們可是知道當今皇帝是多麽專權和不容忤逆的。

事實也和眾人所想差不多、但又有出入。眾人只聞那日皇帝知道後,登時氣憤的將桌面的奏折全部掃落在地,接著便氣沖沖地沖到了坤寧宮,本以為皇帝會和皇後大吵一架。哪曾想最後卻傳出皇帝被禦前總管蘇公公所傷、如今口不能言、身不能動的躺在床上的消息。

不說大臣是如何眉頭緊鎖的了,後宮眾人聽聞直接癱在後腰,時至今日誰人不知當今皇後怕是再不能撼動了,或者說“太後娘娘”。

時間倒回安陵容下中宮箋表的那日。

坤寧宮。

皇帝(玄淩):“皇後!你做了什麽!你竟敢私自越過朕下中宮箋表!更何況莞答應可是剛生了兩個小公主、沈常在的背後可是地方大吏!”

而高坐在鳳位上的安陵容聞言只是一聲嗤笑,而聽到皇後竟然如此的不識好歹,見駕未行禮、還敢嗤笑他,當即怒吼出聲。

皇帝(玄淩):“皇後!你什麽意思?!”

安陵容(皇後主子):“皇上覺得呢?有時候本宮真的覺得皇上的臉皮比城墻還厚!你拿莞官女子的兩個公主做借口,那淑和、溫宜兩個小公主你可曾放在眼裏過?(不屑)當初淑和公主剛生下不久就被抱離生母、常年被嬤嬤欺辱,都三歲了還不知道說話;再說說溫宜吧,翊坤宮裏那麽濃的麝香,你竟然也放任溫宜呆在那裏?怎麽?這樣一個時代,你是想以後她以後嫁人了因為生不出孩子被她的婆家指責嗎!!而她們的生母呢?皇上也沒有善待啊,一個常在、一個貴人,真是笑死人了,要不是本宮,她們怕是這輩子都爬不上嬪位、一輩子被新人踩在腳下了!”

安陵容(皇後主子):“再來說說沈答應吧,什麽地方大吏,值得你忌憚成這樣?全國有那麽多個地方大吏,怎麽沒見你把他們的女兒都收入後宮?再比如滿洲八大旗,那可是開國功臣,也沒見皇上把滿洲八大旗1114個姓氏的女兒家都收入後宮啊?!所以別說什麽地方大吏,皇上啊~你就是慫包一個!”

安陵容的話一出,皇帝心間的那口血差點又沖出來,但是忍了許久,忍得面色通紅發紫,最終還是嘴硬開口:“哼!婦人之見,朕都是為了朝堂!”

安陵容(皇後主子):“是是是,為了朝堂,那何故要用一些後宮陰司手段?當初在王府時,皇上就能惡毒到親自做推手,把自已已經成型的孩子打掉、還讓他人背鍋,自已倒是落的個幹幹凈凈,我呸!你怎麽好意思啊?”

皇帝(玄淩):“住口!住口!你個無知婦人!年羹堯功高震主,朕不過是未雨綢繆!”

安陵容(皇後主子):“未雨綢繆?皇上不用這麽給自已臉上貼金,未雨綢繆有很多方法,比如你讓華妃最一開始就懷不上不就好了,最起碼不用在有過希望後又經歷失去孩子、遭姐妹背叛的雙重絕望,而皇上當初是怎麽樣的?是眼睜睜看著華妃失子後痛苦不堪、幫自已做事的端妃被華妃折磨多年。可別說你還是為了顧全大局怕華妃發現,你如果連這點子勢力都沒有,那你還算什麽皇帝?連八阿哥和前太子都不如,起碼人家一個頗有賢名多年,一個當了幾十年太子、深谙為君之道,那個都比你這個滿肚肥腸、婦人眼界、只會躲在女人身後的廢物強!是不是啊?德太答應的好兒子?”

又是一番diss,特別是後面的八阿哥和廢太子,以及最後那句意味不明的話,讓他終於支撐不住,噗的一大口鮮血噴濺而出,浸染了坤寧宮華貴的地毯。

看著地上那攤惡心的血跡和眼前眼看就要撅過去的皇帝,安陵容放聲大笑。

安陵容(皇後主子):“哈哈哈哈哈!瞧著皇上如今這個樣子,本宮真是無比暢快!”

而躺在地上的皇上看著皇後如此開心地模樣,則是艱難開口。

皇帝(玄淩):“為......什麽?為.......”

