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 ? 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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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 清醒
◎凡事記得把自己放在第一位◎
聽到這話, 程清淮的腳步頓了下來。
朱孟章話沒有說死，他只說了是蕭蕭的表姐, 沒說方悅寧的另外一層身份是程清淮的聯姻對象，梁枝不知道方悅寧的存在，但方悅寧肯定知道梁枝。
一副架勢要跟公司過一輩子的程總鐵樹開花，圈子裏早就傳開，表面沒人提起梁枝跟丁銳啟的那段，背地裏傳成什麽樣就未曾可知了, 沒見過梁枝的對她十分好奇，見過她的則覺得程清淮沾染上凡塵也不無道理。
這個圈子階級分明，掌握資源的人掌握了話語權, 剩下的都是些如蟻附膻的人, 文學作品裏的霸總和金絲雀是最簡單的玩法，那些玩的花的真會用純金打造幾個鳥籠, 放走鳥, 關進去人。
當物質基礎已經無法刺激多巴胺的時候, 便需要更多的東西來彌補空虛，明明是最亂的地方，卻也最容易滋生純粹的情愛，有人消尖了頭皮想鉆進來，有人便也情願被打斷腿的逃出去。
方氏集團和乘勝集團聯姻的想法一起, 除了程清淮的個人檔案, 他身邊人的信息都會被一同奉上她的案幾，梁枝的信息便是其中最顯眼的一份。
“待會裏面的人可能會讓你不開心，還進去嗎？”
程清淮沒有跟方悅寧打過交道, 尚不知道她是個什麽章程, 所以他不想讓梁枝暴露在他不可控的範圍內。
朱孟章也在看梁枝, 沒敢硬勸。
梁枝反問道：“那你要是不進去，等他們知道了，會對你造成麻煩嗎？”
“也還好。”程清淮猜了一下裏面大概人的構成，“應該沒人敢問到我跟前。”
“那……”
梁枝話還沒說完，就門後就響起一個男人的笑罵：“朱孟章，你小子躲牌還是躲酒呢，這麽久了還不回來，幹嘛呢？”
雕花木門被直接拉開，一道穿著運動服，一副吊兒郎當二世祖形象的男人被天光晃的瞇了下眼，等他看清朱孟章身側多的那兩個人的聲音後，驚叫出聲：“哥？！”
曹耀有些慌神，他回滬市可沒跟程清淮說，現在被抓了個正著，不得把他發配到港口區扛大包啊。
樹上悠閑的鳥雀被他這句沒壓低聲音的‘哥’給驚飛，這下不用梁枝選了，準備湊熱鬧的人都圍了過來。
“曹耀，朱孟章什麽時候成你哥了，能讓你叫哥的不就是……”
一個男生走出來看到程清淮立馬閉了嘴，跟著喊了句，“清淮哥。”
烏泱泱的出來六七個人，現在排成一排挨個在這喊清淮哥的樣子屬實有些好笑，梁枝沒忍住，把臉往程清淮身後藏了藏，眉眼彎彎。
程清淮被叫的有些頭大，這下不進也得進，牽著梁枝的手走進了廂房，“走吧，進去坐坐。”
朱孟章跟曹耀在後頭交換了個眼神，他倆算是知情人，等會只能見機行事。
這間廂房比最開始程清淮帶著梁枝去的那間大了不少，走進去才發現這間廂房的窗戶裏都被一扇扇屏風遮住，光線暗了不少，全靠房頂精致的宮燈來照明。
整間廂房約摸著有十幾個人，都是年紀輕輕的姑娘小夥，穿著打扮非富即貴，最中間的黃花梨木的長沙發上，坐著一個女人，看起來打扮的更為成熟些，上次見過的蕭蕭就坐在她身邊。
看朱孟章在那語焉不詳的，應該是跟程清淮有些關系。
