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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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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生氣

花不燼冷冷盯著亭外二人,右手不自覺將涼亭的扶手欄桿握出了一個五指印。

明月公子見狀,挑眉揶揄道:“世子爺莫不是在生氣?”

“沒有!”

花不燼否認的話脫口而出,但心中那股難言的情緒卻在他胸中撕扯開來,雖然不想承認,但那種情緒很顯然就是生氣了,於是冷哼一聲,沈聲對下面還在糾纏暗甲的趙裕道:“趙裕,你想對本世子的隨從做什麽?”

趙裕回頭,見說話的正是逍遙王世子花不燼,只眼神在他與暗甲之間來回掃視了一圈道:“他是世子您的隨從?不是明月公子的麽?”

一旁的明月公子站得端正,氣質卓絕,好似一幅美麗的畫卷,聽了趙裕的話,只輕輕彎唇,笑著搖搖頭。

趙裕無語,但還是十分敷衍的朝花不燼拱手一揖道:“世子,您這隨從,小爺喜歡,不知您開價幾何?賣給小爺怎樣?”

在主人問話的那一刻,暗甲就繃緊了身子,現在再聽這紈絝無恥發言,只覺惱怒,若是主人怪罪,懷疑他有二心,他小命可是就沒了!

於是主動雙膝跪下請罪道:“屬下與趙公子不熟,請世子明鑒。”

花不燼與趙裕也不算全然不認識,每年回花都京城都能見上幾面,只是這次,著實是讓他印象深刻了。

蠢得有點太離譜了。

“他說與你不熟,且我也不打算賣。”誰會將自已的隨從隨意賣掉?這趙裕怕不是腦子有病吧?

趙裕聽此,捏著暗甲的胳膊想一把將人提起來,卻沒提動,再試一次,還是穩如泰山。

於是尷尬的蹲下身子,攬上他的肩膀道:“說不熟是騙你的,我二人前些日子還在醉香樓摟在一起……唔唔!”

暗甲嚇得渾身冷汗直冒,再也顧不得禮節,一把捂住了趙裕那張胡說八道的嘴,同時還不忘請罪道:“世子明鑒,此人只是為了想要從屬下這裏探聽一位友人的下落……”

“友人?呵,溫錦蕓?”

暗甲不可思議的瞪大雙眼,只見此刻的主人眼中正盛滿怒火,好似想要將他生吞活剝了一般。

一旁的明月公子心中早已笑得前仰後合,但面上仍舊極力端著,嘴角時不時抽動兩下,若實在忍不住,就會趕緊擡袖子擋住。

心中不禁想到:花不燼啊花不燼,說什麽要跟我裝作斷袖,你特麽這分明就是真斷袖啊!不是,你這口味也太獨特了,居然對自已的護衛下得去手?!

想完只默默離花不燼遠了兩分。

趙裕聽到了溫錦蕓的名字,一把扯開了暗甲的右手開心問道:“世子也認識溫女俠嗎?”

花不燼忍無可忍,不理會趙裕,一把拉著明月公子就走下了涼亭,對身後的王喜道:“去春意閣!”

王喜將戲從頭看到尾,只覺得一個字,妙哇!

聽得世子爺的吩咐,趕忙上前攔住趙裕道:“趙公子,我家主子要回去了,若要拜見,還需您另外下帖呢!”

“趙公子請留步!”

“趙公子,您家人尋來了。”

…………

待到了春意閣,花不燼大手一揮,直接包了明月公子三日。

春意閣共三層,整個頂層,都是屬於明月公子的,除了寢臥,剩下每個房間,都是他用來待客的,琴棋書畫房間各一間,凈房,恭房,廚房,下人房,都是單獨配置。

可以說是無一處不精致,無一間不雅觀。

明月公子雖為賤籍,但長相出眾,才情過人,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因此也十分受花都文人墨客達官顯貴的追捧。

有些貴人,花費重金,就只為了聽明月公子彈琴一曲,貴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基本都是頂頂高貴的身份他才會接待,且還要看他合不合眼緣,可想這明月公子平時的派頭有多足。

而能與之齊名的,就只有醉香樓中首屈一指的花魁如煙姑娘了。

當然,這些個名頭,只是在這些秦樓楚館之中比較得出的,真正的世家勳貴、高門貴女,是不屑於與他們這些妓子去一爭長短的。

但是,明月公子的知名度,卻不是作假的,說是花都人人皆知也不為過了。

來到春意閣頂層明月公子的寢臥,花不燼讓王喜下去安排下人,只留單膝跪地抱拳請罪的暗甲和看好戲的明月公子在屋中。

此時快到晚膳時間了,見屋中氣氛緊張,明月公子起身尷尬的輕咳一聲道:“奴去吩咐準備晚膳。”

見花不燼不說話,明月公子直接行禮起身走了,出了門,還將門給二人帶上了。

“屬下該死!”見人都走了,暗甲伏地繼續請罪。

花不燼一路上都覺胸悶不已,此時見人還是那副誠惶誠恐的僵硬模樣,恨不得上前給他兩腳。

憋到最後,花不燼只來了一句:你好得很,何罪之有?

說著走到暗甲跟前,學著趙裕的模樣,負手在他周身走了兩圈,又蹲下身子,捏起他的下巴仔細打量起來。

生的端正俊朗沒錯,但怎麽看都是一個硬朗男人,為什麽那些個男的,個個都喜歡往他身上貼?

“你與他在醉香樓摟在一起?”

暗甲被迫仰著頭,但視線不敢直視主人,只垂眼看著他修長的手指道:“回主人,屬下只是攬著他從三樓跳窗而出……”

還真摟了!

花不燼被氣笑了,手指不自覺用力,只掐得暗甲下巴的軟肉擠作一團。

“好得很。對本世子的命令陽奉陰違。”

暗甲吃痛,卻不敢躲閃,只任由主人的手指在他下巴上輾壓。

“既然如此,受懲罰也是你活該。在這裏跪著,沒有我的命令不許起來。”說完甩開男子下巴,起身走至門邊。

開門見王喜縮頭縮腦站在門口,花不燼睨了他一眼道:“這三日本世子都要留宿春意閣,你看情況安排好當值的人員。”

王喜低眉領命,偷偷瞥了眼跪得筆直的暗甲,暗嘆口氣,就退下了。

待花不燼與明月公子一起用了晚膳,夜間又一同出去賞夜景,回來已是戌時中了。(晚上八點左右)

而此時的暗甲,還板正的跪在明月公子寢臥的地上,連晚膳都沒有用。

雖說腹中早已饑腸轆轆,但比饑餓更讓他難以忍受的,是未知。

不管怎樣,他還是有害怕主人讓自已晚上也跪在這裏的,只要一想到他們二人或許晚上會在這個房間翻雲覆雨,他就有些莫名的抵觸。

希望主人晚上能命他去別的屋子罰跪,哪怕是抽一頓鞭子也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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