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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第 66 章 我怎麽不知道你還藏著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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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第 66 章 我怎麽不知道你還藏著這……

梁景行得到小叔的指令終於可以下班了, 手邊的工作一時半會兒完成不了,那就不幹了,反正他有其他任務。

他熟門熟路到達慶功宴的包廂,推門而進在裏面找到了用飲料代替酒的聞琛。

聞琛看到梁景行前來還驚訝了一番:“景行哥, 你怎麽來了?”

梁景行說:“你哥被小叔帶走了, 收拾收拾我載你回去。”

聞琛環繞了包廂一圈沒發現他哥的身影:“我哥走了怎麽沒告訴我一聲啊。”

梁景行冷笑了一聲:“他也沒和我說小叔要來。”

這兩人只顧著自己談自己的, 對自個的親侄子和親弟弟一點都不上心。

聞琛和老師打了聲招呼便和梁景行一同離開, 在走廊外遇到尋找聞敘未果而返的岑行知。

岑行知再次遇到梁景行,認出了男人是聞敘的朋友。

“聞琛,我沒找到你哥哥,你要打個電話給他嗎?”岑行知問。

聞琛轉告:“岑老師,我哥已經的離開了, 托我告訴你一聲, 在包廂裏沒見到你。”

岑行知楞了下:“離開了?什麽時候,他一個人嗎?他喝了不少酒。”

岑行知就是不放心聞敘一個人才出來找人,但沒找到人,絲毫沒有想過對方已經離開。

聞琛沒喝那麽多酒,還能清楚回答問題:“梁小叔過來把人接走了,剛走沒一會兒。”

岑行知當機立斷按下幫他們按下電梯鍵:“我送你們下去吧。”

梁景行看出不對了,在場唯一一位沒碰酒精,並且大腦依舊高頻率運轉中。

這人對他兄弟好像有點意思。

三人一同下樓抵達一層大堂, 並且看到了剛離開不久的聞敘。

岑行知撒腿就往前走去,梁景行看出了對方的意圖,叫住了他:“這位先生是樂團的老師嗎?這段時間聞琛麻煩你了。”

聞琛:“……”

什麽鬼玩意?

岑行知不太喜歡這個男人說話的語氣, 蹙眉:“你是?”

梁景行表明身份:“啊,我是這家酒店的少東家,聞敘的朋友, 聞琛四舍五入也是我的弟弟。”

岑行知微笑:“你好梁少爺,我是岑行知,聞琛作為特邀嘉賓參加我們的音樂會是我們榮幸,應該說我們麻煩他了。”

梁景行看到他小叔扶著聞敘走出了酒店的門即將上車,移開眼神,體諒地說:“岑老師好像有事要忙,要不你先去忙。”

岑行知看到門口的兩人準備離開,連忙和梁景行兩人告辭,快步朝門口走去。

然而還是慢了一步,他剛走出門口,聞敘已經和陌生男人上車離去。

聞琛和梁景行在身後目睹了這一切,聞琛不解地問:“岑老師好像很著急找我哥。”

梁景行看透了一切:“要是這兩人真能成,我就應該坐主桌。”

在這條路上他為這兩人不知掃清了多少障礙。

*

車上的聞敘望向窗外似乎看到他弟的影子:“我好像好像我弟了。”

兄長的責任感在身上,聞敘一心念著聞琛。

梁時嶼一手把聞敘按回在座位上:“放心,這麽大個人丟不了。”

聞敘慢悠悠地“哦”了一聲:“我比他大,我也丟不了,你為什麽親自來接我?”

梁時嶼按下了前排的遮擋板:“你不一樣。”

從酒店走下來這一段路足以讓聞敘的酒氣徹底上頭,腦子暈乎的很難受,只知道身邊這個人是梁時嶼,也只能聽懂話的表面意思,沒去深究這句話的含義。

他閉著眼睛靠在座位上不想說話,伸手扯了扯領帶:“哦。”

喝醉的人下手不知道輕重,手上動作也沒有章法可言,左右用力扯著領帶,領口把脖子的皮膚給扯紅了。

梁時嶼沒忍住上手,幫聞敘解開了領帶。

聞敘的手觸碰到陌生的觸感,半睜開眼睛看到梁時嶼靠近他,半垂著眸,一臉恨鐵不成鋼,要罵不罵的模樣。

他被逗笑了,笑得輕快。

梁時嶼解開了聞敘領口的紐扣,聽到他的笑聲無奈地問:“笑什麽,小醉鬼。”

聞敘再次闔上眼睛,輕聲道:“沒什麽。”

就是覺得他好像在做夢似的,有朝一日梁時嶼竟然親手解開他的領帶。

一路上聞敘閉著眼睛休息,因為酒精的緣故,他既然也真的睡著了。

直到車輛停了下來,聞敘像是感知似的,睜開了雙眼。

他疑惑地看到車外的風景,嘀咕:“怎麽回這裏了?”

梁時嶼聞言:“不是說要去快樂老家麽,忘記了?”

聞敘一點事都記不住,前腳剛說後腳就忘了。

行吧,回這裏也行。

他推開車門,禮貌地和梁時嶼告別:“謝謝小叔送我回家,你慢走不送。”

剛關上車門,梁時嶼從另一側下車:“我送你上樓。”

聞敘:“……”

腦袋暈,徹底轉不動。

聞敘和梁時嶼上樓回到快樂老家門口,他站在門口不為所動。

梁時嶼詢問:“怎麽了?”

