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5章 第 35 章 “給你點甜頭嘗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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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 35 章 “給你點甜頭嘗嘗。”……

廖仄清全看見了。

這句話在腦海中無限回響著, 不出兩秒,陳元舟全身幾乎是紅了個透。

一想到他剛剛在浴室裏意亂情迷喊著廖仄清名字的模樣,他就一陣心慌, 更別說全程還被廖仄清看了個遍。

他剛剛喊了幾聲廖仄清的名字?有沒有說些其他奇怪的話……

全記不起來了。

喉結發緊,巨大的羞恥感將他完全包裹著,睫毛輕輕一顫, 陳元舟難耐地舔了舔嘴唇——

他這跟當著本人的面……有什麽區別?

一想到廖仄清無聲地看著他自給自足,陳元舟就控制不住腿軟。

他太熟悉廖仄清, 永遠整潔的衣服, 嘴角噙著很淡的一抹笑,被討好後揉揉他的頭頂, 滾動的喉結和滿意的悶笑聲, 連一個漫不經心地眼神就能完全掌控陳元舟——

就算是隔了這麽多年,就算廖仄清連碰都沒碰到他。

但足以讓陳元舟情難自已。

“哭了?”

隔著機械的距離, 廖仄清的聲音略顯沙啞。

陳元舟聞言眼前立馬蔓延出一層水霧,空前的羞恥感讓他幾乎心跳失衡,明明做了壞事的是他, 可他變成這樣, 廖仄清難道什麽錯都沒有?

為什麽好好的浴室裏全是他的味道?

陳元舟原本只是想上廁所而已,他急得連廁所都上不了,廖仄清還這樣欺負他。

“廖仄清,”越想越委屈, 陳元舟睫毛一顫,眼淚就順著滑下來了:“我太討厭你了。”

明明隔著那麽遠的距離,陳元舟卻聽到廖仄清呼吸停滯的聲音。

生氣了?

想到廖仄清還敢生氣,陳元舟嘴角向下輕輕一撇。

“誰家好人在浴室裏裝攝像頭?”

“你偷看我,故意不出聲。”

接連指責, 像是想到了什麽,陳元舟語氣一頓。

“你在國外學壞了,我不喜歡你這樣。”

說不定是跟哪個野男人學的,這樣想著,陳元舟呼吸一滯,想也沒想地開口道:

“廖仄清,我不要追你了。”

話剛落音陳元舟立馬就後悔了,他怕廖仄清當真。剛要找補時,廖仄清的聲音很快就傳了過來。

“對不起。”

陳元舟微微一楞。

“是我不好。”

腦袋“嗡”地一下只剩下回音,隨著一聲嘆息,陳元舟心臟跳的幾乎快要沖破胸腔。

“小舟,”廖仄清這樣叫他:“別哭了好不好?”

陳元舟楞在原地,忍著想哭的念頭,鼻尖輕輕一皺:“我就要……”

“別生我氣好嗎?”

廖仄清語氣平緩,輕的像是在他耳邊低吟。

“你再說一次。”

顧不上臉旁還掛著眼淚,陳元舟紅著眼連忙抓起一旁的手機,打開了錄音。

監控裏的廖仄清顯然看到了他的動作,沈默許久後啞著聲音喊了他的名字:“陳元舟。”

被這樣叫著,陳元舟顧不上前一秒還在和他生氣,這一秒就甕聲甕氣地開口:“你再說一次嘛。”

“你別生我氣。”

廖仄清淡淡道,停頓幾秒後他笑了笑。

巨大的欣喜立即將陳元舟包裹著,像是飄在半空中吃了許多棉花糖般的雲朵,陳元舟被這股新奇感和甜膩刺激的久久回不過神。

“喝完粥記得吃藥,你……”

眼見著廖仄清要糊弄過去,陳元舟連忙回過神來:“廖仄清,我還在生氣。”

他語氣一頓:“你……”

話未落音,廖仄清像是在笑:“陳元舟,你是不是想看回來?”

陳元舟一楞:“我想看什麽?”

