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 11 章 “我沒說要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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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 11 章 “我沒說要留下來。”……
“老廖，你等我一下。”
會議結束剛走出門人群中傳來熟悉的聲音，廖仄清回頭看去只見林海手裏拿著一疊資料朝他走來。
“你這麽急著走幹什麽？”他喘了口粗氣：“來的時候還遲到，結束了就屬你跑的最快。”
搭上廖仄清肩頭，林海斜著眼看向廖仄清：“真是百年一見，你還有消極怠工的時候。”
廖仄清神色未變，肩頭一低讓林海搭了個空：“有事？”
“沒事就不能找你了？”林海跟上他的步伐，和隨行的幾個醫生告別後兩人進了電梯。
夜晚風涼，電梯四周都透著寒意，林海縮了縮脖子撇向身旁正盯著手機的人，像是想到了什麽他稍稍挑眉：“剛剛你給小杜發消息的時候我恰好看到了。”
見廖仄清望過來，他大言不慚道：“有沒有買我的份？”
廖仄清將手機放回口袋：“什麽？”
林海嘖了一聲：“宵夜啊，我都看到了，雖然白粥當宵夜確實有些單調，但是在這個寒冷的夜晚未必不是……”
“自己去買。”
被拒絕的毫不拖泥帶水，林海一楞，咂舌道：“不是，老廖你這就有些過分了，好歹我今天下午還幫你查房了，能不能發揚點同事愛？”
廖仄清偏頭看他，淡淡道：“晚上我值班。”
“嗯？”林海瞪大了眼，隨即又“嗯？”了一聲：“你這都熬了快三四個通宵了，還不回去休息？下個月何主任不是要帶你去H大會診嗎？到時候餘老師也會去，你不得百分百發揮？”
廖仄清聞言停頓幾秒，隨著電梯“叮”的一聲響起，他率先走了出去：“不去了。”
“不去了？！”停頓片刻，林海詫異道：“怎麽突然不去了？你當初回來不就是為了參加這次會診嗎？”
晚來風起，一陣風很輕地撩開廖仄清額前碎發，像是想到了什麽，他平靜道：“現在不是了。”
林海聞言皺起了眉，他雖然不了解廖仄清在想什麽，但H大這次會診他很卻了解。
一個極為覆雜的胰腺切除手術，比起普通胰腺切除手術而言，這位患者身份特殊，先不說到場的有多少專家，就說與國外知名院校大規模的聯動，多少同行想去都去不了。
當初院裏分下來名額的時候，說實話林海也不是沒起這個心思，後來廖仄清回來了。
剛下飛機就和他們這些待選醫生開展了模擬手術，幾人站了近乎十二個小時，直到後面林海都有些體力不支，廖仄清卻依舊站的筆直。
成績自然可想而知。
之後廖仄清參加了數次培訓，一個月來整個人幾乎忙的不落地，黑眼圈都熬出了幾層，這眼看著好不容易熬出了頭，說不去就不去了。
按下疑惑，林海試探著問：“你這是有別的安排了？”
廖仄清嗯了一聲：“和主任商量看準備帶幾個醫學生。”
“啊？”林海一楞，驚訝道：“你要帶教？！”
見廖仄清沈默，他更詫異了：“你之前不是說好會診結束就回去嗎？怎麽？你現在要留下來？”
腳步微頓，黑暗中廖仄清看了他一眼：“我沒說要留下來。”
林海氣笑了：“不是，你都要帶教了短時間還能走嗎？”他還是有些不理解：“既然你想留下來那你當初出國幹什麽呢？”
廖仄清目視前方，沒再說話。
林海見狀嘆了口氣，沒再往下問，他看得出來廖仄清是個界限分明的人，雖然他平時看著沒個正行，但也知道什麽該問什麽不該問。
沈默之際像是想到了什麽，林海神情一僵，他停下了腳步：“那你今天下午合著是去找主任了？”
廖仄清嗯了一聲：“他今天在家休假。”
