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7章 暫別 上

關燈
第147章 暫別 上

花不燼無言望天。

心想著,一會兒得讓這人多喝幾杯才行。

說他開竅吧?總是想不到正點子上;說他不開竅吧?說的這些直白的言語,也很是動聽……

用完晚膳,已是日落時分。

花不燼扶著人想進寢臥沐浴,而男子卻問自已能不能練劍。

花不燼看著他用帶著些許醉意的眸子祈求的望著自已,自然是無所不應的。

暗甲陪著主人多喝了幾杯,雖然覺得有些醉了,可頭腦卻甚是清醒。想著練劍是不是可以醒醒酒,也許稍後還能用問問主人究竟是想聽什麽樣的答案,於是,就試探著提議了。

都說酒壯慫人膽,暗甲覺得說的也不無道理。

之前的幾次醉酒,他或多或少都對主人有些言語上的冒犯。

在暗甲心中,他還是認花不燼是自已的主人的,只是明面上不再提及了而已,為了讓自已的身份配得上主人,也為了以後,他們的孩兒,不讓人嘲笑有個暗衛爹……

二人換了衣服,來到演武場,暗甲提著朱雀劍,步履蹣跚的走至正中後站定,雙手搭在朱雀劍的劍柄頂端,在外人看來,好似在用長劍支撐著他的身體,實則,他自已站得很穩,手上只微微用了一點點力氣。

花不燼如今見他何種模樣都心生歡喜,見他如此,於是彎唇問道:“慕之可是醉了?”

暗甲立刻搖頭道:“回世子,無礙。”

待見主人也已立定,暗甲伸出右腳,踢起朱雀劍,讓其在空中連轉了幾圈後順勢抽出長劍,直接一招逐月劍法第七式就朝花不燼刺了過去。

花不燼也不拔劍,只側頭快速伸出兩指夾住劍身。暗甲見狀,心下慌亂一瞬,怕傷到主人,想拔劍,卻發他稍微使勁根本無法撼動半分。

“招式雖對,但力道不足。”花不燼微笑著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慕之真的沒醉嗎?”

聽到這話,暗甲的臉上泛起一抹紅暈,只出聲說道:“再來!”

花不燼松開手指,向後退了幾步,示意男子繼續。暗甲深吸一口氣,再次施展逐月劍法第十式。

這一次,他的動作更加流暢,劍勢也更加強勁。然而,花不燼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輕易地避開了他的所有攻擊。

見主人不接自已的招,只一味的閃避,暗甲心下微微有些氣悶,右手一抖,一枚飛鏢滑入手中,下一瞬,利刃相擊的聲音以及飛鏢落地的聲音,讓四周忙碌的下人們紛紛停下了手中的活計,好奇的朝演武場看去。

方才的聲音,原來是花不燼拔劍用劍身護在自已身前擋住了飛鏢!

繼續看去,則是世子爺終於與錢公子交上手了。

長劍碰撞的聲音不絕於耳,眾人早就習慣了,所以,全都又回歸到了自已方才的忙碌之中。

姜富在臺下看得額頭直冒冷汗,見王喜仍舊一副處變不驚的模樣,不禁心下佩服,只湊過去跟人咬耳朵道:“王喜公公,咱家之後可要勸著點錢主子,讓他對世子爺莫要太認真了?萬一不小心……可如何是好啊?”

王喜尊他年紀長些,於是也不裝腔作勢,直接小聲回道:“姜公公莫急,這話啊,咱家早就提點過了……可惜啊,咱世子爺,還就是只喜歡錢主子這樣兒的,您就把心,放肚子裏吧!”

聽此,姜富才擦了擦額際冷汗,笑著點了點頭,心裏對王喜是一百個感激。

心想著,也對,王喜伺候二人的時間可比他長多了,世子爺若真的不喜歡,王喜早就該知道了,哪裏還輪到他來多嘴多舌?

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於是,再不驚慌,只默默站在臺下靜候。

二人練完,已是渾身熱汗,氣喘籲籲了。

命王喜先去凈房準備好沐浴用的一切事宜,花不燼牽著暗甲在院中慢慢踱步。

“可是盡興了?”花不燼側頭問。

暗甲此刻已酒醒了八分,於是立刻點頭道:“回世子,盡興了。”

花不燼嗯了一聲,繼續問道:“那你可曾想明白了?”

暗甲知他問的是方才的問題,於是又思索了一圈才試著問道:“世子不想同我分開?”

花不燼點頭:“這是其一。”

暗甲又苦思冥想一陣才搖搖頭道:“屬下愚笨,實在想不出了……”

花不燼好笑道:“你哪裏就愚笨了,說的都是些本世子愛聽的話。”

將人往近前一帶,花不燼湊到暗甲耳邊調戲道:“本想趁著慕之酒醉,對你為所欲為的,哪知你如此精明……”

暗甲耳根紅紅,直接繞開私密話題道:“那世子到底是因何……?”

花不燼剛想說,卻聽王喜說熱水準備好了,於是二人還是先沐浴換了寢衣後,一同坐到了床上。

花不燼優先開口道:“剛好趁著頭發未幹,咱們好好說道說道如何?”

暗甲點點頭,一副乖寶寶認真聽教的模樣坐好。

花不燼是真的覺得他十分乖巧,於是挪動了幾下屁股,盤腿坐到了他對面。

“這其二,你得思考,父王讓你保護耶律公主的用意。他為何不選別人?”

用意?

暗甲將這兩個字在心裏滾了數圈,首先想到的便是,主人之前與自已說過的賜婚!

忽得瞪圓雙眼道:“王爺的意思是……讓我與公主朝夕相處,日久……”

花不燼聽不下去了,直接伸出食指,輕輕摁住了他的雙唇道:“噓!你明白就好!父王應該,就是這個意思,且,他可能已經發現我對你的心意,不同尋常了。”

待他手指撤走,暗甲才驚疑著說道:“原來如此……”

心中掙紮著要不要將自已可以生子一事兒告訴主人,暗甲只覺自已額角有些隱隱作痛。

喝了酒,出了汗,又吹了風……

唉……怎的如此頭痛?!

又想著自已只能生一次,如今還是沒譜的事情,說出去,也只是讓主人徒增煩惱。

於是,直接向前倒去,將額頭抵在了對方的肩膀上悶悶道:“慕回,我頭疼……”

花不燼聽此,快速將人推離,然後將他快要幹透的頭發攏入耳後,讓其躺在了自已腿上道:“你且躺好,我替你揉揉。”

暗甲想拒絕,他不想主人如此受累,可又耐不住主人如此的溫柔強勢,於是就直接妥協了。

揉了一刻鐘左右,花不燼見人呼吸平穩了,又揉了半刻鐘,才將人輕輕挪到枕頭上。

片刻後……

望了眼自已精神抖擻之處,花不燼只覺無奈,心想著明日都要分開了,難道只有自已在想著這檔子事兒嗎?

而暗甲睡著之前,只在心中詭異的想著:如此好的主人……如何就不能只是他一個人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