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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狡兔三窟10 “好,都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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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狡兔三窟10 “好,都聽你的。”……

貴貨系統接管了這裏的家居智能,兩道人影映在半透明的浴室門上,系統感應之後自動浮出巴掌大的屏幕,讓使用者選擇單人或者雙人模式。

淩成堯選了雙人。

浴室亮起暖黃色的燈光,暖風系統開始給整個空間預熱。

他對林牧說:“一會兒就好。”

林牧也喝了點酒,雖然不像淩成堯那麽上頭,但多少跟平時不太一樣,比較接近他以前做網吧小老板時的狀態,說話做事也更加隨意,嫌棄地瞥了旁邊一眼,“什麽一會兒就好?我說要跟你一起洗澡了嗎?上藥就上藥,跟洗澡有個毛線關系?你能一邊上藥一邊洗嗎?”

他把選項改成單人模式,“你,自己洗,出來我再給你上藥。”

淩成堯拉著林牧,又把選項改回雙人,“你可以不洗。”

林牧再改成單人,“我不洗我進去幹嘛?觀摩學習嗎?欣賞您那超塵脫俗的入浴美景嗎?還是讚美您的大長腿兒和八塊兒腹肌?”

淩成堯嘴角勾著一點欠揍的弧度,“你看,我不介意。”

林牧:“……”

淩成堯原本也沒打算和林牧一起洗澡,只是很任性地,想讓這個人待在自己身邊,這樣在他想看的時候,就能隨時看到。

不過按著林牧的人生經驗,男人之間那種坦誠相見的搓澡友誼需要建立在一定的物質基礎上,比如——兩人身形想當。

而淩成堯那副身材過於刺眼,足以讓一切雄性生物羨慕嫉妒,別人不知道,反正林牧自問境界不高,完全不願意跟這貨一起洗澡。

而且這浴室是按著他家淋浴房搞出來的,跟小白樓那個豪華大澡堂子根本不是一個級別,雙人模式也就三四平米,兩人如果擠著一起洗澡,那可真是高清無-碼的身材暴擊。

協商無果,淩成堯直接脫了上衣,又改回雙人模式。

然後林牧再改回來……

反覆幾次之後,系統發出“呲——”的一聲,充滿磁性的男低音冷笑一聲,“您二位到底有完沒完?”

林牧:“……”

很好,連系統都看不下去了。

他直接取消程序,把淩成堯拽到小書房,從儲物櫃上搬了一個藥箱下來,“坐下,上藥。”

淩成堯依然很熱,“我認為應該先去洗澡。”

“剛吃完飯你就洗澡,不怕腦缺氧嗎?”

“缺氧會怎麽樣?”

淩成堯有著豐富的外傷經驗,但幾乎沒生過病,對龍族這種變態物種來說,那些頭疼腦熱的小毛病都是不存在的。

“會變成智障,我看你已經有苗頭了,應該格外小心。”

林牧從藥箱拿出外傷噴劑,憑記憶對準危險人物肩膀,已經做好了噴下去的準備,卻沒看到傷口。

他清楚記得,當時彈片嵌在肉裏,賣相慘烈,還是他親手拔-出來的,清理之後傷口少說也有一寸,而且很深,算算日子到現在也就十天,能好好結痂不發炎就不錯了,沒可能憑空消失。

他湊近一點,睜大眼睛,眨了眨又微微瞇起——

有了!

不過……

他按著淩成堯,把這個人轉了轉方向,讓肩膀調整到對光的角度,果然看到左肩有一道痕跡,不過不是傷,也不是血痂,只剩下不太明顯的一道疤痕。

也就是說,之前的傷口已經完全好了。

……這麽快嗎?

外星強盜的身體素質也太好了點兒吧?

林牧把藥瓶放下,手欠地在淩成堯肩上拍了一下,“恭喜你啊,傷已經好了。”

“是麽?”淩成堯語氣聽起來似乎有點失望,“完全好了?”

