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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3章 戀愛方程式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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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3章 戀愛方程式6

郁止說到做到,當真領著郁星嵐從頭學起,從了解性愛開始,書籍,視頻,畫冊,都是他們學習的途徑。

不僅是了解,郁止還會跟郁星嵐談論。

“你覺得,性愛是什麽?”

這個問題郁星嵐有答案,“在我的程序裏,這是能讓先生快樂的事。”

郁止靜等著郁星嵐繼續。

“在我的了解裏,很多年前,這是一種繁衍的生理行為,是本能,是需求,現在人類不需要用這種方式也能繁衍,它的作用就只是取悅。”郁星嵐到底沒白跟著郁止看書。

“嗯,他能取悅人,可取悅的不過是人類的身體,等身體滿足後,心靈上的空曠寂寞會能難受,猶如飲鴆止渴、隔靴搔癢。”郁止肯定道。

性愛二字本就分不開,性能生愛,愛必有性,可這都是以前的事了。

現在的人類沒有愛,只有性,二者不完整,不空虛都不行。

“所以先生不需要?”郁星嵐覺得自己似乎找到了郁止拒絕他的原因。

“這是對於沒有感情基礎的人而言。”郁止看了他一眼。

哦,所以是要的,先生可是說過,會學著愛他呢。

郁星嵐暗暗想到。

所以為什麽還要拒絕呢?

“你需要嗎?”郁止反問他。

“你的身體有人類觸感,我碰到它你也會有所反應,你同樣會產生快感,但這種快感,會讓你愉悅嗎?”

它在取悅你嗎?

郁止的問題歸根結底,也不過是這樣一句話。

郁星嵐反應慢了半拍,數據運轉片刻後道:“我沒做過,不能確定。”

“如果先生願意,我可以在經歷過後回答您。”

郁止唇角動了動,雖不明顯,卻仍是有一點淺淺的弧度。

“好。”這回,他並未拒絕。

兩人將做愛說得仿佛是學術交流,偏偏一個比一個正經,即便有人看見,也只會說他們真認真。

聽見郁止答應,郁星嵐不由淺淺一笑。

這是他主動調動的情緒數據,因為郁止這個行為讓他產生了高興的情緒。

“如果我不需要,先生會怎麽做呢?”郁星嵐好奇問。

“不怎麽做。”郁止答得也很幹脆。

郁星嵐:“先生不會跟我上床?”

“會。”郁止一句話將郁星嵐說得頓住,沒反應過來。

可這又是為什麽?

“因為我也有需求,我也會想要與你一起做取悅自己的事。”

“雖然需求不同,但我們是要在一起陪伴的人,要互相包容,互相滿足,我陪你吃喜歡的食物,你陪我做我想做的事,偶爾的意見不合不是問題,關鍵在於有問題後的應對,如果遇到問題就打退堂鼓,那是對這段關系的不負責,如果委屈自己,敷衍了事,那是對你我的不負責。”

“就好像現在。”郁止來到郁星嵐面前,微微低頭,“我想吻你,可以嗎?”

郁星嵐點頭,他當然不會拒絕郁止,乖乖任由對方親吻。

“我吻你,你覺得舒服嗎?”郁止松開後問。

郁星嵐思考後道:“舒服的。”

“那你想要吻我嗎?”郁止又問。

郁星嵐答不出來,他的程序裏沒有這一條,作為一個伴侶機器人,他的一切都只是為了對方服務,不會對主人提出沒必要的要求。

一個伴侶機器人,不配有需求。

“等你哪天想吻我的時候,大概就是我成功的時候,”郁止輕嘆道。

成功什麽?