果然，蕭蕭看到梁枝跟著程清淮走進來以後臉色一變，下意識抓緊了方悅寧的胳膊，方悅寧輕輕拍了拍她以示安撫，站起來跟程清淮打招呼：“清淮哥，你好。”
程涯臣和方家老爺子苦心竭慮的籌劃的見面誰都沒去，沒想到竟然在這裏意外碰面。
程清淮對她頷首：“方總。”
稱謂間就已經拉開了關系。
關註他們兩人之間動態的其他人已經變了臉色，方悅寧卻不怎麽在意，甚至還主動邀請，“朱孟章他們那邊在玩牌，你要不要過去？”
“至於這位小姐。”她轉向梁枝，彎眼一笑，“後廚送來好多飲料和點心，要一起坐著吃一點嗎？”
梁枝對情緒的觀察很敏銳，這也是她能自己獨自生活這麽多年來的依仗，面前這個女人明艷大方，穿著一套分體式的小香風套裝，頭發是精致的大波浪，像一朵優雅的富貴花。
她對梁枝沒什麽惡意，反倒是充斥著好奇。
“不了，我們坐坐就走。”方悅寧的話反倒是讓程清淮擰眉，下意識的拒絕。
梁枝卻推了他一把，“我走累了。”
這話若放在其他公子哥的女伴身上是無法忽視的撒嬌，在梁枝身上卻是陳述事實。
昨夜的荒唐雖如同這場雨一樣過去，留下來的疲累便想著水中的落葉，隨處都是，梁枝體力本就不太好，走了這長長的一路，腳踝早就有些不適。
程清淮這樣護著她，或許在別人那是被放在心尖上的疼愛，在梁枝這卻有些不適，她缺乏這種情感太久，乍一面對，腦中全是無所適從。
“那我過去跟他們打一圈，有事喊我。”
“好。”
去麻將桌旁坐下後，他遞了個眼神給曹耀，曹耀立馬拿起手機，給坐在沙發那交好的小姑娘發微信，讓她看著點梁枝，別被人欺負了。
程清淮離開後，方悅寧就直接上手把梁枝拉到她身旁坐下，完全不顧旁邊幾個小姐妹各色的表情，用小碟子挑了幾塊糕點遞給她，“我嘗過了，不是很甜，都很好吃。”
“謝謝。”梁枝沒推辭，接了下來。
“你長得真好看。”方悅寧在國外呆久了，見慣了深邃的五官和高鼻梁，回國後見到梁枝，才知道標準的美人長什麽樣，她的骨相和皮相蘊含著東方韻味，讓她忍不住多看幾眼，“我叫方悅寧。”
“梁枝。”
坐在旁邊的蕭蕭如坐針氈，拼命的在給方悅寧發微信，問她這是打算幹什麽，察覺到震動後看了眼手機屏幕，隨後又合上，繼續找著話題跟梁枝聊天。
或許是因為她自己當老板的緣故，很會社交，三兩句話就拉進了她跟梁枝的關系，從妝容首飾聊到穿衣風格，梁枝雖然不熱絡，但也始終沒讓話掉在地上。
又聊到梁枝的專業，聽說她是財大畢業的，方悅寧是由衷的佩服：“我上學的時候看到數學就犯困，每年年底看財報的時候是最難熬的，後來找了個可靠的合夥人，他把那部分工作接過去以後才讓我解放了出來。”
梁枝：“我上學的時候學高數也很犯愁的，每個期末最擔心的就是掛科，此次低空飛過，這才能順利畢業。”
沒想到高數二字一出，就讓坐在沙發上不少的人找到了共同話題，誰上學的時候沒被數學為難過呢，她說一句上數學課的時候鬧得笑話，她又說一句考了幾分，氣氛瞬間就沒那麽僵了。
梁枝若是想要跟人拉近距離，便有她的辦法，她熟稔的包容著所有人，帶著笑交往，任誰也不會伸手去打笑臉人，一來二去的，倒也有了幾分交心。
聊天聊的多了，喝水就喝得多，梁枝起身想去廁所，方悅寧拎起手包主動站起來，“我陪你一起吧。”
從衛生間出來，方悅寧正站在洗手臺前翻看的手機。
鏤花裝飾的鏡子倒映著她的面容，那張明艷的臉上透著些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嬌嗔。
