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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2章 我來履行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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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2章 我來履行約定

劉謹安和段海平,跟隨亞德裏恩,來到祭壇前。

祭壇的四周烙印著艱澀的符文,散發著神聖的光輝。

“我想你都已經猜到了吧,”劉謹安並不認為他們能瞞得過亞德裏恩,“既然已經知曉了一切,為什麽還是選擇幫我們?”

亞德裏恩嗤笑一聲:“幫了就幫了,哪有那麽多為什麽。趕緊把祭壇解封吧,哪怕只有一秒鐘的自由,於我而言也是舒坦的。”

劉謹安默然,他將祭壇的封印之力一舉擊破,被封印的惡魔之力霎時湧入亞德裏恩的體內。

亞德裏恩閉上了眼睛,享受著體內充沛的力量。

“多少年了,我終於品嘗到了自由的滋味。”亞德裏恩恢覆了惡魔之身,巨大的血色蝠翼幾乎遮天蔽日。

劉謹安被段海平護在身後,待狂風散去,亞德裏恩恢覆了人形:“多謝。”

劉謹安搖搖頭:“這是答應好的條件,我不過是履行我們之間的契約。”

亞德裏恩微微頷首,他的目光望向遙遠的天邊:“我該走了,人類,有緣再見。”

說著,他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兩人眼前。

趙思莫從不遠處走來:“看來你們已經聊完了。”

劉謹安和段海平對視一眼,段海平向他點了點頭。

有些話不必多說,他們心裏都心照不宣。

半個小時後,所有人都來到了時空艙周圍,目送劉謹安坐上時空艙。

“你會後悔嗎?”趙思莫看向身旁的段海平,“未來的事情誰都說不準,假如小安安回去之後,有了新歡,忘了你這個舊愛呢?別忘了,他將會是整個華夏的大功臣,他終將舉世矚目、財權加身。那時的他,恐怕連段氏集團的掌權人,也未必高攀得起吧?”

段海平眼看著劉謹安乘坐的時空艙消失在他的面前。

他緩緩閉上眼睛,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麽。

半晌,他才回答道:“我相信他。”

他們從相識到相知,從相知到相伴,最後相愛,一路上經歷了多少考驗。

他始終堅信,他們之間絕對不會就此結束。

……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劉謹安才從混沌中醒來。

他猛然睜開眼睛,入目是一座豪華別墅,如今看來卻有恍如隔世之感。

龐大的信息湧入腦海,身體的變化更是令他難以適應。

但好在這個過程持續的時間很短。

“小少爺,你怎麽了?”

管家的聲音闖入他的耳中,他下意識向旁邊看去,這不是顧家的管家嗎?

難道說,他再一次被送回了回顧家認祖歸宗的這一天?

劉謹安搖了搖頭,表示自已沒事,神識卻迅速沈入體內,探查了一番自已的身體狀況。

異能之書還在,他的異能核也還在,如今的他仍然是八級異能者!

不止如此,就連他的紫金葫蘆、思親、殺戮之護等等靈寶也一個都不少!

只是時空艙卻在傳送他穿梭時空的過程中能量消耗殆盡了。

時空艙之中的高級文明科技,也隨著時空艙一起,被他保存在紫金葫蘆之中。

“小少爺,我們進去吧?”管家微微躬身,做了個請的姿勢。

劉謹安瞥了他一眼,索幸距離末世降臨的時間還有七天,坐飛機從龍城去往京都,也只需要幾個小時的時間。

哦對了,在此之前,他還要把老胡他們一起帶走。

假如胡叔還想幹老本行,他完全可以在京都給幹爸盤個豬肉店,再讓王虎他們過來打打雜。

劉謹安一邊思索著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一邊跟著管家進入了顧家的客廳。

顧父顧母,顧樂天和顧鴻武,正待在客廳等著他。

劉謹安一進門,便感受到了一道極具惡意的視線,不用想,那必然是來自顧鴻武的。

他心中嗤笑,稍稍激活了真實之眼。

真的只是稍稍,他怕自已多用了一點異能,就能直接把顧鴻武轟成碎片。

要知道現在的異能之書,已經在他的操控下完全接除了錨點。

換言之,就是顧家五兄弟不再擁有不死之身,倘若身死,那就是真的死了,不可能再活過來。

劉謹安不想殺人,他可不想因為殺人下半輩子只能蹲監獄,他還要去找段海平呢。

饒是如此,真實之眼的威力對於普通人而言還是太過強大了。

顧鴻武只是多看了一眼,立馬眼前一片赤紅,捂著眼睛大喊好疼。

顧家上下徹底亂成一團,再沒有人去關心他這個貨真價實的顧家小少爺。

劉謹安站在來來往往的人群中間,此刻的他,完全淪為了外人。

哦不對,不該這麽說。

應該說他本來就是外人。

理所當然地,他離開了顧家,用紫金葫蘆裏的黃金去金店換了點現金,坐上了去往京都的飛機。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見到段海平。

彼時,段家別墅。

“段總,段總?”許昭鑫擔憂地呼喚段海平,天知道這位爺怎麽會在看他上交的企劃案的時候打起了瞌睡。

難道是他的企劃案做得實在是太差了?

