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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成長期8 那啥的時候,是不是要看龍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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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成長期8 那啥的時候,是不是要看龍片……

身上長鱗算嗎?

問完這個問題, 林牧感覺自己恍如回到學生時代,看著老師的臉色, 推算自己待會兒是罰抄寫還是寫檢討,眼神自帶放大鏡,能把老師臉上的每一點微表情都看得無比清晰。

在這種高規格的關註下,他看出淩成堯臉上好像寫了“果然”倆字兒,嘴角弧度繃出很微妙的一點緊張,眼中透出某種略顯矛盾的尷尬。

接著聽到對方用十分沈穩淡定的語氣問:“哪裏?背上?”

看這個反應,身上長鱗好像挺正常的?

“對, 背上。”林牧一邊回答,一邊點頭,一邊把手伸進衣服, 在背上摸了幾下,雖然沒摸到鱗片,但還是背過身,掀開衣服,給淩成堯看了一眼“案發現場”。

淩成堯擡了擡手, 又放下,有些不自然地垂在身側,“我沒看到龍鱗,應該已經消下去了。”

根據個人經驗, 他判斷林牧背上並沒有真的長出龍鱗, 只是出現了龍鱗狀的紋路,或者極淺淡的皮膚肌理。

這屬於體內龍氣周期性起伏變化的正常反應,一般會在周期開始時出現一到三天。

至於為什麽不是真的龍鱗?因為龍族並不會在人形狀態下顯露出本體特征,包括但不限於龍鱗龍角龍爪之類。

淩成堯還清楚記得,在五六歲的啟蒙班上, 授課教授曾經做過比喻,說龍形和人形兩種狀態就像裝在一臺機甲內的兩套不同操作系統,可以存在多種切換方式,但一次只能使用一個系統,兩邊功能並不兼容。

當然也有例外,在本體遭受嚴重創傷的情況下,人形狀態可能受影響出現一定混亂,已知最嚴重的的例子是“狂龍蘇亞”,書上說他在戰場走投無路時以龍形自救,絕地反擊全殲敵方艦隊,並於毀滅性的大爆炸中僥幸逃生,但本體受到重創,轉換人形時身體一半以上皮膚覆蓋鱗片,手部骨骼也有一定異常,那些啟蒙書上每次提起他,配的插圖都很有辨識度——帽子+半張面具+纏滿雙手的黑色繃帶。

林牧還在琢磨這句“已經消下去了”,淩成堯又繼續問:“除了後背呢?”

“暫時沒發現,不過不太確定。”畢竟他只是在洗澡的時候看到背後有鱗,之後也沒給自己做過全身掃描,總有些看不見的死角。

不對,重點不是這個,他把思路拉回來,糾正道:“不是消了,是掉了。”

淩成堯不知道在想什麽,註意力明顯不太集中,“嗯?”

“我說不是消了,哎,解釋起來費勁兒,你來你來,我給你看。”林牧在前面帶路,把淩成堯叫到臥室,從床邊櫃的底層抽屜的最內側摸出一個盒子,哼哧哼哧打開之後又刷了一遍指紋,最後從盒子底層倒出一捧半透明的東西,散在桌面上泛出銀白色的熒光。

淩成堯神色明顯疑惑,從桌上拿起一片半透明的事物,在指尖轉了幾個角度,逐漸皺起眉頭,很明顯,這確實是龍鱗,而且離體不久,還附帶著很淺淡的龍氣。

他看向林牧,“這些……是你身上的掉下來的?什麽時候?”

“昨天晚上洗澡的時候,一抓就掉,我還以為你們,哦不,我們龍族不會脫發,哦不脫鱗。”林牧照實回答之餘順便讓自己保持心態放松,不過還是忍不住多問一句,“這正常嗎?應該沒問題吧?”

沒等淩成堯回答,他就通過觀察表情,覺得這事兒恐怕有點兒不對,腦洞一歪,之前腦補的各種精神問題瞬間升級為各種絕癥,懷疑自己怕不是要狗帶。

接著,怕死的感覺還沒占據高位,他就再次發散思維,想問如果自己在這個世界死了,那“靈魂”會不會回歸本體,一覺醒來還是網吧老板?

這正常嗎?淩成堯沒直接回答問題,稍稍俯身看著林牧,嚴肅問道:“背上疼嗎?癢嗎?或者身上哪裏不舒服嗎?”

