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第 55 章 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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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 55 章 往事
“他說的沒錯。”宋星然的回答格外坦然, 就連葉希音都沒想到，他會爽快承認，以至於怔楞了一瞬, 才反應過來，宋星然說了什麽。
講道理, 他心情實在有些覆雜。
畢竟就算是設定，也知道盛朝有戚家男人生子這個案例, 但是親耳聽到還是有些震撼的。
他在觀察宋星然的時候，宋星然也在觀察他。
發現葉希音神色平靜，除了驚訝沒有多餘的情緒之後, 宋星然手指頓了一瞬，繼而斂眸。
半晌，他才說道：“你沒有什麽想問的嗎？”
“有。”葉希音認真說道, “我想知道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麽？我爹的失蹤和您是否有什麽關系。”
這些問題相比起宋星然預想中的質問，是意料之外的平和, 他不知道為何就有些煩躁。
到底是控制能力極佳的人，很快便壓下這點小情緒, 宋星然說道：“碧雲教都和你說了什麽？”
葉希音將那個碧雲教徒的話重覆了一遍。
聽罷, 宋星然嗤笑一聲。
他並沒有問葉希音是不是信了那番話, 要是信了，葉希音不會過來同他將一切說明，也不至於如今是這幅模樣。
看起來並不在意。
葉希音給出了誠意，將一切都告訴了他。禮尚往來, 宋星然也應當說出一些當年的真相了。
“我與葉君言並無感情, 只是一場算計下的荒唐事。”他主動開口，替當年那件事情定調。
這也是他和葉君言共同的認知。
當初，在奪位之爭中, 他的兄弟們已然意識到自己處於下風，為了消滅這個他們曾經看不起的有力競爭者，一行人倒是暫時聯合起來，打起了下三濫的主意。
也不知道是從哪裏得來的消息，意外知道了宋星然有戚家人的血脈。
這個消息仿佛成了他們的救命稻草，就要將宋星然拉下馬來。
男人懷子，還是皇子，若是暴露出來，在如今的世道，必然會引起莫大的討論，甚至可以稱得上是醜聞。
有了這樣的一具身體，他們自認宋星然已經沒資格與自己相爭。
只是該如何下手，卻是難事。
當時的宋星然實力已盛，府中更是圍得如同鐵桶。便是有人想要算計，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斤兩。
更甚至，他們都無法確定，自己這裏是不是有宋星然的探子。
所以，這想法一直沒有機會施行。
直到那次雲城之行。終於讓這群人找到了機會。
宋星然到底沒有母家支撐，不及其他人勢力根深蒂固。當時的雲城，恰好就是他防守薄弱的一個區域。
於是那次圍獵，宋星然還是中了計謀。
想到此處，他的眸中流露出一絲厭惡。
為了侮辱宋星然，他們找到了自己心中低賤的，足以掌控的下屬，想讓他們完成這件事。
只是卻輕看了宋星然的能力。
中藥以後，宋星然很快就發現了不對。
他是一個自控能力很強的人，絕對不會讓個人欲望影響到目標的實現。
身體的不同出現以後，他就意識到自己中計了。
那群人既然有了計劃，自然不會放過他。
意識到這點，宋星然當即調動自己所能調動的護衛，讓他們護送自己先一步離開。
之後皇帝要處罰他是一回事，可他必須得解決此時的情況。
