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 ? 蒙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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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 蒙塵
◎她沈溺在這場盛大的扮家家酒中有些久◎
程清淮的語氣不好, 方總也自持長輩的身份，說話也逐漸的肆無忌憚了起來：“程董從兩年前就看著我們家悅寧跟你相配, 幾次三番的來跟我談，我才想著給女兒找一個好的歸宿，可你今天發的朋友圈是什麽意思，不聲不響的搞出來一個私生女，我們家悅寧的臉面不是臉面嗎？”
“所以您今天是來興師問罪的？”
程清淮的聲音慵懶，眼皮都沒擡一下, 但只要跟他相熟的人都能聽出來他語氣裏的不悅。
只是方總也是身居高位久了，聽出來也當作聽不懂，身上那股獨屬於中年男人的說教味道撲面而來, 他那張久經酒場的面容有些不悅, 大抵是被小輩拂了面子，有些難以接受。
“哼, 你知道就好, 清淮啊, 托大你也該叫我一聲叔叔，未來我們的關系可能會更加親密* ，現在何必要因為不相幹的人破壞我們之間的感情呢，我也理解，男人嘛, 花心一些都是正常的, 只要結婚之前把一切都收拾幹凈，我和悅寧都可以當做什麽都沒發生過。”
程清淮真的是不耐煩與他多糾纏，孩子暫時讓阿姨照看著, 他卻要在這虛與委蛇的跟這個不請自來的人交際, 話裏不鹹不淡道：“方總說笑了。”
一個是親昵的昵稱, 另外一個是冷淡的方總，大家都是在商場上混的人，自是能聽出來其中一方有多敷衍。
果不其然，方總的臉色變了：“我還以為你是一個識時務的人，怎麽也滿腦子情愛，悅寧能帶給你的和你自己隨便找的人能得到的東西怎麽可以相提並論，在商言商，不要自己斷了自己的登雲路。”
“方總，我再說一遍，我自己的家事就不勞您費心，有這個時間你不如去操心操心方氏的股價為什麽這段時間波動成這個樣子，老頭子答應你的事情我不知道也不想摻合，你也不用來我這指手畫腳。”
“言盡於此，請回吧。”程清淮再與他說下去沒有任何的意義，車軲轆話來回說，他聽到都煩，“外面風言風語我會抽時間澄清，您與令愛的名聲也很重要。”
方總冷聲起身：“行，我倒要看看你究竟能走到哪一步！”
客廳內傳來略重一些的腳步聲，隨後便是門被打開又關上的聲響。
重重的，像是敲擊在了梁枝的心底。
臺階上沒有鋪地毯，單薄的睡裙隔絕不了太多的冷，梁枝突然意識到，她沈溺在這場盛大的扮家家酒中有些久。
他們不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三口，能維系這段關系的是花花與程清淮的血緣關系。
樓下的對話內容在最開始的時候她有所預料，程清淮不可能不結婚，一直陪她這樣耗下去。
一些上市公司，管理層的醜聞會影響股價，一個家庭幸福，生活穩定的總裁對整個董事會都是一顆定心丸，程涯臣一直想讓程清淮娶一個家世相當的妻子，也是出於這一點的考慮。
她遲遲沒有決定離開滬市，不只是因為她與孩子接連生病，更重要的原因是——
花花很喜歡程清淮，從他們見面的第一天就能看的出來。
