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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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李容青張張嘴，的確，心意相通後他就知道封雲嵐每一句話到底是真是假，這種感覺很奇怪……但不知道為什麽，他其實並沒有表現出來的那樣抗拒，只是有點被嚇到了，還有些害羞。
封雲嵐：“……”
分析對方的情緒是技術活，她只能大概感受到李容青不是真的討厭她，不但不討厭，可能還有點嬌羞。
她歪著腦袋想。
李容青惱火：“你別老是胡思亂想！我知道你在想關於我的一些不好的事情。”
嘖。
一點隱私都沒有了。
封雲嵐笑著牽起他的手：“走吧，容小青，再耽誤下去天要亮了。”
“誰是容小青。”李容青嘀咕，臉上發燙，因為他又感覺到了，封雲嵐說這句話的時候，心裏都是對他的喜愛，想親他一口的那種。
他們來到了關著安德的監-禁室。
安德和李非言兩個人都被封雲嵐廢掉了精神力，他們沒死，但也翻不起浪花。
最開始，封雲嵐懷疑李非言是“倀鬼”，當時在陣法中她一搜李非言的記憶就知道自己搞錯了。
李非言野心勃勃沒錯，和庫多父子兩人利用安德也是真，但對李容青其實沒多大惡意，他壓根沒把李容青放在心上。
安德才是對李容青惡意最大的那個人。
庫多把三臺帝王機甲給安德時候，正是封雲嵐從黑星公爵的莊園救走李容青的時候，黑貓提醒她倀鬼降臨，被變成倀鬼的不是李言非，而是心懷惡意的安德。
成為倀鬼後安德的力量也會隨之增強，他不用像庫多李言非那樣吞噬別人的精神體，就擁有足以操縱帝王機甲的精神力。
因為這個變故，原本應該按約定將帝王機甲轉交李非言的安德，卻將這件事隱瞞下來，沒告訴李非言。
李非言口口聲聲罵安德是蠢貨，聲稱自己是最優秀的獵人，不會中別人的陷阱，不會被人欺騙，可結果不但種了封雲嵐的圈套，還被安德反過來利用，當成引李容青露面的誘餌。
封雲嵐查過安德的記憶，他會失敗，完全是因為從始至終都沒相信過光明機甲真的存在。
如果他早知道光明機甲真的在封雲嵐手上，無論如何都不會選擇在伽羅星對他們兄弟動手。
安德仍然沒有醒來。
李非言倒是醒了，他不肯相信自己已經變成“廢人”的事實，歇斯底裏的在相鄰的監-禁室內大喊大叫。
他小小年紀就能輕易地把別人耍的團團轉，甚至還野心勃勃，想吞噬傳說中為“不死神族”的光明機甲的精神力。
封雲嵐出現之前李非言過得順風順水，任何計劃都能完美實現，所以他驕傲自得，從來沒想過自己也有失敗的時候。
這種人內心才真正脆弱地不堪一擊。
封雲嵐封閉監-禁室，隔絕了李非言的吵鬧聲音，然後打開了安德的監-禁室。
打破鏡面世界很簡單。
“殺死倀鬼是最後一步。”
“你要怎麽殺掉他？”李容青咽了咽口水，很緊張。
封雲嵐歪頭和李容青對視，根本沒看安德，安撫一笑，然後舉手在安德腦袋上拍了一巴掌……拍出了一個透明的魂魄。
李容青：“……”
這啥？？？
一切忽然都靜止了，好像按了暫停鍵，除了封雲嵐和李容青，整個世界都安靜下來，就連安德的透明魂魄都凝固了。
然後，蛛網般的裂縫出現，世界崩塌。
封雲嵐抓住李容青，和他在崩塌的混亂空間裏，像滾筒洗衣機裏的衣服一樣天旋地轉的滾來滾去。
李容青失去了意識。
封雲嵐身為修士，還能保持清醒。
沒多久，封雲嵐留意到李容青身影開始變淡，最終消失，空間中產生了一條裂縫，把她吸了進去。
