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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不小心發到了第一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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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不小心發到了第一卷。名:世子王爺矛盾升級。因著好像無法直接修改過來,所以與第12章合並了,對不起了寶寶們!

花不燼從未想過慕之會棄自已而去,所以即便花連城如此說了,也沒動怒,只眼神幽深的盯著花連城:“請父王動用王府所有人手,替兒臣尋人,若是能派人去各個城門口盤查,是最好不過。”

花連城差點氣笑了,冷呵一聲道:“你就如此確定,他不是故意在你面前伏低做小?如此確定,不是為了騙你的解藥獲得自由?!且,你當你老子是你皇伯父不成?居然讓本王為了一個區區暗衛,盤查花都城?可笑至極!”

花不燼也懶得再去糾正他的說法,且再次聽他說慕之是為了騙他解藥才甘願雌伏於自已的,心中忽然就有些不自信了……誠然,他不否認,自由一詞,對某些人的吸引力,或許在某一時刻,是高於性命的。尤其,是對於他們那些地底下出來的人來說。

心中慌亂一瞬,花不燼又想到了昨晚男子醉酒之後,對著自已笑,不想自已為他受累時的場景,就立刻定了心神,直接站起身道:“父王,您確定不讓屋中之人出去嗎?”

花連城的臉從一開始就是臭的,於是睨了逆子一眼道:“你有話便直言!何必遮遮掩掩?”

花不燼的眉頭也是一直沒有松開過,於是直接冷冷道:“父王,兒臣已然知曉,您為何如此反對兒子斷袖。實際原因是,您自已亦是斷袖,雖外人不曾看出,可兒臣卻是知曉,您覬覦……”

“住口!”花連城拍桌暴喝一聲,胸口起伏得厲害,這次,是動了真怒。

“您覬覦皇……”

“逆子!"花連城再次怒喝打斷,起身走至兵器架旁,抽出長劍,對著花不燼就劈了過去。

花不燼二指一夾,稍用內力就讓花連城長劍脫了手。

“您年歲大了,且武藝不精,不是兒臣的對手。”

花連城不可置信的踉蹌著後退幾步,扶住書案,捂住胸口。

龍影在房梁上看著,心中焦急,見主人捂住了胸口,在未得傳召的情況下毅然決然的跳下了房梁,扶住了主人,然後從懷中摸出了一個瓷瓶,倒出藥丸餵給了主人之後,將人扶著坐下,才跪倒在了花連城跟前請罪道:“龍影私自出現,還望主人恕罪!”

花連城緩了緩心神,一腳將人踢翻在地,沈聲道:“誰讓你下來的!給我滾!”

龍影立刻起身恭敬跪好,以他的身手,花連城軟綿的一腳本是無法將他踢倒的……且,雖然主人讓他滾,但是,此時,他卻不想離他而去。

“連你也不聽本王的話了嗎?!好好好!你們一個兩個,都翅膀硬了,敢忤逆本王了!”

而花不燼在聽到龍影的名字時,心裏已然有了其他猜測,他輕一跺腳,接過因內勁彈起的長劍,走至黑衣男子跟前,用劍尖挑落了他的面巾。

“果然如此……”花不燼喃喃,心中莫名的想著,上輩子,莫不是皇伯父發現了父王的心思,才導致王府覆滅的?還是,另有隱情……

這龍影,長相與皇帝有六分相似,看著比皇帝年輕了十多歲,三十多一點兒的模樣。

乍一看,臉型與鼻子不像,眼睛和嘴唇確實是很像。不過,不能細看,細看之下,就會發現,哪哪都沒那麽像了。

花連城知道事情再也瞞不住,一時間心如死灰,於是冷眼望著好似陷入了沈思的兒子道:“你便是想以此事,來威脅本王替你尋人?”

花不燼此時,心中的焦慮已然被其他事情分散,聽見花連城的問話,才回過神來回道:“原本,是如此想的,可如今……”見他面色,花不燼突然想起了上輩子,他見得最多的,就是花連城這副面冷心冷的模樣,這眼神,看他時,就好似在看一個陌生人……

“如今如何?”花連城仍舊語氣冷然,不帶一絲情緒。

見他不語,花連城瞇了瞇眼,繼續說道:“你十年前,身邊才剛配了暗衛不到一年,就命人殺了本王精心培養在府中的一名細作。當時,你說那人養死了你的愛馬,你心下對他厭惡至極,所以就派人殺了。”

花不燼自然知道花連城說的是誰,就是上輩子害得整個王府破滅的罪魁禍首,馬夫李三。

細作?!花連城培養的?!

