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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章 總裁的俏秘書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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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章 總裁的俏秘書2

坐在飯桌上, 池照雀看著桌上有自己喜歡的菜,並不驚訝,畢竟之前也在謝家吃過, 廚師記得也不奇怪。

只是既然如此, 更證明了謝拂留他吃飯並非是一時興起。

心中想著要不要讓醫生再給謝拂檢查一下腦子,好歹是謝董的兒子,再怎麽樣也不能讓人就這麽傻下去。

謝爸爸作為一個知名企業家, 也做過不少慈善事業, 其中一項就是資助貧困生,受到資助的人如果達到了要求, 就能免除資助費用, 前提是需要在謝氏企業裏工作十年。

這對雙方來說也算是雙贏, 一個得到了未來一個得到了人才。

而池照雀就是資助的人中, 最優秀的那一個。

在其他人還在上大學的時候,他就已經能夠在謝氏中擔任職位, 這幾年下來, 已經成為謝爸爸的心腹, 並安排他輔助唯一的兒子。

在待在謝拂身邊這一年的時間裏, 池照雀不知道幫對方處理過多少爛攤子。

一開始他還對這位首富兒子懷抱希望, 後來就放棄了,現在只是單純履行自己的職責。

他知道謝拂一直看自己不順眼, 但並未放在心上,並非是認為謝爸爸看重他,而是他知道, 自己對謝家來說只是個外人, 他向來會察人於微, 有自知之明。

原主當然也知道這一點, 否則也不會將對池照雀的厭惡表現得那麽明顯,毫無遮掩。

飯後,池照雀提出告辭,謝拂並未挽留,只是提醒道:“明早開車來接我上班。”

池照雀:“……”

文伯:“……”

果然是腦子被撞壞了吧?

謝拂雙腿交疊,瞥了池照雀一眼,“怎麽,我不能去?池秘書這是打算架空我,只手遮天?”

池照雀禮貌微笑,“我只是擔心謝總您的身體。”

“我的身體自己知道,沒問題。”謝拂眼珠轉了下,才狀似不經意道,“對了,我爸在國外不能趕回來,肯定很擔心我的情況,你跟他說我已經開始上班了,身體已經沒事了。”

原來如此。

池照雀眼中閃過一抹了然,比起謝拂想上進,他確實更願意相信謝拂是想假裝表現好,好讓謝爸爸恢覆他的卡。

想通了謝拂的行為,池照雀心中稍定。

不怕一個人突然改變,就怕他變得沒道理,無厘頭,習慣走一步看十步的池照雀,總想將一切都看個清楚。

“您放心,我一定將您的情況如實告訴謝董。”

“但我想,謝董應該更希望謝總您親自跟他說。”

謝拂微微冷臉,“讓你去你就去。”

“是。”

當晚,謝拂就接到了謝爸爸的跨國電話,雖然話裏還是諸多訓斥,但語氣親近,且寵溺居多,訓斥也是不痛不癢。

“既然你打算上班,就好好上班,爸想了想,上班也要應酬,兜裏不能沒錢,給你卡裏轉了三十萬,省著點花。”

這都還沒上班呢,就有三十萬進賬,有這麽個爸,原主被寵得不求上進也完全能理解。

第二天早上八點,池照雀開車準時出現在別墅門口。

沒一會兒,謝拂就頂著一張睡眠不足的臉上了車。

明明愛人就在這個世界,卻還不能見到,謝拂昨晚沒睡好,上了車就開始打瞌睡。

大約是池照雀在身邊,感受著熟悉的人,沒兩分鐘就睡了過去。

池照雀面不改色地認真開車,對於這位明明說好要上班的謝總,還沒開始上班就睡覺的行為並不感到意外。

等車子停在公司大樓下,他才叫醒謝拂,“謝總,到公司了。”

謝拂睜開眼,瞬間眼中睡意全無。

他下車後,池照雀將車停去停車場,等回來時,看著謝拂等在門口,眼中劃過一抹意外的神色。

“快點,馬上到點了。”

池照雀不輕不重說了句,“謝總也會在意上班踩點嗎?”