不想那邊狠下心要解決他，發現不對勁後，便當即派人追了上來。
來到雲城，宋星然帶的親信並不多，雙方交戰，很快便落於下風。
跳下攀雲崖是無奈之舉，好在每次來之前，他都會提前確定周圍的地形。
攀雲崖雖有攀雲之名，實際上並非特別高，下方還有河流經過，一路下去亦有草木作為緩沖。
他還有點武功，若是找到借力點，沒那麽容易死。到時候安排的其他下屬自然會秘密尋找他。
於是，宋星然毅然決然跳了下去。
卻不想，那樣的雨天，還有人有閑心逸致在那裏游山玩水，而他也低估了藥物的影響。
藤蔓斷裂，周身滿是傷口的宋星然掉落下來之時，葉君言正在新找的山洞裏欣賞雨景。
此處依山傍水，滿眼望去，青翠欲滴，雨水並不大，滴滴答答落在外面，聽起來格外悠閑。
待到雨停，天空必如水洗，葉子也像是剛剛生長出來一般嫩綠。
若是運氣好點，第二天一早，旭日初升，陽光灑落到綠葉間，留下碎裂的影子，蟲鳥也會在這個時候出來，唱和著讚美新一天的到來。
單是想想就格外美好。
葉君言是這麽覺得的，但這不代表他能接受一個一看就很有問題，滿身是傷的人落在他的山洞前。
耳朵靈敏就是這點不好，藤蔓斷裂的時候他就已經察覺到了。待到出來看到滿身是傷的宋星然，葉君言的第六感便告訴他，他又攤上麻煩事了。
在不知道對方身份品行之前，性格也讓他不會見死不救。
可這不代表，還要付出自己的清白啊？
“餵餵餵，你要幹嘛？”給宋星然處理傷口的人驟然慌亂起來，兩只手擡起說道，“受傷的人為什麽還不老實啊。”
可中了藥的人哪能和他講道理，一只手順著他的脖頸攀巖而上，雖然有意克制，卻又無法抗拒生理的反應。
眼看著再這樣清白都要沒了，葉君言連忙點了宋星然的穴位，讓他無法動彈，繼而拿起傷藥匆匆幫他包紮起來。
好在這人掉下來的時候護住了自己的致命傷口，也就是看起來可怕一點，但是應該沒有受到重傷，對江湖人來說，實在算不了什麽。
只是在宋星然這種錦衣玉食的人身上，顯得可怖了一些。
然而，葉君言很快發現，只是點了穴位對宋星然此時的情況並沒有效果。
隨著他的手指帶著藥膏抹過那一道道傷痕，宋星然那處的皮膚也會滾燙。他像是一個荒漠中極度缺水的旅人，手指撫摸過的地方像是甘霖，又讓那裏掀起燎原的火焰。
“這下藥的人和你有什麽仇有什麽怨，這麽惡毒的藥。”葉君言實在有些無措，偏偏這天氣，他還真不知道帶著人去哪裏救治，只能寄希望於自己的內力有用。
如同他的性格一般，葉君言的內力也仿若溫柔吹過的風，卻適時緩解了一些宋星然的不適。
葉君言松了口氣，以為他終於要消停一點了。
卻不想內力也不過是杯水車薪，很快，藥效繼續蔓延開來。
解決了無數麻煩的年輕俠客第一次體會到了什麽叫做無可奈何。
第三次將攀附在身上的人扒拉下來，他像是做了重大決定一般，托住了宋星然的臉。
也就是這個時候，他才發現，面前這個被不知道是誰算計了的倒黴蛋長得還挺好看的。
這讓他的抗拒稍微少了那麽一點點。
“先說好，我不是趁人之危。”又輸送了一點內力，讓宋星然勉強保持清醒，葉君言和他商量，“但是不這樣做的話你可能會對身體造成不可逆轉的傷害，或者你再堅持一下，找個合適的人？”
還不忘問一句：“你應該沒什麽不良嗜好吧？”
“廢話真多。”似是不耐煩他的絮絮叨叨，面前的人伸手抓住他的衣領，將他拽到面前。
宋星然說道：“要做就做。”
“餵，不要說的你好像吃虧了好不好，這明明是我們兩個人都在吃虧啊？”葉君言格外費解。
怎麽有人能這樣啊，把讓別人幫忙都說得好像在發號施令一樣。
皇宮的琉璃瓦上都敢賞月飲酒的人第一次遇到這樣的家夥，覺得實在有點委屈。
