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第 10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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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第 100 章
“孫一鳴知道羅利偉殺人？他怎麽知道的？”
“綠、綠蕪自己說的, 她說那個玉蟬她已經賣給孫一鳴了，她把玉蟬放到了一個誰都找不到的地方，等過幾日孫一鳴把錢給她了, 自然會有人把玉蟬帶給他。她還讓少爺死了心，說自己絕對不會把玉蟬給他……要、要不是這綠蕪講話這麽難聽，少爺也不會一時……”王福說著說著自己也覺得心虛，自己住了嘴, 他見楚昭一直盯著自己，不覺咽了咽口水, 討饒道, “大人, 我知道的真的都說了！其、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啊！”
“不知道？羅利偉想毒殺孫一鳴夫妻的事情你也不知道？”
王福聽了, 面上一呆：“毒殺孫一鳴？少爺既然要毒殺孫一鳴怎麽會是他自己死了！？不, 這不可能！難道是綠蕪的鬼魂回來報仇了？綠蕪，不是我殺的你, 我、我也是沒辦法, 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
楚昭看王福那個神神叨叨被嚇到的樣子倒覺得他不像是作假, 便使了個眼色給一旁的衙役。
衙役點點頭，上前去狠狠給了王福一巴掌，直接把人給打醒了, 隨後才揪著對方的領子道：“你小子，被給我裝傻, 趕緊把那羅利偉是如何殺死綠蕪的從頭到尾說一遍！知道什麽說什麽, 一點細節都不能漏，聽到沒！？”
王福也不敢抱怨, 苦著一張臉，將事情從頭到尾又說了一遍。
而就在王福交代自己和羅利偉的犯罪經過時, 被突然換去守著*7.7.z.l孫一鳴的獄卒也沒閑著。
這獄卒便是之前偷摸將孫一鳴放進來的那個。他收了人家一大註錢，卻沒把事情辦好，多少有些良心不安。這回縣令又叫他來守著孫一鳴，他便想著無論如何該幫這孫老爺一把。
於是他趁著另一個獄卒跑茅房的功夫，悄悄找到了孫一鳴。
“孫老爺、孫老爺！”
這孫一鳴因滿腔憤懣倒是沒睡著，獄卒一喊，他便聽到了，只是他被關進來多少也有這獄卒辦事不力的功夫便不樂意搭理他。等他出去了……哼！原以為那個縣令是個好的，如今看來卻也是個刁鉆經營紙之輩，等自己一朝得中、皇榜有名，定要參這小子一個胡亂斷案、草菅人命之罪！還有那個逆女，怎的還不來帶自己回去？
“我的孫老爺哦，我是真佩服你還有這定力，這外頭都快要翻天了！”獄卒在外頭拍手頓足，終於引來了孫一鳴的註意，他走上前來，遲疑著問：“牢頭大哥，您這是何意？”
這獄卒嘆了口氣：“這白日收了您的錢，事兒卻沒辦成，實在是問心有愧，只想著如何才能還了您的恩情。可巧了，叫我聽見了一個和您緊相關的大事兒！”雖然是報恩，可說到緊要關頭，這獄卒卻又停了嘴。
孫一鳴哪裏不明白他的意思？只能忍著不屑於怒火對那獄卒道：“多謝您想著我，這前頭的事情明明怨那死丫頭，與你有什麽關系？我也不能叫你白忙活一場，銀子我這裏是沒有了，這塊玉您拿回去給孩子戴著頑好了。”
獄卒的眼睛都黏在那玉上了，口中卻還道：“這、這怎麽好意思呢？我本是報恩，這不成了訛詐麽？”
孫一鳴忍著膩歪把玉塞進了那獄卒懷裏：“此乃應有之義、應有之義。”