皇帝:「為什麽!難道朕對你不夠好嗎?!」

而安陵容自然看見了皇帝眼中的意思,嘴角揚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

安陵容(皇後主子):“皇上待會就知道了。”

接著皇帝華麗麗地昏了過去。

系統:“宿主想清楚了嗎?”

安陵容:“想清楚了。”

系統:“......好的,宿主。”

安陵容正在和系統做交易,因為她想讓前世幾乎成功算計了所有人的皇帝也過來這個世界。但是她需要借助系統的力量,然而之前把甄嬛和沈眉莊弄過來本就是在功德不足的情況下,還是通過把太後所剩無幾的金鳳氣運和自已封後時獲得的金鳳氣運抽出一半才勉強夠。

而後續安陵容將自已所有交易來的東西兌換了半顆龍運竊取丹,這才彌補了她身上缺失的另一半金鳳氣運。此外要達成這個契機,還需要狠狠刺激一波皇帝,所以今天下的中宮箋表便是一個口子。

安陵容做這麽多自然有她的道理,自從安陵容快把學習系統學到滿級後,她竟然“意外”解鎖了“清醒大女主”學習板塊(233暗中操作:新時代獨立貴女,挽救百年 恥辱 )

所以她要改變原來計劃的讓皇帝多活十年的想法,讓自已提前掌權。

如此步步安排,包括剛才瘋狂刺激皇帝也是安陵容的計劃,才達成了如今這個局面。

......

等待許久,安陵容才看到地上的“大胖橘版皇帝”悠悠轉醒。

醒過來的大胖橘一眼就看見了高坐在鳳位上、穿著明黃色鳳袍的安陵容,頓時一陣氣血上湧。

大胖橘皇帝:“放肆!鸝妃!你怎敢坐在鳳位上!皇後呢!”

看著還看不清局勢、躺在地上狂吠的大胖橘,特別是再一次聽到“鸝妃”這個讓她屈辱無比的封號,她一瞬間眼神犀利、直直地刺向地上的皇帝,走上前,用帶著名貴護甲的手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啪!”

“啊!”

尖銳的護甲直接劃破那張老臉,血跡斑斑。

大胖橘皇帝:“鸝妃!你放肆!朕要殺了你!朕要殺了你。”

回應他的是用木頭做的堅硬無比的花盆底的狠狠幾腳。

“dong!dong!dong!”

大胖橘皇帝:“啊啊啊!啊!啊啊!”

終於,在安陵容的腳底療法下,皇帝終於也接收完畢了這輩子的記憶。

皇帝看著腦海中的記憶,安陵容這個松陽縣的小家之女這輩子竟然是鄂爾泰的外孫女?鄂爾泰還進獻上了天花治療之法!滿洲正黃旗出身!在莞莞那裏我竟然是第三選擇?!皇額娘兄!終!弟!及!祥瑞......

看著皇帝五顏六色的臉,安陵容內心一陣舒爽,想來這皇帝看了今生的記憶後肯定不敢對本宮做什麽了!

事實也如安陵容所想,接收完記憶的皇帝,看著眼前雍容華貴、氣勢不凡的安陵容,想著記憶裏的她:出身滿洲正黃旗、初封為妃、一年晉封至皇貴妃、誕下天下皆知的祥瑞、外祖父是一朝重臣且進獻過天花。

在天下人看來安陵容這位皇後就是家室顯赫、誕下祥瑞的大福氣之人,自已可真不能輕易動她。至於她知道了自已關於華妃那些人的秘密,皇帝內心仍然自信安陵容只是查到了這些事,根本沒有證據,甚至他還陰暗地覺得安陵容能為他誕下祥瑞是因為還愛他!

總之,大胖橘版皇帝決定暫時“忍辱負重”、待將祥瑞全都籠絡住後,親手殺掉眼前這個賤人!

所以,大胖橘虛虛地開口:“陵容,朕錯了,可以給朕一個機會嗎?”一邊說還擡起他那滿是皺紋和血跡的臉,試圖讓安陵容盡快折服於他!

而看見皇帝這副面孔的安陵容可惡心透了!學過微表情心理學、且滿分畢業的她怎麽會看不到皇帝內心的想法,一時間感覺既好氣又好笑、還感到一陣無語。

在地上的大胖橘版皇帝本以為他說了之後,安陵容會很快感激涕零、滿臉感動地扶起他,卻沒曾想她就站著沒動作,於是。

大胖橘皇帝:“皇後!你......啊!”

安陵容實在忍不了了,一腳狠狠踹上去,

“哢~”

看來是肋骨斷了。

安陵容(皇後主子):“皇上該不會我還是以前那個軟弱自卑的吧?現在的我!是出身滿洲正黃旗、祥瑞之母、中宮皇後、西林覺羅·陵容!”