郁星嵐數據裏產生這樣的疑問,然而很快又有一道直覺告訴他,忽略這個疑問。

*

上床這件事,終究擱置在一邊,郁星嵐將這道程序壓在最底下,不會被輕易翻出來的地方。

既然他不需要,那就等先生需要他,想要他,主動要求他的時候再拿出來。

他一個機器人,不需要性生活。

郁止和郁星嵐現在被全星網幾百億的觀眾關註,因此不僅僅是他們自己在討論關於性生活的相關話題,星網上的觀眾也在替他們操心。

“小星嵐明明那麽好看,跟郁老師也很般配,為什麽這麽久郁老師都還沒對他下手?難道是郁老師還要學那些古人?想要有感情的時候再進一步身體接觸?”

“不能吧,這得等到多久去?要是一輩子都沒感情,那豈不是要禁欲一輩子?我看了看身邊圍著的三個伴侶機器人,想想那些連這麽點能令身體愉悅的事都要被剝奪的日子就覺得更加生無可戀,郁老師,真乃神人也!”

“不如我們開個賭註?”

“得了吧,賭什麽?你能爬到他們床底下看他們做沒做?賭了也不知道結果啊。”

葉欣回去後也學郁止去看古老的視頻電視劇,看著裏面的任務愛得死去活來,她的心也跟著死去活來。

“怎麽能這樣……怎麽能這麽慘?相愛的人為什麽不能在一起?他們經歷了那麽多,錯過了那麽多,現在卻連遺憾都來不及彌補,要永遠遺憾下半生,嗚嗚嗚……太慘了啊啊啊!!!”

葉欣鬼哭狼嚎的聲音引來了宗政梓,這段時間葉欣都住在他家做客。

見狀,宗政梓也只有滿心不解,這種滿屏bug的劇情,她是怎麽看進去,還看得這麽真情實感的?

有情感系統的人都這麽一言難盡嗎?

不過作為主人家,在客人需要安慰的時候他也不好視而不見,更何況他還想跟葉欣發展進一步的關系,培養感情,當然不能無動於衷,忽視對方,想了想便上前道:“這裏主人公去醫院的流程都錯了。”

“那裏學校競賽的規矩也不對。”

“還有前面明明男主角已經答應過女主,會相信她,結果之後又偷偷尾隨,他腦子記憶裏太差。”

葉欣哭著哭著,發現自己哭不下去了,面無表情,一言難盡地看著宗政梓。

她真的這輩子都沒這麽無語過。

“你、離、開、我、的、視、線!”

宗政梓:“……”

好心好意,他又說錯什麽了?

刺還沒挑完呢。

看來還是課上的少了,也不知道能不能私下找郁止開小竈。

*

第三天的直播開始時,觀眾又比之前多了幾個億,郁止上線時,便被刷禮物的彈幕糊了滿臉。

“這是給郁老師的學費,不用客氣!”

“郁老師,我想問您私下開不開補課班?遲到的人急需幫助!”

“老師,做您的朋友有沒有特權?比如開小竈什麽的?”

郁止被這些話逗得哭笑不得,偏偏他還知道,這些人說話時都是認真的,不是開玩笑,好在還記得在直播間掩飾,才沒在鏡頭前顯露太明顯濃烈的情緒。

“不開班,有人來看,湊熱鬧也好,真學習也罷,我也只是順便。”

“在這條尋找感情的道路上,我跟大家一樣,都是新手,願共勉。”

眾人也才想起來,郁止之前說的是要與郁星嵐一起學習怎麽戀愛。

他跟他們一樣,都是在學習道路上的新手。

可同樣是新手,這差距簡直有首都星到邊緣星那麽遠。

人家已經有所領悟並融會貫通,他們卻還在跟在別人屁股後面拾人牙慧。

丟人啊丟人。

不過話說,為什麽同樣是學習,郁老師和郁星嵐也完全不一樣?