謝拂單手揣兜,“池秘書,不要以為我聽不出來你在諷刺我。”

“作為你的頂頭上司,我覺得有必要教你一些說話好聽的技巧。”

池照雀面色如常,他又沒說他聽不出來。

推了推眼鏡,“如果謝總希望我溜須拍馬,阿諛奉承,我也可以學。”

很好,一連兩個都是貶義詞,就差沒說你就配這樣的詞了。

謝拂沒再理池照雀,看上去是生氣了。

他走在前面,池照雀卻微微松了口氣,跟腦子撞壞了的謝拂相處,比跟之前那個厭惡他的謝拂相處還累,如果可以,池照雀希望生活可以簡單一點。

當然,討厭也可以簡單一點。

謝拂說是上班,然而原主就不是個會認真上班的人,這便宜了謝拂,在其他世界他需要做一個盡職盡責的老板,畢竟要為自己的身份和員工負責,可在這個世界,可以奉旨擺爛。

公司有他的專屬辦公室,在他的總裁辦公室裏,有頂配游戲機投影儀,還放了不少手辦,零食飲料什麽都有,就是辦公的東西最沒人理睬。

他拉開百葉窗,透過玻璃墻可以清晰地看見外面的辦公區。

單面玻璃還能保證謝拂可以看見外面,外面卻看不到他在辦公室做什麽。

謝拂就這樣欣賞著工作狀態中的池秘書,欣賞了一早上。

一連幾天,謝拂都老老實實在公司打卡,雖然沒做什麽正經事,但也沒有鬧什麽幺蛾子,這麽幾天下來,別說是池照雀,就連公司其他員工都感覺哪裏不對勁。

“謝總這是怎麽了?不約會不交女朋友,該不會是真被那個小網紅給傷到了吧?”

“不至於,謝總什麽樣的女朋友沒有過,一個小網紅而已,哪裏就至於為她受傷了,我看多半是被謝爸爸管控了,最近才乖一點。”

“你們猜,這回謝總空窗期能多久,要不要來打個賭?”

“賭什麽?”

“就賭……誰輸了誰去追求謝總。”

“你好狠!”

“怎麽就狠了,這不是挺好的嗎,謝總這麽好的條件,單純艷遇都是賺了吧?”

聽了一耳朵閑聊的池照雀不等回神,手機就響了。

他看了一眼就拿著手機去沒人的地方接通。

“謝董。”

“謝總最近都待在公司。”

“沒有。”

“嗯,會的。”

這邊,池照雀剛跟謝爸爸說謝拂最近都乖乖待在公司,沒去跟狐朋狗友鬼混,也沒找什麽女朋友。

另一邊,聽說謝拂被關在公司幾天的朋友們這就打電話要拯救他於水火。

“謝哥,哥幾個組了個局,給你去去晦氣,大家都很關心你,想看看你最近怎麽樣。”

謝拂原本不想搭理,卻在聽到某個名字時改了主意。

“池秘書,晚上送我去碧海雲天。”

池照雀:“……”

忽然後悔白天說的那些話,說太快了。

“謝總,晚上我們請了王總吃飯。”

謝拂單手支著下巴,煞有介事點了點頭,然後來了一句,“和我有關系嗎?”

“你可以先送我,然後再去跟那個王總吃飯。”

“對了,哪個王總來著?飛天還是宏圖?”

池照雀:“……”

最後,他只默默說了一句,“飛天的是汪總。”

謝拂覺得自己很無辜,在原主的記憶裏,宏圖那位就姓王。

下午六點,池照雀開車送謝拂去了碧海雲天會所。

看了眼時間,“謝總,結束了可以和司機小劉打電話,他會來接您。”

“怎麽不是你?”謝拂手撐著窗戶,似乎對於池照雀的提議並不滿意。

“我一會兒應酬不知道要到幾點,未免耽誤謝總時間,還是打電話叫小劉更好。”

給這少爺當了幾天司機,顯然早就不想幹,想擺脫了。

謝拂偏不讓他如願。

“應酬就應酬,難道你的應酬還能應酬一晚上?還是池秘書也學了別人,要在酒店過夜?”