下一刻，另一個人的唇撞了上來，生澀而冷硬。
完全稱不上是柔和的吻更像是化解濃重欲.望的撕咬，已經分不清楚是因為何種原因才顯得通紅的雙眸裏似是有不甘，卻又被碾碎。
葉君言怔了一下，繼而嘆了口氣。
手掌落在宋星然的後頸，如此危險的地方，免不了讓懷中人警惕地僵直了身體。
“我要殺你，甚至無須這麽近的距離。”落於後頸的手掌向下劃去，帶著安撫意味，又有些無奈，“放松點，嘴都要破了。”
洞中的燭火逐漸熄滅，第二天再醒來的時候，宋星然身上幹幹凈凈。如果不是身體依舊疲憊，恐怕會讓人以為之前的一切都是夢。
他擡頭，望著對面懶散咬著樹葉的男人。
對方見他醒來，笑著問道：“我叫葉君言，你呢？”
葉君言。
宋星然聽過這個名字。
江湖中有名的俠客，無數人的夢中情人。
他的下屬裏，也有曾經與對方有過交集，對其極為推崇的人。
宋星然曾招攬過一些江湖人士，但是對於葉君言這類人卻不會接觸，因為知道不可能，便也不會浪費時間。
沒想到兩人相遇會在這種時候。
還是這種境遇之下。
他沒有吭聲，這明顯就是不願意言說的意思。
葉君言體貼地沒有追問。
“你怎麽會被人追著從山上掉下來，之後有什麽打算？”葉君言問道，“我最近可能會在雲城待一段時間，前面不遠處有個木屋，那裏比較隱秘，你現在不適合長途跋涉，可以暫時去那裏休息。”
宋星然頷首：“多謝。”
他確實需要等待下屬過來。
“過段時間，應該會有人來找我。”宋星然說道。
葉君言體諒著他的情況，本打算離開雲城的步伐也暫緩，決定先陪他幾天。
不想這一等，卻是許久。
下屬還未到達的時候，景王遇險的消息卻已經傳來，本來幫他出去打聽消息的葉君言回來，神色有些苦惱。
“你是景王？”宋星然聽他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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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的沒錯。”宋星然的回答格外坦然, 就連葉希音都沒想到，他會爽快承認，以至於怔楞了一瞬, 才反應過來，宋星然說了什麽。
講道理, 他心情實在有些覆雜。
畢竟就算是設定，也知道盛朝有戚家男人生子這個案例, 但是親耳聽到還是有些震撼的。
他在觀察宋星然的時候，宋星然也在觀察他。
發現葉希音神色平靜，除了驚訝沒有多餘的情緒之後, 宋星然手指頓了一瞬，繼而斂眸。
半晌，他才說道：“你沒有什麽想問的嗎？”
“有。”葉希音認真說道, “我想知道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麽？我爹的失蹤和您是否有什麽關系。”
這些問題相比起宋星然預想中的質問，是意料之外的平和, 他不知道為何就有些煩躁。
到底是控制能力極佳的人，很快便壓下這點小情緒, 宋星然說道：“碧雲教都和你說了什麽？”
葉希音將那個碧雲教徒的話重覆了一遍。
聽罷, 宋星然嗤笑一聲。
他並沒有問葉希音是不是信了那番話, 要是信了，葉希音不會過來同他將一切說明，也不至於如今是這幅模樣。
看起來並不在意。
葉希音給出了誠意，將一切都告訴了他。禮尚往來, 宋星然也應當說出一些當年的真相了。
“我與葉君言並無感情, 只是一場算計下的荒唐事。”他主動開口，替當年那件事情定調。
這也是他和葉君言共同的認知。