“小星嵐別藏著掖著啊,你跟郁老師天天在一起,就算不是同樣的學習進度,那也一定相差不遠吧?快給我們看看你學得如何?要你自己領悟的,郁老師的不算,我們的筆記本已經迫不及待。”

郁星嵐被問住,他看了看郁止,將這段時間的所有數據都調出來,翻找了許久,見郁止沒有阻止的意思,才道:“當面可以笨一點,背地裏要有點小心機。”

他第一次耍心機的時候,先生並沒有阻止。

每每他不會什麽,不懂什麽,先生也十分有耐心。

郁止抿唇,按捺下笑意。

“該聽話時聽話,某些無傷大雅的事可以適當陽奉陰違。”

嗯,他承認了,明明郁止拒絕過上床,他卻幾次提起,就是故意的。

郁止覺得自己或許小看了自己的機器人伴侶,他只是不如人類會變通,不如人類會耍心機,但這不代表他沒心機。

“當著我的面這麽說,就不怕我生氣?”

郁止嘴上這麽說,卻還牽著郁星嵐的手,說話聲都沒有半點嚴厲。

郁星嵐老實的時候是真老實,他對上郁止的雙眼,看著裏面別人看不出來的笑意,也微微牽動唇角,“不怕的。”

“先生不會罰我。”

郁止確實拿他沒辦法,對於這個已經知道他手裏的牌的人,他除了認命接受,似乎別無選擇。

“那你聽話一點。”

聽話,可郁止也說他可以不乖不聽話,本是矛盾的話,卻被郁星嵐輕易理解。

他在自己的程序裏分了個類,分為可以聽話,以及可以不聽話兩類,等待著更多的程序加入其中。

未來許多年,只要他還在,只要他還是郁星嵐,只要他身邊還有郁止,它們都將不斷完善,永不填滿。

*

開場炒熱氣氛的環節結束後,節目組便開始公布今天的任務。

“今天要讓嘉賓們體驗的是各種極限場景。”

任務一出,眾人不以為意。

在星際時代,雖然現在的人類沒有敵人,可他們並非一直如此安穩,他們也曾經歷過苦難和困境,也曾面對過強敵,歷史,是所有星際人民要學習的第一門課程,他們對過去知之甚詳。

對於他們而言,什麽才算是極限環境?

星際風暴,黑洞出現,天災人禍,星球大戰……

唯有危急存亡、千鈞一發之際,才算極限環境。

而這種條件下,人類是很危險的。

不過這裏是全息世界,任何環境都能模擬,只要調整好設定,在人的精神力難受程度到達一個閥值前被動下線,人便不會受傷。

當然,在此之前,為了避免麻煩纏身,節目組還是會提前讓嘉賓們簽訂一個免責合同。

星際人類對這種事根本沒有畏懼之心,簽合同的手就沒猶豫過。

郁止卻在簽字同意時對郁星嵐問道:“如果我出了意外,你會為我追討什麽嗎?”

郁星嵐信心滿滿對郁止道:“先生放心,我不會讓您出事的。”

在虛擬世界,人類還真比不上機器人,郁星嵐有說這句話的實力。

郁止失笑,無奈揉了揉他的頭道:“其實我只是想聽一句甜言蜜語而已。”

“乖,有時候也別太老實。”

郁星嵐摸了摸自己腦袋,默默將這段數據放進了可以不聽話的分類裏。

不遠處,葉欣捂著自己心口,之前被電視劇虐,又被宗政梓氣到無語的心終於高興起來。

甜了甜了!嗚嗚嗚果然只有這一對才能讓她吃糖!

那些古早小說電視怎麽回事?怎麽全都在虐?讓她一個只想吃糖的人怎麽辦?

思及此,葉欣便對看了那麽多電視劇的郁止深感佩服,能人之所不能,才是強者。

難怪郁老師能有現在的成就!