池照雀對他的揣測並不做解釋,只偏頭看了謝拂一眼。

“既然謝總發話,我會盡量做到。”

離開時,池照雀想,這大概就是謝拂的目的,把他困在身邊隨時找機會折騰。

太……幼稚了。

*

“謝哥來了!”

砰!

謝拂剛進門,就被禮花噴了滿身。

謝拂:“……”

“你們幹什麽?”

陸修湊過來,手裏還拿著剛剛放的禮花“給你除晦氣啊,本來應該用柚子葉的,但是沒找到,只能用這個將就一下。”

“就是,好歹是兄弟們的心意。”

“下次你再找女朋友,記得擦亮眼睛,別隨隨便便就上。”

“聽說你最近都乖乖修身養性?真沒什麽問題?”

說話的幾個都是和原主關系好,玩得好的,說起來也沒那麽多顧忌。

“只是沒興趣。”

眾人已經知道他被停卡的事,顧著他面子,也就心照不宣互相看了一眼,沒戳穿謝拂。

“謝哥,好久不見,還記得我吧?”

一個年輕人端著酒走過來。

謝拂:“陳宛白。”

無人註意到,在看向眼前人時,謝拂眸中閃過一道冷光。

原主看池照雀不順眼,但礙於謝爸爸,也只在平時找池照雀的茬,都是小打小鬧。

他不懂生意上的事,雖然蠢,但還不算毒,之所以會在後來故意摻和公事,還在其中搞出一個大差錯,不僅誤了公司的生意,還牽扯到不正當競爭,在之後更是將責任推到池照雀身上,導致對方引咎辭職。

一切不過是因為有人跟他打賭。

對方抓準原主厭惡池照雀,嫉妒池照雀的心思,跟他說有個辦法能夠判斷出謝爸爸究竟更看重池照雀還是更看重他。

只要按對方說的做,就能讓謝爸爸放棄池照雀。

原主又沒真傻到不知道他這個兒子更重要還是一個秘書更重要,但是他很想將池照雀從謝氏趕走。

對方顯然抓住了他心裏的想法。

事情發生後,很顯然謝爸爸還是要保住他這個兒子的面子,選擇放棄池照雀。

池照雀引咎辭職,擔著這樣的名聲,之後在業內也不好找工作,而公司也因為他的離開,原主又是個草包,許多工作無人接管,亂了一陣。

這家公司在之後發展並不好,到了後來,更是陷入虧損狀態,如果不是背靠謝氏,恐怕破產時間還要更早。

那個挑唆原主的人,就叫陳宛白。

陳宛白笑瞇瞇地和他碰了一杯,“還以為你都把我忘了,好不容易回來,以後多聚聚啊。”

謝拂隨意舉了下杯,大家體諒他剛出院,享有特權,杯子裏都是飲料,“有空一定。”

“我從國外,別的沒學到,但是這些東西學到不少,各位有沒有興趣?”他掏出一副牌,在眾人面前表演了一下玩牌的花樣。

“沒想到你竟然還會這個,來來給我算一個!”

眾人一擁而上。

每個人都對自己的命運好奇,算命這種東西,誰沒玩過?

平時看到什麽心理學測試的推廣都會順手測算一下。

“幫我算算,今晚能不能遇到合心意的人。”

“沒勁,幫我算算我家那個老頭子什麽時候歸天。”

“臥槽,你牛逼!”

“我還是老問題,什麽時候能結婚?”

“唉,滾遠點。”

“餵餵,什麽意思,我就不配問嗎?”

