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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好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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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好甜~

飯前飯後,難道有什麽不同?曲陶用力抽出自已的手。

“就幾分鐘,你們先吃,我馬上回來。”

電話已經響了很久,曲陶從餐廳出來,立馬按下接聽。

電話那頭,還不等他說什麽,韓楓迫不及待的聲音,立馬飄了過來。

“嗚嗚~~陶子,真的好甜!”

沒頭沒尾的一句話,曲陶在沙發坐下後,才開口。

“什麽好甜?”

“陶子,接吻好甜~”

“……”,曲陶怔了須臾,“裴澤琛親你了?”

“嗯~~”

“誰主動?”

“他!”

毫不掩飾的興奮和喜悅,曲陶沒猜錯的話,韓楓此時正抱著他那個超級大香蕉玩偶,在床上打滾。

“具體怎麽回事?你早上不還跑去醫院給他掛號,怎麽突然就親上了?”

韓楓想到裴澤琛把他拽進懷裏,盯著他問“你是不是以為我不行?”時,灼熱的目光,臉頰再次變得滾燙。

“陶子,你說是不是因為我去醫院給他掛號,刺激到他了?”

“所以說裴澤琛壓根沒毛病?那他之前為什麽連手都不肯和你牽?”

被曲陶這麽一提醒,韓楓恍然大悟般從床上坐直身子,拍了下自已的額頭。

“完了,我忘問了。”

“陶子,我先掛了,晚點我再給你打電話。”

“你幹嘛去?”

“我給裴澤琛打電話,問問他之前為什麽不碰我?”

“……”,韓楓這性子,還真讓裴澤琛看透了,聽風就是雨。

曲陶返回餐廳,先前還空著的盤子,被燙好了的肉,堆成了塔尖狀。

“以後少操心點兒別人家的事,不是餓了嗎,趕緊吃飯。”

席墨洲把幫他調好的蘸料,放到他桌前,曲陶不滿的瞪了他一眼。

“怎麽就成別人家的事了,瘋子可是我最好的朋友。”

“好,你說的都對,趕緊吃飯。”

沈意晨見他把盤子裏的肉吃光後,拿起桌子上的白蘭地,沖他晃了晃。

“整杯?”

“我喝不慣這個,你家有啤酒沒?最好是冰鎮的。”

“你不喝,你拿過來幹嘛?”

席墨洲再次肉疼,曲陶往他身邊靠了靠,笑的如花綻放。

“氣你啊,怎麽樣?成功了沒?”

“我又惹到你了?”

“現在是沒有,不過以前太多了。”

真能記仇,避免舊事重提火上澆油,席墨洲大度的揮了揮手。

“行,只要你開心,都隨你。”

“席總這樣想才對嘛,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酒過三巡,三人聊起大學裏的趣事,曲陶幾瓶啤酒下肚,慵懶的靠在席墨洲肩膀。

“我聽說當年,席總跟沈老師表白過?真的假的?”

熱火朝天的聊天氣氛,被曲陶漫不經心的問話,瞬間整得鴉雀無聲。

“不是都跟你解釋了嗎?那是誤會。”

席墨洲率先打破尷尬的僵局,曲陶一一掃視著幾人表情,笑著眨了下眼。

“意思就是,確有此事唄?”

“還是我來說吧。”,擔心曲陶誤會,沈意晨接過去話,“當年墨洲確實有跟我表白,只不過是把我當成了你,我們當時就把誤會解開了。”

“哦?可我當時還沒上大學吧?席總之前有見過我?”

曲陶瞇起眼,又把話拋還給席墨洲,沈意晨想再說些什麽,被席墨洲眼神制止。

“是,見過。”

“什麽時候?在哪兒?我怎麽不記得?”

“以後再告訴你。”

“為什麽不是現在?”

曲陶盯著他不依不饒,席墨洲把人攬進懷裏,同樣盯著他。

“你喝多了,這裏人多,回頭咱倆單獨說。”

“可是我現在就想知道。”

“乖,聽話,咱倆的事兒,回家再說。”

“那你真的沒喜歡過沈老師?”

其實曲陶最在意的是這個,席墨洲似是看懂了他般,毫不避諱在場的其他人,吻了吻他的唇。

“對,從來只喜歡你,而且只喜歡過你。”

“好吧,現在先放過你,等回了家,你必須告訴我,咱倆什麽時間見過,在哪裏見過。”

“好,都聽你的。”

自已打破的氣氛,自已彌補,曲陶把桌前的酒杯斟滿,沖幾人舉杯。

“來,不醉不歸,如果酒不夠,我再去地窖給你們偷。”

陡然的哄笑聲,曲陶反應過來,立馬改口。

“錯了,錯了,不是偷,是拿。”

曲陶把杯子裏的酒喝完,又倒了一杯,朝沈意晨敬去。

“沈哥,對不起,這些年,我在心裏偷偷罵過你好多次,你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一般見識。”

“我說我沒感冒,怎麽老是打噴嚏,敢情都是你在背後,偷偷罵我唄?”

沈意晨調侃完,又轉向席墨洲。

“別再心疼你那瓶紅酒了,你家這位罵了我這麽多年,給我不虧。”

“誰說我心疼了,我是那麽小心眼的人嗎?”

席墨洲剛說完,曲陶幫著沈意晨,立馬拆臺。

“你不小心眼嗎?那我明天再拿瓶紅酒送沈哥。”

“你敢。”

“小氣鬼,你看我敢不敢。”

氣氛重新活躍起來,曲陶如釋重負般松了口氣,同時跟邱銘宣打聽,席墨洲上學時的糗事。

夜色越來越濃,不知是酒意,還是困意,曲陶躺在席墨洲懷裏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曲陶微微動了下身子,頓感不妙。

“席墨洲,你昨晚又欺負我了?”

席墨洲被他晃醒,睜開惺忪的睡眼,看到他不滿的表情,微微蹙眉。

“我倒是想欺負,你睡那麽死,我怎麽欺負?”

“那我身上的衣服,是怎麽回事?”

“我脫得,一身的酒氣,幫你擦了下身子。”

幫他擦完身子後,鉆到浴室,做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兒,席墨洲是打死都不會說。

“那你好歹給我套件睡衣吧。”

“我不也沒穿,而且我喜歡這樣摟著你睡。”

席墨洲說話間,把從他懷裏撤出去的身子,又撈了回來。

“醒都醒了,不如你幫幫我好不好?昨晚沒發洩出來,我小腹難受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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