“回去嗎？”梁枝打開銅制水龍頭洗了個手。
方悅寧收起手機，也洗了個手，抽了張紙巾擦幹後，才表明想要跟梁枝獨處的來意：“重新介紹一下我自己，不出意外的話，我會跟程清淮聯姻。”
梁枝的心臟咯噔一下，水眸中有一瞬間的凝滯，她無法忽視從腳底蔓延至脊背的酥麻和被死死壓在心底的恐慌，故意用調笑的話回答道：“那你是要給我一張支票讓我離開他嗎？”
雖說她從沒想過會跟程清淮走到最後，但當這一天真的來臨時，她還是會有一些手足無措，就像是那天晚上，她藏在門後，看著梁正宇和陳萍收拾東西各自離開時一樣無力。
見她臉色變了，方悅寧又補了句，“但是現在已經出了意外，我有了穩定發展的男朋友，程總再好，也不再我的考慮範圍之內，所以讓你失望了，我的支票你拿不到了，但是我可以陪你一起逛街買衣服。”
“那真是太遺憾了。”梁枝的心卻並沒有想她想象的那樣落回實處，“你跟他聯不聯姻跟我關系不大，我們走到哪算哪。”
方悅寧聽到她這話嘆了口氣，從手包裏掏出一支細長的煙問梁枝介不介意，得到她否定的回答後，打火機燃起火苗，很快升騰起煙霧。
“你比我想象的要清醒，我雖然不常在國內，但也能聽到不少的八卦，別看朱孟章長得人模狗樣像個好人，之前跟一個小明星打的火熱* ，讓人家誤以為可以加入高門，誰知才提過一句，他就立馬斷了關系，這群人表面看著風光霽月，瘋子卻不少。”
“梁枝，你跟我投緣，所以我托大提醒你一句，凡事記得把自己放在第一位。”
掌握話語權的男人最花心，上一秒將你捧上天，下一秒就可以讓你跌落泥潭，只要心不給出去，就不會受到傷害。
【作者有話說】
方姐不是惡毒女配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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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 程清淮的腳步頓了下來。
朱孟章話沒有說死，他只說了是蕭蕭的表姐, 沒說方悅寧的另外一層身份是程清淮的聯姻對象，梁枝不知道方悅寧的存在，但方悅寧肯定知道梁枝。
一副架勢要跟公司過一輩子的程總鐵樹開花，圈子裏早就傳開，表面沒人提起梁枝跟丁銳啟的那段，背地裏傳成什麽樣就未曾可知了, 沒見過梁枝的對她十分好奇，見過她的則覺得程清淮沾染上凡塵也不無道理。
這個圈子階級分明，掌握資源的人掌握了話語權, 剩下的都是些如蟻附膻的人, 文學作品裏的霸總和金絲雀是最簡單的玩法，那些玩的花的真會用純金打造幾個鳥籠, 放走鳥, 關進去人。
當物質基礎已經無法刺激多巴胺的時候, 便需要更多的東西來彌補空虛，明明是最亂的地方，卻也最容易滋生純粹的情愛，有人消尖了頭皮想鉆進來，有人便也情願被打斷腿的逃出去。
方氏集團和乘勝集團聯姻的想法一起, 除了程清淮的個人檔案, 他身邊人的信息都會被一同奉上她的案幾，梁枝的信息便是其中最顯眼的一份。
“待會裏面的人可能會讓你不開心，還進去嗎？”
程清淮沒有跟方悅寧打過交道, 尚不知道她是個什麽章程, 所以他不想讓梁枝暴露在他不可控的範圍內。
朱孟章也在看梁枝, 沒敢硬勸。
梁枝反問道：“那你要是不進去，等他們知道了，會對你造成麻煩嗎？”