她雖然是天使寶寶，卻也有著自己的小脾氣，喜好分明，不喜歡的人抱都沒辦法抱她一下，她對待喜歡的人呢，最大的表現就是她一直會追著他不放。
她會在程清淮的懷裏笑的開心，也會在睡覺的時候黏在他的身上，血緣真的很奇妙，一脈相承的兩人在第一次見面就相處的融洽，可若是程清淮結婚以後，有了其他的孩子，那麽花花呢？
和她的父親還能再像現在這樣相處嗎？
“怎麽坐在這裏？”
送走不速之客，程清淮轉頭上樓，想著來看看梁枝有沒有再發燒，“地上涼，先起來。”
“花花呢？”梁枝問。
“阿姨帶她在兒童房玩，你要不要下去看看。”
“好。”梁枝起身往樓下走，程清淮也跟上。
兒童房隔音不錯，花花正在阿姨的看顧下玩的滿頭大汗，梁枝在門外看了一會，沒有進去打擾。
她上午還在發燒，離免疫力還沒發育完善的小朋友遠一些是對的。
程清淮就站在她身後，哪怕不回頭，也能感覺到他軀體散發出來的熱意，剛剛花花一個頭槌撞到了柔軟的地毯上，撞得有些懵，剛要開始癟癟嘴哭，就被阿姨抱起來哄。
阿姨是曹伯專門安排過來的育兒師，十分懂得怎麽照顧孩子，三下兩下就哄得花花喜笑顏開，全然忘記了剛剛快要溢出眼眶的眼淚。
身後傳來一聲輕笑，程清淮道：“她真的好可愛。”
“我知道。”梁枝回答。
她生的，當然知道花花的可愛。
見花花玩的正好，梁枝也沒有進去打擾，輕掩上兒童房的門後，看了眼外面的天色。
大概是下午三點，日光西斜，灑下來的光帶上了淡淡的紅。
梁枝的頭昏昏沈沈，許是剛剛坐在樓梯上又有些被冰到，她擡手探了一下額頭，溫度又有些不正常了起來。
這個時候她並不適合跟花花呆在一起，只是還不太放心程清淮獨自照顧小孩。
她測試溫度的動作不算太大，卻被一直觀察著她的程清淮捕捉到了，微涼的掌心在下一秒落在了她小巧的額頭處，緊隨其後的是撲面而來的木質馥香，沈穩的包裹住她，密不透風的不漏一絲縫隙。
程清淮俊眉微蹙，“又起燒了。”
緊接著又要去聯系醫生，“我讓人過來看看。”
“我上樓躺一會就行。”梁枝制止他的興師動眾，方總的到來像是一記警鐘叫醒她不該沈溺在這和睦的家庭氛圍中，“你自己一個人帶花花可以嗎？”
“可以，你有事叫我。”
程清淮敏銳的察覺到了剛剛探出觸角的小蝸牛又縮到了她的殼裏，大致清楚緣由，藏住眼底銳利的鋒芒，裝作謙和又沒有棱角的樣子，來麻痹眼前的獵物。
他穿著家居服，眼尾一直帶著溫和的笑，站在午後的光裏，一派儒良。
倒也有些像旁人口中溫潤如玉的小程總。
梁枝又叮囑了一句：“要是招架不住你女兒了就把我叫起來，待會她還要喝一頓奶，你別忘了。”
“知道了，就算是你不相信我，還有阿姨呢。”他的眼底劃過一絲無奈，隨後催著梁枝上樓休息，“晚飯我找人來做，秦執禮說給花花準備了見面禮要送過來，還有盛姨說也要來吃飯，到時候我叫你？”
“不用，我也睡不了那麽久。”
心頭沈甸甸的裝著事情，她能睡著才奇怪。
在程清淮的監視下，梁枝又吃了一頓藥，蓋上被子躺在床上，藥效發作，沒一會就沈沈的睡了過去，不管什麽糾結的難題，在這個時候軀體無法抵抗醫學的力量，等她再次醒來，月亮已經掛上了枝頭。
身上又出了一身粘膩的汗，燒退的差不多了，沖了個澡換上家居服後，梁枝推門下樓。
整棟房子燈火通明，廚房那邊有幾個人在忙碌，順勢往客廳方向看去，花花坐在程清淮的腿上，而不知道什麽時候來了的秦執禮正壞心眼的把花花當做不倒翁玩，輕輕的戳著她的腦門，看著她不受控制的後仰。