這獄卒方才把玉往懷裏塞了塞，說起了他聽見縣令大人的幾個親信說起他們找到了一個懷孕的女子，獄卒說：“我聽楚一公子的意思好像是您與那女子關系匪淺，一但她露面，您一定什麽都乖乖說了。”
這獄卒本只是想給孫一鳴賣個好，再訛上一筆，但他見那孫一鳴臉色越來越不對，心道莫不是這人真是殺人兇手？那女子是人證？賺點外快便算了，犯不著真跟殺人犯打交道，玉拿到了我得趕緊走！這般想著，他三言兩語便說完事情，緊接著便要離開。孫一鳴便是掏出金腰帶來留人，他都不肯留了。
而孫一鳴還真怕楚昭是真找到了自己外室——眼下馮慧還沒徹底咽氣呢——萬一這時候叫她知道自己有個外室，還懷孕了，那他的打算可就徹底落空了！
不行，他要出去，他現在就要出去！馮逢呢？馮逢那個不孝女在哪裏？他就這麽放任自己親爹這般被欺辱？
他歇斯底裏的叫著馮逢的名字，但除了一些罪犯罵他有病大晚上吵得人不得安睡之外，無人理會他。
……
第二日天蒙蒙亮，楚七帶著滿身的寒意回了衙門。他原本想著這次自己也算是立了功，今日時辰又早，不若好好洗漱一番，再到大人面前好好表現一番。然而誰曾想，迎接他的確實燈火通明的衙門。
他隨便拉過一個衙役來問發生了什麽。
衙役一臉神色慌張，卻又說不出到底出了什麽事來，楚七心中一緊，把人松開，直奔書房：“大人！”
楚昭一個激靈，原本瞌上的雙眼立刻睜開了。他因這案子熬了幾宿，本想趁著空閑小憩一會兒，楚七這一嗓子是徹底把他給喊精神了。
而楚七顧不上楚昭的情緒如何，他上上下下將楚昭打量了個遍，發現楚昭除了憔悴了些，別的倒也沒甚，這才松了口氣。這時他彎腰預備向楚昭行禮，卻叫楚昭攔住了，他直接丟給楚七一張畫像：“楚五帶人到城東找這名女子了，你去幫他找人。”
楚七接過畫像，楞楞得應了一聲是，隨後才說：“可、大人，我、我有事要匯報！”
“可是你裝鬼作弄了那老鴇子，叫她說出了綠蕪已死的事實？”
楚七大驚失色，大人是怎麽知道？
楚昭冷哼，他若是手底下人都是什麽性格都不知道，那還混什麽？他見楚七滿面風霜之色，也緩和了語氣，道：“行了，你去楚五哪兒幫個手，記得千萬要把人找到！我今日便要把這案子斷個清楚明白！”
楚七只得領命去了。
……
楚昭仔細思量之後直接選擇升堂，而不是先審訊孫一鳴。孫一鳴此人奸猾狡詐，不到最後一刻絕對不會輕易吐露真相，若是提前審問，反而容易叫他知道自己底牌，在升堂判案時反悔、翻供，不如直接升堂叫其辯無可辯！
殺威棒、登聞鼓，威武聲響，立升堂。
著官袍帶官帽，驚堂木一響，縣令大人道：“堂下何人！”
孫一鳴幾乎一夜未眠，一身好衣裳糟蹋的不成樣子，卻還勉強撐著舉人的款，朝楚昭拱手，皮笑肉不笑地說在下某家某某某，又是哪年哪月的舉子。
“好一個舉子孫一鳴，我且問你，你認不認罪？”
孫一鳴叫楚昭迫人的威勢嚇得腿一軟——好在衣裳大瞧不太出來——他把那大袖子一甩，腰向前頂，一副傲氣十足的模樣，色厲內荏道：“大人，我何罪之有？我不過是出於善心來看看我以前的故人罷了。我倒想問問大人是何意圖？我雖然身上暫無官職卻也是正經舉人出生！大人為何無憑無據將我關進牢房任人欺辱！？”
楚昭擡了擡眼看向孫一鳴，說：“哦？那你倒是解釋一番你的妻兄羅利偉是如何死的？”
“我早就說過了，是袁芳當年欺侮過我，如今卻又擔心我翻了身會害了她，便索性殺人害命一了百了。”
“可我在袁記上下搜過，只發現了酒壺和酒杯裏有毒，偏偏，這套酒杯酒壺還不是袁記的。”