“看我/擼。”

“……”

話剛落音,陳元舟嚇得差點蹦了起來:“廖仄清,你……”

廖仄清真變態了。

臉紅脖子粗的陳元舟腦海裏無限循環這句話。

“晚上我不回來。”變態了的廖仄清像是什麽也沒發生過那樣,語氣平緩:“記得把門窗關好。”

陳元舟鎮定的“嗯”了一聲,下一秒又憋不住的開口:“真的給我看嗎?”

“不給。”廖仄清想也沒想地拒絕。

“那我今天要睡你的床。”早知道會被拒絕地陳元舟哼哼道:“我一個人睡客房害怕。”

廖仄清沈默了幾秒。

“我還要穿你的衣服。”陳元舟趁熱打鐵:“我沒帶換洗衣服……”

“廖醫生……”

沈默之際突然傳來一道女聲,陳元舟一楞,緊接著就聽見廖仄清平靜地應了聲:“好的,我馬上過來。”

話剛落音,監控器的綠燈一暗,陳元舟擡頭看了眼時鐘。

快淩晨了。

這麽晚了還有病情,醫生真的很辛苦,他不應該這樣折騰廖仄清的。

陳元舟心裏有些愧疚,乖乖地喝完粥後吃了藥,正猶豫著今晚在沙發將就一晚,手機屏幕突然接連亮了幾下。

【生氣的河豚:衣櫃有換洗衣服,我的衣服你穿著太大。】

【生氣的河豚:主臥空調給你調好了溫度。】

【生氣的河豚:記得吃藥,我會檢查。】

【生氣的河豚:我先去忙了。】

看著廖仄清發來的消息,陳元舟的嘴角漸漸上揚了幾分。他喜歡這樣的廖仄清,就像是回到了以前——

無論如何,廖仄清總拒絕不了他。

廖仄清的臥室還是他的風格,房間內的顏色以灰白黑三色為主,單調而統一,看著幾乎與之前差不多的布局,陳元舟楞了一下,隨後徑直走向衣櫃。

衣櫃裏的衣服不多,幾乎一眼都能望到頭。

在清一色冷色系中,陳元舟在最上層看見一件灰藍色的睡衣。

心一頓,陳元舟將其拿了下來。

不用細看往廖仄清常穿的衣服前一放,就知道這不是廖仄清的尺寸,更別說這還是陳元舟最喜歡的顏色。愛不釋手的,陳元舟輕輕揉著輕柔的布料,他抿了抿唇垂頭看向那剛好不大不小的灰藍色拖鞋。

像是想到了什麽,陳元舟再次返回了浴室。

之前他急,沒仔細看。

要是他細心一點就會發現,成雙的牙刷,灰藍色的毛巾,就連洗漱杯子都是灰藍色的,和一旁的黑白色實在格格不入。

也不知道廖仄清找了多久,才收集到這麽多“灰藍色”。

多久呢。

陳元舟看著鏡子裏的自己,他想,大概只有廖仄清才知道。

他想,他好像就快追到廖仄清了。

-

陳元舟是被一陣急促的鈴聲吵醒的,他窩在滿是廖仄清味道的被子裏完全不想睜開眼,直到鈴聲再次響起。

“餵。”

輕輕清了下嗓子。

“你好,”電話裏頭是一道陌生的男聲:“車子已經停在您小區樓下了。”

陳元舟猛地睜開了眼,飛快地從被子裏直起身來,等穿上衣服後才茫然道:“師傅,我沒叫車。”

說完他心一頓。

完了完了,住院住太久了完全忘記今天要上班了,連忙從床上爬起來,陳元舟差點被被子絆倒。

“嗯?”司機疑惑地開口道:“您是陳先生吧,目的地是**寫字樓。”

是他公司。

陳元舟一楞:“是的師傅。”

“那就好。”師傅笑道:“幫您叫車的人一大早給我發了消息讓我提前來,您別著急。”