這個時候的花花傻乎乎的還要湊上去讓秦執禮戳，氣的老父親一巴掌拍在秦執禮的手上，抱著孩子轉過身，不讓他碰。
“老程你這就不對了哈，咱閨女這麽喜歡我你還不讓我陪她玩，是不是怕她喜歡我超過你，搶了你的地位？”
程清淮伸手覆在花花的耳朵上，罵了句：“滾。”
“滾哪去，我可是來送禮的，梁枝妹妹呢，咱閨女人還小，東西得讓梁枝妹妹代收。”
花花還以為程清淮是在跟她玩呢，興奮的在程清淮懷裏拍了拍。
她下手沒輕沒重的，一巴掌打在了程清淮臉上，那聲音清脆有力，直接把程清淮給打蒙了。
從小到大他也就挨了一次揍，再一次挨打，居然是來自他的親閨女。
“噗嗤。”秦執禮裝都不帶裝的，直接笑出聲，“寶貝幹的漂亮！打的真好，再打一下。”
花花哪懂大人的心思，還真以為自己做了什麽好事，擡手又要一下，被剛下樓的梁枝發現，連忙制止，“花花，不可以！”
“媽媽媽媽！”花花看到梁枝，當即就把程清淮和秦執禮拋之腦後，掙紮著想要梁枝來抱。
梁枝讓程清淮把花花放在地上，讓她自己玩，“媽媽在這呢，花花先自己玩一會好不好？”
秦執禮頗為新奇的看梁枝，感慨道：“梁枝妹妹，這麽久不見你怎麽哪裏都沒變，還是這麽漂亮啊。”
花花已經在爬爬墊上抓著小鴨子玩偶不放了，梁枝分了些心神過來，“執禮哥，你也沒什麽變化，依舊這麽帥。”
“嗤。”
他們兩人中間夾著的那位像是氣球漏氣一般發出奇怪的聲響。
“別管他。”秦執禮把一直放在腿邊的盒子遞了過去，“裏面兩套首飾，一套是給閨女的，另外一套是兩年前給你的那副耳飾配套的。”
“梁枝妹妹，明珠蒙塵都兩年了，你這下得打開看看了吧。”
有的時候程清淮不張嘴，但是作為他貼心的朋友，秦執禮不介意幫著從中斡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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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清淮的語氣不好, 方總也自持長輩的身份，說話也逐漸的肆無忌憚了起來：“程董從兩年前就看著我們家悅寧跟你相配, 幾次三番的來跟我談，我才想著給女兒找一個好的歸宿，可你今天發的朋友圈是什麽意思，不聲不響的搞出來一個私生女，我們家悅寧的臉面不是臉面嗎？”
“所以您今天是來興師問罪的？”
程清淮的聲音慵懶，眼皮都沒擡一下, 但只要跟他相熟的人都能聽出來他語氣裏的不悅。
只是方總也是身居高位久了，聽出來也當作聽不懂，身上那股獨屬於中年男人的說教味道撲面而來, 他那張久經酒場的面容有些不悅, 大抵是被小輩拂了面子，有些難以接受。
“哼, 你知道就好, 清淮啊, 托大你也該叫我一聲叔叔，未來我們的關系可能會更加親密* ，現在何必要因為不相幹的人破壞我們之間的感情呢，我也理解，男人嘛, 花心一些都是正常的, 只要結婚之前把一切都收拾幹凈，我和悅寧都可以當做什麽都沒發生過。”
程清淮真的是不耐煩與他多糾纏，孩子暫時讓阿姨照看著, 他卻要在這虛與委蛇的跟這個不請自來的人交際, 話裏不鹹不淡道：“方總說笑了。”
一個是親昵的昵稱, 另外一個是冷淡的方總，大家都是在商場上混的人，自是能聽出來其中一方有多敷衍。
果不其然，方總的臉色變了：“我還以為你是一個識時務的人，怎麽也滿腦子情愛，悅寧能帶給你的和你自己隨便找的人能得到的東西怎麽可以相提並論，在商言商，不要自己斷了自己的登雲路。”