不要啊,他可是熬了好幾個大夜才寫出來的,這已經是第十七版了!

出乎意料的事,段海平並未提企劃案的事,只是問他:“我睡了多久了?”

許昭鑫連忙回答:“不到半個小時。”

段海平微微頷首,心下卻有些嘀咕。

只是半個小時嗎?

為何他好似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夢裏發生了什麽,他大多已經記不清了,只依稀記得一個名字。

“咚咚!”敲門聲倏然響起,打斷了段海平的思緒。

段海平問:“什麽事?”

“段總,有人來拜訪您。”管家回答。

“不見,”段海平不假思索道,“許昭鑫,你去接待一下。”

許昭鑫點點頭,熟悉段海平的都知道,他從不出席任何會議,也沒有任何社交。

很少人知道段海平才是段氏集團的幕後掌權人,來找他的人就更少了。

這讓許昭鑫對這位拜訪之人多了幾分好奇,他打開房門,詢問管家:“那人是怎麽說的?”

管家道:“他說他叫劉謹安,他來找段海平。”

“你說他叫什麽?”段海平猛地從輪椅上起身,卻因為不良於行的緣故,險些從輪椅上摔下來。

嚇得許昭鑫和管家趕忙去扶。

“他叫什麽名字?”段海平執拗地問。

“劉謹安。”管家不明白自家老總又發什麽瘋。

“你帶他進來,”段海平整理了一下領帶,忽然改變了主意:“你推我出去見他。”

許昭鑫目送著管家推著段海平離開,心道劉謹安到底是何方神聖。

居然讓深入簡出的段海平親自迎接,這得是什麽樣的大人物啊!

正值春季,段家別墅的花圃百花鬥艷,香氣撲鼻。

劉謹安沒有按照管家的吩咐等候在客廳,自已轉悠到了小花園裏。

遠遠地,他的神識感應到了段海平的到來。

於是他運轉青龍之木異能,操控著即將雕零的花瓣,在風系異能的加持下漫天飛舞。

段海平抵達小花園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光景。

長相俊美的少年,在翩翩花海裏向他走來,一如夢境裏那樣驚艷,令人著迷。

段海平手撫胸口,那裏跳動得厲害。

他只覺得口中幹渴無比,艱難地咽了口唾沫之後,用這輩子最溫柔的語氣:“你找我做什麽?”

“我來履行約定。”

劉謹安莞爾,單膝跪在男人的面前:“我說過,我們會一直在一起,無論什麽都無法將我們分開。”

春色滿園,暖風徐徐,蝴蝶翩遷。

滿園春色,不及愛人,顧盼生輝。

——end

番外 勝卻人間無數

“嘿,你們聽說了嗎,咱們段總也是談上戀愛了哈。”

“真的假的?可是沒見段總對哪個女孩另眼相待啊?你這消息靠不靠譜啊。”

“甭管靠不靠譜,你就說最近段總發火的次數少沒少吧!往常在公司,晚上值夜班的同事都能經常看到段總的身影,可最近只要一到下班的點,段總搖著輪椅就離開公司了。”

兩人在茶水間聊八卦,渾然不覺身後多了位年輕人。

其中那名男同事比較粗心,註意力都在和他一起聊八卦的女同事身上,打完熱咖啡就往外走,一下子撞在了身後的年輕人身上。

杯子沒拿穩,就這麽脫了手。

男同事嚇了一大跳,那咖啡可是剛接的,燙得很。

要是把人燙傷了,這個責任他負不起!