叫車的人。

電話掛斷陳元舟楞了幾秒,隨後他很輕地笑了一下,除了廖仄清還能有誰。

果不其然,在他洗漱時廖仄清的消息就發了過來。

【生氣的河豚:茶幾下有面包,記得吃。】

陳元舟嘴角輕輕一揚,他單手回著消息。

【zz:廖仄清,你怎麽這麽好。】

對面發了個微笑的表情包過來。

【生氣的河豚:昨晚誰說討厭我?】

陳元舟一楞,心想廖仄清還真是記仇,洗幹凈了臉他回覆道。

【zz:不討厭你,喜歡你。】

發完之後陳元舟心跳失衡了幾拍,他其實是準備發“愛你”的,可一想想怕廖仄清覺得他輕浮,只好換了個措辭。

等了一會廖仄清還是沒回他,是不是進展太快,廖仄清又不開心了。

這樣想著,陳元舟只好按下失落,換了衣服。

聽話的拿了面包,陳元舟抓緊時間下了樓。雨後天氣很是清爽,陳元舟縮了縮脖子,雙目四處搜尋著,沒一會就看見一位司機朝他招了招手。

“陳先生?”

陳元舟笑著應了聲,坐上了後座。

和司機聊了幾句閑話,陳元舟一心惦記著手機上——

廖仄清還不回他。

生氣了?還是在忙。

陳元舟來來回回拿了好幾次手機,正當他心灰意冷快碎了時,屏幕突然亮了一下。

【生氣的河豚:不信。】

陳元舟眉頭一皺。

【zz:真的。】

【生氣的河豚:什麽真的?】

還能什麽真的,陳元舟認真地打字。

【zz:真的喜歡你。】

隔了一會,廖仄清回覆道。

【生氣的河豚:知道了。】

【生氣的河豚:你就嘴上說的好聽。】

陳元舟:……

沒等他回覆,廖仄清很快就發來了消息,說他今天一整天都會很忙,讓他好好上班,記得吃藥,明顯不想和他繼續聊下去了。

陳元舟有些難過。

他突然發現廖仄清說的有點道理,可廖仄清這時候都還沒回家估計是真的很忙,兩人壓根碰不到面,還怎麽追人。

滿腹愁緒的陳元舟嘆了口氣,趕在九點前打了上班卡。

下了電梯,辦公室已經來了不少人。

陳元舟照例和幾位相識的同事打完招呼後回了工位,掏出從廖仄清家裏帶來面包,雙眼無神地嚼啊嚼,陳元舟總覺得自己忘了什麽事。

偏頭看向轉晴的天空,陳元舟一楞。

今天還得搬家!

陳元舟連忙打開了搬家軟件,之前和廖仄清回去那一趟幾乎東西都收拾的差不多了,他想著先把行李搬過來,也省得給許阿姨添麻煩。

這樣想著,陳元舟就叫了一趟下午六點後的車。

他五點半下班,半個小時就能回到小區,到時候說不定能恰好趕上那輛車,趁著廖仄清忙他就這樣神不知鬼不覺地搬進他對面。

晚上趕在廖仄清回家前做上一大桌子菜,這樣廖仄清晚上如果要去值班也能吃了飯再去醫院。

驚喜給到了,也把廖仄清餵飽了。

很好。

陳元舟掐著時間下了訂單,很快就有師傅接單。

司機師傅很好說話,陳元舟讓他幫忙小心將那株快死的綠蘿拿上他也欣然同意,只不過付款的時候陳元舟有些肉疼。

將一切都打點得非常完美後,陳元舟老實地吃了藥,還發了照片給廖仄清。

緊接著就醉心於事業。

他不過就住了一周的院而已,積累下來的工作能讓他當場自閉。從九點到中午,陳元舟數不清自己到底畫了多少張圖紙,忙到中午吃飯的時候才和同樣很忙的廖仄清聊了一會天。

也就聊了不過幾分鐘,廖仄清說要做手術了。

陳元舟只好忍著不舍和他說了聲拜拜,將手機一扔,將下巴抵在辦公桌上,陳元舟輕輕嘆了口氣。

這種日子到底什麽時候才是頭,本以為出了院追人會更方便,可沒想到兩人都非常忙,就這還不如在醫院住著呢,住院還時不時能看見廖仄清。

真是令人發愁。

可沒讓陳元舟愁多久,見他休息的領導就聞著味來了。

“小陳,恰好你在這。”領導朝他招了招手:“你跟楊意跑一趟,去韌晨施工現場幫忙調一下設備。”

陳元舟一楞:“韌晨?”

