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51 ? 爭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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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爭吵

◎你嫉妒你害怕,你怕我選他不選你◎

局是朱孟章組的, 他聽完這句話冷汗都要流出來了。

真要是在他這把事情鬧大,他們家老爺子回去不得用藤條抽死他?

他比旁人都知道程清淮今天的意思, 雖不至於像小說和電視劇裏演的‘天涼王破’,但一旦傳出去,就代表著乘勝集團跟啟航將徹底割席。

他家長輩一向對他教導是左右逢源,啟航還沒有徹底倒下,他也不想成為站在乘勝一方的人。

只能笑著打哈哈:“哥,親哥, 今天怪我,我沒有安排好局讓嫂子丟了面子,改天我一定好好擺一桌跟嫂子賠罪, 你看行嗎?”

秦執禮看夠了熱鬧, 也終於來打了個圓場,讓幾個人把丁銳啟拉走, 最後轉身跟其他人交代, “老程喝多了, 先走一步,你們慢慢玩,今天的消費都記他賬上,算給大家賠罪。”

朱孟章:“這哪能,我的地盤沒有讓清淮哥掏錢的道理, 你們要是有事你們先忙, 我們玩一會就散。”

“那你們玩。”

誰也沒再提讓丁兆明給梁枝道歉這件事。

程清淮沒什麽表情的牽起梁枝下樓。

二樓的門即將關上時,梁枝回頭看了一眼。

這些出生就站在金字塔尖的人都在擺弄著手機向外傳遞消息,丁銳啟站在旁邊, 本來也是其中一員, 現在卻格格不入, 像是被劃出一道無形的界限,還不知道明天如何。

眼見他起高樓,眼見他樓塌了,個中滋味,他都要自己承受。

梁枝扭頭,任由程清淮拉著她走。

走出酒吧,月亮已經攀上了夜中央,程清淮不適合繼續呆著,秦執禮也跟那群小孩沒什麽好玩的,幹脆借故離開。

他正跟程清淮站在一起抽煙,等待著司機徐哥前來開車。

梁枝沒喝酒,她也能開,程清淮卻偏偏要叫司機過來,她沒說什麽,從手包裏掏出手機擺弄著跟吳盼發消息,讓她這兩天註意一下丁敏的情緒。

一些事情她管不了,也沒有立場去管,但吳盼不應該被遷怒。

月光大抵都是憐愛她的,灑在她身上給她蒙了一層如幻的紗。

程清淮指尖夾著一抹猩紅,上挑的眼尾卻忍不住落在她頸間胸前的雪白上。

梁枝除了耳飾外很少戴一些飾品,所以現在程清淮莫名覺的她的胸前少了些東西。

“你早就想動丁兆明了?”秦執禮開口,令程清淮回神。

“嗯,他手伸的有點長。”

乘勝集團最開始是海運發家,賺的是來回的運費,後來從大洋彼岸抓到了商機後,程清淮的爺爺當即拍板自己建廠生產商品對外銷售,這才越做越大。

後來隨著乘勝園區的落地建成,確實有擠壓到一些本地的生產商。

但程家也不是只想著獨裁專橫的把錢都揣在自己兜裏,他們甚至會主動讓利給一些合作的生產商,幫著他們拓寬銷售渠道,丁家算一個。

這些年來丁家跟程家交好,沒少在中間得到便宜,年前的時候程清淮就想再建一個園區,提案上會的時候自是得到了不少董事的阻攔,他們年紀大了,就想著□□,不想邁步子走太大,讓自己手裏的資產縮水。

丁兆明不知道從哪得來的消息,居然跑到程清淮跟前,打著讓程清淮幫他鋪路的主意,等新工業園建成後,給啟航一塊地盤,讓他也分一杯羹。

開出來的價格說出去能讓圈子內外嘲笑乘勝集團是冤大頭一年。

程清淮又不是純慈善家,自然是拒絕了,丁兆明轉頭就去跟乘勝的董事一同出入各種高端會所,董事們反對新工業園區落地的聲音越來越盛,證據都擺在了程清淮辦公桌上,他才知道丁家為了空手套白狼到底花費了多少心力,又送出去了多少錢。

程清淮抿著煙蒂,煙霧模糊了他俊美的五官,眉尾到鼻梁的線條如同刀刻般冷冽,輕笑了一聲:“丁兆明要是不想在滬市呆著了,就趁早滾回安市,我忍他夠久了。”

“所以你就借著今天借題發揮是吧。”秦執禮拍了拍他的肩膀,壓低了聲音,“梁枝妹妹知道你今天表面上在為她說話,背地裏卻有著自己的算盤,讓她背上了紅顏禍水的名頭嗎?”

程清淮皺眉,盯著他:“你什麽意思?”

“剛剛包廂裏人不少,你猜你今天的舉動傳出去,是不是成為了為女人威逼利誘合作夥伴的昏君?”

煙灰掉落在地上,程清淮的眉頭擰成一個結。

邁巴赫緩緩的拐出酒吧,行駛在路上,程清淮降下駕駛座的隔板,空間進一步的壓縮,變得有些逼仄。

車窗外的風景在往後倒,光潔的窗戶上倒映著她看向窗外的眼神,程清淮就在她身後在看她。

今天晚上的事情不是那麽容易過去的,是程清淮最先開口,“手疼嗎?”

