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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壽星 陳政年的新昵稱:寶寶?寶貝?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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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壽星 陳政年的新昵稱:寶寶?寶貝?豬……

“女孩?”確定不是女人嗎?

謝澤霖再次證實他說的話, “對,高高瘦瘦的,挺漂亮。”

何樂為一時間不知道該做什麽反應, 好久才憋出一句:“阿姨生病了, 他是回去照顧媽媽的。”

謝澤霖不知道還有這回事,後知後覺可能闖禍了,瘋狂找補:“啊,可能是阿姨已經好了,哈哈,老大醫術高明,妙手回春。”

“……”還不如不說呢,何樂為咬一下嘴唇。

“一男一女吃飯很正常, 純友誼, 朋友之間一起過個生日嘛。”

謝澤霖額頭冒汗了,越描越黑,既然過生日, 為啥不跟戀人過。

何樂為呼吸很淺, 聲音聽起來沒有情緒變化:“好,我知道了。”

“呃……應該是別的什麽事, 你別多想, 也可能我看花了,那男的根本不是咱老大。”

何樂為肯定是相信陳政年的, 只是在生日這天跟其他人在外面吃飯這件事,依舊像一根小刺,不痛不痛,但在心口硌得慌。

過了午飯時間,陳政年還是沒有消息, 何樂為又給他打了兩個電話,依舊不接。

縱使信任再多,也會被長久的斷聯磨得焦心。

等到傍晚,陳政年的生日快過去了,何樂為連做飯的心情都沒有,將就泡了桶方便面。

嗦的時候還燙著嘴,嘶哈嘶哈抽氣,家門忽然就打開了。

他下意識回頭,沒開燈,看不見影子,但聽到一聲渾厚的犬吠:“吼!”

何樂為一怔,有什麽東西穿過家具和障礙物,直接撲進他懷裏。

“唔……好沈。”何樂為雙手抱著狗,一下倒在沙發上。

“汪汪。”大型犬舌頭也特別大,舔了人脖子,又濕又癢。

兩只狗爪子踩在何樂為肚皮上,有點疼。

“撒開。”陳政年蹙眉,捏住大金毛後脖子,把整只狗從人身上扒下來。

陳政年回來了!何樂為終於有些高興,但又不完全高興,“哪裏來的小狗啊?”

“撿的。”陳政年說。

大金毛被甩開很委屈,鼻子嚶嚶呼氣,腦袋去蹭何樂為的手,何樂為就摸摸它。

“哪裏能撿來這麽好的小狗啊,別是從人家家裏跑出來的。”

狗毛很順,摸著滑溜,身上還香噴噴的,顯然是有被精心護理過。

“騙你的,我買的。”

陳政年說,看著何樂為指尖一下下勾著狗毛,模樣沒有預想中興奮,便問:“不喜歡?”

何樂為擡頭:“嗯?”

“給你的,導盲犬。”他托遍關系,要弄專業的導盲犬實在不容易,最後只能退而求其次,找到一只家裏自己培訓過的狗。

原主人也是盲人,年紀大去世了,她的孫女想要將這只金毛讓給更有需要的人。

所以陳政年把它帶回家,他現在太忙,還不能給何樂為更多的陪伴。

何樂為摸了摸狗腦袋,他有狗了,淺淺笑一下:“謝謝。”

“你不太開心。”陳政年陳述說。

“沒有,開心的。”

陳政年碰一下他頭發,被何樂為躲開了。

“在生我的氣?”

“沒有的。”何樂為真沒有生氣,只是心裏有點兒不舒服。

他不想那麽斤斤計較,轉移話題問:“怎麽又突然回來了,不是讓你別跑來跑去嗎?”

“她沒什麽事,我就回來了。”陳政年說。

他們都知道這個“她”是誰。

事實上,崔如雲身體沒有半點毛病,用生病的借口把人騙回去,要求他參加本人都不知情的生日宴。

陳政年轉頭就走了,他沒精力繼續哄她。

“哦,可是我們看不了楓葉了。”何樂為滿臉遺憾。

“所以我把狗帶回來賠罪。”陳政年溫聲細語的,小瞎子那股委屈勁兒就“咻”地湧上來,小聲嘟囔,“你不回消息。”

說起這個,陳政年就一肚子火氣,“那你得問這只傻狗。”

手機顯示來電的時候,陳政年正在開車,藍牙耳機掉了,沒來得及撿,就被金毛叼住,最後吐出來一堆碎渣子。

他伸手要點免提,那金毛以為陳政年跟他耍游戲呢,一個勁把腦袋往人手底下拱。

想退貨……陳政年實在沒辦法把小瞎子托付給這樣一條狗。

何樂為終於放聲“咯咯”笑了,伸手摟住金毛,“關狗狗什麽事。”

“笑了啊,果然狗比男朋友管用。”陳政年揉一把何樂為的頭發。

何樂為把額頭抵在小狗脖子上,聲音軟乎乎的,“阿霖說看見你了,跟女孩子吃飯呢。”

陳政年迅速蹙一下眉,很快又松開,嘆道:“啊……原來因為這個。”

他把金毛趕走,坐到何樂為身邊,手搭著肩,手指把玩對方耳垂,聲音帶了笑:“吃醋了?”