沒耽誤多久,眾嘉賓便瞬間置身於不同的極限環境下。

兩組透明的人,一組是極熱,嘉賓要在極熱的環境下待後三個小時。

另一組是極夜,嘉賓要在極夜的環境下找到離開極夜地區的辦法,期間兩人會遭遇各種意外,包括不僅限於野獸出沒、地震滑坡、蟲族入侵……

宗政梓那一組是資源匱乏的末世,宗政梓是人類,葉欣是喪屍狀態,宗政梓的生命條在隨著時間一點點減少,如果在“死亡”前還沒找到解毒血清,任務失敗,中途葉欣也會一點點朝著喪屍轉變,會有喪屍的各種特征,包括卻不限於喪失理智、想吃人等等。

至於郁止,看起來似乎是比較簡單的。

他們身處一處懸崖峭壁,底下是巖漿,懸崖上光禿禿,什麽能夠攀爬的東西都沒有,而他們要摘到山頂的一朵花,且保證自己不能掉下去。

剛剛轉換場景,郁止便看見自己和郁星嵐正在一處小小的山洞裏,看來這裏是暫時開始落腳的地方,等出了這裏,這處山洞便會消失。

他俯瞰就在下面不到百米的巖漿,又望了望聳入雲端的山頂,這個角度和距離根本看不到那朵需要摘取的紅花。

“先生,以我的計算,我們能夠攀爬成功的概率只有1%,這個任務要放棄嗎?”郁星嵐問道。

放棄任務當然也簡單,只要從這裏跳下去,人體感覺到危險,便會被動下線,任務失敗。

“你害怕嗎?”郁止看他。

陡峭的山峰像一把磨得光滑的刀刃,還未觸及,便能感覺到它的鋒利和無情。

郁星嵐平靜道:“我沒感覺到害怕。”

“那就是不怕。”郁止牽著他,“那我們試一試。”

好在,他們並不是什麽工具都沒有,如果真是兩手空空,連材料都沒有,郁止不開個武林高手的外掛也做不到。

可他們有工具。

兩把匕首,和一根很長很堅韌的繩索。

兩樣工具都是特殊合金制作成,即便是在這樣危險鋒利的懸崖上磨,也不會有所損傷。

可他們有兩個人,卻只有兩把匕首,該怎麽分?

“先生可以把繩子拴在身上,我帶著您。”

郁星嵐顯然是自動把攀登的人算作了自己。

郁止卻拒絕道:“你比我輕。”

因為體重,郁星嵐的提議被否決了。

他還爭不過郁止。

最終,郁星嵐還是把繩子拴在了自己和郁止腰間。

懸崖陡峭,郁止唯有兩把匕首能夠幫他穩定身形,他若是不小心松手,又或者是匕首沒紮穩,便會一不小心掉下去。

可郁止一路都很穩,郁星嵐則伏在他後背,腰間的繩索是怕他掉下去。

“先生,換我來吧。”郁星嵐為郁止抹著汗道。

全息世界一律模擬現實,很多地方都很真實,例如重力設定,和身體疲勞感覺,還沒爬到兩百米,郁止額頭便冒出了汗水。

“知道為什麽節目組要讓嘉賓體驗極限環境嗎?”郁止沒回郁星嵐的話,卻說起了其他。

“知道。”郁星嵐的回答讓郁止的動作停頓了一瞬。

“因為什麽?”郁止問。

“我搜索過,聽說在吊橋反應的情況下,會更容易萌生情愫。”節目組安排的各種危機環境,便是在制作“吊橋”。

“那你有嗎?”郁止看不見郁星嵐,卻能感覺到對方在為他的額頭抹去汗珠。

“抱歉先生。”郁星嵐的聲音年輕又好聽,卻無法掩飾他說出的話,不壓於一盆冷水。

他沒有。

所謂極限環境,在郁星嵐眼裏也不過是虛假的,他知道眼前畫面的每一個數據,只要他想,他能列出它們所有代碼,他看得太透太真太了解,以至於無法對眼前的環境感覺到害怕。

即便真的掉下去,先生也不會有半點損傷,他為何要怕?

觀眾們忍不住提著心,心中不解郁星嵐為什麽要這樣說,他完全可以哄騙一下郁老師啊!