林海聞言哈哈一笑：“那你在主任家看到何玲了嗎？哈哈哈哈，她跟我說今天要和相親，我還以為……”
廖仄清掃了他一眼，淡淡道：“以為什麽？”
一陣風吹來，背後倏地一陣發涼，林海繃直了腰連忙搖頭道：“沒什麽，沒什麽。”說完，他快速往門口走去，提高了聲音：“廖醫生，夜班大神保你平安！”
——
從急診室往回走，醫院過道裏只有應急燈亮著，一路上步伐有些快直到路過護士站時腳步放慢了些。
“廖醫生。”
小護士聽到腳步聲擡起了頭，想起和她交班同事說的話，她壓低了聲音：“小杜已經把粥給26床的病人送過去了。”
“好。”廖仄清道了聲謝。
小護士連忙搖了搖頭：“不用謝，也沒多大事。”
看著廖仄清的背影，小護士順著他的視線望去：“就是病人胃口不好，吃的不多，估計還是疼。我聽小杜姐說他耐痛性比一般成年人要低一點。”
像是想到了什麽，廖仄清沈默片刻後嗯了一聲：“他再喊疼，麻煩你來叫我。”
“好的，”停頓幾秒，小護士聞有些詫異地看了下排班表：“但今天不是林醫生值夜班嗎？”
黑暗中看不出廖仄清的神情，他的聲音帶著疲倦後的沙啞：“我和他換班了。”
小護士點了點頭。
廖仄清看了眼緊閉的房門，徑直往辦公室走去，走廊過道盡頭的窗戶不知被誰打開了，一陣風吹來寒意襲來，廖仄清下意識瞇了瞇眼。
像是想到了什麽，思索片刻，他提起腳步往回走。
“病房供暖了嗎？”
略帶沙啞的聲音從身前傳來，小護士有些詫異地看向去而覆返的人，前幾天G市大幅度的降溫，她們開早會的時候提起過這回事，暖氣都已經開了好幾天，林醫生都抱怨了好幾次空氣幹燥，不知廖醫生這時候問起做什麽，她楞了幾秒如實回答：“前幾天就已經開了。”
“嗯。”廖仄清淡淡道：“病人有什麽異常你直接來找我。”
面對廖醫生的再三叮囑，小護士再三回道：“其他病人都還好，目前只有26床反映有些疼。”
“26床再有什麽異常，”
廖仄清平靜地接話：“你直接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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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結束剛走出門人群中傳來熟悉的聲音，廖仄清回頭看去只見林海手裏拿著一疊資料朝他走來。
“你這麽急著走幹什麽？”他喘了口粗氣：“來的時候還遲到，結束了就屬你跑的最快。”
搭上廖仄清肩頭，林海斜著眼看向廖仄清：“真是百年一見，你還有消極怠工的時候。”
廖仄清神色未變，肩頭一低讓林海搭了個空：“有事？”
“沒事就不能找你了？”林海跟上他的步伐，和隨行的幾個醫生告別後兩人進了電梯。
夜晚風涼，電梯四周都透著寒意，林海縮了縮脖子撇向身旁正盯著手機的人，像是想到了什麽他稍稍挑眉：“剛剛你給小杜發消息的時候我恰好看到了。”
見廖仄清望過來，他大言不慚道：“有沒有買我的份？”
廖仄清將手機放回口袋：“什麽？”
林海嘖了一聲：“宵夜啊，我都看到了，雖然白粥當宵夜確實有些單調，但是在這個寒冷的夜晚未必不是……”
“自己去買。”
被拒絕的毫不拖泥帶水，林海一楞，咂舌道：“不是，老廖你這就有些過分了，好歹我今天下午還幫你查房了，能不能發揚點同事愛？”
廖仄清偏頭看他，淡淡道：“晚上我值班。”
“嗯？”林海瞪大了眼，隨即又“嗯？”了一聲：“你這都熬了快三四個通宵了，還不回去休息？下個月何主任不是要帶你去H大會診嗎？到時候餘老師也會去，你不得百分百發揮？”
廖仄清聞言停頓幾秒，隨著電梯“叮”的一聲響起，他率先走了出去：“不去了。”
“不去了？！”停頓片刻，林海詫異道：“怎麽突然不去了？你當初回來不就是為了參加這次會診嗎？”