孫一鳴眼珠子一轉，立馬找出來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既然是要下毒，她為了撇清關系自然不敢用店裏的酒壺酒杯了，萬一被人發現了不就是捉賊捉贓麽？大人，這不正說明了這袁芳性情狡詐？”
“哦？那你給我解釋解釋為何羅利偉中的毒與酒瓶裏的毒不一樣？”楚昭頓了頓，道，“孫一鳴我勸你老老實實說實話，這樣我還能給你個痛快，不然的話……我自然會叫你知道我的手段！”
毒不一樣？人都死了，毒還能查出來不一樣？孫一鳴面色微變，然而又很快恢覆成一副茫然不知的模樣：“縣令大人這是什麽意思？又不是我殺的我妻兄，我怎麽知道毒為什麽不一樣？”
“不是你殺的？”
“當然不是我，大人別忘了，這次我妻兄死了，可我夫人也是危在旦夕！若真的是我害了羅利偉，我又怎麽舍得將我夫人牽扯進來！？”孫一鳴滿臉悲傷，“我妻子身中劇毒，如今躺在病床上生死不知，而大人，您絲毫不顧忌我這病患家屬的心情，在我妻子危難時刻將我關在牢裏整整一夜，如果、如果慧娘昨晚去了，我豈不是連她最後一面都見不到！？”
門外看熱鬧的百姓聽到孫一鳴這番陳詞也忍不住竊竊私語起來——雖然縣令大人很好——但這回是不是多少有些不近人情了呀？
“不好意思，怕是讓你失望了爹。我娘非但沒死反而轉危為安了，她活著，活得好好的！”一道聲音從人群之後擠到前面來，沖著公堂之上的孫一鳴大喊。
百姓一片嘩然，這話什麽意思？這位剛剛不還口口聲聲擔心妻子麽？但怎麽從他女兒的話裏聽著不是這個味？？
孫一鳴聽到這熟悉的聲音，猛地回過頭來，從牙縫裏擠出了兩個字：“馮逢！”逆女！
馮逢沖孫一鳴挑釁地笑了笑。
這父女兩個之間濃濃的火藥味更讓百姓們興奮，竊竊私語快要變成聚眾明語了。
楚昭卻不管百姓喧嘩，對一臉難堪之色地孫一鳴道：“你不是問我你殺妻的理由是什麽麽？我現在就把理由帶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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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一鳴知道羅利偉殺人？他怎麽知道的？”
“綠、綠蕪自己說的, 她說那個玉蟬她已經賣給孫一鳴了，她把玉蟬放到了一個誰都找不到的地方，等過幾日孫一鳴把錢給她了, 自然會有人把玉蟬帶給他。她還讓少爺死了心，說自己絕對不會把玉蟬給他……要、要不是這綠蕪講話這麽難聽，少爺也不會一時……”王福說著說著自己也覺得心虛，自己住了嘴, 他見楚昭一直盯著自己，不覺咽了咽口水, 討饒道, “大人, 我知道的真的都說了！其、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啊！”
“不知道？羅利偉想毒殺孫一鳴夫妻的事情你也不知道？”
王福聽了, 面上一呆：“毒殺孫一鳴？少爺既然要毒殺孫一鳴怎麽會是他自己死了！？不, 這不可能！難道是綠蕪的鬼魂回來報仇了？綠蕪，不是我殺的你, 我、我也是沒辦法, 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
楚昭看王福那個神神叨叨被嚇到的樣子倒覺得他不像是作假, 便使了個眼色給一旁的衙役。
衙役點點頭，上前去狠狠給了王福一巴掌，直接把人給打醒了, 隨後才揪著對方的領子道：“你小子，被給我裝傻, 趕緊把那羅利偉是如何殺死綠蕪的從頭到尾說一遍！知道什麽說什麽, 一點細節都不能漏，聽到沒！？”
王福也不敢抱怨, 苦著一張臉，將事情從頭到尾又說了一遍。