“也還好。”程清淮猜了一下裏面大概人的構成，“應該沒人敢問到我跟前。”
“那……”
梁枝話還沒說完，就門後就響起一個男人的笑罵：“朱孟章，你小子躲牌還是躲酒呢，這麽久了還不回來，幹嘛呢？”
雕花木門被直接拉開，一道穿著運動服，一副吊兒郎當二世祖形象的男人被天光晃的瞇了下眼，等他看清朱孟章身側多的那兩個人的聲音後，驚叫出聲：“哥？！”
曹耀有些慌神，他回滬市可沒跟程清淮說，現在被抓了個正著，不得把他發配到港口區扛大包啊。
樹上悠閑的鳥雀被他這句沒壓低聲音的‘哥’給驚飛，這下不用梁枝選了，準備湊熱鬧的人都圍了過來。
“曹耀，朱孟章什麽時候成你哥了，能讓你叫哥的不就是……”
一個男生走出來看到程清淮立馬閉了嘴，跟著喊了句，“清淮哥。”
烏泱泱的出來六七個人，現在排成一排挨個在這喊清淮哥的樣子屬實有些好笑，梁枝沒忍住，把臉往程清淮身後藏了藏，眉眼彎彎。
程清淮被叫的有些頭大，這下不進也得進，牽著梁枝的手走進了廂房，“走吧，進去坐坐。”
朱孟章跟曹耀在後頭交換了個眼神，他倆算是知情人，等會只能見機行事。
這間廂房比最開始程清淮帶著梁枝去的那間大了不少，走進去才發現這間廂房的窗戶裏都被一扇扇屏風遮住，光線暗了不少，全靠房頂精致的宮燈來照明。
整間廂房約摸著有十幾個人，都是年紀輕輕的姑娘小夥，穿著打扮非富即貴，最中間的黃花梨木的長沙發上，坐著一個女人，看起來打扮的更為成熟些，上次見過的蕭蕭就坐在她身邊。
看朱孟章在那語焉不詳的，應該是跟程清淮有些關系。
果然，蕭蕭看到梁枝跟著程清淮走進來以後臉色一變，下意識抓緊了方悅寧的胳膊，方悅寧輕輕拍了拍她以示安撫，站起來跟程清淮打招呼：“清淮哥，你好。”
程涯臣和方家老爺子苦心竭慮的籌劃的見面誰都沒去，沒想到竟然在這裏意外碰面。
程清淮對她頷首：“方總。”
稱謂間就已經拉開了關系。
關註他們兩人之間動態的其他人已經變了臉色，方悅寧卻不怎麽在意，甚至還主動邀請，“朱孟章他們那邊在玩牌，你要不要過去？”
“至於這位小姐。”她轉向梁枝，彎眼一笑，“後廚送來好多飲料和點心，要一起坐著吃一點嗎？”
梁枝對情緒的觀察很敏銳，這也是她能自己獨自生活這麽多年來的依仗，面前這個女人明艷大方，穿著一套分體式的小香風套裝，頭發是精致的大波浪，像一朵優雅的富貴花。
她對梁枝沒什麽惡意，反倒是充斥著好奇。
“不了，我們坐坐就走。”方悅寧的話反倒是讓程清淮擰眉，下意識的拒絕。
梁枝卻推了他一把，“我走累了。”
這話若放在其他公子哥的女伴身上是無法忽視的撒嬌，在梁枝身上卻是陳述事實。
昨夜的荒唐雖如同這場雨一樣過去，留下來的疲累便想著水中的落葉，隨處都是，梁枝體力本就不太好，走了這長長的一路，腳踝早就有些不適。
程清淮這樣護著她，或許在別人那是被放在心尖上的疼愛，在梁枝這卻有些不適，她缺乏這種情感太久，乍一面對，腦中全是無所適從。
“那我過去跟他們打一圈，有事喊我。”
“好。”
去麻將桌旁坐下後，他遞了個眼神給曹耀，曹耀立馬拿起手機，給坐在沙發那交好的小姑娘發微信，讓她看著點梁枝，別被人欺負了。
程清淮離開後，方悅寧就直接上手把梁枝拉到她身旁坐下，完全不顧旁邊幾個小姐妹各色的表情，用小碟子挑了幾塊糕點遞給她，“我嘗過了，不是很甜，都很好吃。”
“謝謝。”梁枝沒推辭，接了下來。
