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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 私奔(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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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私奔(修)

◎總不會把你賣了◎

今天下午放假後, 就會迎來三天小長假。

謝霄逸主動去領來了中秋福利,分給辦公室的其他人後, 專門從抽屜裏掏出兩個看起來就昂貴的月餅遞給梁枝。

“梁枝,中秋快樂!”

或許是因為即將放假的緣故,張懷陽看起來都醒盹了,問都沒問,站起來拿過一枚月餅撕開塞到了自己嘴裏,“你藏著好東西不給我是吧?”

謝霄逸再一次的示好被張懷陽打斷, 梁枝遞給他一個感謝的眼神。

接下來直到下班,謝霄逸都沒空來找梁枝,張懷陽給他安排的工作就足夠他擡不起頭來, 好不容易做完去尋梁枝想要說幾句話, 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謝霄逸哀嚎:“張哥你壞我姻緣!”

張懷陽吃著梁枝留給他的另外一個月餅,“什麽叫壞你姻緣?人家對你沒意思你看不出來啊, 省省力氣想想怎麽轉正吧, 別到時候什麽都得不到, 清醒一點,情情愛愛沒那麽重要。”

“沒意思也能變的有意思,只要我夠努力,她總會看得到我的好。”

他覺得自己沒那麽差,跟梁枝在一起也算是更相配吧。

張懷陽:“那你真要是做的過了就是性騷擾, 我不想去派出所撈你。”

“……你這是什麽話!”

謝霄逸氣悶。

……

下了地鐵, 天色還早,梁枝將公司發的東西放到家裏後,換了身松快些的衣服, 背了個帆布包去了家附近的超市。

就算是自己過節, 也要吃一頓好的。

超市裏人很多, 大多數人也都抱著跟梁枝一樣過節要大吃一頓的想法來采購。

剛談戀愛的小情侶,帶著孩子的一家三口,還有上了年紀的阿嬤帶著老花鏡看著食品包裝上的價格,背景音樂是歡快的《花好月圓夜》,買螃蟹的攤子前已經排滿了長隊。

梁枝是在排隊的時候接到程清淮電話的。

他剛剛結束一個宴會,從安市回滬市的車上才騰出些時間。

“下班了?”聽到背景音樂,程清淮說,“在超市呢?”

“剛下班,家裏沒什麽菜了,來買點東西吃。”

程清淮:“那你多買一點,我那裏有些大閘蟹,明天找人送給你,品相還不錯,你嘗嘗?”

買螃蟹的隊伍看不到頭,梁枝墊腳看了眼,“不用了,你留著自己吃吧,我也買了。”

“這東西就吃個應景,別人送了很多,放那不吃總不能養起來等著明年下崽,我沒什麽意外的話要後天才能空出來時間去找你,你中秋想好怎麽過了嗎?”

今年程涯臣和盛凝打算去京市過中秋,剛剛還來電話問程清淮要不要一起去,盛清煜常年不在家,好不容易今年過節不在組裏,程涯臣也想著一家團圓。

“就那麽過唄,吃吃喝喝,看看中秋晚會。”

梁枝對所有需要闔家團圓的節日都不喜歡,過年的鞭炮聲會吵的她耳朵疼,中秋的那輪月冷冰冰的讓她生不起什麽好感,但她又會吃餃子和吃月餅,讓自己和其他人看起來沒什麽兩樣。

“聽起來很無聊啊。”程清淮點評道。

“年年不都一樣。”

“那今年來點不一樣的吧,梁小姐,。我帶你出去玩?”

