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 ? 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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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對峙
◎會不會是躲在哪裏哭◎
梁正宇來的時候, 民警已經將圍觀群眾疏散，梁枝被物業的女性工作人員陪著坐在辦公室裏, 而吳娜和吳春生卻依舊喋喋不休的指責著梁枝。
物業也知道這次可能是捅了大簍子，急的滿頭是汗的想要在中調節，但梁枝不松口，他們也無可奈何。
麗城的天要比滬市來的冷了些，梁枝捧著紙杯，熱意卻抵達不了心底。
物業的門被推開, 一個中年男人，穿著西裝，氣宇軒昂的走了進來, 他跟梁枝有著三分相似, 如出一轍的杏眸放在梁枝臉上是帶著些江南水鄉的韻味，而在梁正宇臉上, 則透著些文質彬彬。
他經歷的事情多了些, 只是掃了一眼還在鬧的吳娜, 就過來跟民警握手，“警察同志，不好意思，給您添麻煩了，一路上我的秘書已經跟我說了事情的經過, 我內人態度不好, 等會我一定好好說她，不如先把我女兒叫出來，我們把事情解決了您也好去忙別的, 就不耽誤你們時間了。”
民警的眉心松了些, 語氣也好了起來：“你們早就該這樣了, 你這個老婆氣焰太盛，人小姑娘什麽都沒做錯，回家看到房子被人住了進去，肯定要著急啊，有什麽事情你們好好說，要是真的是誤會就跟人說清楚了，你婚姻幸福美滿了，別委屈了孩子。”
今天出警的民警比梁正宇還要大，梁枝在他眼中自然就是個孩子，而且就今天的狀況來看，她大概是爹不疼娘不愛的可憐娃，所以民警自然而然的有了偏向。
等的人來了，梁枝放下了杯子，從辦公室走了出來。
梁正宇一邊跟民警寒暄，一邊用餘光掃著整間辦公室，在看到梁枝出來的那刻，他有一瞬間的晃神。
梁枝這麽大了？
暑假的時候因為梁燁他們鬧了點不愉快，今年中秋梁枝也沒回來，梁正宇平時忙，也不怎麽在梁枝身上上心，他一時都想不起來，上一次見梁枝是什麽時候了。
“枝枝。”梁正宇的語氣軟了下來，“這次是你阿姨沒考慮周全，春生家的孩子在這邊上學，一時半會找不到合適的房子才住到咱家的，你看時候也不早了，不如讓警察同志早點下班，你有什麽委屈爸爸幫你做主？”
“我家。”梁枝看了梁正宇一眼，強調道。
梁正宇一楞：“什麽？”
梁枝卻沒有跟梁正宇解釋的意思，轉而去問周春生：“你什麽時候搬走？”
周春生見姑姑和姑父都來了，自覺有人撐腰，說話也不怎麽客氣，“搬什麽搬，你一個女的要什麽房子，我姑家的房子我住天經地義，你要是真沒地方住，我回家給你收拾一間房出來也行。”
他一想到能跟梁枝同住一個屋檐下，從網上看到的那些三流小說的場景浮現在眼前，眼神猥瑣，開始有些慶幸當初答應了周娜搬過來，還可以跟梁枝結婚的這個提議了。
“非法闖入他人住宅，要求退出卻仍然拒絕退出的。”梁枝看了梁正宇一眼，明明是透著些軟糯的聲音卻格外的堅定，落在在場的每個人耳中，“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警察同志，我說的沒錯吧。”