當初，在奪位之爭中, 他的兄弟們已然意識到自己處於下風，為了消滅這個他們曾經看不起的有力競爭者，一行人倒是暫時聯合起來，打起了下三濫的主意。
也不知道是從哪裏得來的消息，意外知道了宋星然有戚家人的血脈。
這個消息仿佛成了他們的救命稻草，就要將宋星然拉下馬來。
男人懷子，還是皇子，若是暴露出來，在如今的世道，必然會引起莫大的討論，甚至可以稱得上是醜聞。
有了這樣的一具身體，他們自認宋星然已經沒資格與自己相爭。
只是該如何下手，卻是難事。
當時的宋星然實力已盛，府中更是圍得如同鐵桶。便是有人想要算計，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斤兩。
更甚至，他們都無法確定，自己這裏是不是有宋星然的探子。
所以，這想法一直沒有機會施行。
直到那次雲城之行。終於讓這群人找到了機會。
宋星然到底沒有母家支撐，不及其他人勢力根深蒂固。當時的雲城，恰好就是他防守薄弱的一個區域。
於是那次圍獵，宋星然還是中了計謀。
想到此處，他的眸中流露出一絲厭惡。
為了侮辱宋星然，他們找到了自己心中低賤的，足以掌控的下屬，想讓他們完成這件事。
只是卻輕看了宋星然的能力。
中藥以後，宋星然很快就發現了不對。
他是一個自控能力很強的人，絕對不會讓個人欲望影響到目標的實現。
身體的不同出現以後，他就意識到自己中計了。
那群人既然有了計劃，自然不會放過他。
意識到這點，宋星然當即調動自己所能調動的護衛，讓他們護送自己先一步離開。
之後皇帝要處罰他是一回事，可他必須得解決此時的情況。
不想那邊狠下心要解決他，發現不對勁後，便當即派人追了上來。
來到雲城，宋星然帶的親信並不多，雙方交戰，很快便落於下風。
跳下攀雲崖是無奈之舉，好在每次來之前，他都會提前確定周圍的地形。
攀雲崖雖有攀雲之名，實際上並非特別高，下方還有河流經過，一路下去亦有草木作為緩沖。
他還有點武功，若是找到借力點，沒那麽容易死。到時候安排的其他下屬自然會秘密尋找他。
於是，宋星然毅然決然跳了下去。
卻不想，那樣的雨天，還有人有閑心逸致在那裏游山玩水，而他也低估了藥物的影響。
藤蔓斷裂，周身滿是傷口的宋星然掉落下來之時，葉君言正在新找的山洞裏欣賞雨景。
此處依山傍水，滿眼望去，青翠欲滴，雨水並不大，滴滴答答落在外面，聽起來格外悠閑。
待到雨停，天空必如水洗，葉子也像是剛剛生長出來一般嫩綠。
若是運氣好點，第二天一早，旭日初升，陽光灑落到綠葉間，留下碎裂的影子，蟲鳥也會在這個時候出來，唱和著讚美新一天的到來。
單是想想就格外美好。
葉君言是這麽覺得的，但這不代表他能接受一個一看就很有問題，滿身是傷的人落在他的山洞前。
耳朵靈敏就是這點不好，藤蔓斷裂的時候他就已經察覺到了。待到出來看到滿身是傷的宋星然，葉君言的第六感便告訴他，他又攤上麻煩事了。
在不知道對方身份品行之前，性格也讓他不會見死不救。
可這不代表，還要付出自己的清白啊？
“餵餵餵，你要幹嘛？”給宋星然處理傷口的人驟然慌亂起來，兩只手擡起說道，“受傷的人為什麽還不老實啊。”
可中了藥的人哪能和他講道理，一只手順著他的脖頸攀巖而上，雖然有意克制，卻又無法抗拒生理的反應。
眼看著再這樣清白都要沒了，葉君言連忙點了宋星然的穴位，讓他無法動彈，繼而拿起傷藥匆匆幫他包紮起來。
好在這人掉下來的時候護住了自己的致命傷口，也就是看起來可怕一點，但是應該沒有受到重傷，對江湖人來說，實在算不了什麽。
只是在宋星然這種錦衣玉食的人身上，顯得可怖了一些。