裂縫通往另外一個空間，封雲嵐眼前短暫的黑暗過後，呈現出白黑與紅交錯的扭曲景象。
封雲嵐雙腳落地，視線漸漸清晰，發現自己正站在一片雪地中。
白色的是雪，黑色的是周圍遍布的荊棘林，紅色的是頭頂渾濁的“天空”，除此之外別無他物。
這怪異的景象充斥著一種邪惡、血腥和不祥的氣息，令人極度的壓抑不適，煩躁且惡心。
“真是垃圾一樣的品位。”封雲嵐評價，“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麽正經主神，怪不得盡搞歪門邪道。”
當然，沒有人回應她。
“容青！”封雲嵐大聲喊，“你聽到就應一聲，或者弄出點動靜，我都聽得到。”
這個空間裏格外寂靜，甚至感覺不到空氣的流動，有一點聲音都很明顯，封雲嵐喊完這句就安靜下來，側頭仔細聽周圍的動靜。
片刻後，她聽到左邊有微弱的聲音傳來。
封雲嵐確認方向，立刻轉身在雪地上跑起來，同時視線不停地在荊棘林中搜尋。大概五分鐘之後，封雲嵐透過交錯的樹影，隱約看到了一個人的身影。
一棵比起周圍的荊棘，更加高大粗壯的黑色大樹上，長著尖刺的荊棘藤條之中，困著一個全身赤-裸的黑發青年。
他身體蒼白而瘦弱，鮮紅的細小傷口遍布，荊棘的尖刺刺入他的皮膚，滲出的血珠滴落在雪地上，開出朵朵“紅梅”，美麗，可血腥殘酷。
封雲嵐眼神發冷，面上露出怒容，她沈著臉把手放在黑色的樹幹上，擡起頭看著李容青：“不要怕。”
青年虛弱的把眼睛睜開，藏著痛苦的眼眸定定的註視著她，緩緩地點了點頭。
紅色的火焰從封雲嵐的掌心下竄出，火焰熾烈地舞動，然後猛然收縮，忽然一點火星都看不見。
而同時黑色的樹幹像在火中煆燒的烙鐵一樣，從內而外的開始發紅，往下蔓延至樹的根部，向上遍布每一根枝條和荊棘藤的末梢。
兩三秒之內，整棵樹儼然變成了一株由流動的明亮巖漿形成的紅色“巖漿樹”，而被這些紅色的“巖漿”荊棘條綁縛的李容青，卻完全沒有感覺到燙。
這奇景只持續了不到一秒，當巖漿樹完全成型，忽然就如同被大火完全燒成灰燼一般，坍塌了。
李容青掉下來，落在封雲嵐懷裏。
他身上的傷正迅速愈合著。
當受困者的真身被解放，荊棘樹被毀時，整個領域就會消失。
封雲嵐依然抱著李容青，隨手把上衣脫了給他披上，然後四處瞧。
無論是血色的天空、黑色的樹木還是潔白的雪地，都在從外圍開始朝著他們所在的位置持續消散。
“看來我們要出去了。”封雲嵐低下頭，看著他，露出一個微微的笑容，“你出去後暫時不會恢覆在這裏的記憶，有什麽想對我說的嗎？”
“先放我下來。”李容青沒忘了自己什麽都沒穿，窘迫到了極點，整張臉都紅透了。
封雲嵐這一次沒有逗他，小心放下他，眼神避到一旁。
這地方完全消失還要等一會兒，太安靜的話，以李容青的性格一定會尷尬，封雲嵐想著話題，嘴上說：“其實我不是Alpha。”
兩個人的精神力連接仍然保持著，李容青能夠感受到她的貼心和善意，心中正感激，冷不防聽她說自己不是Alpha，驚愕的擡起頭看著她側臉，遲疑：“什麽？”
封雲嵐望著別處：“你對自己的處境知道多少？知道自己是怎麽來這裏的嗎？”
李容青一臉茫然，搖了搖頭，猶豫了下，低聲說：“我不太清楚，某天醒過來就在這裏了。進入鏡面世界之前會聽到一個聲音，祂自稱神，但從不會回答我的質問。我只有離開鏡面世界才會恢覆記憶，下次被投入鏡面世界又會失去記憶……我不明白祂的目的到底是什麽，但我知道祂所作的一切都是為了讓我痛苦。”