周娜一聽她這話就瘋了：“你什麽意思！你要對我們家春生做什麽！不就是住了幾天你的房子嗎，你用得著鬧出這麽大的陣仗嗎，我跟你說梁枝，梁家的財產跟你一點關系都沒有，你就不要想了，我馬上就讓老梁把你的房子收回來，以後你就住大街吧！”
“你現在承認是我的房子了？警察同志，我法律意識薄弱，從犯撬鎖這件事怎麽算？能判多久？”
梁枝寸步不讓，壓了很久的邪火終於展露出來。
民警：“這個要起訴後法院怎麽判刑，現在不太好說。”
“行，那就起訴吧。”
聽到梁枝要起訴，在場的所有人臉色各異，梁正宇久經風浪，只是稍微蹙了下眉，周春生扯了扯周娜的衣擺，莫名充足的底氣也歇了勁，周娜聽到這句話卻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樣，立馬抓著梁正宇開始罵。
“梁正宇，你管管你女兒，早跟你說了，房子都是咱家小燁的！你非要給出去，現在好了，你親女兒要把我和我侄子送進監獄了，以後我跟小燁可怎麽活啊！”
她的聲音尖利的像是金屬劃過地面一樣，民警皺眉叫停，“行了，叫你來是問原因的，不是讓你號喪的，你們犯錯在前，人姑娘真起訴你們也得受著，別以為哭一哭鬧一鬧事情就能解決，不想進派出所就好好道歉，爭取人姑娘的諒解，這麽大人了還在這欺負人家小姑娘！”
“我犯錯！我犯什麽錯！我們家老梁的財產我還說了不算了？一個姑娘家要什麽房子，我們家小燁才是老梁家的根！”
梁枝：“那他叫什麽梁燁，幹脆改名叫梁根，梁正宇，你是不是忘了通知你老婆，這套房子在你跟她結婚之前就已經過戶給我了，還是你們揣著明白裝糊塗，想鬧一鬧再從我手裏拿回去？”
當著民警的面，梁正宇當然不會承認這個想法，他嘆了口氣，演的像是真的很為難一樣，那雙跟梁枝相同的眼眸中帶著些無奈，“枝枝，你怎麽能這麽想爸爸呢，給你了自然是你的，你阿姨可能是記錯了……”
“別演了。”梁枝本以為她看到梁正宇和周娜無能為力的樣子會開心，結果時間拖得越久，她越覺得糟心，“你那天打電話的時候不是這樣跟我說的，現在我就一個要求，房子給我空出來，人也先進拘留所待幾天。”
“不行！”周娜跳腳反對，“春生不能留案底！”
梁枝冷眼看過去，“現在是你說了算還是我說了算？”
周春生察覺到風向不對，立馬抓住周娜不松手，“姑，你讓我來的時候可不是這樣說的，還說要讓她給我當老婆，現在怎麽就進看守所了呢，你快讓姑父把她打發走，不然我告訴我爸我媽，他們肯定會生氣的！”
物業辦公室裏亂糟糟的鬧成一團，隔著人群梁枝看了梁正宇一眼，明明是父女倆，卻沒有半絲的感情。
梁正宇想要發怒卻又不敢當著民警的面說什麽，他出去打了個電話，等他回來把手機遞給民警接完後，民警的眼中明顯帶著些愧疚。
但也沒辦法，官大一級壓死人，他們匆匆安撫了幾句就收隊，梁正宇也把梁枝叫了出去，“枝枝你過來，爸爸跟你談。”
……
從滬市到麗城的飛機票已經全部售罄，臨時申請航線又來不及，程清淮開了一段的車換了高鐵，又讓人從麗城附近的城市找了輛車，開了兩個小時的高速，抵達白天那條博文定位的小區時，已經快要晚上八點多了。
他打電話梁枝沒接，便直接驅車過來。
到了小區門口才想起他不知道樓號，把車丟在路邊，拿了盒煙下車，去門衛打聽梁枝的去向。
“你是說今天來鬧事的那一群人？唉，那姑娘也真是造孽，都說有了後爹就有後媽還真是半點不作假，她爸好像關系挺硬的，打了個電話就讓警察走了，現在那家裏的人正在搬家，還不知道事情怎麽解決呢。”
