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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醉意上頭,人比花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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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醉意上頭,人比花嬌

鄺無極無言以對了,他以為,他們兄弟二人久不相見,小世子會對他有一個熱烈的握手禮來著。

嘉樂聽了,卻是噗哈哈哈的笑個不停,於是,上前一步,握住鄺無極的手道:“燼哥哥已是快要有家室的人了,你就莫要再為難他了!”

鄺無極還不知道什麽情況呢,於是直接牽著嘉樂到茶桌邊坐下問道:“雪兒怎的如此說?”

雪兒……自從她有了封號之後,連母妃都很少如此這麽叫她了。

雖然臉紅紅,但嘉樂還是將之前花不燼說他們二人以後要成婚的事情與他說了。

鄺無極聽得只咂舌,再想著酒桌上一直親自照顧那護衛的親王世子,才真正相信了嘉樂的話。

心想著,這小護衛手段可真行啊,直接就將這小冰山融化了。

“燼哥哥,慕之哥哥還好吧?”嘉樂關心的問道。

花不燼點點頭道:“要不是又被他強行灌了好幾杯,應是極好的。”說完不太高興的掃了眼笑得如同一只狐貍的鄺無極一眼後接著又道:“我們也告辭了,你二人聊一會兒後,就該回哪去就回哪去,切莫貪聊,往後的時日,還多著呢。”

聽此,嘉樂只紅著臉點點頭,親自命薔薇將二人送至了樓下。

待二人走後,嘉樂命伺候的眾人都退下了,再看人時,已是雙眼含淚。

鄺無極見她如此,心間情意翻湧,思念與爆發的洪水一般,再也攔不住,於是快速起身走至她身前,將人緊緊擁入了懷中。

二人擁得極緊,緊得嘉樂都有些喘不過氣來了,鄺無極才稍微放輕了力道。

擁抱期間,嘉樂一直感覺有什麽東西咯著自已的腹部,伸手一摸,下一瞬好似明白了什麽似的,快速移開,面上幾乎紅得要滴出血來。

鄺無極平時禁欲得很,且不喜與人親近,不認識嘉樂之前,即便有需求,基本都是自行草草解決,今日因著醉意,且溫香軟玉在懷,沒成想就……

一時間心中又有些忐忑起來,心想著,她會不會覺得自已無恥下流?

“雪兒,對不起……我一時情難自禁。”

說著松開女子,走至桌邊大口灌了杯涼茶後才冷靜了些許又重新道歉道:“方才唐突你了,是我不對,雪兒勿怪。”

嘉樂早就楞在當場了。

只是,在聽他二次道歉後才回過神來,立馬擺了擺手道:“無,無礙的,我理解……”

一時間,氣氛變得有些微妙起來。

鄺無極輕咳了聲,轉移話題道:“沒成想謝小侯爺已然成親了,聽說他之前不是迷如煙姑娘迷得厲害麽?”

聽此,嘉樂立刻來了興致,走到他對面坐下道:“無極哥哥,你有所不知,聽說是我外祖母氣病了,將自已家的遠房表妹說給了表哥為妻,表哥得知如煙姑娘已嫁作他人,於是再不留戀,就同意了親事……”

鄺無極面前露出了然的神色,心裏卻是另有猜測,只是,這些猜測和真相,本也與嘉樂沒甚關系,所以就按下不提了。

好在有這個八卦為題,讓二人重新進入了純聊天模式。

大約半個時辰之後,鄺無極看了眼天色道:“時候不早了,我該回驛館去了,之後恐不便再見,待到陛下萬壽宴之時,我會直接向陛下提親,你……可想好了?”

嘉樂聽此,紅著臉點了點頭道:“無極哥哥,我已想好了,願意嫁與你為妻。”

鄺無極得到肯定答覆,心裏激動,上前就又一次抱住了女子,再分開時,在她額上輕輕印了一吻道:“等我。”

說罷,就從袖中掏出人皮面具,給自已易容好了後才又道:“我要走了,你自已回宮定要小心!”

嘉樂點了點頭道:“知曉了,無極哥哥快走吧,我身邊護衛眾多,放心!”

再說花不燼那頭,扶著酒醉的暗甲回了清和院後,立刻就讓姜富帶人伺候著沐浴洗漱,他則是有些頭暈的讓王喜幾人伺候。

雖說他酒量不錯,但今日著實是開心多喝了幾杯。

清醒肯定是清醒的,醉酒的人,若不是醉死了過去,一般都還是會有些清醒意識的,

暗甲則是醉得不省人事了,不過,他喝多了之後十分老實,不發酒瘋,也不胡言亂語,只會倒頭就睡。

被姜富他們伺候著洗漱沐了浴,酒醒了些許後就被姜富扶著進了寢臥。

見主人還未回來,暗甲命姜富退下,然後腳步還算沈穩的走至了床邊後直接躺到床上翻到了裏側就繼續睡了。

他沒忘,主人平日裏,都是喜歡睡在外側的。

雖說長發還有些半幹不幹的,但,太困了……

迷糊間,睜眼看見主人好似在給自已擦發,暗甲彎了彎唇,又閉眼睡了過去。

花不燼有些生氣他不等自已,且頭發還未幹就睡了,但看見他對自已笑了,於是立刻就不氣了,只停下手上擦拭的動作,拿起床邊象牙山梳,就給他梳起頭發來。

說起來,之前出門在外之時,慕之就經常替他梳頭以及按揉頭部。

於是,梳順了頭發之後,花不燼也嘗試著輕輕給他按揉起來。

只是,才按了兩下,雙手就被握住了。

“主人……不必如此……”

“怎的?可是本世子按得不舒服?”花不燼心裏微暖,這人偶爾還是會叫他主人,之前覺得不愛聽,可,有時候,聽起來卻是很……

暗甲也不睜眼,只搖了搖頭,醉言醉語中還帶著一絲慵懶的困倦聲道:“主人,會累……不想,主人,累……”

花不燼雖說已料到了他會如此說,但真正聽到了,心臟還是不受控制的劇烈跳動起來……

這人……這人……

花不燼稍微用了力氣抽出右手,捂著心口,感受著心口強烈的鼓動,一時間,只微微瞪圓了雙眼……他怎的會病得如此厲害?到底如何才能讓自已不要如此心動?

左手還被他緊緊握在手中,花不燼幹脆湊到他耳邊輕輕舔咬了一下他的耳珠,然後才輕聲說道:“不揉了,慕之松手。”

“唔……”

一聲極輕的暧昧低吟聲,徹底打破了花不燼死死克制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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