“你背叛了組織。”

“追一個人追了五年,結果還追不上,鄙視你。”

陳宛白來者不拒,每個人的願望都測算了一下,有人高興有人失望,但氣氛是起來了,大家也沒說信不信,就是玩游戲而已。

最後每個人都算了,只剩下謝拂。

“謝哥,你不算算?”陸修問。

“你在說什麽胡話,謝哥有爸有媽,謝叔叔還只有他一個兒子,有錢有顏,前女友一個連,不用辛苦工作,這麽完美的人生還需要算什麽?他有什麽得不到的?”

那人說出了所有人的心裏話。

雖然原主是個草包,但是羨慕嫉妒原主的人數不勝數,不說網上,就是原主身邊都有很多。

“這可不一定哦,我看謝哥眉心就有一股黑氣,最近運勢不好,說不定還真需要算一算。”陳宛白神神秘秘地說。

聞言,眾人都哄堂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宛白,你這個樣子真的和天橋底下算命的沒任何區別。”

“有緣人,我看你印堂發黑,必有血光之災。”

“這不一樣,別人算命要錢,我可是免費。”陳宛白將手裏的牌玩出了花,一手技術看得其他人啪啪鼓掌。

“謝哥,算一個唄!”

謝拂放下裝著飲料的杯子,“好啊。”

“我就抽一張。”

陳宛白將洗好的牌鋪開。

謝拂隨手在裏面抽了一張出來。

大家多數都不懂塔羅牌,不知道這些牌代表什麽寓意,但看這張牌的圖案,就下意識覺得兇。

陳宛白拿著那張牌看了看,“剛剛我只是開玩笑,但是謝哥抽到這張牌是我沒想到的。”

“看來剛剛我說的話也不全是開玩笑,應該是一種靈感給的預警。”

“什麽意思?謝哥真的有血光之災?”

陳宛白搖搖頭,又點點頭。

“是也不是。”

“你這從哪兒學來的兜圈子的話,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咱們兄弟還需要搞得這麽神秘嗎?”有人皺眉道。

“那我就直說了,謝哥最近運勢不好,是因為有小人作祟,對方還和謝哥離得很近,能接觸到很多事,才會影響到謝哥生活的方方面面。”

“這種小人作祟如果能解決,那就沒什麽大問題,如果不解決,謝哥說不定會被奪了運勢,甚至奪了命運。”

“從此你們的命運調換,你的都成了他的。”

有人被陳宛白的話說得一個激靈,搓了搓手臂,“你這話說得……跟真的是的。”

大家雖然都玩過,但他們到底只當這是游戲,如果幫他們算命的是個仙風道骨的老爺爺,他們說不定還會勉強信一下,但現在給他們算命的是一個認識的朋友,這種可信度大打折扣。

陳宛白隨意笑了笑,剛剛的神秘氣質瞬間散去,“我也就是隨便玩玩,可能不準,但是謝哥,這東西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就算沒有我說的那麽嚴重,但你最近運勢低是事實吧?被小三還因為腦震蕩住院,聽說謝叔叔還停了你的卡,這些都不能忽視,你應該找到關鍵之處。”

眾人齊齊沖他豎起了大拇指,他們都沒敢說謝拂被停卡這事兒。

謝拂像是沒聽懂陳宛白的意思,根本不順著對方的話說,而是翹著腿,端起自己的飲料慢悠悠喝了一口。

“我覺得你算得不準。”

“你說我最近運勢低是遇小人,我卻認為是厄運退散,好運將來。”

“不妨算一算,究竟是你認為的糟糕的事先出現,還是我心想事成?”

唇邊似笑非笑。

“謝哥牛逼!早就知道你不可能因為一個小網紅留下什麽心理陰影。”

“這是有目標了啊,虧得我今天本來還打算給你找新人,你不要的話,那咱們就隨便了。”

“謝哥,你又看中誰了?說說唄?聽說你前段時間還在打聽那個顧冰,真的假的?是她嗎?”

