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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出來混,總是要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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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出來混,總是要還的!

為什麽?他是沒收到,黃秘書發回去的信息嗎?

自已上午還在發燒,中午被從遠航趕出來後,人不但沒去公司,而且黃秘書還電話聯系不上,難道他就不為自已擔心?

但是.......這些個質問,席墨洲問不出口!

如果讓曲陶知道,黃秘書把他們的聊天記錄,拿給了自已看,保不準,他還要被曲陶冷落多久。

強行按下心裏升起的委屈,席墨洲默了須臾,才又開口。

“你現在在哪兒?”

“琴海啊,中午不是讓前臺告訴你了嗎?”

“你彈弓做好了?要不要現在過來砸窗子?”

“.......”,又要讓他拿彈弓,去砸琴海的玻璃,席墨洲忍不住沈下聲,“我有病?”

“嗯,我知道,我早上有餵過你吃藥。”

“......”(毫無掩飾大大的白眼,以及超級煩躁的表情,反正曲陶也看不到。)

席墨洲趕到琴海時,曲陶已經吃飽喝足,站在二樓窗前等他,有一會兒了。

“默洲,這邊...”

席墨洲剛從車上下來,曲陶興奮的立馬沖他揮手,見他看過來,一本正經的指向身邊的窗子。

“來,打這兒,我上次就打的這!”

席墨洲快被他憋屈死了,上到二樓曲陶所在的臥室,表情都沒來得及調整回來。

曲陶見他進來,雙手抱胸,背靠著窗臺,滿是揶揄。

“喲...這才剛開始,席總就受不了了?”

“出來混,總是要還的,你當時設計我時,就沒想過我會不會憋屈?”

“我那是有苦衷,我想讓你主動找我,回到我身邊。”

此時感同身受,席墨洲雖說的真心話,卻還是不敢與他直視。

曲陶食指指腹,輕輕摩挲著鼻梁,盯著他,晦澀莫深。

“那你就不能跟我好好說?”

“我擔心你不肯,而且你突然拿錢走掉,我以為你不想和我在一起了。”

曲陶看著他那副跟受了天大委屈的表情,心剛要軟下來,又想起自已跑去雲城和A城時的心情,橫下心來。

“我呸...合著都是你的理了,自私的家夥,今晚去客臥睡,別想跟我一個臥室。”

又要一個人睡客臥,上一秒,憋屈的表情,瞬間轉化成可憐兮兮。

“陶陶,我錯了,能不能不去客臥?”

“不能。”

曲陶拒絕的決絕,話落後,稍稍側身,示意了下旁邊的窗子。

“彈弓呢?還要不要砸?”

依舊委屈巴巴的表情。

“沒有彈弓。”

“既然不想砸,就滾下去吃飯。”

把人趕去樓下吃飯,曲陶上了暗鎖,走去浴室。

只是等他沖完澡,四層樓跑遍了,也沒看見席墨洲的身影。

手機關機?曲陶茫然的看著四周。

席墨洲該不會受不了,學他當初跑路,離家出走了吧?

院子裏,寒風凜冽,曲陶緊了緊披在身上的大衣,朝隔壁院子看去。

正當他返回大廳,準備去地窖瞅一眼時,隔壁院子,傳來響動,沈意晨從大廳走了出來。

“曲陶,過來這邊。”

“嗯?”

“墨洲喝多了,你過來,扶他一把。”

還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就把自已灌醉了,莫不是是喝的假酒?

曲陶怔了須臾,快步朝隔壁走去:“白酒?紅酒?”

“都有。”

“他上午剛吃過退燒藥,不想活了?”

曲陶走進大廳,席墨洲靠著沙發後背,仰躺在沙發。

大廳濃重的酒味兒,曲陶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臉頰。

“墨洲?”

“墨洲,醒醒?”

好幾個不輕不重的巴掌下去,席墨洲才微微睜眼,看到是他,瞬間堆起委屈。

“不醒,你都不要我了?”

“誰說不要你了,趕緊起來,跟我回家。”

曲陶拽上他的手臂,試圖把他從沙發上拉起來,席墨洲微微擡了下屁股,又跌坐回去。

“不回,一個人睡客臥室太孤單了。”

旁邊傳來沈意晨的嗤笑聲,席墨洲趁曲陶不註意,暗暗瞪了他一眼,隨後歪歪扭扭的從沙發上站起來。

“一醉解千愁,我的酒呢?我還要喝…”

不等曲陶有所反應,席墨洲幾步走到了沈意晨家的酒櫃前。

他從上到下,掃視了須臾,把先前曲陶拿過來的那瓶紅酒,抱到懷裏。

“酒,我的酒。”

忘恩負義的玩意兒,虧了給他支招,讓曲陶收留他到主臥,他竟然臭不要臉,打起自家酒的主意了。

沈意晨顧不得繼續多想,幾步走到席墨洲身前,去奪他懷裏的紅酒。

“你已經喝的夠多了,不能再喝了。”

“不多,我還要喝。”,避開曲陶的視線,席墨洲歪著頭,沖沈意晨壓低聲音,“多不多你沒數?喝了一杯,灑身上兩杯。”

“你沒醉,你拿我家酒幹嘛?”

“這是你家的嗎?這是我家的。”

“小氣鬼,我就不該幫你出這個損招。”

席墨洲被曲陶連拖帶拽,帶回自家院子時,沈意晨還站在院子,緊緊盯著席墨洲懷裏那瓶紅酒。

今晚這一出,怕不是兩口子合夥,算計他的吧?

走進大廳,席墨洲把剛才還死死抱著不放的紅酒,塞進曲陶懷裏。

“陶陶,我頭疼,你抱我睡覺好不好?”

曲陶把紅酒,放到大廳的茶桌,攙扶著他,走去電梯方向。

“一身的酒味兒,你是想熏死我?先去沖澡。”

客臥沒裝浴室,席墨洲點頭如搗蒜。

“好,聽我家陶陶的。”

浴室裏,曲陶打開花灑,便想出去,也不知道席墨洲個醉鬼,是故意呢,還是故意呢。

他新換上沒多久的睡衣,在眨眼間,被淋了個透濕。

見曲陶回轉過頭,席墨洲示意了下手裏的花灑,很是誠懇的道歉。

“對不起,沒註意。”

“……”,跟個醉鬼能怎麽辦?曲陶看著他幾秒,無奈嘆了口氣。

“你趕緊洗,我再去換身。”

曲陶邊說邊朝浴室門口走去,身後突然傳來“噗通”一聲。

席墨洲一手拿著花灑,一手撐著地板,以很怪異的姿勢,半坐在地板。

“陶陶,我手臂疼,好像摔到之前骨折的地方了?”

“........”

真是無語死了,曲陶扶他起來,煩躁的撕扯他身上的衣服。

“站好,我下手可沒輕沒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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