安陵容(皇後主子):“從今往後,皇上還是好好地躺在床上好了。”

說完也不看地上大胖橘的神色,直接讓系統誘發皇帝身上暗處的疾病。

一瞬間,躺在地上的大胖橘版皇帝就感到身體一陣僵硬,逐漸動彈不得、只剩眼睛和嘴巴能輕微晃動兩下,頓時,他就意識到了什麽,驚恐地看向站著的安陵容。

大胖橘皇帝:“你......”

看著地上的皇帝,安陵容真是覺得棒極了!

這時,他才撤走隔音罩,沖外面大喊:

“來人啊!皇上被莞官女子和沈答應的事氣吐血了!來人啊!”

本就站在外面焦急不已的蘇培盛一聽到這話立刻推開大門,一打眼就看見自家主子滿臉是血、直挺挺地躺在地上,而旁邊的皇後明明剛才聽著還是驚慌不已的聲音、此刻臉色盡是冷漠,突然,他意識到了什麽,連忙上前探查皇帝的鼻息。

而安陵容等的就是這個時候。

安陵容(皇後主子):“來人啊!蘇公公對皇上心懷不忿、趁著本宮不註意、竟毆打皇上至重傷!來人啊!”

原本跪在的地上的蘇培盛看到皇後開口的那一刻就知道不好了,但還沒來的及阻止就聽見皇後已經說完了,但動作還呈現撲向皇後的姿勢。瞬間,安陵容借著這個動作直接跌倒在地。

而已經聽到動靜的侍衛恰好走到門口,一進門就看見蘇公公竟然還意圖謀害皇後,頓時一呼而上抓住蘇培盛。而被抓住的蘇培盛立刻高呼冤枉,並指著皇後說那才是罪魁禍首,但眾人不信,特別是看著皇後竟然不顧皇帝臟汙貼身上前握住皇帝的手,眾侍衛立刻擡走了蘇培盛。

在出門前,皇後開口:“等一下,蘇公公如此行事,怕是受了何人指使,亦或者是有什麽陰謀,不如押入慎刑司細細拷問。”

蘇培盛::“嗚嗚嗚~!(不!別聽她的!)”

然而,眾侍衛:“是!皇後娘娘。”

......

待侍衛離去,玉潔上前扶起安陵容,並用帕子輕輕擦掉臟汙,全然不顧地上的皇帝,臉上也是與以往不同的冷漠神情。

玉潔:“娘娘,已通知鄂爾泰大人和鄂容安大人了。”

安陵容(皇後主子):“嗯,好。”

如今的鄂爾泰和鄂容安,一個是從一品吏部尚書,一個是掌管著整個京城守衛的九門提督。此外還有一個兒子鄂寧駐守西北大營。

短短七年(包括進宮前的五年),安陵容通過萬界交易系統交易到的東西,和自已通過學習系統獲得的相應獎勵,讓鄂爾泰一家幾乎占據了清朝武將的半壁江山。本應飽受矚目的一家子,得益於安陵容時不時托系統丟在他們身上的忽略光環,滿朝大臣包括皇帝楞是沒有察覺出這滿門權臣。

——

皇帝倒下的消息傳到前朝,立刻無數大臣紛紛進宮請求看看皇帝的情況,後宮妃嬪倒是沒跑來湊熱鬧,畢竟她們以後還要靠著皇後過活呢。

而大臣們可沒那麽容易退縮,畢竟皇帝是在皇後的坤寧宮出的事,他們也重度懷疑皇後是為了奪權。

眾大臣:“臣等請求面見皇上!”

養心殿前大臣們的聲音一聲比一聲高,聲音傳到殿內,安陵容用手指撥著皇帝的湯藥,輕聲開口:讓他們進來吧。

不多時,諸位大臣紛紛沖入殿內,入目只見皇後哀傷不已地握住皇帝的手,眼眶紅紅、身體輕顫,端的一副憂心丈夫的好妻子模樣。

安陵容(皇後主子):“諸位大臣,昨日皇上來坤寧宮尋本宮,恰好本宮在更衣,那曾想......那曾想出來就見蘇公公在瘋狂毆打皇上,本宮嚇壞了,沒曾想蘇公公也想來打本宮,還好本宮及時喚來侍衛。”

眾大臣你看我我看你,最後鈕祜祿·訥親上前一步道:“那不知在皇上被毆打的這段時間,坤寧宮的其餘宮人在幹什麽?為何沒有聽見皇上的呼救?”