郁星嵐當然可以哄騙,可很多時候,他並不想欺騙郁止。

每一次欺騙,都是他對程序的一次違背。

郁止失笑,還真是不出他所料。

“其實,你可以適當害怕。”

郁星嵐想起了昨天鬼屋時郁止的話,可鬼屋時他“害怕”能讓兩人更親密,現在他被郁止背著,還能怎麽更親密?Ъ

“害怕”只會讓郁止擔心,這是無用的。

還有可能讓郁止分心,發生意外。

“先生,我不怕,您可以放心攀登。”郁星嵐還不忘安慰。

“我沒有不放心。”郁止喘著氣,皮膚因為劇烈運動而泛著紅。

“我只是想說,你可以稍微害怕一點,也好不辜負節目組的用心。”

眾人:“……”

這是嘲吧?這是嘲吧?這是對節目組赤果果的嘲諷!

郁星嵐也沒想到,郁止會這麽說,“先生不覺得今天的任務很有用嗎?”

“或許吧,對於極度渴望感情,哪怕是一段短暫如流星的感情的人來說,這確實不失為一個辦法。”

郁止攀爬的速度很慢,卻很穩,他正如他自己說的那般,並沒有不放心。

即便在攀登,也能抽出空閑來跟郁星嵐說話,身體疲憊,心卻很悠閑。

“這樣有什麽不好嗎?”在郁星嵐看來,以這個世界人類對感情的渴求程度來說,即便是短暫的快樂,他們也願意為之付出努力。

“不好。”

“如果一段感情最終註定以分手告終,那這也沒有什麽開始的必要。”這話不一定適用於所有情況,可大多數是準的。

可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吊橋反應下產生的,真的是喜歡嗎?

還是由於環境和激素而造成的錯覺?

這個問題在很多年前便有了答案,可在這個人類情感匱乏的時代,竟將錯誤當成真理。

這個節目組曾經真的配對成功兩對情侶,如果仔細註意便能看出,那兩對的關系都是在這個極限環境下產生的變化。

“星嵐,如果……算了。”

郁星嵐不害怕,還是只認定了郁止的伴侶機器人,他的情況不具備參考價值。

郁止改了話,“如果現在跟我結伴攀登的是另一個人,哪怕沒有你,我也不會對他生出喜歡。”

郁星嵐身體裏那段名為愉悅的數據忍不住跳出來。

“吊橋反應只有一瞬或者短短片刻,可人的生命很長,不可能每天每時每刻都在經歷吊橋反應,總有一天這種感覺會褪去,屆時剩下來的,是什麽呢?”

郁星嵐搖頭。

“是在危機時的相伴扶持,相互信任,不離不棄。”

“如果單純在這種情況下能夠相愛相守,那他們才算成功。”

郁星嵐明白了,先生是說讓他扶持信任相守的人,只有自己。

不知道爬了多久,郁止停歇時,不經意轉頭,卻見對面的崖上正迎風生長著一朵絢麗的花朵,那是這個全息世界裏最耀眼的色彩。

原來這花在對面,而非這面懸崖。

“相信我嗎?”郁止轉頭問,他看不見郁星嵐,卻感受到對方將他更抱緊了些許。

郁止眉目微彎,“抱緊了。”

他解開兩人腰間的繩索,將兩頭綁在匕首上。

兩處懸崖相距不遠,一只匕首擲出,卡在山縫裏。

他腳下一蹬,抓著這端的繩索蕩了過去。

崖底巖漿的熱意隨風襲來,伏在郁止後頸,嗅著對方周身的氣息,郁星嵐的數據忽然流動很快,也很快,每個符號數字都雜亂無章地亂轉。

他忽然意識到,在這個全息世界裏,巖漿是假的,山崖是假的,花朵是假的,繩子匕首都是假的。

甚至連他自己……也是虛假的。

可郁止是真的。

也唯有他是真的。

他才是這個世界最絢麗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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