電話那端的男人故作神秘,像是搭起了一場大戲,梁枝無法否認,在聽到他的話時,她的心底有浮現起一絲絲的期待。

……

中秋那天,梁枝一覺睡到早上九點,這對她的生物鐘來說已經算得上賴床了,躺在床上磨蹭了一會,翻看了會手機才起床洗漱。

天逐漸涼了下來,打開窗戶就能聽到放假的小朋友在小區裏嬉笑玩鬧,不知道樓上是誰家在備菜,菜刀和砧板演奏了一曲人間最好聽的協奏曲。

早飯梁枝煮了碗面墊了下肚子,拉了把椅子坐在陽臺上,邊曬著太陽邊拿了本書在看,手機叮叮咚咚的在響,是吳盼發來的圖片和視頻。

吳盼一家今年中秋選擇了去附近的古城過,前段時間她就一直在買各式各樣的漢服,如今做好了妝造,在吳媽媽的鏡頭下格外的漂亮,倒像是真的從古都中穿越而來的人。

她也邀請過梁枝一起去玩,被梁枝拒絕了。

人家一家團圓,她去實在是不像話,不如躺在家裏看看書,曬曬太陽。

中午的時候,程清淮過來,他還穿著西裝襯衣,端莊的像是剛從哪個酒會上剛剛回來,進門後他輕車熟路的換了鞋,尋了梁枝剛給他買的拖鞋踩上——

之前梁枝逛超市的時候,他特意囑咐的,隨後直接倒在了沙發上。

像是在他自己的家。

頭發上的發膠硬邦邦的,眼下的烏黑不掩他的姿色,反倒是給他增添了些頹廢的美感。

“我先睡一覺,你等會叫我。”

程清淮快要累死了,三天轉了五個城市參加了不知道多少個局,通常是剛剛從一個酒局下來,上車後睡過去,酒還沒醒就到了下一個城市,這些酒他還不能不喝。

程涯臣雖然已經全面放權,但是也有不少的人不服他,在徹底清算前,他還要在明面上給其他人三分薄面。

喝到最後,他實在是不能喝了,好在已經中秋,這場年中的盛宴已經到達了尾聲,今天上午去公司開了個視頻會後,他才宣布徹底放假,第一時間就來了梁枝這。

梁枝不過是關了個門的功夫,沙發上的男人已經沈沈睡了過去,卷翹的睫遮住了他那雙多情的桃花眼,梁枝在沙發旁站了片刻,回房間拿了個毯子輕輕搭在了程清淮的身上。

樓下嬉鬧的孩子已經被父母喊回家吃飯了,在這個中午,只剩下穿堂風吹動著擺放在茶幾上的書頁,梁枝坐了一會有些無聊,也回房睡了個午覺。

鬧鐘嗡嗡的響起,梁枝伸手關掉,揉了把亂糟糟的頭發,暈乎乎的起床想要去洗把臉,出了臥室門隨意掃到了沙發上,看到男人的身影時她才恍然,程清淮也在。

去餐桌上倒了杯水喝了一大口,再次轉過身,程清淮已經醒了。

單手解開頸間的扣子,扯了把領帶,眸光看到身上蓋著的被子,才知道虛實間做的快要熱死的夢是什麽緣故,他拉開毯子,坐起了身,醒了會神,穿上鞋去梁枝身邊,拿過了她手裏還剩了半杯的水。

“……我剛喝過。”

梁枝的聲音帶著些剛睡醒的黏糊,像是在撒嬌。

“親都親過了,喝口你剩的水怎麽了。”

梁枝:“……”

這個人真是越發的不要臉。

程清淮不光喝水,還在喝完水以後單手擡起梁枝的下巴,直接親了上去,直到心底的火越燒越旺,才不得不停下。

男人的聲音慵懶:“枝枝,想沒想我?”

“……沒有。”

梁枝擡手碰了碰他有些硬的發頂,被程清淮捉下來放在臉側輕蹭,“真狠心。”

他就像一只粘人的大狗,仰頭晃腦的想要討的眼前人歡心。

“浴室方便借我一下嗎?我洗個澡,換個衣服就走。”

“去哪?”梁枝追問了句。

“保密,總不會把你賣了。”

程清淮再次從浴室出來,額前的碎發還在滴水,他穿了一件白色的內搭,配了一件黑色薄款沖鋒衣,顯得他的五官更為淩厲,就連那雙眼眸都肅穆了不少,手上是梁枝昨天剛洗過的小熊毛巾,倒是增添了幾分居家感。

“你去換衣服吧,我們等會就走。”程清淮囑咐道,“可能會有些冷,帶點厚衣服。”

九月份的滬市再次入秋失敗,雖說中午還是挺熱,但一早一晚已經能夠感覺到一絲涼意,梁枝紮起了高馬尾,也穿了件跟程清淮款式差不多的白色沖鋒衣,收拾了一個小包拎著,跟著程清淮出了家門。

那輛梁枝開過的黑色大G就在小區外停著,程清淮將鑰匙丟給了梁枝,自己上了副駕:“你先開,我還有點事沒處理完。”

“你還沒告訴我去哪呢。”梁枝將包放到後座,啟動了車子。

“給你導好航了,按照導航走,待會換我。”