而就在王福交代自己和羅利偉的犯罪經過時, 被突然換去守著*7.7.z.l孫一鳴的獄卒也沒閑著。
這獄卒便是之前偷摸將孫一鳴放進來的那個。他收了人家一大註錢，卻沒把事情辦好，多少有些良心不安。這回縣令又叫他來守著孫一鳴，他便想著無論如何該幫這孫老爺一把。
於是他趁著另一個獄卒跑茅房的功夫，悄悄找到了孫一鳴。
“孫老爺、孫老爺！”
這孫一鳴因滿腔憤懣倒是沒睡著，獄卒一喊，他便聽到了，只是他被關進來多少也有這獄卒辦事不力的功夫便不樂意搭理他。等他出去了……哼！原以為那個縣令是個好的，如今看來卻也是個刁鉆經營紙之輩，等自己一朝得中、皇榜有名，定要參這小子一個胡亂斷案、草菅人命之罪！還有那個逆女，怎的還不來帶自己回去？
“我的孫老爺哦，我是真佩服你還有這定力，這外頭都快要翻天了！”獄卒在外頭拍手頓足，終於引來了孫一鳴的註意，他走上前來，遲疑著問：“牢頭大哥，您這是何意？”
這獄卒嘆了口氣：“這白日收了您的錢，事兒卻沒辦成，實在是問心有愧，只想著如何才能還了您的恩情。可巧了，叫我聽見了一個和您緊相關的大事兒！”雖然是報恩，可說到緊要關頭，這獄卒卻又停了嘴。
孫一鳴哪裏不明白他的意思？只能忍著不屑於怒火對那獄卒道：“多謝您想著我，這前頭的事情明明怨那死丫頭，與你有什麽關系？我也不能叫你白忙活一場，銀子我這裏是沒有了，這塊玉您拿回去給孩子戴著頑好了。”
獄卒的眼睛都黏在那玉上了，口中卻還道：“這、這怎麽好意思呢？我本是報恩，這不成了訛詐麽？”
孫一鳴忍著膩歪把玉塞進了那獄卒懷裏：“此乃應有之義、應有之義。”
這獄卒方才把玉往懷裏塞了塞，說起了他聽見縣令大人的幾個親信說起他們找到了一個懷孕的女子，獄卒說：“我聽楚一公子的意思好像是您與那女子關系匪淺，一但她露面，您一定什麽都乖乖說了。”
這獄卒本只是想給孫一鳴賣個好，再訛上一筆，但他見那孫一鳴臉色越來越不對，心道莫不是這人真是殺人兇手？那女子是人證？賺點外快便算了，犯不著真跟殺人犯打交道，玉拿到了我得趕緊走！這般想著，他三言兩語便說完事情，緊接著便要離開。孫一鳴便是掏出金腰帶來留人，他都不肯留了。
而孫一鳴還真怕楚昭是真找到了自己外室——眼下馮慧還沒徹底咽氣呢——萬一這時候叫她知道自己有個外室，還懷孕了，那他的打算可就徹底落空了！
不行，他要出去，他現在就要出去！馮逢呢？馮逢那個不孝女在哪裏？他就這麽放任自己親爹這般被欺辱？
他歇斯底裏的叫著馮逢的名字，但除了一些罪犯罵他有病大晚上吵得人不得安睡之外，無人理會他。
……
第二日天蒙蒙亮，楚七帶著滿身的寒意回了衙門。他原本想著這次自己也算是立了功，今日時辰又早，不若好好洗漱一番，再到大人面前好好表現一番。然而誰曾想，迎接他的確實燈火通明的衙門。
他隨便拉過一個衙役來問發生了什麽。
衙役一臉神色慌張，卻又說不出到底出了什麽事來，楚七心中一緊，把人松開，直奔書房：“大人！”
楚昭一個激靈，原本瞌上的雙眼立刻睜開了。他因這案子熬了幾宿，本想趁著空閑小憩一會兒，楚七這一嗓子是徹底把他給喊精神了。
而楚七顧不上楚昭的情緒如何，他上上下下將楚昭打量了個遍，發現楚昭除了憔悴了些，別的倒也沒甚，這才松了口氣。這時他彎腰預備向楚昭行禮，卻叫楚昭攔住了，他直接丟給楚七一張畫像：“楚五帶人到城東找這名女子了，你去幫他找人。”
楚七接過畫像，楞楞得應了一聲是，隨後才說：“可、大人，我、我有事要匯報！”
“可是你裝鬼作弄了那老鴇子，叫她說出了綠蕪已死的事實？”
楚七大驚失色，大人是怎麽知道？
