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第 15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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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第 159 章
“這就對了, 想讓人家買你的東西，態度不好一點怎麽可以？”李舒妄重新坐下，以食指拇指輕扣桌面, “東西呢？我得先瞧瞧東西。”
青衣女子氣憤不已，卻還是不得不從腰上解下玉佩遞給李舒妄。李舒妄對她的憤怒視若罔聞，只是漫不經心地接過玉佩，但視線不經意掃到這姑娘身上時, 卻發現她腰上還有一塊玉。她眼神微凝，看了看手裏的玉佩, 將其隨手拋到桌上, 直指女子腰間的玉佩道：“你腰上也有塊玉？我瞧著倒是這塊有意思些。左右是賣, 你不如連這塊一起賣了, 兩塊還能要個高點的價。”
青衣女子勃然大怒：“你做夢, 我不賣！你以為你手裏有兩個臭錢就能為所欲為了！？我得到的珍貴情意你這輩子都得不到！”她的手緊緊捏著玉，顯見是極為珍視那枚玉佩的。
女子的話叫李舒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不過如果是那種讓人幫忙頂鍋的珍貴情誼, 那她這輩子得不到還挺好的。李舒妄笑了笑, 權作沒聽到女子後半截話, 只說：“不賣就不賣，我不過是看著有趣罷了，你這個, 是木中玉？”
女子面上寒意略消，哼了一聲, 道：“算你有幾分見識！”
果然如此, 李舒妄眼中閃過一絲恍然大悟，她又把丟在桌上的玉拿起來看, 從模樣上來看這玉應該就是鄭萍娘親的那塊。
見李舒妄只是看，卻一直不肯松口要買, 女子逐漸變得不耐起來：“這麽好的東西，還要怎麽看？你若不要，我要掛出去，多的是人搶的要！”
李舒妄擡頭看了眼那女子，似笑非笑道：“那你倒是掛出去賣啊！”
“你！”
“姑娘，你既然能摸到這個地方，我自然不會把你當傻子看。只是你也莫把我當冤大頭，且不說你這東西能不能拿出去賣，便是拿出去賣，就憑這粗率的雕工，你覺得它能值多少錢？”李舒妄淡淡道。
女子咬唇不語。
“我這兩天也是鹽吃多了，鹹的慌。看圖都一般的東西還硬是跑一趟。”李舒妄垂目沈思了一會兒，又說，“可跑都跑了……這樣吧，一百兩，你樂意賣便賣了，不樂意就算了。”
女子不可思議道：“一百兩！？你開什麽玩笑，你知道顧家家主有多……”她忙把話咽了回去，卻不小心咬到了舌尖。
李舒妄與楚昭對視一眼，突兀地站起身來：“不賣變算了，誰在意你就賣給誰去。阿昭，我們走！”
“是小姐！”
“等、等等，我、我可以再想想麽？”
“當然，你慢慢想，就是不知道我下回還想不想買了。”李舒妄說罷，真領著楚昭走了。
楚昭一開門，就瞧見了守在門口的老陸。
老陸將人上下一打量，身上沒血、沒傷，裏頭那個應該是沒事兒，他松了口氣，換了張笑臉：“兩位可買到了中意的東西？若是沒有，我這兒好東西可也不少。”
李舒妄和楚昭都對贓物沒什麽興趣，兩人準備離開。
老陸卻拉著不讓人走，小聲說：“誒，兩位別走呀！我這兒可真有好東西！保證你們見都沒見過！”
李舒妄和楚昭本來都打算要走了，可老陸的表情不太對勁，比起諂媚討好來說，他的表情裏反而更多了幾分焦急無措。
有意思。
李舒妄雙手抱胸，沖老陸挑挑眉：“好東西？什麽樣的好東西？普通玩意兒我可瞧不上。”
“當然是……”老陸像是一只正在打鳴卻突然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雞，臉漲得通紅，字卻吐不出。
楚昭扭頭一瞧，那女子也從雅間裏出來了，她恨恨地瞪了李舒妄和楚昭一眼，匆匆離開了。
見女子走了，老陸這才松了口氣。
李舒妄說：“現在能說了麽？”
老陸猶豫了下，還是讓兩人等等，他先去把門關了。
關門？李舒妄有些吃驚，難不成老陸剛剛一直都守在門口沒關門？可剛才都不關門，現在關什麽門？
老陸關了門，又領著兩人走回了雅間，轉動了雅間博古架上的一個花瓶，緊接著只聽一陣隆隆作響，靠墻的書架自動往旁邊挪動，露出一個門洞來。
這是，密室！？李舒妄在大寧活了這麽還是第一回見到真的密室！