門衛收了煙，也就知無不言，“要我看，就是那個後媽看不慣前妻的女兒有這麽套房子，變著法的想要回去，我還聽說她還打算讓這姑娘嫁給她那個侄子，那個侄子長得跟個矮冬瓜一樣，這姑娘要是不強勢點，恐怕真的要被磋磨的不養呢。”
程清淮的面容隱在了黑暗中，平靜的跟門衛道了謝，問清樓號後，他快步走進小區。
周娜幫周春生找的搬家公司正在樓下整理物品，進進出出的占用了很久的電梯，白天的事情已經傳開了，還有些晚上乘涼的人圍坐在一起小聲的說著梁枝家的事情。
梁枝不在，有一個男人站在搬家的車旁打著電話，氣焰不減。
“爸媽，你們放心，我姑父給擺平了，就算她是親生的又有什麽用，一個女的，能得這麽套房子已經算是從天上撿了個大便宜，我姑父說了，從別的地方給我租個房子先住著，到時候給我出個首付，寶寶上學的事情他也會幫忙……”
正巧樓下的路燈壞了，程清淮站在不遠處，眸中滿是冷意。
他無法想象，梁枝才回來了一天，就被這麽一群人欺負，現在她不接電話，會不會是躲在哪裏哭。
這個想法一旦浮現在腦中，他就無法控制自己的怒意。
從小到大養成的修養煙消雲散，直至他聽到下一句話——
“她要是真老老實實的給我當老婆，幫我帶孩子，我也不是不能讓姑父分給她點東西，爸我跟你說，她長得是真漂亮，等結了婚，她要是還這麽不聽話，我有的是辦法收拾她，你忘了我哥們是幹什麽的了？”
“他們對付這種骨頭硬的女人最有辦法了，到時候她不還得再咱家當牛做馬的整天張開腿幫我生孩子？”
周春生正洋洋自得，下一瞬，他的衣領被人扯住，沙包大的拳頭毫不留情的砸在了他臉上。
他沒看清眼前人的臉，只聽到程清淮冷硬的聲音：“你算個什麽狗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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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正宇來的時候, 民警已經將圍觀群眾疏散，梁枝被物業的女性工作人員陪著坐在辦公室裏, 而吳娜和吳春生卻依舊喋喋不休的指責著梁枝。
物業也知道這次可能是捅了大簍子，急的滿頭是汗的想要在中調節，但梁枝不松口，他們也無可奈何。
麗城的天要比滬市來的冷了些，梁枝捧著紙杯，熱意卻抵達不了心底。
物業的門被推開, 一個中年男人，穿著西裝，氣宇軒昂的走了進來, 他跟梁枝有著三分相似, 如出一轍的杏眸放在梁枝臉上是帶著些江南水鄉的韻味，而在梁正宇臉上, 則透著些文質彬彬。
他經歷的事情多了些, 只是掃了一眼還在鬧的吳娜, 就過來跟民警握手，“警察同志，不好意思，給您添麻煩了，一路上我的秘書已經跟我說了事情的經過, 我內人態度不好, 等會我一定好好說她，不如先把我女兒叫出來，我們把事情解決了您也好去忙別的, 就不耽誤你們時間了。”
民警的眉心松了些, 語氣也好了起來：“你們早就該這樣了, 你這個老婆氣焰太盛，人小姑娘什麽都沒做錯，回家看到房子被人住了進去，肯定要著急啊，有什麽事情你們好好說，要是真的是誤會就跟人說清楚了，你婚姻幸福美滿了，別委屈了孩子。”
今天出警的民警比梁正宇還要大，梁枝在他眼中自然就是個孩子，而且就今天的狀況來看，她大概是爹不疼娘不愛的可憐娃，所以民警自然而然的有了偏向。
