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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安全 小偷進來都得罵兩句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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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安全 小偷進來都得罵兩句才走

雖然現在的傀界是由沈緋年萬無秋他們五人一起組建, 但二十個人接連兩輪游戲都進入的是曲夫子的主場,不會有這樣巧合的事,這個概率事件組合不可能這麽輕易成立。

從傍晚到現在的時間來看, 傀界的時間流逝基本和現實是一樣的規律, 再加上他們現在已經進行到第二輪游戲, 這一晚很快就會過去。

最多總共進行三輪游戲就會迎來天亮,而現在兩輪都已經體現了與曲夫子相關的元素, 可見今晚所有的房間都是曲夫子的傀界。

按照這個規律,等到明晚又會是另一個人,姜夫子、岑夫子、萬無秋其中之一。

所以……如果要解開這個傀界, 其實可以逐一擊破,將這個傀界一個個拆分開。

謝銘遲松了口氣, 他剛才其實已經大概知道了曲夫子魂線的位置,原來還不是很好取到, 但有了賀岐發現的生門,這事就好辦多了。

只是不能這麽輕易今天就取走,曲夫子還在那邊解沈緋年的傀界,謝銘遲覺得不會這麽快就解開, 萬一拿到曲夫子的魂線後解了她的傀界, 把她人直接拽到了這邊, 那邊解傀界的人就少了,有些得不償失。

而且就算解開了曲夫子的傀界, 還有其他三個在一天天循環,相比之下,已經知道規則的曲夫子傀界會輕松一些。

所以謝銘遲決定先讓魂線在那兒放著,等過幾天估摸著那邊差不多了再拿走,等那時候把曲夫子拽過來, 他還能問問那邊進度怎麽樣。

眾人都躲在生門內,這讓幾只鬼逐漸暴躁起來,在整個房間內橫沖直撞。但它們再暴躁也沒有用,它們沒法靠近生門,自然也不能奈何生門中的人。

趁著這個空隙,謝銘遲低下頭,閉目養神前戳了一把前面的賀岐:“我淺淺休息一會兒,過十分鐘叫我,咱倆換著來。”

賀岐也沒謙讓:“好。”

一直這麽高強度地跑,確實已經有了困意,如果下輪他們還是進入這樣的房間,那就必須趁著時候休息會兒。

兩人這麽輪番休息了兩輪,忽然間,紅光暴漲,宣告著這輪游戲的結束。

……

他們又回到了場館。

謝銘遲狠狠嘆了口氣,隨後迅速找了一列隊伍排隊,賀岐緊跟其後。

不過……

不過,他瞅著前面這個人的衣著,怎麽這麽眼熟?

謝銘遲試探著叫了聲:“程州?”

前面人應聲回頭,驚喜道:“哎,小謝兄弟!是你啊!”

不自覺的,謝銘遲松了口氣,程州還活著,也間接說明其他幾名熟人應該差不多都在。

畢竟程州是個菜鳥來著。

“哎喲,還有小賀兄弟!”程州眼中爆發出神采奕奕的火焰,“真好真好,大家都在啊。”

本著先集齊規則的原則,謝銘遲掐斷了他的敘舊,問:“程州,你剛才進的房間是什麽情況?也沒有發現什麽規則?”

“剛才?剛才那輪我沒進房間,”程州搖搖頭,說,“唔……不過我第一輪進房間了。”

謝銘遲急忙問:“怎麽說?”

程州:“沒啥啊,我進的安全屋,光禿禿的都是墻。”

謝銘遲:“……”

十五分之二的概率,程州竟然第一次就抽到了。

謝銘遲繃著一張臉,讓表情不至於垮掉:“那剛才……沒進房間,你是進房間外的接力賽了吧?”

“嗯嗯,小謝兄弟你跟剛才那姐姐說的一樣,”程州連連點頭,“我也不知道啥情況啊,當時整個場館都黑了,然後就有個姐姐大喊她剛才就沒進去房間,讓大家跑出去不被殺死才能活。”

謝銘遲心提到了嗓子眼:“那然後呢?”

“然後我們就都跑出去了,”程州扯了一把自己的衣服,展示出後脖頸處扯掉布料的痕跡,“我最後一個出去的,被那個鬥篷人給削掉了衛衣帽子。”

謝銘遲:“……”

有沒有人來掐他人中搶救他一下?

程州:“然後我們就進了一片竹林,有個長得又像人魚又滿嘴尖牙的玩意兒舉著根叉子跟我們大眼瞪小眼,但也沒動手,那姐姐說是接力斷掉了。”

謝銘遲:“………………”

他覺得他已經不用搶救了,按理說程州說到這一步他就可以吐血而亡了。

為什麽!

為什麽人與人的悲歡可以這麽地——

不!相!通!

總共就進行了兩輪游戲,程州第一輪進了安全屋,第二輪雖然到了房間外,但是有剛才和謝銘遲一起的人提示,竟然讓接力直接死在了起點。

之後呢?

之後程州當然是繼續休息了。

想到這兒,謝銘遲天都塌了。

他累死累活跑幾個小時,程州就這麽水靈靈地跑了幾步?