然而，葉君言很快發現，只是點了穴位對宋星然此時的情況並沒有效果。
隨著他的手指帶著藥膏抹過那一道道傷痕，宋星然那處的皮膚也會滾燙。他像是一個荒漠中極度缺水的旅人，手指撫摸過的地方像是甘霖，又讓那裏掀起燎原的火焰。
“這下藥的人和你有什麽仇有什麽怨，這麽惡毒的藥。”葉君言實在有些無措，偏偏這天氣，他還真不知道帶著人去哪裏救治，只能寄希望於自己的內力有用。
如同他的性格一般，葉君言的內力也仿若溫柔吹過的風，卻適時緩解了一些宋星然的不適。
葉君言松了口氣，以為他終於要消停一點了。
卻不想內力也不過是杯水車薪，很快，藥效繼續蔓延開來。
解決了無數麻煩的年輕俠客第一次體會到了什麽叫做無可奈何。
第三次將攀附在身上的人扒拉下來，他像是做了重大決定一般，托住了宋星然的臉。
也就是這個時候，他才發現，面前這個被不知道是誰算計了的倒黴蛋長得還挺好看的。
這讓他的抗拒稍微少了那麽一點點。
“先說好，我不是趁人之危。”又輸送了一點內力，讓宋星然勉強保持清醒，葉君言和他商量，“但是不這樣做的話你可能會對身體造成不可逆轉的傷害，或者你再堅持一下，找個合適的人？”
還不忘問一句：“你應該沒什麽不良嗜好吧？”
“廢話真多。”似是不耐煩他的絮絮叨叨，面前的人伸手抓住他的衣領，將他拽到面前。
宋星然說道：“要做就做。”
“餵，不要說的你好像吃虧了好不好，這明明是我們兩個人都在吃虧啊？”葉君言格外費解。
怎麽有人能這樣啊，把讓別人幫忙都說得好像在發號施令一樣。
皇宮的琉璃瓦上都敢賞月飲酒的人第一次遇到這樣的家夥，覺得實在有點委屈。
下一刻，另一個人的唇撞了上來，生澀而冷硬。
完全稱不上是柔和的吻更像是化解濃重欲.望的撕咬，已經分不清楚是因為何種原因才顯得通紅的雙眸裏似是有不甘，卻又被碾碎。
葉君言怔了一下，繼而嘆了口氣。
手掌落在宋星然的後頸，如此危險的地方，免不了讓懷中人警惕地僵直了身體。
“我要殺你，甚至無須這麽近的距離。”落於後頸的手掌向下劃去，帶著安撫意味，又有些無奈，“放松點，嘴都要破了。”
洞中的燭火逐漸熄滅，第二天再醒來的時候，宋星然身上幹幹凈凈。如果不是身體依舊疲憊，恐怕會讓人以為之前的一切都是夢。
他擡頭，望著對面懶散咬著樹葉的男人。
對方見他醒來，笑著問道：“我叫葉君言，你呢？”
葉君言。
宋星然聽過這個名字。
江湖中有名的俠客，無數人的夢中情人。
他的下屬裏，也有曾經與對方有過交集，對其極為推崇的人。
宋星然曾招攬過一些江湖人士，但是對於葉君言這類人卻不會接觸，因為知道不可能，便也不會浪費時間。
沒想到兩人相遇會在這種時候。
還是這種境遇之下。
他沒有吭聲，這明顯就是不願意言說的意思。
葉君言體貼地沒有追問。
“你怎麽會被人追著從山上掉下來，之後有什麽打算？”葉君言問道，“我最近可能會在雲城待一段時間，前面不遠處有個木屋，那裏比較隱秘，你現在不適合長途跋涉，可以暫時去那裏休息。”
宋星然頷首：“多謝。”
他確實需要等待下屬過來。
“過段時間，應該會有人來找我。”宋星然說道。
葉君言體諒著他的情況，本打算離開雲城的步伐也暫緩，決定先陪他幾天。
不想這一等，卻是許久。
下屬還未到達的時候，景王遇險的消息卻已經傳來，本來幫他出去打聽消息的葉君言回來，神色有些苦惱。
“你是景王？”宋星然聽他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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