等的人來了，梁枝放下了杯子，從辦公室走了出來。
梁正宇一邊跟民警寒暄，一邊用餘光掃著整間辦公室，在看到梁枝出來的那刻，他有一瞬間的晃神。
梁枝這麽大了？
暑假的時候因為梁燁他們鬧了點不愉快，今年中秋梁枝也沒回來，梁正宇平時忙，也不怎麽在梁枝身上上心，他一時都想不起來，上一次見梁枝是什麽時候了。
“枝枝。”梁正宇的語氣軟了下來，“這次是你阿姨沒考慮周全，春生家的孩子在這邊上學，一時半會找不到合適的房子才住到咱家的，你看時候也不早了，不如讓警察同志早點下班，你有什麽委屈爸爸幫你做主？”
“我家。”梁枝看了梁正宇一眼，強調道。
梁正宇一楞：“什麽？”
梁枝卻沒有跟梁正宇解釋的意思，轉而去問周春生：“你什麽時候搬走？”
周春生見姑姑和姑父都來了，自覺有人撐腰，說話也不怎麽客氣，“搬什麽搬，你一個女的要什麽房子，我姑家的房子我住天經地義，你要是真沒地方住，我回家給你收拾一間房出來也行。”
他一想到能跟梁枝同住一個屋檐下，從網上看到的那些三流小說的場景浮現在眼前，眼神猥瑣，開始有些慶幸當初答應了周娜搬過來，還可以跟梁枝結婚的這個提議了。
“非法闖入他人住宅，要求退出卻仍然拒絕退出的。”梁枝看了梁正宇一眼，明明是透著些軟糯的聲音卻格外的堅定，落在在場的每個人耳中，“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警察同志，我說的沒錯吧。”
周娜一聽她這話就瘋了：“你什麽意思！你要對我們家春生做什麽！不就是住了幾天你的房子嗎，你用得著鬧出這麽大的陣仗嗎，我跟你說梁枝，梁家的財產跟你一點關系都沒有，你就不要想了，我馬上就讓老梁把你的房子收回來，以後你就住大街吧！”
“你現在承認是我的房子了？警察同志，我法律意識薄弱，從犯撬鎖這件事怎麽算？能判多久？”
梁枝寸步不讓，壓了很久的邪火終於展露出來。
民警：“這個要起訴後法院怎麽判刑，現在不太好說。”
“行，那就起訴吧。”
聽到梁枝要起訴，在場的所有人臉色各異，梁正宇久經風浪，只是稍微蹙了下眉，周春生扯了扯周娜的衣擺，莫名充足的底氣也歇了勁，周娜聽到這句話卻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樣，立馬抓著梁正宇開始罵。
“梁正宇，你管管你女兒，早跟你說了，房子都是咱家小燁的！你非要給出去，現在好了，你親女兒要把我和我侄子送進監獄了，以後我跟小燁可怎麽活啊！”
她的聲音尖利的像是金屬劃過地面一樣，民警皺眉叫停，“行了，叫你來是問原因的，不是讓你號喪的，你們犯錯在前，人姑娘真起訴你們也得受著，別以為哭一哭鬧一鬧事情就能解決，不想進派出所就好好道歉，爭取人姑娘的諒解，這麽大人了還在這欺負人家小姑娘！”
“我犯錯！我犯什麽錯！我們家老梁的財產我還說了不算了？一個姑娘家要什麽房子，我們家小燁才是老梁家的根！”
梁枝：“那他叫什麽梁燁，幹脆改名叫梁根，梁正宇，你是不是忘了通知你老婆，這套房子在你跟她結婚之前就已經過戶給我了，還是你們揣著明白裝糊塗，想鬧一鬧再從我手裏拿回去？”
當著民警的面，梁正宇當然不會承認這個想法，他嘆了口氣，演的像是真的很為難一樣，那雙跟梁枝相同的眼眸中帶著些無奈，“枝枝，你怎麽能這麽想爸爸呢，給你了自然是你的，你阿姨可能是記錯了……”