“它算什麽神，就是個狗東西。”封雲嵐憑著感覺擡手摸了下青年的腦袋，表示安慰。
離開鏡面世界後，她的身體就從Alpha變成女體，身材略有變化，但身高依然完勝李容青，擡擡手就能輕輕松松摸到他的頭。
每次被摸腦袋，總覺得對方在摸小狗。
李容青已經放棄抵抗，自暴自棄想著隨便她了。
“你可以把它當成邪惡的大魔王，魔王的克星是善良的黑貓大王。”封雲嵐一本正經的幫他理解，“我是黑貓大王從別的世界挑選前來幫助你的騎士。”
“別的世界？”李容青喃喃，“就像平行宇宙一樣嗎？”
“不太一樣，不過差不多。”封雲嵐飛快地瞥了他一眼，“現在回到我不是Alpha這個話題。我不是A也不是B或者O，我的世界只有男女兩種性別，無論男女都不會散發信息素，也不能使用精神力。我一般使用女體，偶爾用男體，”她若有所思，“現在A體也不成問題，如果搞清楚B和O的生理構造，其實也可以的。”
李容青有些淩亂：“你，你是人嗎？”
封雲嵐緩緩地轉過頭，註視著青年的面龐，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以前是。”
李容青：“……”
“時間到了。”封雲嵐提醒。
消散的部分已經縮小到了他們腳下一小塊地方，周圍完全變成了空白。
想到自己又會失憶，李容青心裏忽然感覺到一絲恐懼：“我真的會離開這裏嗎？不是在做夢，或者又是它制造的假象，給我希望，然後又讓我絕望……”
“有一個辦法可以保留你的記憶。”
李容青眼睛明亮，期盼的看著她。
『叮』
對話框忽然強行彈出。
【黑貓】你不要亂來。
李容青瞪圓眼：“這是什麽！”
他能看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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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容青張張嘴，的確，心意相通後他就知道封雲嵐每一句話到底是真是假，這種感覺很奇怪……但不知道為什麽，他其實並沒有表現出來的那樣抗拒，只是有點被嚇到了，還有些害羞。
封雲嵐：“……”
分析對方的情緒是技術活，她只能大概感受到李容青不是真的討厭她，不但不討厭，可能還有點嬌羞。
她歪著腦袋想。
李容青惱火：“你別老是胡思亂想！我知道你在想關於我的一些不好的事情。”
嘖。
一點隱私都沒有了。
封雲嵐笑著牽起他的手：“走吧，容小青，再耽誤下去天要亮了。”
“誰是容小青。”李容青嘀咕，臉上發燙，因為他又感覺到了，封雲嵐說這句話的時候，心裏都是對他的喜愛，想親他一口的那種。
他們來到了關著安德的監-禁室。
安德和李非言兩個人都被封雲嵐廢掉了精神力，他們沒死，但也翻不起浪花。
最開始，封雲嵐懷疑李非言是“倀鬼”，當時在陣法中她一搜李非言的記憶就知道自己搞錯了。
李非言野心勃勃沒錯，和庫多父子兩人利用安德也是真，但對李容青其實沒多大惡意，他壓根沒把李容青放在心上。
安德才是對李容青惡意最大的那個人。
庫多把三臺帝王機甲給安德時候，正是封雲嵐從黑星公爵的莊園救走李容青的時候，黑貓提醒她倀鬼降臨，被變成倀鬼的不是李言非，而是心懷惡意的安德。
成為倀鬼後安德的力量也會隨之增強，他不用像庫多李言非那樣吞噬別人的精神體，就擁有足以操縱帝王機甲的精神力。
因為這個變故，原本應該按約定將帝王機甲轉交李非言的安德，卻將這件事隱瞞下來，沒告訴李非言。