楚昭卻意味深長地看著老陸，這家夥不單單長得像猴子，也精得跟猴子一樣，到底什麽事情值得他把密室都暴露出來？
老陸自己先進了密室，隨即做了個請的姿勢：“兩位請進。”
李舒妄進了密室後，好奇地打量一圈，發現這密室與外頭雅間的布置差不多，就是要小很多，而且大概是因為沒有窗戶，比較暗。
老陸又是點蠟燭、又是關密室門，好一通忙活後，才請兩人坐下，剛想開口與人拉家常，就聽楚昭道：“行了，你折騰一圈，到底想幹嘛？直說！”
“大、大人，不是我不直說，此事事關重大，我，我也不敢說啊！”老陸無奈道。
“都在密室裏了，那還有什麽不能說的？趕緊說！”
老陸咬了咬牙，打開書桌底下的暗抽屜，從裏頭取出一個盒子來，他把盒子遞給了楚昭，道：“大人您看看此物。”
楚昭打開那盒子一瞧，卻是一把普普通通的大刀，疑惑道：“刀？你給我看這個做什麽？這也是你收的？”
“大人，我們這兒雖然是個不太幹凈的地兒，但是收東西那是有規矩的，三不收：銳器不收、沾血不收、官府不收。所以這刀，他就不是我收的，是我兄弟擱在我這的，說了過幾日來取。可這已經好一陣子過去了，他一直都沒來。”老陸說著說著嘆了口氣，“因為我這兄弟很難進城一回，所以本來我也沒當回事兒，只以為他有事兒耽擱了。直到前兩天，我在楊千總手裏看到了那張畫像。”
畫像？
楚昭一怔，立馬說：“你的意思是，你朋友便是死者孫老五！？”
老陸點了點頭，沈重道：“不錯，就是孫老五。沒想到當日一別，竟然是最後一面。”
這可是重大線索，楚昭精神一振：“你與孫老五如何認識？他是做什麽的？你們最後一次見面是什麽時候、發生了什麽……這些你都細細說來！”
老陸本就是要找機會和楚昭說這些事情，不然他也不會讓李、楚二人在他店裏見那青衣女子。在臟街，買賣不見面，那也是規矩。
“我和孫老五都是無父無母的孤兒，小時候我兩在一個破廟住過，用過一個破碗討飯。後來我遇到了師傅，進了這行，慢慢有了鋪面、厚顏討別人稱一聲掌櫃。老五運氣比我差，什麽苦他都吃了、什麽累都受了，日子卻還是沒起色。直到幾年前，他突然就跟我說自己找到了個好活兒，又輕松、給的銅子還多。我當時還勸他，別被人給騙了。他卻說自己窮成這樣有什麽好騙的？我想想也是，所以除了勸他多個心眼兒，也沒多說什麽。”
孫老五得了這份工後，與老陸的來往就漸漸少了，老陸問過一回，孫老五說是因為自己上工的地方太偏僻，管得又嚴，所以不能經常出來。老陸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但看看孫老五精神、模樣都比過去好了不少，便也沒有深問。
“他一兩個月來我這兒一回，我們每回也就喝喝酒、聊聊天，他從來不說自己工作上的事情，但看著出手確實是闊綽了不少。大概半個月之前，他突然來找我，我當時還奇怪，往常他該月末來找我的。不過當時他的神色也沒什麽不對，就是停留的時間比較短，所以我也沒多問。”
“那他當時怎麽說的？”
“*7.7.z.l他真沒說什麽特別的！就告訴我說他有個東西不方便擱在自己身上，能不能放我這兒，過兩天再來取。我就答應了，再後來……”老陸重重地嘆了口氣，“知道老五出事兒之後，我打開盒子看過這刀，但，怎麽看都平平無奇的……”
“這刀怎麽能算平平無奇呢……”李舒妄突然站起身，從楚昭手裏猛地抽出刀子來，狠狠往裝刀的盒子上一批。裂了，盒子下頭的桌子也有了一道幾乎快要穿破木頭的刀痕。
李舒妄動作太突然，老陸反應不及，瞧著那張被毀了的桌子，心疼得直揪胡子，我的天爺啊，這可是黃花梨的啊！
楚昭倒是也看出了些這刀似是有些不平，卻也沒想過這刀子居然那麽剛猛鋒利。他從李舒妄手裏接過刀，手指細細撫過刀身：接口粗糙、鍛打不夠，然而鋒利程度遠遠超過府兵……那只能是原料不同。
李舒妄突兀地說了一句：“我可真蠢。”
楚昭不解地問：“什麽？”
李舒妄深吸一口氣，隨後問楚昭：“你有沒有聽過幹將莫邪？”
楚昭臉色陡然大變。
可不是真蠢麽？比起骨瓷這樣的小眾操作，明明以人祭劍才是更常見的小說操作啊。李舒妄如此想到。