卻見對方伸手穩穩接住了下墜的馬克杯,更令他驚訝的是,咖啡就像有自已的意識 一般,爭先恐後地往杯子裏跑。

他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已眼花了。

“下次要拿穩,這麽燙的咖啡萬一燙到人可不是開玩笑的。”年輕人將裝滿咖啡的馬克杯還給了男同事。

男同事呆呆地點點頭,接過了馬克杯。

“劉經理,又來接段總下班啊?”女同事眼底閃過一抹驚艷,都好幾個月了,每次看到劉謹安還是能令她小鹿亂撞。

太帥了啊,要不是因為劉謹安年紀還小,她又有男朋友了,她說什麽也要爭取一下。

劉謹安微微一笑:“是啊,那你們先忙,我接杯水給他帶過去。”

段海平有失眠的毛病,自打他來到京都之後,就再也不讓他喝咖啡了。

不是說咖啡不健康,只是對於一個經常失眠的人來說,咖啡可不是什麽好東西。

它就像尼古丁一樣容易讓人上癮。

兩位同事目送劉謹安離去,男同事見女同事仍然戀戀不舍,不免嘀咕道:“別看了,再看人家也不會看得上你。”

女同事反唇相譏:“你要是有人家一半的能力和顏值,也不至於三十多歲了還是單身。”

男同事被懟得滿臉通紅。

但不得不承認,世界就是這麽不公平,有些人的起點,就是別人奮鬥一輩子都抵達不了的終點。

他也是國內數一數二的大學畢業出來的,他以為在段氏集團總公司有那麽一席之地,已經是非常厲害的了。

可是和劉謹安一比,他瞬間被甩出去幾條街。

這位劉經理,年僅十八就被中科院授予榮譽教授稱號終生,他在中科院有自已的科研團隊,所有的科研成果都是對外保密的級別。

什麽,你說他沒參加高考?

招笑呢,他這樣的人物還要什麽高考?連中科院都巴不得將其留下來,還需要一套試卷來證明他的含金量嗎?

而且人家一入職就是研發部的經理,段氏集團因為他的加入,直接成為了國家重點扶持的企業之一,兩者之間的戰略合作所帶來的收益,已經無法用金錢來衡量了。

男同事心想,他要是段海平,就算劉謹安張口要金山銀山,要天上的月亮,他也會想盡辦法給他找來。|

此時此刻,願意給劉謹安金山銀山、天上月亮的段海平,正在享受著愛人的親吻。

不滿足於劉謹安的淺嘗輒止,段海平十分心機地環抱著對方的腰身,試圖加深這個暧昧的親吻。

“你得克制一點,”劉謹安眼神有些迷離,但意識還很清醒,“這裏是辦公室,萬一老許他們突然進來怎麽辦?”

段海平死豬不怕開水燙:“那就公開,你我都承擔得起公開的風險,沒必要藏著掖著。”

劉謹安輕嘖一聲,公開的風險的確在他們的承受範圍之內,但對於那些段氏集團的股東來說,恐怕要吃點骨頭。

以華夏目前的社會風氣,雖不至於傷筋動骨,但股票跳水是免不了的。

“你冷靜點,你要明白,總有人喜歡對別人的私生活評頭論足。”劉謹安順毛安撫道,“我覺得我們之間的關系,只要我們在乎的人知道就行了,至於那些不相幹的,沒必要讓他們知道。”

這段時間,他已經把胡家人、王虎四人,還有洛家的科研團隊,都接到了京都來。

時空艙中有關高等文明的科技,他已經上交給了國家,並且讓沈歸霞帶領科研團隊加入中科院,致力於秘密研究這些科技。

當然,他也順手將洛家潛伏的間諜一並處理掉——收集證據鏈十分繁瑣,而且間諜潛伏已久,不會那麽容易暴露。

所以他用了最簡單最快速的辦法,那就是讓這些間諜徹底消失。

他如今是八級異能者,清理掉一些普通人而不留下任何痕跡,對他來說並不算難。

這並非是他不敬畏生命——他也曾經擔心過,自已擁有了強大的異能之後,會不會變得漠視生命。

好在這種事情並未發生,也許是幹爸幹媽把他教得太好了,又或者是段海平的存在,讓他感受到了活著的美好。

“都聽你的,”段海平妥協,旋即問起,“你帶來的人還習慣這裏的工作嗎,需不需要我把他們往上調一調?”

劉謹安看了眼時間,一邊推著段海平的輪椅,一邊回答:“不用,他們的履歷慘不忍睹,如果捧得太高,容易摔下去,其他人也會有意見。我還要再磨一磨他們的性子,最近老楊把他們新練得很好。”

王虎他們在末世之前就是群小混混,如今導致末世的隕石已經被劉謹安全部清除,地星再也沒有了末世的危機。

王虎他們也就失去了磨煉意志的機會。

劉謹安既然決定拉他們一把,就要對他們負責到底,於是便讓退伍軍人楊束幫忙管教他們,目前看來效果不錯。

有關末世的事情,劉謹安只告訴了信得過的幾個人。

就連胡建業他都沒告訴,畢竟這小子嘴巴沒個把門的,怕他到處亂說。

“對了,老胡上清北的事情,還得謝謝你。”劉謹安不由感嘆,“果然有錢人的世界,不是尋常人能夠體會得到的。”