聞敘盯著密碼鎖看:“密碼是多少?”

梁時嶼聽到他忘記密碼無言笑了一聲,牽起他的手用指紋解鎖。

一聲清脆的解鎖聲響起,門開了。

聞敘懵懵地嘀咕:“你怎麽知道密碼?”

梁時嶼推開門:“不知道密碼,用你的指紋。”

聞敘不在乎梁時嶼的回覆,自顧自地說:“也是,密碼是你的生日你當然知道。”

玄關處的感應燈受到感應亮起,但兩人遲遲沒有動作又暗下來。

梁時嶼按捺住情緒,轉頭看了他一眼,到底是沒和這個醉鬼說什麽。

下一秒他重新關上門,聞敘不知道梁時嶼想幹什麽。

梁時嶼親自按下密碼,幾聲滴滴聲響後,門開了。

開門者神情覆雜,挑了挑眉確定他剛才按下的密碼是他的生日。

此時此刻聞敘還不清楚梁時嶼用自己的生日開了他的門意味著什麽,他一心只想進門躺著。

聞敘晃著身體側身徑直走進了家裏,把梁時嶼一個人留在玄關處。

梁時嶼知道現在不是談話的好時候,只能護著人進門。

走在前頭的聞敘忽然停下了腳步,想到什麽喊道:“梁時嶼。”

得了,確實醉得不輕,喊大名了。

梁時嶼耐心地應下:“我在。”

聞敘指著前面的餐桌椅子:“你去坐一下。”

梁時嶼不明所以,但聞敘一臉認真,他還是聽話地坐下。

“你去告訴我哥,你也坐了這個位置。”

梁時嶼大概猜到聞敘的意思:“聞沈洲拿我第一次到你家做客做比較是嗎?”

聞敘沒回話,一個屁股坐在了沙發上,拍了拍旁邊的位置:“你過來坐這裏。”

聞敘的腦袋只能執行自己的命令,絲毫不管梁時嶼給他拋出什麽問題。

梁時嶼並沒有第一時間執行聞敘的命令,而是去廚房給他沖了一杯蜂蜜水。

上一次他在櫥櫃裏看到有蜂蜜。

聞敘對於梁時嶼沒有聽的話撇了撇嘴,一臉不高興地盯著他。

到這裏做客過一次的梁時嶼對這裏的擺設都很熟悉,在碗櫃裏拿出杯子,熟練調試溫水。

在廚房轉身的那一刻,梁時嶼對上了聞敘幽幽的眼神,好不委屈。

梁時嶼走了過去:“怎麽了?”

聞敘扭頭:“你為什麽不聽我的話。”

梁時嶼順從地坐在聞敘身旁的位置:“去給你沖蜂蜜水了。”

聞敘瞬間被哄好,喝醉了依舊沒什麽出息,接過梁時嶼手中的杯子小口小口地喝起來。

聞敘喝完後把杯子塞給梁時嶼,隨後自己蜷縮在沙發上。

梁時嶼看了一眼腕表,時間不早了,要把小醉鬼哄睡了,他離開後才不會出意外。

他起身打算到洗手間打濕毛巾給聞敘擦臉。

在梁時嶼起身的時候聞敘也跟著默默從沙發上起來。

梁時嶼沒有進過聞敘新家的房間,不清楚房間的布局。

推開的第一扇門一屋子都是漫畫書,梁時嶼見此狀況打量了一下,作者的親簽,系列號的排序,整整齊齊地擺放著。

梁時嶼自然關上房門,轉身開啟第二扇門,滿屋子的娃娃,這個房間他從視頻裏看過,親眼體驗和視頻裏看的完全不一樣,震撼十足

他想起聞敘之前說的那句家裏沒地方放床,剩下的房間應該都是周邊。

梁時嶼只能把剩下的房間門都打開才能知道主臥在哪裏。

遠處的聞敘赤著腳沈默地看著梁時嶼的動作,眼裏帶著半分清明,並沒有開口阻止他的動作。

隱沒在角落,雙眼期待且精明,像一個等待獵物掉入陷阱的獵人。

梁時嶼再次推開門,房間裏燈光亮起,他註意到這個房間的東西比前兩個房間少了不少。

好像並不是周邊,而是觸及到梁時嶼所非常了解的領域。

玻璃櫃上放著刻著梁時嶼三個字的獎杯,如果他沒記錯的話,旁邊那個是他小時候給聞敘送的樂高。

隨著時間的延伸,各種各樣的小物品,他外出旅游給梁景行帶的禮物一定會有聞敘一份。

自家親侄子從來不把這些東西放在心上,這麽多年過去估計不知道扔哪裏去了。

如今在聞敘這裏完好無損地收著,像是保存珍藏品一樣。

玻璃櫃旁是敞開式衣櫃,上面放著不同樣式的cos服飾,各種制服。

所以為什麽他送出去的東西會和這些服飾放在一起。

以聞敘的歸置,一定是有他擺放的道理。

種類,還是形式。

身後響起動靜,梁時嶼裝作不在意地發問:“聞敘,我怎麽不知道你還藏著這樣的心思?”

聞敘借著酒勁兒大放厥詞:“是啊,藏了很久了。”

安靜了兩秒,聞敘清楚聽到自己劇烈的心跳聲:“你能穿給我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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