“差不多吧。”林牧再次手欠,食指尖兒在淩成堯傷口附近戳了戳,“剩一點兒疤,不仔細看不出來。”

淩成堯反手摸了摸自己肩膀,垂著睫毛靜了片刻,起身走到桌邊,埋頭在藥箱裏翻翻找找,費了好大功夫,終於在犄角旮旯翻出小小一支贈品藥膏。

他很是不把自己當外人地拉起林牧左手,把藥膏放進掌心,“幫我上藥。”

林牧:“……”

這孩子怎麽聽不懂人說話呢?

淩成堯:“謝謝。”

“……”林牧:“已經好了你還上什麽藥?好玩兒是吧?”

他從兜裏摸出“手機”,打算用貴貨系統剛給他升級的拍照模塊證明一下自己沒瞎胡扯,危險人物卻先說了兩個字兒:“祛疤。”

林牧懵逼地眨了眨眼,再看手裏這藥,果然是一管祛疤軟膏??

這貨為了上藥還真是夠拼的……

他發現了,危險人物就是那種不撞南墻不回頭的倔驢脾氣,想一出是一出。

不難想象,這貨以前打家劫舍的時候肯定是那種——有條件要作死,沒有條件創造條件也要作死的禍害。

現在這貨失憶了尚且如此我行我素,萬一以後想起自己的“光輝事跡”,會不會立馬棄明投暗?

林牧再次感到深深的糟心。

可能他表情有點兒沈重,淩成堯忍不住把人拉到身邊,似抱非抱地圈住,輕聲道:“不疼了,你別擔心。”

“……”林牧:“誰管你疼不疼了?疼死活該,讓你長點兒記性,改過自新好好做人懂嗎?”

淩成堯低低“嗯”了一聲,雙手滑落林牧腰際,令他靠近自己,“好,都聽你的。”

都聽我的?林牧一臉懷疑,用老摳門兒經常教育他的語氣說:“那你給我寫個檢討,不少於一千字,總結一下過去的錯誤,再展望一下未來的方向,態度要真實誠懇,不能給我敷衍了事。”

淩成堯應了一聲,仿佛即將改過自新煥發出新時代年輕人應有的健康活力,下一秒卻說:“牧牧,來幫我上藥。”

林牧:“寫檢討。”

淩成堯:“上藥。”

目光來來回回,林牧不知道是不是酒精上頭,總覺得身上有點兒燥,不耐煩道:“先上藥再寫檢討,就這麽定了。”

他把淩成堯一雙招貓逗狗的爪子從自己背後扒拉下去,再次轉椅子似的,掰著肩膀把這貨轉了半圈,將藥膏擠在傷口上,毫不客氣地一通亂搓。

淩成堯:“牧牧——”

“幹嘛?叫著有癮是吧?”

“嗯。”

“……”

“以後我就這樣叫你。”

“我能反對嗎?”林牧完成任務,把藥收好,莫名手欠地又在淩成堯背上拍了一下,“好了,您去寫檢討吧。”

他大概覺得寫檢討這事兒挺有親切感,是真打算讓危險人物寫一個,轉身打算去找紙筆,不止寫,還要實體版的,到時候萬一寫得好了,就找個框子給他裱起來掛在墻上。

但走到門口他又想到一個問題,危險人物失憶失成這樣,還能會寫字兒嗎?

他剛打算轉身再問一句,卻覺得眼前光線一暗,差點兒跟危險人物撞個臉貼臉,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危險人物圈住,困在這個人和墻壁之間。

淩成堯背光,看不清到底什麽表情,低聲說:“只有我能這樣叫你。”

林牧腦回路跑了幾圈才明白這話什麽意思,一臉糟心地皺了皺眉,有理有據地說:“別人怎麽叫我管得了嗎?能管的話第一個禁止你叫。”

兩人離得很近,淩成堯只覺得身上越來越熱,額頭滲出一層薄汗,心跳得格外聒噪,以至於聽林牧說話都像帶了回音。

他上癮似的看著林牧,眉眼、鼻尖、嘴唇上細小的光點……

林牧:“你——”

淩成堯忽然湊近過來,貼著林牧頸側,緩緩吸一口氣,“除了我之外,不管誰叫,你都不許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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