這個問題蠻犀利的。

但安陵容面帶憂傷且微微氣憤的開口:“皇上剛踏進坤寧宮便讓所有宮人全部退出正殿,本宮也沒法子啊。”

諸位大臣一聽,頓時想到了什麽,尷尬不已。

畢竟他們這位皇帝他們這些大臣日日接觸,還是了解的,沒有多大氣度、管理朝堂更擅長迂回的手段。像前些年處理的年羹堯和敦親王的謀反事件,在此之前年羹堯此人,他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雖然傲了一點,但是對皇上絕對是忠誠的、起碼比起其他武將忠誠,但皇帝還是毅然弄死了他,讓人心寒。況且年羹堯的傲難道不是皇上親自捧出來的嗎?他們不解,但也只是緘默不語。

現在皇上談話讓宮人們退出正殿,不外乎、極大可能是要“說服”皇後,借用鄂爾泰的力量又來幹什麽吧。

總之,諸位大臣還是大概相信了皇後的說辭。

又是一陣沈默,最後還是鈕祜祿·訥親開口。

鈕祜祿·訥親:“那不知如今皇上是何情況?”

安陵容(皇後主子):“太醫剛才說.....說...皇上中風了!如今口不能言、身不能動。”

此話一出,滿場嘩然,一國之主不能動了,這可怎麽管理國家啊!

眾人頭轉來轉去,最後還是齊齊看向哭泣的皇後。

眾大臣:“皇後娘娘,不知皇上可下了密旨,立哪位皇子為儲君?”

安陵容這才強打起精神、直起身到:“自然,皇上已經將寫有儲君的密旨藏於乾清宮正大光明牌匾之後,諸位大臣現在可隨本宮前去一取。”

大臣們聽了這話,也只好呼啦啦地跟著皇後趕去乾清宮,但是沒人看到床上眼睛亂飄、臉色漲紅的皇帝,這還多虧了玉潔一直在拿帕子幫皇上凈面,只在大臣們進來的一瞬間挪開了身子,如今,自然是無人能知皇帝的真實情況。

大胖橘版皇帝:「不!!!」

乾清宮。

宮人將正大光明匾額後的密旨取出,安陵容揮手示意宮人拿給張廷玉,如今的的張廷玉在明面就是堅定無比的保皇黨、漢臣之首,而滿臣之首鄂爾泰又是皇後娘娘的外祖父,所以把密旨交給張廷玉再合適不過了,眾人也並未覺得有何不妥之處。

在眾目睽睽之下,張廷玉緩慢打開密旨,只見密旨上明明白白的寫著中宮嫡子、皇六子弘鏈為儲君。

此時,恒親王也並未出聲反駁,畢竟原劇情裏他也只是合理質疑而已,他身為皇室成員,理所當然要維護皇室權威。

因此,在看完密旨後的眾人一時間也沒能說出什麽,最後,竟是張廷玉帶頭跪下。

張廷玉:“皇上中風、諸君尚幼,臣恭請皇後娘娘監國理政!”

此話一出,有人不解、有人震驚、有人反駁。

鈕祜祿·訥親:“張大人考慮欠妥吧,皇後娘娘一介後宮女子,怎可監國?”

鄂爾泰:“哦?你是說住在坤寧宮、掌握冊封、貶謫內外命婦的權力的皇後娘娘僅僅是一介後宮婦人?”

鄂爾泰犀利的話噎住了訥親,他還要再爭論,突然。

鄂容安(九門提督):“臣等救駕來遲,還望皇後娘娘恕罪。”

安陵容看著走進來的鄂容安,內心一陣暗喜。

安陵容(皇後主子):“舅舅快快請起。”

諸位大臣這時才從九門提督的一句“救駕來遲”中反應過來。

眾大臣:「九門提督竟然是皇後娘娘的舅舅!他們怎麽沒發現?」

但看著九門提督和皇後早已商量好的模樣,眾人也沒敢開口,僅剩的勇者剛一張嘴就被九門提督一劍削去了頭顱。

“啊!”

這時眾人註意到殿外的盔甲摩擦聲,

「乾清宮,被包圍了!」

在大臣驚慌的時候,皇後緩緩走上臺階,平靜的開口。

安陵容(皇後主子):“諸位大臣,現在可還有疑義?”

看著面前不加掩飾微笑著的皇後,諸位大臣在糾結一陣後,直接跪地開口。

眾大臣:“臣等恭請皇後娘娘監國理政!!!”

看著底下拜服的大臣們,

安陵容(皇後主子):“那本宮就聽諸位一言,本宮必定會同諸位大臣一起竭盡所能地護好、治好大清!”

眾大臣:“皇後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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