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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熒幕初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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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熒幕初吻

他不要吃從別人胃裏嘔出來的東西啊!

劉謹安一臉的痛苦面具。

九轉神魂丹入口即化,化作精純的能量,直接被他的身體所吸收。

他連吐的機會都沒有!

但他很快發現,這股能量被他吸收以後,他的五感得到了強化,他的視覺甚至能捕捉到空氣中的微塵。

他能感覺到自已的異能又上漲了一大截。

感謝老祖宗的饋贈!

倭國的神明被當眾打臉,自家的火神被煉化成一顆丹藥,卻也敢怒不敢言。

神農氏見敲打得差不多了,便把衣服穿上,施施然道:“審判殿這下沈廣場建得不錯,有幾分華夏戲臺的意思。恰巧我身邊這位小朋友給大家編排了一出戲,還望諸神賞臉觀賞。”

諸神自然好好好。

劉謹安心說不賞臉的已經被煉化了,神明何等惜命,他們可不想成為下一個。

神農氏滿意撫須,閃身落座,將舞臺留給了劉謹安他們。

劉謹安沈下心來安排開場,雖說中間諸多波折,好在最終還是按照原計劃進行下去了。

他給每個人都安排了角色。

唐雲峰口條好,還具備音波異能,於是他承擔起了旁白的重任。

胡建業將異能註入日耀玲瓏珠,強光籠罩了廣場中央,好讓神明們看不清舞臺上的畫面。

盡管這對於神明而言只是些雕蟲小技。

但他們還是很給面子地沒有多加窺探。

不多時,光芒散去,廣場上只留下了哭泣的張文倩、躺倒在地的袁良驥和歡快搖著尾巴的黃博美。

不用想,這只博美就是黃大貝。

“小段曾有個幸福美滿的家庭,父母恩愛,吃穿不愁。”

“可有一天,他的父親為了救一只小狗發生了車禍,從此癱瘓在床,生活無法自理。”

“他的母親整日以淚洗面,憂思成疾。”

而後光幕再度升起。

光幕散去後,段海平跪倒在張文倩和袁良驥身前,他的手臂上戴著黑色素圈,肩膀微微顫抖。

唐雲峰繼續道:“日覆一日的煎熬中,小段的母親終於無法忍受殘酷的現實,在小段十八歲這年,她選擇了和小段的父親一起離開人世。”

殘疾的爸,痛苦的媽,離世的雙親,破碎的他。

劉謹安利用兩幕默劇,將故事背景展現給觀眾。

這樣的好處是不需要演員多麽有演技,就能將故事很好的表述出來。

對於他們這些非專業的演員再合適不過了。

第三幕,是親戚朋友前來吊唁。

除了楊束之外,其他人都到場了。

胡建業貼了假胡子,還十分勇敢地為藝術獻身,剃了個地中海的發型。

他拍了拍段海平的肩膀,扶著段海平站了起來。

唐雲峰:“小段父母的遠房親戚老胡來到了追悼會上,他十分同情小段的遭遇,決定供養這個孩子上大學。”

“老胡膝下有一子一女,女兒剛剛大學畢業,兒子也才剛考上大學。”

“他認為同齡人之間應該更有共同話題,於是讓自已的女兒小美和兒子小帥幫忙開導小段,陪伴小段度過人生的至暗時刻。”

第四幕,是小段、小美、小帥三人之間日常生活的互動。

張瑤瑤飾演的小美會親自下廚給他們做好吃的。

劉謹安飾演的小帥,會陪小段一起打籃球,看世界杯。

唐雲峰繼續道:“他們之間的關系越發融洽,就好像親兄弟和親姐弟一樣。”

“漸漸地,小段好似從小美身上,看到了已故母親的影子。”

“他貪戀著小美帶給他的溫暖,時常找機會和小美獨處,甚至做出一些親密的舉動。”

按照劇本,段海平這時候應該時不時觸碰一下張瑤瑤,表現出對她的渴望。

但段海平沒有這麽做,張瑤瑤也不敢催他。

反倒是經常對劉謹安扮演的小帥動手動腳,借著打籃球揩油,還提出要幫他洗澡。

劉謹安小聲提醒他:“不準隨便篡改劇本啊餵!”

段海平不以為然:“我覺得這樣演,更有意思。”

唐文峰撓了撓頭,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眼看著要進入下一幕了,他只好按照原定的臺詞:“小美嫉妒小帥,不是,小帥嫉妒小美和小段過於親密,意識到自已對小段產生了愛慕,便想方設法想讓小段的註意力停留在自已的身上。”

奧丁聞言忍不住跟歐克吐槽:“我看小段的眼睛都快黏在小帥身上了,我靠,他還偷親小帥,這完全看不出小段喜歡的是小美啊!”

面對演員的臨時改戲,劉謹安趁光幕升起,沒好氣地揍了段海平一拳。

段海平摸了摸劉謹安的手:“沒打疼吧?”

唐雲峰趕忙問劉謹安要怎麽辦?

“後面的劇情稍作調整,”劉謹安大腦飛速運轉,“你就說,小段和小帥發生了關系,被小美發現,誤以為小段強迫小帥。雙方爭執之間,不慎將小美推下樓梯,導致小美變成了植物人。”

按照原來的劇本,應當是他飾演的小帥嫉妒小段和小美的感情,下毒害死了親姐姐,還嫁禍小段,逼迫他和自已在一起。

後者當然更狗血更激烈一點。

不過前者也不遑多讓,而且如果段海平好好配合的話,演出的效果可能比原定的劇本還要好。

隨著光幕降下,第五幕開始。

唐雲峰按照劉謹安的要求旁白:“空虛的情感逐漸被暧昧的情愫填滿,少年與少年之間的相互吸引,荷爾蒙與荷爾蒙的持續碰撞,終於在一天夜晚,醞釀成了一曲青春的讚歌。”

“微醺的少年親吻著彼此,單薄的衣衫之下,是兩具火熱的軀體,和彼此渴望的兩顆心。”

段海平輕輕勾起劉謹安的下巴:“小安,準備好為藝術獻身了嗎?”

劉謹安白了他一眼,要不是段海平臨時改劇本,他也不用當著這麽多人的面,獻出自已的熒幕初吻。

他不願面對地閉上了眼睛。

唇瓣被輕輕含住,失去視覺的他看不到任何東西,只能感覺得到男人溫熱的吐息噴灑在他的臉頰上。

“真親啊,好,好刺激!”

奧丁捂著眼睛,視線卻透過大大的指縫,看得津津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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