花不燼心神俱震。

原來上輩子,是他自已揭發了自已豢養私兵一事!

就是為了,消除皇伯父心中疑慮?!……

“父王當年,為何不阻止兒臣殺他?”花不燼不解。

“本王為何要阻止?對厭惡之人,痛下殺手,有何不可?”他自已,在十五歲的時候,就殺了一名宮女,確實是,厭惡至極。

“那如今,父王為何還要提及此事?”

“如今?”花連城冷嗤了一聲道:“因為本王懷疑,你莫不是當時就知道,他的身份。”

花不燼抿唇,搖頭道:“不知。”實際,心中早已發寒,這人,簡直就是瘋子,上輩子,居然為了皇伯父,將自已全府都搭了進去!

不過,這輩子,好似已然不同了……莫不是因著自已重生,所以,也改變了他的想法?!

於是,接著垂眸又道:“昨日,兒臣接到密報,您已秘密將王府一些產業轉到了兒臣以及母妃的名下……”

花連城閉眼一瞬,又睜眼,睨了眼地上跪著的龍影道:“你退下,自去刑堂,領罰五十鞭,本王不需要不聽主人命令的狗!”

龍影面色早就又恢覆了往日的木然模樣,聽到命令,立刻撿起地上黑巾重新帶上,恭敬應是後就彎腰抱拳,退至門邊後才轉身開門離去。只在轉身的那一刻,眼角好似有些濕潤。

花不燼錯愕,以為自已看錯了。不知怎的,看著這人離去的背影,花不燼突然想到了慕之,只覺一顆心刺痛無比,慕之究竟,出了何事……

花連城見他神色,知他定然又是在想那暗衛了,於是出言警告道:“你們是不會有好結果的!如今他行蹤不明,你還是擔心擔心他會不會洩露王府機密吧!”

花不燼心中不喜花連城如此詆毀慕之,面上卻只是平淡說道:“父王與皇伯父的結果,在如今看來,也沒甚不好。兒臣與慕之的結局,就不勞父王操心了。且,兒臣相信慕之,是絕對不會背叛兒臣的!”

心中秘密,被自已寵了多年的兒子一語道破,花連城在盛怒之後,如今只剩漠然。正如兒子所言,他與皇兄如今的結局,已然是最好不過的了。

皇兄是個心懷天下的,兒女情愛,對他來說,只是他人生中的一部分。且,他完全對男子無意,只喜女子……

從十三歲的時候,他就明白了,自已對皇兄的心意,是決計不可能得到任何回應的,不僅如此,放眼整個天下,亦是沒有一人,會站在他身後支持他勇敢的追求自已所愛……就連母後,他都沒敢直言相告。

終於,在十五歲的時候,因著一個契機,花連城終於給自已找了個合適的理由,好美色……

從此,離開花都,努力割舍心中那份不為世人所容的畸形愛戀。

可皇兄,因著性子原因,或者也是缺根筋的緣故,總以為自已會跟他搶皇位……

確實父皇是有意傳位與他的,可他,覺得皇兄雖愚笨了些,卻勝在勤勉,不似自已,被這小情小愛迷了心竅,從此心中再不能裝下他人,所以最終,甘願讓出皇位,居他下位,與他一同守護這花家天下。

父皇憐惜自已有治世之才,又怕大兒子上位後疑心於自已,所以才將繁榮昌盛的越州劃給了自已作為封地……

收回思緒,花連城見兒子也同自已一樣是斷袖,一時間只覺得悲從中來,於是起身嘆息一聲道:“你們的事情,為父已是不想再管了!本也是打算在你皇伯父萬壽之後,傳位於你的,如今,更不想操心了。”說罷,就從懷中掏出自已的親王令,甩到兒子手上道:“拿走吧,趕緊滾!”