“你長得真好看。”方悅寧在國外呆久了，見慣了深邃的五官和高鼻梁，回國後見到梁枝，才知道標準的美人長什麽樣，她的骨相和皮相蘊含著東方韻味，讓她忍不住多看幾眼，“我叫方悅寧。”
“梁枝。”
坐在旁邊的蕭蕭如坐針氈，拼命的在給方悅寧發微信，問她這是打算幹什麽，察覺到震動後看了眼手機屏幕，隨後又合上，繼續找著話題跟梁枝聊天。
或許是因為她自己當老板的緣故，很會社交，三兩句話就拉進了她跟梁枝的關系，從妝容首飾聊到穿衣風格，梁枝雖然不熱絡，但也始終沒讓話掉在地上。
又聊到梁枝的專業，聽說她是財大畢業的，方悅寧是由衷的佩服：“我上學的時候看到數學就犯困，每年年底看財報的時候是最難熬的，後來找了個可靠的合夥人，他把那部分工作接過去以後才讓我解放了出來。”
梁枝：“我上學的時候學高數也很犯愁的，每個期末最擔心的就是掛科，此次低空飛過，這才能順利畢業。”
沒想到高數二字一出，就讓坐在沙發上不少的人找到了共同話題，誰上學的時候沒被數學為難過呢，她說一句上數學課的時候鬧得笑話，她又說一句考了幾分，氣氛瞬間就沒那麽僵了。
梁枝若是想要跟人拉近距離，便有她的辦法，她熟稔的包容著所有人，帶著笑交往，任誰也不會伸手去打笑臉人，一來二去的，倒也有了幾分交心。
聊天聊的多了，喝水就喝得多，梁枝起身想去廁所，方悅寧拎起手包主動站起來，“我陪你一起吧。”
從衛生間出來，方悅寧正站在洗手臺前翻看的手機。
鏤花裝飾的鏡子倒映著她的面容，那張明艷的臉上透著些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嬌嗔。
“回去嗎？”梁枝打開銅制水龍頭洗了個手。
方悅寧收起手機，也洗了個手，抽了張紙巾擦幹後，才表明想要跟梁枝獨處的來意：“重新介紹一下我自己，不出意外的話，我會跟程清淮聯姻。”
梁枝的心臟咯噔一下，水眸中有一瞬間的凝滯，她無法忽視從腳底蔓延至脊背的酥麻和被死死壓在心底的恐慌，故意用調笑的話回答道：“那你是要給我一張支票讓我離開他嗎？”
雖說她從沒想過會跟程清淮走到最後，但當這一天真的來臨時，她還是會有一些手足無措，就像是那天晚上，她藏在門後，看著梁正宇和陳萍收拾東西各自離開時一樣無力。
見她臉色變了，方悅寧又補了句，“但是現在已經出了意外，我有了穩定發展的男朋友，程總再好，也不再我的考慮範圍之內，所以讓你失望了，我的支票你拿不到了，但是我可以陪你一起逛街買衣服。”
“那真是太遺憾了。”梁枝的心卻並沒有想她想象的那樣落回實處，“你跟他聯不聯姻跟我關系不大，我們走到哪算哪。”
方悅寧聽到她這話嘆了口氣，從手包裏掏出一支細長的煙問梁枝介不介意，得到她否定的回答後，打火機燃起火苗，很快升騰起煙霧。
“你比我想象的要清醒，我雖然不常在國內，但也能聽到不少的八卦，別看朱孟章長得人模狗樣像個好人，之前跟一個小明星打的火熱* ，讓人家誤以為可以加入高門，誰知才提過一句，他就立馬斷了關系，這群人表面看著風光霽月，瘋子卻不少。”
“梁枝，你跟我投緣，所以我托大提醒你一句，凡事記得把自己放在第一位。”
掌握話語權的男人最花心，上一秒將你捧上天，下一秒就可以讓你跌落泥潭，只要心不給出去，就不會受到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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