晚來風起，一陣風很輕地撩開廖仄清額前碎發，像是想到了什麽，他平靜道：“現在不是了。”
林海聞言皺起了眉，他雖然不了解廖仄清在想什麽，但H大這次會診他很卻了解。
一個極為覆雜的胰腺切除手術，比起普通胰腺切除手術而言，這位患者身份特殊，先不說到場的有多少專家，就說與國外知名院校大規模的聯動，多少同行想去都去不了。
當初院裏分下來名額的時候，說實話林海也不是沒起這個心思，後來廖仄清回來了。
剛下飛機就和他們這些待選醫生開展了模擬手術，幾人站了近乎十二個小時，直到後面林海都有些體力不支，廖仄清卻依舊站的筆直。
成績自然可想而知。
之後廖仄清參加了數次培訓，一個月來整個人幾乎忙的不落地，黑眼圈都熬出了幾層，這眼看著好不容易熬出了頭，說不去就不去了。
按下疑惑，林海試探著問：“你這是有別的安排了？”
廖仄清嗯了一聲：“和主任商量看準備帶幾個醫學生。”
“啊？”林海一楞，驚訝道：“你要帶教？！”
見廖仄清沈默，他更詫異了：“你之前不是說好會診結束就回去嗎？怎麽？你現在要留下來？”
腳步微頓，黑暗中廖仄清看了他一眼：“我沒說要留下來。”
林海氣笑了：“不是，你都要帶教了短時間還能走嗎？”他還是有些不理解：“既然你想留下來那你當初出國幹什麽呢？”
廖仄清目視前方，沒再說話。
林海見狀嘆了口氣，沒再往下問，他看得出來廖仄清是個界限分明的人，雖然他平時看著沒個正行，但也知道什麽該問什麽不該問。
沈默之際像是想到了什麽，林海神情一僵，他停下了腳步：“那你今天下午合著是去找主任了？”
廖仄清嗯了一聲：“他今天在家休假。”
林海聞言哈哈一笑：“那你在主任家看到何玲了嗎？哈哈哈哈，她跟我說今天要和相親，我還以為……”
廖仄清掃了他一眼，淡淡道：“以為什麽？”
一陣風吹來，背後倏地一陣發涼，林海繃直了腰連忙搖頭道：“沒什麽，沒什麽。”說完，他快速往門口走去，提高了聲音：“廖醫生，夜班大神保你平安！”
——
從急診室往回走，醫院過道裏只有應急燈亮著，一路上步伐有些快直到路過護士站時腳步放慢了些。
“廖醫生。”
小護士聽到腳步聲擡起了頭，想起和她交班同事說的話，她壓低了聲音：“小杜已經把粥給26床的病人送過去了。”
“好。”廖仄清道了聲謝。
小護士連忙搖了搖頭：“不用謝，也沒多大事。”
看著廖仄清的背影，小護士順著他的視線望去：“就是病人胃口不好，吃的不多，估計還是疼。我聽小杜姐說他耐痛性比一般成年人要低一點。”
像是想到了什麽，廖仄清沈默片刻後嗯了一聲：“他再喊疼，麻煩你來叫我。”
“好的，”停頓幾秒，小護士聞有些詫異地看了下排班表：“但今天不是林醫生值夜班嗎？”
黑暗中看不出廖仄清的神情，他的聲音帶著疲倦後的沙啞：“我和他換班了。”
小護士點了點頭。
廖仄清看了眼緊閉的房門，徑直往辦公室走去，走廊過道盡頭的窗戶不知被誰打開了，一陣風吹來寒意襲來，廖仄清下意識瞇了瞇眼。
像是想到了什麽，思索片刻，他提起腳步往回走。
“病房供暖了嗎？”
略帶沙啞的聲音從身前傳來，小護士有些詫異地看向去而覆返的人，前幾天G市大幅度的降溫，她們開早會的時候提起過這回事，暖氣都已經開了好幾天，林醫生都抱怨了好幾次空氣幹燥，不知廖醫生這時候問起做什麽，她楞了幾秒如實回答：“前幾天就已經開了。”
“嗯。”廖仄清淡淡道：“病人有什麽異常你直接來找我。”
面對廖醫生的再三叮囑，小護士再三回道：“其他病人都還好，目前只有26床反映有些疼。”
“26床再有什麽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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