花不燼接過親王令,瞳孔驟縮,他是真的沒想到,這輩子的花連城對自已,居然如此上心!不是選擇覆滅王府,而是早就起了提前傳位於自已的心思!

一想到自已籌謀多年,想方設法的逼他退位,最後不得已直接戳破了他隱藏至今且不能與外人道也的隱秘心思,頓時對他的情感變得覆雜至極起來。

想到他方才盛怒之下好似心疾發作的樣子,花不燼緊握住手中令牌,垂眼問道:“父王方才……可是心悸之癥?”

花連城本不想回答的,不過,聽到逆子好似在關心自已,心裏的悲緒頓覺消散了不少,只無力的癱倒在寬椅之中揉著眉心道:“無礙,老毛病了。怎的,你不擔心那個暗衛了?還在此處作甚?”

花不燼抿唇,面對如此模樣的花連城,他反而不知該如何應對了……於是,立刻起身道:“兒臣告退。”

只是,在走至門邊時,才忽的想起來了什麽似的,停步頭也不回的說道:“父王,如今都已過去這麽多年了,您何不放過自已,珍惜一下眼前人?”

說完,也不等花連城回覆,直接開門大跨步離去了。

只留花連城依瞇起雙眼思考道:“眼前人?範氏?”

而花連城口中的王妃範氏,在聽說兒子怒氣沖沖的進了王爺的院子後,早就帶著張嬤嬤和阿竹一路到了松鶴院。

結果,自然是被侍衛攔在了院門口。

“放肆!你們膽敢攔王妃?!”張嬤嬤出言呵斥道。

兩名侍衛互望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無奈,其中一名恭敬的抱拳拱手回道:“啟稟王妃娘娘,是張縱公公命屬下二人在此守候的,說是沒有王爺準許,任何人不得入內!

張嬤嬤還想再斥,卻被王妃攔住了,直接說道:“無礙,你去,讓張縱前來一見。”

侍衛應是,轉身尋人去了。

趁此機會,王妃擡眼朝緊閉的書房門口張望了一下,心中突突突的跳個不停,總覺得自已今日心中,格外的無法平靜。

沒多久,張縱就跟隨著侍衛一路小跑著過來了,見了王妃,立刻彎腰行禮道:“奴才張縱,拜見王妃娘娘!”

王妃擺手道:“世子與王爺如何了?本王妃可能進去?”

聽此,張縱的臉瞬間皺成了苦瓜,直言道:“回稟王妃娘娘,世子與王爺有要事相商,您不若還是先回青竹院吧……”

這意思,就是不讓進了。

王妃冷臉,她明白,書房重地,後宅女子不得入內。

可,她很擔心兒子……

於是,淡淡道:“既如此,本王妃就在此處等候便是了,你且退下吧。”

張縱無法,最後只得告罪退下了。

過了許久,王妃才看見書房中出來了一個黑衣蒙面的男子,見他垂眼四顧,然後縱身躍上了房頂,幾息後就離開不見了,王妃也沒太在意,只繼續死死盯住了房門。

剛才那一眼太快,她完全沒來得及看清屋中到底發生了什麽情況……

只又過了許久,才終於看見兒子肅著臉從房中出來了。

見兒子安然無恙,王妃霎時眉開眼笑,朝人招手道:“燼兒!”

花不燼也看見了守在門口的王妃,於是快走兩步到了人跟前行禮問安後才道:“母妃怎的在此?”

王妃用帕子擦了擦兒子額上點點熱汗,眼尖的發現他手掌處紅了一塊且還有兩道細微的血口,立刻蹙眉轉頭道:“阿竹,去請府醫。”

“不必了!”花不燼立刻攔道:“母妃,此等小傷,無需府醫。”

聽此,王妃欲言又止,想問二人究竟發生了何事,卻又覺得這處不是說話之地,於是說道:“走,隨母妃去青竹院。”

就,完全沒擔心另一個。

花不燼見此,只垂眸拱手告罪道:“母妃恕罪,兒還有要事,需得告辭了……”

王妃無法,只得點點頭道:“好,那你先忙。”

片刻,見兒子背影消失在了轉角,王妃才想到,是不是可以去問一下王爺?

剛想完,就到張縱的聲音傳來:“王妃娘娘,王爺有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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