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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想吃糖葫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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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想吃糖葫蘆

“先離開這裏。”段海平提醒道。

劉謹安帶著陳樹和小月的叔叔撤離,回小巷找秦淩月。

叔侄倆抱頭痛哭。

好一會兒才平覆心情。

秦越擦了擦眼淚,看向眼前這兩個小孩:“謝謝你們救了我。”

劉謹安搖搖頭,心中卻在想。

如果這一切都是真實發生的,那麽秦淩月的叔叔恐怕……

“此地不宜久留,陳樹,你先回村裏,別人問你什麽你都說不知道。”秦越囑咐道。

陳樹強自鎮定地嗯了一聲,戀戀不舍地看了眼秦淩月,快步往城外跑去。

秦越帶著孩子們跑進一處舊宅,開門的是一名女生,看樣子似乎是秦叔叔的朋友。

“林婷。”

“秦大哥,快進來!”林婷打開大門。

眾人迅速躲進舊宅,秦越將大門反鎖,快步走向大廳。

劉謹安跟在後面,觀察周圍的一切。

這裏地理位置隱蔽,樹木繁茂,是個不錯的藏身處。

十位二十出頭的男女青年,或捧書研讀,或坐而論道。

沒猜錯的話,這裏就是秦越的根據地了。

秦越摸摸秦淩月的腦袋:“小月,你帶他們兩個去院子裏玩一會兒,叔叔還有事情要談。”

他看向劉謹安和段海平時,眼底滿是凝重:“兩位,青城不安全,隨時可能有人來搜查,我會想辦法把你們送出城去。”

劉謹安很滿意對方並沒有因為他現在是小孩而糊弄他。

只是如果離開,再想完成任務可就沒那麽容易了。

知曉劉謹安的顧慮,段海平斷然道:“我們不打算離開。”

秦越皺眉:“不可,你們留在此處太危險了。”

段海平渾不在意地勾起唇角:“危險?我不覺得他們能動得了我們。”

劉謹安忍俊不禁,明明還是個小豆丁,聲音稚嫩。

偏偏又能讓人感受得到狂霸之氣。

不愧是和反派boss一個模子印出來的小段。

“他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他也學著小段,負手而立,“萬一哪天叔叔你又遇到危險,我們還能保護你們的安全。”

簡直一副小大人模樣。

林婷的心都被劉謹安萌化了。

她半蹲下身,煞有介事道:“那就謝謝兩位大俠看顧之恩啦。”

劉謹安微微頷首,算是應下了這份重任。

林婷以為他入戲太深,沒當回事,還勸秦越:“兩個孩子這麽可愛,你怎麽忍心把他們送走?”

“再者說,這世道不太平,你讓兩個小孩怎麽討生活?即便要送,也要送還他們家人手中。”

林婷這話倒是提醒了秦越,他轉頭詢問劉謹安:“你們父母呢?可也在青城?”

劉謹安:“我被親生父母遺棄。”

段海平更是直接:“父母早亡。”

林婷心疼道:“多麽可憐的孩子啊,秦大哥,我們收留他們吧。”

秦越:“……”

可憐?大姐,你見過誰家可憐的小孩,能操控金屬,凝聚光團啊?

秦淩月抱住秦越大腿:“叔叔,你就留下他們吧,不是你說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嗎?安安和阿平救了我們,難道我們不該償還他們的救命之恩嗎?”

稚童無心之語,最為戳心。

秦越何嘗不想知恩圖報,只是這恩太大,他報不起。

最終,秦越以談正事為由,把他們三個小孩支開。

這樣也好,劉謹安也不太愛跟這些學生們待在一起,實在是太聒噪了。

為一件小事可以翻來覆去地爭論。

問題是效率奇慢,劉謹安離開之前,他們還在為了該不該送他和小段出城而爭辯。

“安哥哥,阿平,這裏就是我的秘密基地。”

不大的房間裏有一張粉色小床,床上有很多小玩具,像紙風車啊,布老虎啊,都是些便宜有趣的東西。

“旁邊就是叔叔的臥室,叔叔說女孩子不能隨便亂進男人的臥室,”她的眼珠子一轉,“但是你們是男孩子,可以進去參觀參觀。”

劉謹安好笑道:“不必了。”

他對男人的臥室沒什麽興趣。

隨手撿起一枚打磨光滑的石子,跟小月玩起了拋石子的游戲。

他這種鄉下長大的孩子,最是會自娛自樂,常常一塊石頭都能玩上一天。

見秦淩月玩得開心,劉謹安套起了話:“月月,告訴哥哥,你最大的願望是什麽啊?”

秦淩月想了想:“希望阿樹平安回到村裏吧。”

劉謹安一楞:“可是之前我問你的時候,你說你希望秦叔叔能脫離危險。”

眨了眨大眼睛,秦淩月笑道:“對啊,那是剛剛的願望。”

“小月有好多好多的願望,比如想吃糖葫蘆啊,想住在月亮上啊,想和星星一起睡覺啊。”

孩子天真的童言,落入劉謹安耳中,只覺駭人。

這麽多的願望,難道要他一一實現嗎?那也太離譜了。

她要星星要月亮,難不成他還真的能給她?

肯定不是這樣,否則沒有人能通過這一關,考驗的意義又在哪裏?

思來想去,劉謹安決定先去買根糖葫蘆試試,滿足一下小月比較容易實現的願望。

問題來了。

錢從哪來?

……

半個小時後,青城西街,出現了兩個衣衫襤褸的小乞丐。

段海平板著臉,壓抑著怒氣道:“這就是你想的辦法?”

“忍忍,又不是只有你一個,我不也陪你一起幹嗎?”劉謹安隨手抓了一把沙土,往自已的臉上塗抹。

段海平被氣笑了:“聽你這話的意思,你原來還想讓我一個人扮乞丐?”

理所當然地點點頭,劉謹安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乖,召喚物就是要為主人排憂解難。等賺了錢,也給你買一串糖葫蘆。”

段海平:“我才不要!”

“兩串,不能再多了!”劉謹安忍痛道,“都給你我吃什麽?”

段海平:“……”

好不容易化妝完成,劉謹安撿了別人不要的白麻袋,借了旁邊賣臭豆腐大叔的一支炭筆。

磕磕絆絆地在麻袋上寫道:“父母雙亡無錢葬,好心叔嬸來幫忙。有錢咱捧個錢場,沒錢也捧個人場。”

白麻袋一撂,劉謹安就哭上了:“小白菜啊,地裏黃啊,兩三歲啊,沒了娘啊……”

段海平:“……”

“楞著幹什麽,唱啊?”劉謹安捅了捅木訥的小段,“不勞動者不得食!”

段海平看了他一眼,好家夥,不知道什麽時候,劉謹安把手都藏背後去了。

主打一個身殘志也殘。

他嘴角抽了抽,幹脆閉上眼睛:“手裏捧著窩窩頭,菜裏沒有一滴油……”

丟臉?

他都是個瞎子了,還怕丟臉嗎?

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已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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