打丁銳啟的那一巴掌,梁枝用了很大的力氣,掌心被震得發麻發紅,隨著時間的消逝已經恢覆的差不多了,只剩下淡淡的熱意還殘留在手心。

“還好。”

說完這句話後,車內陷入了短暫的沈默。

梁枝不看程清淮,程清淮也裝作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

這種別扭的氛圍一直持續到抵達梁枝家小區外的公共停車位,徐哥跟程清淮打了聲招呼就走了,車內就剩下他和梁枝兩個人。

夜風習習,附近廣場上的人群還未散場,梁枝伸手去拉車門下車時,被程清淮拉住了她的手腕。

“聊聊。”

“聊什麽?”

圓潤的杏眸中難掩嘲諷,美人動怒的表情依舊美的像幅畫。

程清淮:“今天這頓飯的本意是想告訴他們,你以後跟丁銳啟沒關系了,有關系的是我們兩個人。”

梁枝繃著臉,倒是沒有因為這件事借題發揮,終於問出了她憋了一路的問題:“你早就知道丁銳啟來找過我,那天晚上刻意提起他訂婚的事情是不是也在試探我?”

男人的眼眸閃爍了一下,最終實話實說,“我知道,我是在試探你。”

怒火瞬間竄起,梁枝的聲音都提高了不少,她質問道:“所以你提起他訂婚的事情是在試探什麽?試探我是不是還對他念念不忘,試探我是不是還打算從垃圾桶裏找男人?”

“我不是那個意思……”

言語在此刻有些蒼白無力,程清淮想要拉住她,卻被她毫不留情的將手甩開。

“我很累,明天還要上班,程總你先回家吧,我今天晚上不想跟你待在一起。”

果然,陷入一段感情就是麻煩,雞毛蒜皮的小事都成為無法跨越的鴻溝,梁枝的眼眸深處劃過一絲冷意,開始後悔當初讓他搬過來的太過於輕易。

程總家大業大,自然不缺地方睡覺,還是分開各自冷靜一下,對誰都好。

梁枝推開車門下車,踩著三公分的小高跟走在路上,緊接著又是一聲車門被關上的聲音,男人的腳步亦步亦趨的跟在她的身後。

小區門禁早已經錄入了他的信息,無法阻攔他,梁枝覺得心煩,走的越來越快,但男人腿長,三兩步就輕易縮短了兩個人的距離。

終於在電梯口前,程清淮再次跟她並肩而立。

“我可以解釋。”

梁枝反唇相譏,“是,你有無數的理由,你嫉妒你害怕,你怕我選他不選你,你還有什麽要解釋的嗎?沒有的話請回吧,我要回家休息了。”

電梯門打開,梁枝快步按下關門鍵,程清淮趁著空檔擠了進去,他有預感,今天讓梁枝冷靜下來,明天涼的就是他。

“我還有東西落在家裏了。”他隨意的找了個理由。

“胡扯,你下午回來的時候連車都沒下,有什麽東西能落在我家?”

梁枝堵死了他全部的後路。

梁枝租住的樓層不高,吵不到兩句話的功夫電梯就已經抵達目的地,她眼風都沒有甩給程清淮半點,腳步飛快打開門,關門也關的毫不手軟。

“嘶……”

門沒有應聲而關,程清淮伸手攔住,同時也被門擠的倒吸一口涼氣。

“你發什麽瘋?”

梁枝著實嚇了一跳,她關門的時候沒收力,那一聲悶響砸在了她的心頭,這下也繃不住表情,回身去查看情況的時候,又被程清淮找到了空隙擠了進來。

“枝枝,手疼……”

他倒是先賣起了慘。

“疼死你算了!”話雖如此,梁枝還是翻出了醫藥箱丟給他,“上完藥就走,別在我家留宿。”

程清淮:“我左手不會上藥。”

鬼知道他們家往外開的門是怎麽擠到的右手,梁枝沒好氣的翻出來冰袋,塞到了他的手裏。

程清淮從小到大沒怎麽做過家務,大手骨節長而分明,泛起淡淡的青筋,此時被門擠出一道紅,居然透著些被蹂躪後的美感。

客廳內開了一盞落地燈,梁枝眼睫的落影遮住了她那雙水潤的杏眸,程清淮就這麽看著她,眼睛一眨都不眨。

“你看我幹什麽?”

他的目光透著些侵略貪婪,令梁枝有些不適,只能維持著怒意,惡狠狠的瞪了回去。

程清淮賣慘的熟練:“我怕你等會就讓我收拾東西滾蛋,想趁著現在多看兩眼。”

“你說的沒錯,等會就收拾東西走,別在這賴著。”

“不走。”程清淮用那只完好的手握住梁枝,“梁小姐,我知道我今天犯了天大的錯誤,但我想要一個彌補的機會,申請上訴,希望梁小姐聽一下我的理由再決定盼不盼我死刑。”

“行不行?”

【作者有話說】

我真的好卡!!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寫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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