林牧忽然發現,小龍人居然已經比自己高了,雖然只高那麽一點兒。

“感覺還行,沒什麽不舒服的,就是有點兒奇怪,懂吧?”林牧又在背上抓抓,想說就像兩條腿兒的大活人變不成三條腿兒的青蛙,網吧小老板也理解不了哺乳動物身上長鱗。

淩成堯視線停在林牧身上,靜了片刻,用沒什麽起伏的聲線說:“衣服脫了。”

他說著,關了房門,又回到床邊,“全脫,一件不剩。”

林牧坐著,沒動。

倒不是他胡思亂想什麽,畢竟確實應該確認一下,而且小龍人這個語氣跟醫生檢查身體沒什麽兩樣,他現在只是需要一點兒時間來做心理建設。

萬一身上還有其它鱗片怎麽辦?萬一這些鱗片摳不下來怎麽辦?萬一越長越多怎麽辦?萬一真是絕癥怎麽辦?

自己會不會變成一只雙腿分叉的美人魚?哦不,美人龍?摳腳大叔龍?

淩成堯走到床邊站定,林牧只覺得眼前光線一暗,同時又感覺到了那種像薄荷茶一樣的清涼氣息,連同背光的身影一起覆蓋在自己身上。

“或者我幫你脫。”

“……啊?”

淩成堯沒等回答,直接擡手,解開了林牧領口的第一顆紐扣。

林牧像被靜電打了一下,身體隨之一僵。

這本來是在討論健康問題,他真的一點兒也沒胡思亂想。

但是。

現在。

他亂想了!

“哎,別,停停停,我自己脫,我自己脫。”林牧明顯不太淡定,整個人往後撤了一段兒,雖然躲開了淩成堯手上的動作,但還是覺得距離太近,又把對方往後轟了一段兒。

兩人之間拉開了一米距離。

林牧本著速戰速決的思路,為了避免越拖延越尷尬的局面,把視線從淩成堯身上移開,隨便往某個沒人的位置一看,就麻溜地開始脫衣服了。

他小時候跟老摳門兒一起去過大澡堂子泡澡,後來大一大二也連著用過兩年公共浴室,本來對當著同性脫衣服這種事兒沒什麽心理障礙。

但是——

胡思亂想這種事兒不是0就是100。

一旦想歪了,就很難回到沒想歪之前的正常狀態。

本來,他只需要做好外科體檢的心理建設,脫了衣服給“醫生”檢查一下就算完了,但現在,他卻要一邊胡思亂想,一邊脫衣服,一邊尷尬,一邊還要假裝內心毫無波瀾。

安靜微妙的氣氛中,林牧脫衣服的動作越來越快,一口氣兒把自己剝得幹幹凈凈,然後臉色緊繃且毫無表情地張開胳膊,像竹蜻蜓一樣原地轉了兩圈兒。

同時語速很快地說:“看吧,看完了嗎?有問題嗎?”

淩成堯剛想說話,又把嘴巴閉上,十分刻意地從林牧身上移開了視線,同時林牧也感覺到了哪裏不對,整個人像石化似的僵了幾秒,然後飛快跳到床上,扯開被子往裏一鉆。

做完這一套動作,身體靜止下來,註意力恢覆集中,他瞬間發現,反應沒下去,反而更明顯了。

沃靠,不是吧,什麽情況……

至於嗎?

不就脫個衣服。

作為一個自認為心理很成熟的成年人,林牧在這種時候習慣性地就想凹個老司機的人設,調侃幾句把尷尬化解過去。

所以他主動看向淩成堯,提前準備好了一臉“成年人都懂”的微笑,卻在看到對方之後覺得身體一陣一陣發熱,笑容逐漸垮掉,眉心慢慢皺起。

這個感覺……不是很對。

淩成堯小心走近,在林牧頭上很輕地揉了一下,“不用緊張,這應該是發情期的正常反應。”

“發情期……?”

“嗯。”

淩成堯沒多說,似乎默認這種事情不用解釋。

林牧一臉懵逼地眨了眨眼,一邊裹緊被子,一邊根據猜測給“發情期”下定義,一邊止不住地腦補出了自己解決問題的馬賽克場景。

然後,他想到了一個問題。

既然是龍,那啥的時候,是不是要看龍片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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