以胡建業的高考成績,自然是上不了這麽好的學校。

但在段海平的運作下,楞是讓他以特長生的方式被清北特招。

正是這件事讓劉謹安清晰地認識到了金錢和權力在當今社會能起到多大的作用,他甚至一度懷疑自已救世的舉動是對是錯。

開創一個人人平等的世界,似乎是個很好的願景。

直到段海平告訴他,那樣的桃花源早已經在太平天國時期,就已經證明了不可能存在。

段海平聽出了劉謹安的心事,他按住了愛人搭在輪椅上的手,輕聲說道:“這個世界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麽好,也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麽壞。你拯救了這個世界,但這個世界上有好人也有壞人,壞人傷害了別人,難道你也要承擔他的惡行嗎?”

劉謹安若有所思,半開玩笑道:“那段大師何解?”

段海平並未因為對方的漫不經心而敷衍:“永遠不要為失去月亮而哭泣,那麽你也將失去星星。既然你已經做出了決定,剩下的就交給時間吧。”

所以說人與人之間總有莫大的不同,劉謹安自問自已就算經歷了末世的殘酷,也說不出段海平這樣的話來。

兩人抵達停車場,劉謹安將段海平抱上副駕駛,隨後將輪椅放到後備箱。

他聽到男人郁悶地問他:“你說我的腿還要多久才能好?”

這些日子,劉謹安一直在嘗試用思親治療段海平的雙腿。

雖然思親的治療效果非常強大,但也僅限於新傷。

像段海平雙腿這樣的舊傷,他得先用中藥溫養,再讓中醫幫忙針灸,最後再一點一點地用思親幫助他恢覆知覺。

這是一個長期的治療過程,之後還有漫長的覆健。

“怎麽,我抱你傷了你的自尊心?”劉謹安坐上駕駛座,“你在床上的時候抱我的次數還少嗎?”

段海平支支吾吾:“那不一樣。”

以前他沒有在乎的人和事,雙腿殘疾也就殘疾了,對他來說沒有什麽治療的必要。

但現在不一樣。

他看得見那些投向劉謹安的仰慕的目光,他聽得見那些對劉謹安的溢美之詞。

他知道他的愛人是個頂頂優秀的男人,自然會遭遇來自旁人的覬覦。

這種感覺十分不妙。

說他小氣也好,說他護食也好,他不希望有人向劉謹安示好的時候,他只能坐在輪椅上無能狂怒。

他有了想要守護的人,便想著,要變成更好的自已才配得上對方。

當然還有殘疾好多體位不能用這個原因他是不會說出口的。

怕挨揍。

劉謹安摸了摸段海平的頭發:“別著急,很快就會好的。”

段海平還想追問,被劉謹安繞開話題:“對了,今天我在你公司聽到同事在談論你,說你最近一下班就走,和以前愛崗敬業的你完全不一樣了。”

段海平面色一僵:“有嗎?他們肯定記錯了,我從來不加班,也不讓他們加班。”

“哦?這麽說你還是個難得一見的好老板咯?”劉謹安挑眉。

“恭喜,你撿到寶了,開不開心?”段海平賠笑道。

劉謹安面色驟然一變:“鬼才信你。”

“是誰這麽說的?”段海平問。

他心裏暗想,到底是誰把他的黑歷史抖落出來了,明天他就以他們左腳先踏進公司開除他們!

他承認,他以前是有那麽點工作狂,就連鍛煉、練習上身肌肉,也是為了擁有健康的身體更好地工作。

但那是因為他除了工作,沒有任何感興趣的事情了。

現在不一樣,他有了媳婦兒,有了牽腸掛肚的人。

什麽工作,什麽破公司,他一秒都不想多待。

只想和劉謹安貼貼。

劉謹安話鋒一轉:“我覺得沒什麽不好,多少人為了生計聚少離多,而我們能在不愁吃穿的前提下相互陪伴,勝卻人間無數了。”

勝卻人間無數。

原來在劉謹安心裏,他的陪伴,足以勝卻人間無數。

“晚飯能不能吃點別的,我想訂家餐廳,和你一起吃燭光晚餐。”

“不行,你現在只能吃藥膳,活血化瘀。什麽燭光晚餐,我看你就是嘴饞想吃好料。想得美,罰你看著我吃大雞腿。”

“安安~”

“吃完藥膳,給你點外賣吃肯德基好不好?”

“不要,我要吃你!”

“快住口,再說要過不了審了!”

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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