“方總，我再說一遍，我自己的家事就不勞您費心，有這個時間你不如去操心操心方氏的股價為什麽這段時間波動成這個樣子，老頭子答應你的事情我不知道也不想摻合，你也不用來我這指手畫腳。”
“言盡於此，請回吧。”程清淮再與他說下去沒有任何的意義，車軲轆話來回說，他聽到都煩，“外面風言風語我會抽時間澄清，您與令愛的名聲也很重要。”
方總冷聲起身：“行，我倒要看看你究竟能走到哪一步！”
客廳內傳來略重一些的腳步聲，隨後便是門被打開又關上的聲響。
重重的，像是敲擊在了梁枝的心底。
臺階上沒有鋪地毯，單薄的睡裙隔絕不了太多的冷，梁枝突然意識到，她沈溺在這場盛大的扮家家酒中有些久。
他們不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三口，能維系這段關系的是花花與程清淮的血緣關系。
樓下的對話內容在最開始的時候她有所預料，程清淮不可能不結婚，一直陪她這樣耗下去。
一些上市公司，管理層的醜聞會影響股價，一個家庭幸福，生活穩定的總裁對整個董事會都是一顆定心丸，程涯臣一直想讓程清淮娶一個家世相當的妻子，也是出於這一點的考慮。
她遲遲沒有決定離開滬市，不只是因為她與孩子接連生病，更重要的原因是——
花花很喜歡程清淮，從他們見面的第一天就能看的出來。
她雖然是天使寶寶，卻也有著自己的小脾氣，喜好分明，不喜歡的人抱都沒辦法抱她一下，她對待喜歡的人呢，最大的表現就是她一直會追著他不放。
她會在程清淮的懷裏笑的開心，也會在睡覺的時候黏在他的身上，血緣真的很奇妙，一脈相承的兩人在第一次見面就相處的融洽，可若是程清淮結婚以後，有了其他的孩子，那麽花花呢？
和她的父親還能再像現在這樣相處嗎？
“怎麽坐在這裏？”
送走不速之客，程清淮轉頭上樓，想著來看看梁枝有沒有再發燒，“地上涼，先起來。”
“花花呢？”梁枝問。
“阿姨帶她在兒童房玩，你要不要下去看看。”
“好。”梁枝起身往樓下走，程清淮也跟上。
兒童房隔音不錯，花花正在阿姨的看顧下玩的滿頭大汗，梁枝在門外看了一會，沒有進去打擾。
她上午還在發燒，離免疫力還沒發育完善的小朋友遠一些是對的。
程清淮就站在她身後，哪怕不回頭，也能感覺到他軀體散發出來的熱意，剛剛花花一個頭槌撞到了柔軟的地毯上，撞得有些懵，剛要開始癟癟嘴哭，就被阿姨抱起來哄。
阿姨是曹伯專門安排過來的育兒師，十分懂得怎麽照顧孩子，三下兩下就哄得花花喜笑顏開，全然忘記了剛剛快要溢出眼眶的眼淚。
身後傳來一聲輕笑，程清淮道：“她真的好可愛。”
“我知道。”梁枝回答。
她生的，當然知道花花的可愛。
見花花玩的正好，梁枝也沒有進去打擾，輕掩上兒童房的門後，看了眼外面的天色。
大概是下午三點，日光西斜，灑下來的光帶上了淡淡的紅。
梁枝的頭昏昏沈沈，許是剛剛坐在樓梯上又有些被冰到，她擡手探了一下額頭，溫度又有些不正常了起來。
這個時候她並不適合跟花花呆在一起，只是還不太放心程清淮獨自照顧小孩。
她測試溫度的動作不算太大，卻被一直觀察著她的程清淮捕捉到了，微涼的掌心在下一秒落在了她小巧的額頭處，緊隨其後的是撲面而來的木質馥香，沈穩的包裹住她，密不透風的不漏一絲縫隙。
程清淮俊眉微蹙，“又起燒了。”
緊接著又要去聯系醫生，“我讓人過來看看。”