高速上的車已經明顯變少,大部分人都已經回家過節了。

梁枝沒問程清淮怎麽不在家裏過中秋,反倒是專心的開著車,抵達第一個服務區之前,程清淮接了好幾個電話,眉頭不可避免的皺起,神情略微有些煩躁。

乘勝集團今年的效益沒有達到預期,換句話說,全球的經濟都在下滑,在這個浪潮下,程清淮想要搏一把去尋找一個新的出路,卻屢屢被董事會的那幾個人阻攔。

新工業園已經選好了址,與當地政府也開完了戰略合作會議,給出來的條件要比在滬市的政策要好,只是那些上了年紀的人口口聲聲不願意離開故土,根本原因是不想向外擴張,覺得守成就夠了。

滬市是個金融產業大市,卻不是實業落地的好去處,一直守在這不是什麽好事。

最後一個電話,他聽了很久,最後對著電話那端的人冷聲道:“我養了這群人這麽久,他們要是還是找不準自己的立場,就都收拾收拾東西滾蛋。”

梁枝看了他一眼,只見他揉了揉眉心,從置物筐拿了瓶水潤了潤喉。

她不知道該不該去問程清淮發生了什麽,胡思亂想的時候已經錯過了最佳時機。

從服務區換了程清淮開以後,中途就沒再停過,三個小時的車程,夕陽已經逐漸落幕,逢魔時刻的景色最好看。

這輛黑色的車子行駛在少車的高速之上,像極了公路電影中主角在經歷萬難後驅車回家,柏油馬路上都泛著金光,梁枝撐頭去看,心底的好奇終於翻了天。

“我們到底去哪?”

“你想去哪?”

駕駛座的男人已經平靜了下來,夕陽在他臉上描了一圈金邊,五官格外深邃,他挑了挑眉,重新將問題拋了回來。

梁枝:“不是你安排的嗎?”

“那我怎麽不知道你什麽時候這麽聽話了?”程清淮故意逗她。

“你可真煩人。”

梁枝順手拿了瓶水喝,擰開蓋子喝了口才想起,這瓶水程清淮喝過,嘴裏含著的水吞也不是吐也不是,最終只能避著點程清淮,將那瓶水放回原處。

“你才知道?好不容易把梁小姐騙出來了,我當然要帶著她——”

“去私奔。”

這個傳統節日裏,有人過節,有人團圓,而有人離經叛道,踏上了這短途的,私奔。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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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月》

1.

京市溫家如今風頭正盛。

上一代掌權人懂得激流勇退,為家族累下不少的財富。

成了整個投資圈都奉為上賓的貴人。

三年前,溫斯霆剛剛執掌溫氏,正值跟京市掌握實權的高門千金聯姻時。

一個雨夜,溫家在園子裏設宴做東,他居然冒雨抱回來個孩子。

並稱是他的親生女兒。

溫家的老爺子老太太大怒,敲碎了幾根拐杖都沒能問出來孩子媽是誰,也沒能讓他把孩子送走。

他孤身一人帶著孩子長到了三歲,手段越發雷厲風行,溫家的長輩也不得不退讓三分。

直至某一天,他的女兒在他辦公室看視頻時,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那個拋夫棄子的女人在對著別人笑的開心。

他冷笑出聲,捏碎了手裏要餵給閨女的米餅。

2.

寧皎是一個十八線的小演員。

影視行業寒微,她果斷投入短劇頻道,生生殺出了一條血路,賺的盆滿鍋滿,在即將重新返回影視劇頻道時。

經紀人拉她去了個飯局,說投資人會到場,讓她好好表現。

席間不少演員導演都翹首以待,等待著財神爺手心裏露出來仨瓜倆棗。

寧皎積極社交,想要進一步拓寬人脈。

姍姍來遲的財神爺終於露面。

目光觸及那張曾夜夜交纏的臉,寧皎臉上的下笑終於掛不住了。

而溫斯霆,特地點了寧皎作陪,滿滿一高腳杯的白酒顫抖著奉到他跟前,他笑的惡劣:

“皎皎,你說我要是不喝你這喝杯酒,明天你的所有成就是不是都化為烏有了?”

3.

是的沒錯,寧皎和溫斯霆有一個孩子。

-他千方百計的鋪平了路想讓寧皎走捷徑,卻被棄之如履。

幹脆,就把這個世界上她面前所有的路都堵上,讓她只能做自己懷裏的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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