老陸一臉迷惑地看著情緒起伏不定的一男一女，他們，這是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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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對了, 想讓人家買你的東西，態度不好一點怎麽可以？”李舒妄重新坐下，以食指拇指輕扣桌面, “東西呢？我得先瞧瞧東西。”
青衣女子氣憤不已，卻還是不得不從腰上解下玉佩遞給李舒妄。李舒妄對她的憤怒視若罔聞，只是漫不經心地接過玉佩，但視線不經意掃到這姑娘身上時, 卻發現她腰上還有一塊玉。她眼神微凝，看了看手裏的玉佩, 將其隨手拋到桌上, 直指女子腰間的玉佩道：“你腰上也有塊玉？我瞧著倒是這塊有意思些。左右是賣, 你不如連這塊一起賣了, 兩塊還能要個高點的價。”
青衣女子勃然大怒：“你做夢, 我不賣！你以為你手裏有兩個臭錢就能為所欲為了！？我得到的珍貴情意你這輩子都得不到！”她的手緊緊捏著玉，顯見是極為珍視那枚玉佩的。
女子的話叫李舒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不過如果是那種讓人幫忙頂鍋的珍貴情誼, 那她這輩子得不到還挺好的。李舒妄笑了笑, 權作沒聽到女子後半截話, 只說：“不賣就不賣，我不過是看著有趣罷了，你這個, 是木中玉？”
女子面上寒意略消，哼了一聲, 道：“算你有幾分見識！”
果然如此, 李舒妄眼中閃過一絲恍然大悟，她又把丟在桌上的玉拿起來看, 從模樣上來看這玉應該就是鄭萍娘親的那塊。
見李舒妄只是看，卻一直不肯松口要買, 女子逐漸變得不耐起來：“這麽好的東西，還要怎麽看？你若不要，我要掛出去，多的是人搶的要！”
李舒妄擡頭看了眼那女子，似笑非笑道：“那你倒是掛出去賣啊！”
“你！”
“姑娘，你既然能摸到這個地方，我自然不會把你當傻子看。只是你也莫把我當冤大頭，且不說你這東西能不能拿出去賣，便是拿出去賣，就憑這粗率的雕工，你覺得它能值多少錢？”李舒妄淡淡道。
女子咬唇不語。
“我這兩天也是鹽吃多了，鹹的慌。看圖都一般的東西還硬是跑一趟。”李舒妄垂目沈思了一會兒，又說，“可跑都跑了……這樣吧，一百兩，你樂意賣便賣了，不樂意就算了。”
女子不可思議道：“一百兩！？你開什麽玩笑，你知道顧家家主有多……”她忙把話咽了回去，卻不小心咬到了舌尖。
李舒妄與楚昭對視一眼，突兀地站起身來：“不賣變算了，誰在意你就賣給誰去。阿昭，我們走！”
“是小姐！”
“等、等等，我、我可以再想想麽？”
“當然，你慢慢想，就是不知道我下回還想不想買了。”李舒妄說罷，真領著楚昭走了。
楚昭一開門，就瞧見了守在門口的老陸。
老陸將人上下一打量，身上沒血、沒傷，裏頭那個應該是沒事兒，他松了口氣，換了張笑臉：“兩位可買到了中意的東西？若是沒有，我這兒好東西可也不少。”
李舒妄和楚昭都對贓物沒什麽興趣，兩人準備離開。
老陸卻拉著不讓人走，小聲說：“誒，兩位別走呀！我這兒可真有好東西！保證你們見都沒見過！”
李舒妄和楚昭本來都打算要走了，可老陸的表情不太對勁，比起諂媚討好來說，他的表情裏反而更多了幾分焦急無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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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舒妄雙手抱胸，沖老陸挑挑眉：“好東西？什麽樣的好東西？普通玩意兒我可瞧不上。”
“當然是……”老陸像是一只正在打鳴卻突然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雞，臉漲得通紅，字卻吐不出。
楚昭扭頭一瞧，那女子也從雅間裏出來了，她恨恨地瞪了李舒妄和楚昭一眼，匆匆離開了。
見女子走了，老陸這才松了口氣。
李舒妄說：“現在能說了麽？”
老陸猶豫了下，還是讓兩人等等，他先去把門關了。
關門？李舒妄有些吃驚，難不成老陸剛剛一直都守在門口沒關門？可剛才都不關門，現在關什麽門？
老陸關了門，又領著兩人走回了雅間，轉動了雅間博古架上的一個花瓶，緊接著只聽一陣隆隆作響，靠墻的書架自動往旁邊挪動，露出一個門洞來。
這是，密室！？李舒妄在大寧活了這麽還是第一回見到真的密室！