“別演了。”梁枝本以為她看到梁正宇和周娜無能為力的樣子會開心，結果時間拖得越久，她越覺得糟心，“你那天打電話的時候不是這樣跟我說的，現在我就一個要求，房子給我空出來，人也先進拘留所待幾天。”
“不行！”周娜跳腳反對，“春生不能留案底！”
梁枝冷眼看過去，“現在是你說了算還是我說了算？”
周春生察覺到風向不對，立馬抓住周娜不松手，“姑，你讓我來的時候可不是這樣說的，還說要讓她給我當老婆，現在怎麽就進看守所了呢，你快讓姑父把她打發走，不然我告訴我爸我媽，他們肯定會生氣的！”
物業辦公室裏亂糟糟的鬧成一團，隔著人群梁枝看了梁正宇一眼，明明是父女倆，卻沒有半絲的感情。
梁正宇想要發怒卻又不敢當著民警的面說什麽，他出去打了個電話，等他回來把手機遞給民警接完後，民警的眼中明顯帶著些愧疚。
但也沒辦法，官大一級壓死人，他們匆匆安撫了幾句就收隊，梁正宇也把梁枝叫了出去，“枝枝你過來，爸爸跟你談。”
……
從滬市到麗城的飛機票已經全部售罄，臨時申請航線又來不及，程清淮開了一段的車換了高鐵，又讓人從麗城附近的城市找了輛車，開了兩個小時的高速，抵達白天那條博文定位的小區時，已經快要晚上八點多了。
他打電話梁枝沒接，便直接驅車過來。
到了小區門口才想起他不知道樓號，把車丟在路邊，拿了盒煙下車，去門衛打聽梁枝的去向。
“你是說今天來鬧事的那一群人？唉，那姑娘也真是造孽，都說有了後爹就有後媽還真是半點不作假，她爸好像關系挺硬的，打了個電話就讓警察走了，現在那家裏的人正在搬家，還不知道事情怎麽解決呢。”
門衛收了煙，也就知無不言，“要我看，就是那個後媽看不慣前妻的女兒有這麽套房子，變著法的想要回去，我還聽說她還打算讓這姑娘嫁給她那個侄子，那個侄子長得跟個矮冬瓜一樣，這姑娘要是不強勢點，恐怕真的要被磋磨的不養呢。”
程清淮的面容隱在了黑暗中，平靜的跟門衛道了謝，問清樓號後，他快步走進小區。
周娜幫周春生找的搬家公司正在樓下整理物品，進進出出的占用了很久的電梯，白天的事情已經傳開了，還有些晚上乘涼的人圍坐在一起小聲的說著梁枝家的事情。
梁枝不在，有一個男人站在搬家的車旁打著電話，氣焰不減。
“爸媽，你們放心，我姑父給擺平了，就算她是親生的又有什麽用，一個女的，能得這麽套房子已經算是從天上撿了個大便宜，我姑父說了，從別的地方給我租個房子先住著，到時候給我出個首付，寶寶上學的事情他也會幫忙……”
正巧樓下的路燈壞了，程清淮站在不遠處，眸中滿是冷意。
他無法想象，梁枝才回來了一天，就被這麽一群人欺負，現在她不接電話，會不會是躲在哪裏哭。
這個想法一旦浮現在腦中，他就無法控制自己的怒意。
從小到大養成的修養煙消雲散，直至他聽到下一句話——
“她要是真老老實實的給我當老婆，幫我帶孩子，我也不是不能讓姑父分給她點東西，爸我跟你說，她長得是真漂亮，等結了婚，她要是還這麽不聽話，我有的是辦法收拾她，你忘了我哥們是幹什麽的了？”
“他們對付這種骨頭硬的女人最有辦法了，到時候她不還得再咱家當牛做馬的整天張開腿幫我生孩子？”
周春生正洋洋自得，下一瞬，他的衣領被人扯住，沙包大的拳頭毫不留情的砸在了他臉上。
他沒看清眼前人的臉，只聽到程清淮冷硬的聲音：“你算個什麽狗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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