李非言口口聲聲罵安德是蠢貨，聲稱自己是最優秀的獵人，不會中別人的陷阱，不會被人欺騙，可結果不但種了封雲嵐的圈套，還被安德反過來利用，當成引李容青露面的誘餌。
封雲嵐查過安德的記憶，他會失敗，完全是因為從始至終都沒相信過光明機甲真的存在。
如果他早知道光明機甲真的在封雲嵐手上，無論如何都不會選擇在伽羅星對他們兄弟動手。
安德仍然沒有醒來。
李非言倒是醒了，他不肯相信自己已經變成“廢人”的事實，歇斯底裏的在相鄰的監-禁室內大喊大叫。
他小小年紀就能輕易地把別人耍的團團轉，甚至還野心勃勃，想吞噬傳說中為“不死神族”的光明機甲的精神力。
封雲嵐出現之前李非言過得順風順水，任何計劃都能完美實現，所以他驕傲自得，從來沒想過自己也有失敗的時候。
這種人內心才真正脆弱地不堪一擊。
封雲嵐封閉監-禁室，隔絕了李非言的吵鬧聲音，然後打開了安德的監-禁室。
打破鏡面世界很簡單。
“殺死倀鬼是最後一步。”
“你要怎麽殺掉他？”李容青咽了咽口水，很緊張。
封雲嵐歪頭和李容青對視，根本沒看安德，安撫一笑，然後舉手在安德腦袋上拍了一巴掌……拍出了一個透明的魂魄。
李容青：“……”
這啥？？？
一切忽然都靜止了，好像按了暫停鍵，除了封雲嵐和李容青，整個世界都安靜下來，就連安德的透明魂魄都凝固了。
然後，蛛網般的裂縫出現，世界崩塌。
封雲嵐抓住李容青，和他在崩塌的混亂空間裏，像滾筒洗衣機裏的衣服一樣天旋地轉的滾來滾去。
李容青失去了意識。
封雲嵐身為修士，還能保持清醒。
沒多久，封雲嵐留意到李容青身影開始變淡，最終消失，空間中產生了一條裂縫，把她吸了進去。
裂縫通往另外一個空間，封雲嵐眼前短暫的黑暗過後，呈現出白黑與紅交錯的扭曲景象。
封雲嵐雙腳落地，視線漸漸清晰，發現自己正站在一片雪地中。
白色的是雪，黑色的是周圍遍布的荊棘林，紅色的是頭頂渾濁的“天空”，除此之外別無他物。
這怪異的景象充斥著一種邪惡、血腥和不祥的氣息，令人極度的壓抑不適，煩躁且惡心。
“真是垃圾一樣的品位。”封雲嵐評價，“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麽正經主神，怪不得盡搞歪門邪道。”
當然，沒有人回應她。
“容青！”封雲嵐大聲喊，“你聽到就應一聲，或者弄出點動靜，我都聽得到。”
這個空間裏格外寂靜，甚至感覺不到空氣的流動，有一點聲音都很明顯，封雲嵐喊完這句就安靜下來，側頭仔細聽周圍的動靜。
片刻後，她聽到左邊有微弱的聲音傳來。
封雲嵐確認方向，立刻轉身在雪地上跑起來，同時視線不停地在荊棘林中搜尋。大概五分鐘之後，封雲嵐透過交錯的樹影，隱約看到了一個人的身影。
一棵比起周圍的荊棘，更加高大粗壯的黑色大樹上，長著尖刺的荊棘藤條之中，困著一個全身赤-裸的黑發青年。
他身體蒼白而瘦弱，鮮紅的細小傷口遍布，荊棘的尖刺刺入他的皮膚，滲出的血珠滴落在雪地上，開出朵朵“紅梅”，美麗，可血腥殘酷。
封雲嵐眼神發冷，面上露出怒容，她沈著臉把手放在黑色的樹幹上，擡起頭看著李容青：“不要怕。”
青年虛弱的把眼睛睜開，藏著痛苦的眼眸定定的註視著她，緩緩地點了點頭。
紅色的火焰從封雲嵐的掌心下竄出，火焰熾烈地舞動，然後猛然收縮，忽然一點火星都看不見。
而同時黑色的樹幹像在火中煆燒的烙鐵一樣，從內而外的開始發紅，往下蔓延至樹的根部，向上遍布每一根枝條和荊棘藤的末梢。