楚昭冷哼，他若是手底下人都是什麽性格都不知道，那還混什麽？他見楚七滿面風霜之色，也緩和了語氣，道：“行了，你去楚五哪兒幫個手，記得千萬要把人找到！我今日便要把這案子斷個清楚明白！”
楚七只得領命去了。
……
楚昭仔細思量之後直接選擇升堂，而不是先審訊孫一鳴。孫一鳴此人奸猾狡詐，不到最後一刻絕對不會輕易吐露真相，若是提前審問，反而容易叫他知道自己底牌，在升堂判案時反悔、翻供，不如直接升堂叫其辯無可辯！
殺威棒、登聞鼓，威武聲響，立升堂。
著官袍帶官帽，驚堂木一響，縣令大人道：“堂下何人！”
孫一鳴幾乎一夜未眠，一身好衣裳糟蹋的不成樣子，卻還勉強撐著舉人的款，朝楚昭拱手，皮笑肉不笑地說在下某家某某某，又是哪年哪月的舉子。
“好一個舉子孫一鳴，我且問你，你認不認罪？”
孫一鳴叫楚昭迫人的威勢嚇得腿一軟——好在衣裳大瞧不太出來——他把那大袖子一甩，腰向前頂，一副傲氣十足的模樣，色厲內荏道：“大人，我何罪之有？我不過是出於善心來看看我以前的故人罷了。我倒想問問大人是何意圖？我雖然身上暫無官職卻也是正經舉人出生！大人為何無憑無據將我關進牢房任人欺辱！？”
楚昭擡了擡眼看向孫一鳴，說：“哦？那你倒是解釋一番你的妻兄羅利偉是如何死的？”
“我早就說過了，是袁芳當年欺侮過我，如今卻又擔心我翻了身會害了她，便索性殺人害命一了百了。”
“可我在袁記上下搜過，只發現了酒壺和酒杯裏有毒，偏偏，這套酒杯酒壺還不是袁記的。”
孫一鳴眼珠子一轉，立馬找出來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既然是要下毒，她為了撇清關系自然不敢用店裏的酒壺酒杯了，萬一被人發現了不就是捉賊捉贓麽？大人，這不正說明了這袁芳性情狡詐？”
“哦？那你給我解釋解釋為何羅利偉中的毒與酒瓶裏的毒不一樣？”楚昭頓了頓，道，“孫一鳴我勸你老老實實說實話，這樣我還能給你個痛快，不然的話……我自然會叫你知道我的手段！”
毒不一樣？人都死了，毒還能查出來不一樣？孫一鳴面色微變，然而又很快恢覆成一副茫然不知的模樣：“縣令大人這是什麽意思？又不是我殺的我妻兄，我怎麽知道毒為什麽不一樣？”
“不是你殺的？”
“當然不是我，大人別忘了，這次我妻兄死了，可我夫人也是危在旦夕！若真的是我害了羅利偉，我又怎麽舍得將我夫人牽扯進來！？”孫一鳴滿臉悲傷，“我妻子身中劇毒，如今躺在病床上生死不知，而大人，您絲毫不顧忌我這病患家屬的心情，在我妻子危難時刻將我關在牢裏整整一夜，如果、如果慧娘昨晚去了，我豈不是連她最後一面都見不到！？”
門外看熱鬧的百姓聽到孫一鳴這番陳詞也忍不住竊竊私語起來——雖然縣令大人很好——但這回是不是多少有些不近人情了呀？
“不好意思，怕是讓你失望了爹。我娘非但沒死反而轉危為安了，她活著，活得好好的！”一道聲音從人群之後擠到前面來，沖著公堂之上的孫一鳴大喊。
百姓一片嘩然，這話什麽意思？這位剛剛不還口口聲聲擔心妻子麽？但怎麽從他女兒的話裏聽著不是這個味？？
孫一鳴聽到這熟悉的聲音，猛地回過頭來，從牙縫裏擠出了兩個字：“馮逢！”逆女！
馮逢沖孫一鳴挑釁地笑了笑。
這父女兩個之間濃濃的火藥味更讓百姓們興奮，竊竊私語快要變成聚眾明語了。
楚昭卻不管百姓喧嘩，對一臉難堪之色地孫一鳴道：“你不是問我你殺妻的理由是什麽麽？我現在就把理由帶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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