“我上樓躺一會就行。”梁枝制止他的興師動眾，方總的到來像是一記警鐘叫醒她不該沈溺在這和睦的家庭氛圍中，“你自己一個人帶花花可以嗎？”
“可以，你有事叫我。”
程清淮敏銳的察覺到了剛剛探出觸角的小蝸牛又縮到了她的殼裏，大致清楚緣由，藏住眼底銳利的鋒芒，裝作謙和又沒有棱角的樣子，來麻痹眼前的獵物。
他穿著家居服，眼尾一直帶著溫和的笑，站在午後的光裏，一派儒良。
倒也有些像旁人口中溫潤如玉的小程總。
梁枝又叮囑了一句：“要是招架不住你女兒了就把我叫起來，待會她還要喝一頓奶，你別忘了。”
“知道了，就算是你不相信我，還有阿姨呢。”他的眼底劃過一絲無奈，隨後催著梁枝上樓休息，“晚飯我找人來做，秦執禮說給花花準備了見面禮要送過來，還有盛姨說也要來吃飯，到時候我叫你？”
“不用，我也睡不了那麽久。”
心頭沈甸甸的裝著事情，她能睡著才奇怪。
在程清淮的監視下，梁枝又吃了一頓藥，蓋上被子躺在床上，藥效發作，沒一會就沈沈的睡了過去，不管什麽糾結的難題，在這個時候軀體無法抵抗醫學的力量，等她再次醒來，月亮已經掛上了枝頭。
身上又出了一身粘膩的汗，燒退的差不多了，沖了個澡換上家居服後，梁枝推門下樓。
整棟房子燈火通明，廚房那邊有幾個人在忙碌，順勢往客廳方向看去，花花坐在程清淮的腿上，而不知道什麽時候來了的秦執禮正壞心眼的把花花當做不倒翁玩，輕輕的戳著她的腦門，看著她不受控制的後仰。
這個時候的花花傻乎乎的還要湊上去讓秦執禮戳，氣的老父親一巴掌拍在秦執禮的手上，抱著孩子轉過身，不讓他碰。
“老程你這就不對了哈，咱閨女這麽喜歡我你還不讓我陪她玩，是不是怕她喜歡我超過你，搶了你的地位？”
程清淮伸手覆在花花的耳朵上，罵了句：“滾。”
“滾哪去，我可是來送禮的，梁枝妹妹呢，咱閨女人還小，東西得讓梁枝妹妹代收。”
花花還以為程清淮是在跟她玩呢，興奮的在程清淮懷裏拍了拍。
她下手沒輕沒重的，一巴掌打在了程清淮臉上，那聲音清脆有力，直接把程清淮給打蒙了。
從小到大他也就挨了一次揍，再一次挨打，居然是來自他的親閨女。
“噗嗤。”秦執禮裝都不帶裝的，直接笑出聲，“寶貝幹的漂亮！打的真好，再打一下。”
花花哪懂大人的心思，還真以為自己做了什麽好事，擡手又要一下，被剛下樓的梁枝發現，連忙制止，“花花，不可以！”
“媽媽媽媽！”花花看到梁枝，當即就把程清淮和秦執禮拋之腦後，掙紮著想要梁枝來抱。
梁枝讓程清淮把花花放在地上，讓她自己玩，“媽媽在這呢，花花先自己玩一會好不好？”
秦執禮頗為新奇的看梁枝，感慨道：“梁枝妹妹，這麽久不見你怎麽哪裏都沒變，還是這麽漂亮啊。”
花花已經在爬爬墊上抓著小鴨子玩偶不放了，梁枝分了些心神過來，“執禮哥，你也沒什麽變化，依舊這麽帥。”
“嗤。”
他們兩人中間夾著的那位像是氣球漏氣一般發出奇怪的聲響。
“別管他。”秦執禮把一直放在腿邊的盒子遞了過去，“裏面兩套首飾，一套是給閨女的，另外一套是兩年前給你的那副耳飾配套的。”
“梁枝妹妹，明珠蒙塵都兩年了，你這下得打開看看了吧。”
有的時候程清淮不張嘴，但是作為他貼心的朋友，秦執禮不介意幫著從中斡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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