“沒有。”何樂為搖頭,耳垂脫離陳政年的魔爪,“我相信你的。”

陳政年不說話,吻了他發頂。

“就是有點不舒服,就一點點。”何樂為坦白。

他沒聽見陳政年有動靜,在耳朵上亂摸的指尖也停下來,於是偏一下側臉,發出“嗯?”聲。

下一秒後脖子猛然被人掐住,陳政年咬上他的嘴唇,直接把舌尖探進來。

吻得很深,比每一次都兇,抵進喉嚨裏了,何樂為喘不過氣,貓咪那樣哀求:“唔、唔……”

哪知道陳政年更狠,五指用力鉗住他後腦,躲也躲不開,逃也逃不掉。

直到彼此的氣味和津l液完全交融,再也分不出誰是誰,他才還給何樂為自主呼吸的權利。

“幹嘛啊,這麽兇。”何樂為嘴唇火辣辣的疼,感覺破皮了。

陳政年又輕吻幾下他唇瓣,只是貼著,安撫那樣。

何樂為哼哼唧唧地受著,有時候會反咬陳政年,但力道很輕。

結束後,陳政年還不忘跟他解釋:“那個女生是金毛原主人的孫女。”

“感謝她把狗讓給我們,所以請她吃了飯。”

被冷落許久的金毛終於找著機會,腿一瞪跳上沙發,扭著屁股坐進兩人中間。

何樂為就笑嘻嘻地靠在金毛身上,手裏抓著柔軟的毛發,“你做得好,小陳同志。”

陳政年也不知道他是在跟狗說,還是在跟誰說。

金毛看起來是傻傻笨笨,但有時候又很聰明,放在桌面上任何吃食,從來不會主動去吃。

何樂為的泡面味冒得整間屋子都是,換別的狗,早給扒拉幹掉了。

這金毛卻能忍住,除了喜歡咬點小東西,比如耳機什麽的,其他倒是不會張嘴。

此外,它還會給何樂為引路,哪怕在家,即將碰上障礙物,就要拿鼻子頂他的腿。

何樂為喜歡得不得了,當晚就給狗狗起新名字。

“你說叫什麽好?來福?旺財?”

陳政年給他夾一塊肉,“先吃飯。”

太晚了,家裏也沒有菜,他們點了外賣,何樂為只隨意扒拉兩口,又開始想名字,滿心滿眼都是狗勾。

作為今天的壽星,陳政年很不滿,“你是不是忘記什麽了?”

“什麽?”何樂為問,把狗糧倒在手上,金毛就奔過來舔。

陳政年皺眉:“何樂為,很臟,餵了狗要洗手。”

“哦。”

何樂為去洗手了,那狗還要跟著,蹲在洗手間門口。裏面的人磨蹭許久才出來,衣服好像換了,手還一直藏在身後,模樣古怪。

陳政年沒問,就見何樂為單手摸著桌子,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學金毛“唰”一下坐進他懷裏。

“做什麽?”陳政年摟住小貓的腰,把碗筷推遠些。

何樂為好像得了種只要靠近陳政年就會癱軟的毛病,沒骨頭似的把下巴墊在人肩膀上,懶懶道:“我沒有忘。”

他將藏在身後的長方形禮物盒拿出來,“生日快樂,陳醫工。”

陳政年笑一下,卻沒有伸手接,“狗的新名字取好了嗎?”

“還沒有。”何樂為苦惱地皺起小臉。

“叫‘楓’怎麽樣?楓葉的楓。”

何樂為立刻擡起頭,眸子很亮,“好!就叫‘楓’。”

今天雖然沒能摸到真正的楓葉,但他擁有了導盲犬“楓”。

“那我呢?‘楓’有新名字了,給我也取一個。”陳政年掐著腰,把人的註意力拉回來。

何樂為一楞,假裝沒聽懂:“啊?你要改名字啊?不要吧,陳政年挺好聽的。”

陳政年咬他一口,都把臉蛋上的肉給咬疼了。

何樂為掙紮幾下,笑問:“那你要叫什麽?”

“你自己想。”陳政年說。

“好聲音,嘿嘿。”何樂為說。

“不要。”

別人家都是怎麽稱呼男朋友的?何樂為想不到,他第一次談戀愛。

寶寶?寶貝?豬豬?

不不不,聽起來就不符合他們陳醫工的氣質,何樂為想象一下,感覺陳政年聽了得起雞皮疙瘩。

“想不到了。”他老實說。

身下人登時散發出不高興的陰沈氣息,何樂為當機立斷,擡手環住對方的脖子。

用軟綿綿,溫柔得能溺死人的氣音說:“陳政年”,呼吸打在耳廓,還故意拖長了尾音,撒嬌那樣,“我們喝點酒吧,好不好?”

陳政年呼吸加重,嘴上卻不為所動:“我之前說過,你不能再沾一滴酒了。”

小貓就仰上去,吻他耳尖:“就一點點。”

平時再怎麽冷靜的人這個時候也會昏頭,陳政年當即開了瓶紅酒,自己先抿一口。

接著捏起小貓下巴,直接給人渡過去。

何樂為猝不及防,苦澀的紅酒湧進來,他嗆了嗆,紅色液體就順著嘴角嘩啦直流。

滴在奶白色的外套上,化開了,有淡紅色的印跡。

何樂為能感覺到有紅酒流進脖頸,衣服肯定也遭殃了。

“衣服濕了。”他說,用鼻尖拱一下陳政年,表達不滿。

陳政年註視他領口的汙漬,開口時帶出紅酒的香氣,溫熱地重覆:“嗯,濕了。”

空氣在轉瞬間變得稀薄,何樂為渾身都在發燙,耳尖紅得厲害。

“幫我脫l掉吧,陳政年。”他的手有點抖,拉著陳政年的指頭碰上外套拉鏈。

“確定嗎?”陳政年的嗓音開始沙啞,指腹來回按壓拉鏈頭。

小瞎子紅了眼皮,輕聲呢喃:“嗯。”

拉鏈聲劃出悠長的聲音,如同打開潘多拉魔盒,一套女仆裝和陳政年打了個照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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