韌晨離他們公司大概三十公裏,陳元舟還是在他們剛確定下項目跑過一次,通常這麽遠的地方都沒樂意去。

“嗯。”領導應了聲:“說是調頻器連不上主機,吳工剛剛遠程調試也不太行,你和楊意去一趟吧。”

“等會調試完你們就直接下班,打外勤卡就行。”

本想拒絕的陳元舟話到嘴邊變了:“行。”

-

陳元舟和楊意到施工現場是在一個小時後,兩人剛進施工現場就看見對方工程師急得正跳腳,嘴裏正罵咧咧地將他領導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遍。

陳元舟有些憋不住笑,他剛想偏過頭去,楊意就有些不太自然地扭過頭。

陳元舟:……

這小子怎麽奇奇怪怪的。

沒等他弄清楚,對方工程師就看到了他們,他像是氣瘋了,逮著他倆就開始哭訴這麽大冷天一個人在這調了半天,甚至連午飯都沒吃。

陳元舟一聽就趕緊讓他去休息了。

“師傅再怎麽忙你也得吃飯。”陳元舟朝他笑了笑:“對胃不好。”

對方工程師姓周,看樣子上了年紀,他緩了幾秒終於平覆下來:“那麻煩小師傅你了,我去吃口飯。”

“小師傅?”陳元舟一楞,他笑得好看:“我都快二十七了,不小了。”

“嗯?”周師傅看了他幾眼:“完全看不出來。”說完,他問道:“成家了嗎?”

陳元舟從電腦裏擡起頭來:“快成了。”

話剛落音,身旁正舉著調頻器的楊意手一滑,連帶著電源都碰掉了。

好不容易找出異常點還沒來得及保存,看著突然黑屏的電腦,陳元舟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楊……”

“對不起。”

楊意連忙道歉。

陳元舟也不好再說什麽,他讓楊意重新開了電腦,又只好從頭開始測試,等他找到異常點已經是在兩個小時後了。

確定這下是真的能正常運行了,陳元舟讓楊意叫周師傅再重新測試一邊,他忙裏偷閑地看了眼手機——

還好沒錯過廖仄清的消息。

這樣想著,陳元舟很快就松了口氣。然而下一秒,他看著幾通未接電話心跳都露了幾拍。

搬家司機給他打了幾通電話。

陳元舟看了眼時間,確定自己沒弄錯連忙回撥了過去。

“餵。”對方像是在搬東西。

“你好。”陳元舟語氣一頓:“師傅,你剛剛給我……”

“哦哦哦,陳先生是吧?”對方連應了幾聲:“我已經在給你搬下來了。”

陳元舟皺了皺眉:“師傅你是不是弄錯時間了。”

對方一頓,很抱歉道:“我到您指定的小區之後才發現弄錯了時間,我本想著給您打電話說一下情況,可您沒接電話。”

“沒事。”陳元舟緩了口氣,:“您現在在那等我,我馬上回來幫您……”

“不用了,您先忙。”對方憨厚地笑了聲:“我遇到了您的鄰居,他說了您之前的住家地址和電話尾號,我和他確認了好幾遍才……”

心一驚,陳元舟立馬坐直了身子。

“鄰居?”

他緩緩睜大了雙眼。

不會吧,不可能。

沒等他反應過來,電話那邊就傳來一道異常熟悉的聲音:

“陳元舟,你打算什麽時候回家?”

-

“陳元舟。”

楊意看了眼自從上車就不再說話的男人,遲疑道:“你沒事吧?”

陳元舟猛地回過神來,他搖了搖頭:“沒事。”說完他看了眼導航:“楊意你等會能把我放在車多的地方嗎?”

“你是要回家嗎?”楊意一楞:“我送你回去吧,反正也不急。”

“那你去G大順路嗎?”陳元舟有些歉意地對他笑了笑:“如果你順路的話麻煩你送我過去。”

“沒事,順路的。”

聞言陳元舟又道了聲謝,接著他絕望地將頭抵在了冰冷的窗戶上。

這一天天都是什麽事。

世界上還有比他更倒黴的人嗎?為什麽這都能讓廖仄清抓到,陳元舟有點不太想活了。

沈默間,一旁的楊意突然開口:“昨天接你的那個人挺帥的。”

陳元舟下意識接了句:“非常帥。”

後知後覺有些尷尬,正當陳元舟想說些什麽時,楊意看了過來,猶豫道:“你和他是那種關系嗎?”

