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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 章 霍嶠吃點好的也是應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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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 章 霍嶠吃點好的也是應該的

“學長,你在說什麽啊?我這就上樓找你。”

白希的聲音帶著哭腔。

而裴郁之在說完分手後,像是放下心裏的重擔,語氣都輕快了幾分。

“白希,今晚你往我水裏放的東西,一筆勾銷,我不會找你麻煩。”

對面的哭聲立刻止住。

裴郁之眼露一絲晦澀。

他不知道,他和白希為什麽會走到這一步。

穿書來的第一晚。

那一晚美好的記憶,早就不知道從何時起變得昏暗。

和白希談戀愛後,每次看到白希的臉,聽到白希說的話,想到那一晚,和他同床共枕的人是白希。

裴郁之就有一種窒息感。

他閉了閉眼,說出結束語:

“開學前在這裏發生的事...我會給你補償。”

他神色懨懨,根本沒註意到被許將擋在身後的男人驟然擡起的臉。

霍嶠神色怔松,表情帶著遲疑和古怪。

【開學前在這裏?裴郁之和白希以前就認識?他們在這家酒店發生什麽事了?】

聽到霍嶠疑惑的心聲,裴郁之眼皮一跳。

他口中幹澀,這才想到他竟然當著霍嶠的面說起那晚的事。

他神色慌亂,薄唇抿著,臉上如臨大敵。

這更讓霍嶠懷疑。

“你..”

“你什麽你?你身體不好就趕緊去醫院,別像瘋子似的纏著霍嶠。”

“許將,閉嘴。”

許將身體一僵,天塌得更厲害了。

怎麽回事?霍嶠竟然向著裴郁之這條瘋狗?

這條瘋狗剛才啃他,不會是他倆兩情相悅了吧?

啊!!!

許將想想都不能活了。

他臉色漲紅,上下打量著裴郁之:

“你..”

算了,違心的話他說不出口,許將悻悻轉頭。

先不說裴郁之性格多狗,嘴多毒,可他這具身體確實是極品。

寬肩窄腰,薄肌的輪廓是極難練成的弧度。

至於那張英俊的臉更是不用說,連此時喘息蹙眉都是帥的。

別說霍嶠,就是非常討厭他的許將,看到裴郁之這幅沈迷的模樣心裏也像揣了個蹦跶的兔子。

...霍嶠吃點好的也是應該的。

可他還是不甘心。

他故意放低聲音對霍嶠說:

“他在親你的時候可是還沒跟白希分手呢,臟不臟。”

“許將,我忍你幾次了。”

裴郁之聲音像是在冰水裏浸泡過。

許將不虞地轉過頭,恰好撞進裴郁之眼睛裏。

...媽的,好嚇人。

就在這時,遠處的電梯響了,一行穿白大褂的醫護人員魚貫而入。

裴郁之磨著牙根,視線越過許將看向霍嶠。

他---這些礙事的人,一個個在他面前蹦跶。

簡單的一件事,磨磨蹭蹭到現在都沒跟霍嶠說清楚。

更甚者,他剛才腦子抽筋,跟白希說話完全忘了霍嶠也在面前。

霍嶠的眼神驚疑,像是在問他。

---開學前,他跟白希在這家酒店到底做了什麽。

裴郁之面無表情,心裏卻在崩潰。

很快他安慰自已,男人沒了處/男身不算罪大惡極。

---應該吧?

鬧劇很快結束。

白希應該也擔心,所以給裴郁之下藥的劑量並不算大。

他並沒跟著醫生離開,反而是進了自已房間泡了半夜的冷水澡。

這一晚的狼狽自然不用提。

而裴郁之也是這晚才知道,身體的不舒服完全抵擋不了心裏的愉悅。

他緩緩睜開眼,除了深沈的欲/望外,裏面更多的則是輕松。

“---難道說之前我一直被劇情控制了?所以才像個瘋子似的追著白希跑?”

“不對,”想到什麽他眼皮顫了下,“不是追著白希跑,是追著白希身邊的霍嶠跑。”

智商不低的某人,終於懊惱地呻吟一聲。

他不能想象之前的自已怎麽會傻逼成這個樣子?

無故挑釁霍嶠、聽到霍嶠的名字就像聞到腥味的狗、看不得霍嶠對許將好、忍不住和霍嶠親近。

都這樣了,他竟然還以為自已只把霍嶠當成情敵。

那晚在古堡裏,冷傲天的話再次湧入他腦海中。

他對霍嶠的態度是--喜歡吧?

忍不住靠近霍嶠,總想挑釁他、引起他的註意,嫉妒他和其他人的親密。

同時,對霍嶠有情/欲。

而對於白希,則是另一種態度。

他只喜歡‘那一晚的白希。’

“--肯定是那一晚酒喝多了,產生的錯覺。”

裴郁之喃喃自語。

浴缸中的冷水環伺在他身旁,可熱氣還是直直湧到臉上。

他身體下滑,水面逐漸蓋過他的肩膀和頭頂。

很快,浴缸裏冒出些透明的噗嚕噗嚕的泡泡。

第二天,第一縷陽光剛剛照射在枝頭,隔壁的門終於響了。

一身狼狽不堪、光著上半身,懷裏抱著衣服的成昀鬼鬼祟祟刷開門卡。

“喲,去偷人,被人家老公追著打了?”

奚落又涼薄的聲音在成昀耳邊炸起。

他像是受到大驚嚇似的,手裏一個哆嗦,房卡掉在地上。

“裴少,你嚇死我了!”

成昀訕訕蹲下撿房卡。

裴郁之斜倚在門框上睥睨地看著他後背上的撓痕。

真礙眼。

“一夜風流快活嗎?我他媽給你打了多少電話你知不知道?”

“裴少,這事兒不怪我,我手機掉溫泉裏了,等撈出來已經打不開機了。”

成昀立刻表忠心,將一個黑著屏的手機遞到裴郁之眼皮子底下。

“---你跟仲凜睡了。”

這是個肯定句。

成昀後背一緊,艹,裴郁之給他身上安監控了?

他怎麽發現的?

裴郁之磨磨牙根,非常不滿。

成昀這狗玩意兒怎麽不把許將睡了?

這樣的話,許將那狗東西哪有時間在霍嶠面前出現?

“裴少,這..”成昀哂笑,“昨晚不知道怎麽了,估計是溫泉池子裏霧氣繚繞的,這才跟仲凜看對眼。”

“傻逼,”裴郁之冷冷道,“你他媽那是中藥了,白希把藥下咖啡壺裏,咱倆一人喝了兩大杯。”

“什麽?”成昀驚得眼珠子都瞪大了,“臥槽,我就說我怎麽也不會眼光差成這樣!”

裴郁之定定看著他,忽而嘴角扯出一抹笑。

成昀不解:“裴少,你怎麽...”

誰知道裴郁之的視線越過他看向他身後,語氣懶散,“喲,仲凜也回來了。”

成昀身體一僵不敢回頭。

裴郁之見狀,一晚上的郁悶和煩躁終於消失。

他朝面無表情的仲凜擺擺手,“仲少,改天去你會所喝酒。”

他泡了一夜冷水澡,成昀這狗東西當了一夜新郎。

看好戲似的瞥了成昀一眼,他開門進房間。

嘖,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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