就連中間唯一有危險的情況,也只是被鬥篷人削掉了衛衣帽子。

媽媽……

謝銘遲擡頭望天。

人怎麽能這麽有參差?

不過聽程州剛才說的,外面接力賽的空間應該不少,第一輪的第二個空間是庭院,怪物是兔子,等到第二輪的時候就變成了竹林,怪物也變成了獠牙人魚。

這倒是不要緊,只要接力賽能中止,是什麽場景都沒差。

謝銘遲捏了捏眉心,努力讓自己清醒一點。

不過前兩輪都已經這麽順了,這一輪總該遇到點什麽了吧?否則他都該懷疑是不是曲夫子真的專門給程州開後門了。

“程州兄弟,你做好心理準備,這個房間也許就不是安全屋了,裏面會有些別的東西,我們在找到死亡規則並且規避之前,是一直需要逃命的。”謝銘遲語重心長地說。

程州立刻堅定了眼神:“我明白的!小謝兄弟你放心,我之前已經聽他們說過大部分房間裏的情況了,雖然我……嚶……雖然我還是挺害怕的,但是我會努力跟上你的節奏,你去哪我就去哪,絕不添亂。”

謝銘遲滿意地點了點頭,不再說話了。

很快,警報聲就在場館內響起。跟上一輪一樣,謝銘遲緊緊跟著程州的步伐,完全沒有被甩在後面。

不過他敏銳地察覺,這條隊伍似乎比其他隊伍前進的速度快,起碼比上一輪他排的那隊快多了。

但他記得,似乎這次前面的人數和上次差不多啊。

沒過多久,隊伍就前進到了程州那裏,謝銘遲也明白了隊伍行進快的原因——這裏的瓷娃娃並沒有要走他們的物品。

謝銘遲下意識摸了一把衣兜,發現上一輪上交的青銅小刀和銀鈴鐺已經回來了,黑珍珠也還在。

程州很快進入了房間,謝銘遲與瓷娃娃對視一眼,對方卻沒有什麽反應,只是做著“請”的動作。

竟然真的不限制他們拿的東西。

謝銘遲半信半疑地進入了房間,和上次進入房間的情況一樣,門口就像有一道屏障,隔絕了外面的光線和聲音,四周漆黑一片,只有些許人們的交流聲。

還有前方一聲很明顯的吞咽口水的聲音。

程州說:“小謝兄弟,雖然我剛才是那麽說的,但是我還是害怕啊……救救我救救我!”

“沒事,一會兒多觀察,聽我口令就行。”

話是這麽說,但不知是不是受到了程州的影響,謝銘遲也不自覺緊張起來,而且比上一輪更甚。

物品的作用暫時還不得而知,但大概率是對卷入者有利的道具,既然瓷娃娃並沒有收走他們任何道具,是不是因為這個房間裏面過於兇險?以至於就算有三個道具傍身都不一定能保命?

越想越有道理,謝銘遲下意識地摸了一把旁邊的墻,這次房間的墻是平的。

雖然有水泥質感的粗糙,但確確實實是平的,不是嶙峋的石墻。

好不容易等到所有人都進入房間,房間門徹底關閉,陷入一片漆黑,謝銘遲再次警惕地和墻移開了一定距離。

房間內一片寂靜,所有人都在等待著光源的出現,解救他們於黑暗中。

是怪物還是鬼,總得給看一眼確定一下吧?

就這麽等了大概十幾秒,突然間,毫無征兆地,房間頂部的燈亮了,洋洋灑灑下一片溫暖明亮的光。

也就是這麽一瞬間,謝銘遲看清了房間內的情況,隨後就是長久的沈默。

這個房間裏,最顯眼的就是天花板上的吊燈。

沒什麽特別的原因,也不是因為它亮度高,單純是因為它和謝銘遲家裏客廳的燈一模一樣。

謝銘遲記得清清楚楚,當初客廳的燈不小心砸了,他心疼地斥巨資買了一個一模一樣的。

所以他絕不會認錯,這燈就是和他家裏的一模一樣。

再看四周,簡直就是家徒四壁。

墻都是水泥墻,地板也是水泥地,和天花板上的吊燈格格不入。

除此之外,沒了。

什麽都沒了。

小偷進來都得罵兩句才走。

不過會不會有詐?不是說要先松掉敵人的警戒……

“哦,害,”程州當即松了口氣,打斷了謝銘遲的臆想,“又是安全屋。”

謝銘遲:“……”

他聽到了什麽碎掉的聲音。

程州大老粗地拍了把謝銘遲,還隔著他拍了一把賀岐:“坐吧兄弟們,咱可以休息了,這是安全屋。”

謝銘遲臉上的表情裂了又裂,裂了又裂,裂了又裂,顫抖著擡起手:“你……你運氣這麽好?”

“一向如此嘛,”程州笑了笑,“你看,我也是從投胎就贏在起跑線的人,雖然得了重病,但是當了傀儡師續命,雖然進的傀界兇險,但認識了你這個大佬,一路起飛啊!”

謝銘遲:“……”

他有點想給程州按地上揍一頓。

但聽到程州說自己重病……這個想法也就磨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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