兩三秒之內，整棵樹儼然變成了一株由流動的明亮巖漿形成的紅色“巖漿樹”，而被這些紅色的“巖漿”荊棘條綁縛的李容青，卻完全沒有感覺到燙。
這奇景只持續了不到一秒，當巖漿樹完全成型，忽然就如同被大火完全燒成灰燼一般，坍塌了。
李容青掉下來，落在封雲嵐懷裏。
他身上的傷正迅速愈合著。
當受困者的真身被解放，荊棘樹被毀時，整個領域就會消失。
封雲嵐依然抱著李容青，隨手把上衣脫了給他披上，然後四處瞧。
無論是血色的天空、黑色的樹木還是潔白的雪地，都在從外圍開始朝著他們所在的位置持續消散。
“看來我們要出去了。”封雲嵐低下頭，看著他，露出一個微微的笑容，“你出去後暫時不會恢覆在這裏的記憶，有什麽想對我說的嗎？”
“先放我下來。”李容青沒忘了自己什麽都沒穿，窘迫到了極點，整張臉都紅透了。
封雲嵐這一次沒有逗他，小心放下他，眼神避到一旁。
這地方完全消失還要等一會兒，太安靜的話，以李容青的性格一定會尷尬，封雲嵐想著話題，嘴上說：“其實我不是Alpha。”
兩個人的精神力連接仍然保持著，李容青能夠感受到她的貼心和善意，心中正感激，冷不防聽她說自己不是Alpha，驚愕的擡起頭看著她側臉，遲疑：“什麽？”
封雲嵐望著別處：“你對自己的處境知道多少？知道自己是怎麽來這裏的嗎？”
李容青一臉茫然，搖了搖頭，猶豫了下，低聲說：“我不太清楚，某天醒過來就在這裏了。進入鏡面世界之前會聽到一個聲音，祂自稱神，但從不會回答我的質問。我只有離開鏡面世界才會恢覆記憶，下次被投入鏡面世界又會失去記憶……我不明白祂的目的到底是什麽，但我知道祂所作的一切都是為了讓我痛苦。”
“它算什麽神，就是個狗東西。”封雲嵐憑著感覺擡手摸了下青年的腦袋，表示安慰。
離開鏡面世界後，她的身體就從Alpha變成女體，身材略有變化，但身高依然完勝李容青，擡擡手就能輕輕松松摸到他的頭。
每次被摸腦袋，總覺得對方在摸小狗。
李容青已經放棄抵抗，自暴自棄想著隨便她了。
“你可以把它當成邪惡的大魔王，魔王的克星是善良的黑貓大王。”封雲嵐一本正經的幫他理解，“我是黑貓大王從別的世界挑選前來幫助你的騎士。”
“別的世界？”李容青喃喃，“就像平行宇宙一樣嗎？”
“不太一樣，不過差不多。”封雲嵐飛快地瞥了他一眼，“現在回到我不是Alpha這個話題。我不是A也不是B或者O，我的世界只有男女兩種性別，無論男女都不會散發信息素，也不能使用精神力。我一般使用女體，偶爾用男體，”她若有所思，“現在A體也不成問題，如果搞清楚B和O的生理構造，其實也可以的。”
李容青有些淩亂：“你，你是人嗎？”
封雲嵐緩緩地轉過頭，註視著青年的面龐，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以前是。”
李容青：“……”
“時間到了。”封雲嵐提醒。
消散的部分已經縮小到了他們腳下一小塊地方，周圍完全變成了空白。
想到自己又會失憶，李容青心裏忽然感覺到一絲恐懼：“我真的會離開這裏嗎？不是在做夢，或者又是它制造的假象，給我希望，然後又讓我絕望……”
“有一個辦法可以保留你的記憶。”
李容青眼睛明亮，期盼的看著她。
『叮』
對話框忽然強行彈出。
【黑貓】你不要亂來。
李容青瞪圓眼：“這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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