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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真實現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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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真實現狀

左右看看,把包袱遞給來睇,包袱裏是兩張毛毯,裏面包裹了5個木頭盒子,來睇手伸進去的同時,毯子裏的山參已經在系統裏了。

她把毯子的包袱給了妹妹,讓妹妹拿著,她自己仔細詢問“阿文的病到底怎麽回事兒。”

三子抹一把臉“是哮喘,難除根,南方濕熱,更是難熬。”

來睇想想,準備跟錢圖圖要些藥。讓三子明天繼續來。

來睇包袱裏的東西被邊防檢查過後,就帶著毯子回來招待所。

來睇問錢圖圖“有沒有治哮喘的藥,”

這種藥是處方藥,錢圖圖跑去一個偏僻的小診所,加錢讓醫師給拿了藥。

又快速的傳給了來睇。

來睇放出寵物屋取出藥品,妹妹看看木屋子小聲嘀咕“土地爺爺?要不咋是木頭屋子呢。”

來睇再次強調“要相信科學。”

妹妹沒忍住,翻了個白眼,她本來很相信科學的,現在可就不一定了。

廠長派來的人已經接手機器的看管,劉師傅圍著機器嘖嘖稱奇,放松下來的張科長也圍過來“老劉,廠長啥時候能到,沒坐過飛機,飛機飛的比火車快不。”

劉師傅咬著一個沒點燃的煙過過癮,“可快,晚上就能到。”

張科長發愁,“咱給出去的是不是太少,你不是說價值不可估量麽”

劉師傅看他,“你個大老粗,廠長肯定會補的呀,咱廠長可是講究人。”

周圍戒備人員,目不斜視,一直到廠長風塵仆仆的趕來。

劉師傅拉著廠長直奔一臺特別大的銑床,掀開蓋布,廠長眼神都直了。

拿出卡尺量了幾個數據,轉過頭興奮的和劉師傅說“我沒做夢吧。”

“走回去,咱先研究,上交之前爭取研究個把月。”

劉師傅示意他看警戒的人員,廠長擠眉弄眼“是我老首長的部隊,會調來咱省廳,絕對給咱保密,”

廠長走之前和來睇和來軍紅碰面,“我們先回去,再給你們開半個月假期,你們晚點回去,家人多聚聚。”

然後也不等來睇客套客套就塞給她們一個木盒子,轉身就和劉師傅小聲討論技術問題,

張科長笑著說“廠長這是見獵心喜啊,從昨天晚上到現在他都沒合眼。”

張科長給她們介紹信“時間留的很充裕,超過半個月也沒關系的,我和老劉都得跟著回去,你們自己在這兒就多註意安全,就住這個招待所,我打好招呼了,”

來睇和妹妹只能不斷表示感謝。

妹妹把木盒子打開,又是一盒子金條。妹妹數了數,“比上次還多,姐都給三子嗎。”

來睇想了想“留兩個給你壓箱底,其餘都給三子買山參。”

妹妹皺眉“我不要,還是給土地爺爺買山參吧。”

來睇再次強調,“科學科學,相信科學,不是給土地爺爺。”

妹妹嘀嘀咕咕,“不是土地,難道是山神爺爺,藥王爺爺?”

三子早早的等在交界欄桿那裏,還領著一個小男孩兒。

來睇從包裹裏把裝了金子的箱子,隱蔽的遞過去,三子趕緊用衣服擋住。

來睇又把用一個個小瓶子裝的哮喘藥一個個遞過去,一邊指出瓶子上寫的用藥劑量。

三子看著印有外文的藥品,有些猶豫,妹妹見狀翻個白眼和三子說了見面後第一句話,“我們托關系給你搞的,你別不識好歹。”

來睇輕拍妹妹一下,“三子你不想給阿文試就算了,這些藥是西藥,高端貨。”

三子壓低聲音,“不是不信啊,主要是你們竟然能搞到進口藥,我在這租界都買不到,你這藥片上壓了外國字,姐你沒犯原則錯誤吧,”

來睇給了一個不要多問的眼神,

三子趕緊把瓶子收進懷裏。小男孩很乖,自己玩一根草也很起勁。

來睇拿出另一個包袱,裏面是一些點心匣子,還有一盒蛋糕,一看包裝,小男孩就叫著“是蛋糕,姑姑給了大蛋糕。”

來睇讓他們回去後再吃。

來睇催促他回去,先換成山參或者其餘野生藥材。

來睇對這幾天有很多安排,時間很緊促。

三子的情況,她不親眼看看,絕對不會放心,她跟錢圖圖花了80點買了個飛行滑板,她要趁著夜裏去看看三子有沒有報喜不報憂。

她拉上窗簾,在招待所房間裏練習了很久,還是只敢在地上劃,不敢站在上面起飛。

晚上她蹲在滑板上飛躍了邊界,在一處屋檐下等到天明,然後她用布包起滑板,背著找去三子給的地址。

一路她問路的時候,很多人嘲笑她的衣著,叫她北姑。

她不太聽得懂,等坐了人力車到了目的地。

她發覺三子還是跟她美化了不少,確實是兩層樓,但是樓體破舊,住了四戶人家,擠擠挨挨,所有的地方都掛滿了晾衣服的桿子。

一樓的一個窗戶沿街的地方,被改造成門,狹小的五金店,一個人都很難轉身。

今天來睇沒和三子約定時間,定的明天見面,所以,三子穿著破舊的汗衫,在爬上爬下給客人找零件。

門口還支了個牌子,修自行車。

三子以前就經常搗鼓這些,沒想到還會修車了。

三子笑著送走客人,轉頭看見來睇站在店門口,不敢置信的揉揉眼睛。

雖然來睇用圍巾圍著臉,也換了衣服。但是三子第一眼就能看出這是姐姐。

來睇皺著眉頭,“咱又不是啥少爺出身,至於還騙我嗎。”

三子垂頭喪氣,“跑過來沒混出個名堂,又沒有給老娘養老送終,這不是覺得有點沒臉說。”

店裏從二樓搭了個梯子下來,一個小腦袋探出來“爸爸,吃飯啦。”

看到了來睇摘下了圍巾進了店,小朋友高興的喊“蛋糕姑姑,是姑姑來了。”

這下二樓的窗戶打開了,頭發全白的二老爺和阿文探出頭來看。

三子趕忙把來睇請上樓。

阿文有些局促,蒼白的臉上,秀麗的眉眼仍在,但長期病痛折磨的虛弱讓她已經不是記憶中那麽明媚了,

來睇印象裏的阿文,是二老爺獨生女,上過女子中學的文化人,總是穿著青色的學生裝,是她有限見識中最不一樣的色彩。

三子把來睇拉到一邊,說了實話,“當時走的時候,大老爺和二老爺還沒分家,大老爺想把阿文介紹給一個高官作姨太太。

阿文和二老爺都不願意,為了擋住大老爺拿阿文換資源的想法,我才假入贅,本來想著給阿文送來,我再回家的。

結果等到了這兒,舟車勞頓的老太太直接去世了,大老爺也不管面子直接和二老爺分家了,本來分的錢就少,阿文又生病,我就一直耽擱沒回去了,最後就真的成了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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