陳元舟神色一僵,他沈默了許久,隨後輕輕搖了搖頭:“我還在追他。”

楊意猛地咳了一聲,車身稍稍往外偏了一下:“那還挺好的。”

說完後兩人陷入了沈默,陳元舟偏頭望向窗外,他心裏其實一直在跳個不停。

以前大學裏也有人懷疑過他和廖仄清的關系,他那時總想著能瞞著就瞞著,這還是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大方承認。

其實這種感覺還不錯。

陳元舟輕輕嘆了口氣,他想,如果廖仄清也在就好了。

之後兩人一直都沒說話,陳元舟也沒想主動找話題,好在楊意緩了一會就好了,說什麽也要將他送到小區樓下。

陳元舟只好跟他道了聲謝,然後木著臉進了電梯。

今晚的重頭戲還在後頭。

哆哆嗦嗦按了電梯,陳元舟背對著電梯門瘋狂在腦海裏想理由,連恰好和那位博士生認識這種蹩腳的借口都想到了,結果電梯鈴一響,他大腦裏只剩下廖仄清那張臉,其他什麽都忘了。

做了幾個深呼吸,陳元舟連聲控燈都不敢驚動地,屏住呼吸沿著墻邊走。

他在心裏為自己打著氣,大不了就好好求饒。

這樣想著陳元舟好不容易有了點勇氣,結果剛擡眸就瞥見廖仄清的背影。

過道盡頭,廖仄清站在黑暗中他似乎在接電話,屏幕光線隱約落在他分明的側臉上,和以往穿著白大褂的他不太一樣,此刻他穿著居家服,弱化了幾分冷感。

不知道多少次,陳元舟希望一下班就能看見他的身影。

鼻尖一酸,也不管廖仄清要怎麽和他算賬,陳元舟輕手輕腳地走了過去。

“知道了主任……”語氣一頓,廖仄清緩了口呼吸。

“怎麽?”聽出他語氣間的遲疑,電話那頭順嘴問了句。

“沒怎麽,”廖仄清低頭與縮進自己懷裏的陳元舟對視一眼,淡淡道:“您繼續。”

伸手撩開廖仄清的外套,陳元舟二話不說伸手要往他褲腰裏鉆,頭頂灼熱的眼神幾乎將他吞沒,陳元舟頭也不敢擡地往下探,撩開裏衣的瞬間他雙手都發著顫。

雙目對視,廖仄清警告地朝他壓了壓眉。

陳元舟幾乎被他迷了心智,明知道電話裏廖仄清領導還在說著話,明知道過道裏隨時會來人,明知道廖仄清可能還在生氣,可他一遇見廖仄清什麽都顧不上了。

一心想四處撩火。

雙手搭在他勁瘦的腰身,陳元舟緩了口呼吸,順從地將頭抵在他的胸膛,張開唇,用齒尖隔著衣服磨著那塊無辜的肌膚。

如願以償地,廖仄清喉結猛地一滾,騰出手用力地揉了揉他的耳垂。

像是得到了指令,陳元舟的雙手很快有了動作,劃過炙熱的肌膚,劃過他清晰的線條,最後停在堪堪向上一寸處。

“主任。”

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廖仄清的聲音依舊平靜:“等會我回撥給您。”

對方一楞,說了聲好。

等對方先掛了電話,廖仄清這才將手機放在窗臺上。

陳元舟很輕地吞咽了下口水,正當要擡頭時,耳垂被人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

“繼續。”

陳元舟不敢了。

手還沒來及收回,便被人騰空抱起。

“廖仄清,”陳元舟被迫纏在他身上,聲音顫得不行:“你,要幹什麽?”

話還沒落音,濕熱的嘴唇便探進一根手指來,舌尖被狠狠一壓,陳元舟幾乎是瞬間被逼紅了眼。

“給你點甜頭嘗嘗。”

廖仄清偏過頭親了親他紅透的耳尖,啞聲道:“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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