楚昭卻意味深長地看著老陸，這家夥不單單長得像猴子，也精得跟猴子一樣，到底什麽事情值得他把密室都暴露出來？
老陸自己先進了密室，隨即做了個請的姿勢：“兩位請進。”
李舒妄進了密室後，好奇地打量一圈，發現這密室與外頭雅間的布置差不多，就是要小很多，而且大概是因為沒有窗戶，比較暗。
老陸又是點蠟燭、又是關密室門，好一通忙活後，才請兩人坐下，剛想開口與人拉家常，就聽楚昭道：“行了，你折騰一圈，到底想幹嘛？直說！”
“大、大人，不是我不直說，此事事關重大，我，我也不敢說啊！”老陸無奈道。
“都在密室裏了，那還有什麽不能說的？趕緊說！”
老陸咬了咬牙，打開書桌底下的暗抽屜，從裏頭取出一個盒子來，他把盒子遞給了楚昭，道：“大人您看看此物。”
楚昭打開那盒子一瞧，卻是一把普普通通的大刀，疑惑道：“刀？你給我看這個做什麽？這也是你收的？”
“大人，我們這兒雖然是個不太幹凈的地兒，但是收東西那是有規矩的，三不收：銳器不收、沾血不收、官府不收。所以這刀，他就不是我收的，是我兄弟擱在我這的，說了過幾日來取。可這已經好一陣子過去了，他一直都沒來。”老陸說著說著嘆了口氣，“因為我這兄弟很難進城一回，所以本來我也沒當回事兒，只以為他有事兒耽擱了。直到前兩天，我在楊千總手裏看到了那張畫像。”
畫像？
楚昭一怔，立馬說：“你的意思是，你朋友便是死者孫老五！？”
老陸點了點頭，沈重道：“不錯，就是孫老五。沒想到當日一別，竟然是最後一面。”
這可是重大線索，楚昭精神一振：“你與孫老五如何認識？他是做什麽的？你們最後一次見面是什麽時候、發生了什麽……這些你都細細說來！”
老陸本就是要找機會和楚昭說這些事情，不然他也不會讓李、楚二人在他店裏見那青衣女子。在臟街，買賣不見面，那也是規矩。
“我和孫老五都是無父無母的孤兒，小時候我兩在一個破廟住過，用過一個破碗討飯。後來我遇到了師傅，進了這行，慢慢有了鋪面、厚顏討別人稱一聲掌櫃。老五運氣比我差，什麽苦他都吃了、什麽累都受了，日子卻還是沒起色。直到幾年前，他突然就跟我說自己找到了個好活兒，又輕松、給的銅子還多。我當時還勸他，別被人給騙了。他卻說自己窮成這樣有什麽好騙的？我想想也是，所以除了勸他多個心眼兒，也沒多說什麽。”
孫老五得了這份工後，與老陸的來往就漸漸少了，老陸問過一回，孫老五說是因為自己上工的地方太偏僻，管得又嚴，所以不能經常出來。老陸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但看看孫老五精神、模樣都比過去好了不少，便也沒有深問。
“他一兩個月來我這兒一回，我們每回也就喝喝酒、聊聊天，他從來不說自己工作上的事情，但看著出手確實是闊綽了不少。大概半個月之前，他突然來找我，我當時還奇怪，往常他該月末來找我的。不過當時他的神色也沒什麽不對，就是停留的時間比較短，所以我也沒多問。”
“那他當時怎麽說的？”
“*7.7.z.l他真沒說什麽特別的！就告訴我說他有個東西不方便擱在自己身上，能不能放我這兒，過兩天再來取。我就答應了，再後來……”老陸重重地嘆了口氣，“知道老五出事兒之後，我打開盒子看過這刀，但，怎麽看都平平無奇的……”
“這刀怎麽能算平平無奇呢……”李舒妄突然站起身，從楚昭手裏猛地抽出刀子來，狠狠往裝刀的盒子上一批。裂了，盒子下頭的桌子也有了一道幾乎快要穿破木頭的刀痕。
李舒妄動作太突然，老陸反應不及，瞧著那張被毀了的桌子，心疼得直揪胡子，我的天爺啊，這可是黃花梨的啊！
楚昭倒是也看出了些這刀似是有些不平，卻也沒想過這刀子居然那麽剛猛鋒利。他從李舒妄手裏接過刀，手指細細撫過刀身：接口粗糙、鍛打不夠，然而鋒利程度遠遠超過府兵……那只能是原料不同。
李舒妄突兀地說了一句：“我可真蠢。”
楚昭不解地問：“什麽？”
李舒妄深吸一口氣，隨後問楚昭：“你有沒有聽過幹將莫邪？”
楚昭臉色陡然大變。
可不是真蠢麽？比起骨瓷這樣的小眾操作，明明以人祭劍才是更常見的小說操作啊。李舒妄如此想到。
老陸一臉迷惑地看著情緒起伏不定的一男一女，他們，這是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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