“不是。”謝拂隨口回了一句,目光看向陳宛白,後者裝進他眼睛裏,有一瞬間,覺得自己的小心思可能都被看穿了,然而再一看,又覺得剛剛都是錯覺,謝拂怎麽可能有那樣洞穿一切的目光。

“這種東西本來就是信則有不信則無,謝哥既然不信,那這對你來說就是沒用的。”他隨手將牌收起,並沒有在這件事上繼續下去。

之後的時間裏,其他人都玩得熱鬧,而謝拂則在他們叫人之前提前離開。

看著他出去,有人嘖嘖搖頭,“看來是真有目標了,對咱們找的都不感興趣。”

“也不知道這回能堅持多久。”

“打賭?我賭一個星期。”

“半個月。”

“一個月。”

“都還不知道是誰呢,你們也太看得起對方了。”

“要玩就玩大的,我賭一輩子。”

“餵餵,這有什麽意思,必輸的選項。”

那人攤手,“你就當我錢多燒的,反正我花的都是老頭子的錢,不心疼。”

“押!”

*

謝拂走出會所,空氣都清新不少,吹了一會兒風,他才打電話給池照雀。

第一個電話響了好久,直到自動掛斷都沒人接。

謝拂又打了第二個。

這回接了。

“……餵……”

聽這聲音,謝拂便挑眉,“你喝醉了?”

“……還好。”池照雀揉了揉眉心,“我讓小劉去接你……”

“在哪兒?”

“嗯?你別動,小劉會……”

“我問你在哪兒。”

“……雲頂酒店。”

半個小時後,謝拂找到了池照雀所在的包廂。

一開門,他就被裏面的情況給弄得腳步一頓。

包廂裏一共五個人,已經趴了四個。

只剩池照雀還勉強端坐著,但看他疲憊的面容,還有被酒意暈染的眼尾,一雙桃花眼淺淺瞇起,看東西都是模糊的,眼神沒有聚焦,儼然一副已經醉了的模樣。

聽到有人進來的動靜,他下意識擡頭看去,一道模糊的身影越來越近。

池照雀努力眨了眨眼睛,只是這動作非但沒讓他看清眼前人的模樣,反而將他本就發紅的眼睛眨得更紅,眼底還泛著些許水光。

似醉似哭,盡令人心癢。

謝拂俯身湊到他耳邊,“還能走嗎?”

“……能。”

謝拂單手就要將他扶起,池照雀卻怎麽也不肯配合,抓著他的手臂,推了推眼鏡,努力裝出一副清醒的模樣。

“你是誰……?”

“你老板。”

池照雀笑了一下,“我那個……腦子真被撞傻了的老板……?”

謝拂:“……”

沒想到自己在對方眼裏是這種形象。

他抿了抿唇,咬牙切齒地湊到池照雀耳邊,“是,他腦子撞傻了,所以來接你。”

有幸享受一下腦子撞傻了的老板的服務,大概醉了的池照雀也不想錯過這個難得的機會,這回謝拂扶他的時候,他沒再反抗,順從地跟謝拂走了。

走之前,謝拂開了幾間房,讓酒店服務員把包廂裏其他人都送去房間休息。

自己則帶著池照雀上了池照雀的車。

從池照雀身上找到鑰匙,謝拂坐上了駕駛座。

車子開得很平穩,窗外的風輕輕吹著,將原本要睡著的池照雀給吹醒了。

醒了,卻還醉著。

只是比剛剛要好一些,至少不會認不出身邊的人。

腦子裏慢吞吞播放著一些刑偵罪案故事裏的情節。

他這是……要被殺人拋屍了嗎?

手緩緩在身上摸索著,西裝口袋……褲子口袋……

“找什麽?”謝拂餘光瞥見他的動作。

“……手機。”池照雀淺淺皺眉,顯然沒找到。

走的時候謝拂順手將他放在桌上的手機收進了自己口袋裏,他當然找不到。

“要給誰打電話。”謝拂一只手就要從口袋裏把他的手機拿出來,下一刻就聽到池照雀的回答。

“110……”

謝拂:“……”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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