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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新型網戀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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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新型網戀9

晚上, 謝拂又重新把那些聊天截圖看了一遍,畢竟是很長時間的聊天截圖,並非全部完整, 但基本的前因後果, 起因經過高潮結果都有。

從上面可以清晰地看見楚隨安的心理活動。

謝拂將它們看了又看。

實際上,迄今為止,他都沒明白楚隨安到底是怎麽會想到這種地步的。

不過他也明白, 自己是因為知道一切, 所以才覺得想法和實際情況南轅北轍的楚隨安不可思議。

可在其他人看來,這個推理過程還是有幾分邏輯在裏面。

他對著鏡子裏自己這張格外年輕的臉想, 這樣似乎也不是沒有好處, 至少, 等以後他用這張臉出現在楚隨安面前的時候, 對方應該不會排斥吧?

時間匆匆消失,三個月後, 謝拂迎來了自己的高考, 而在不久後, 他成功受到了心怡學校的錄取通知書。

本省前三, 想上一所國內大學, 應當不會有學校會傻到拒絕。

但是,013對一件事有些不解。

“宿主, 為什麽不直接以高考狀元的身份入學?”

它想,要是考個狀元,出現在采訪裏, 如果有人看到, 對謝拂之後在群裏身份曝光應該有光環加成。

簡而言之, 打臉效果好。

要知道, 自從上次盜號事件後,雖然大家都沒明著說,但群裏依然有不少人認為謝拂的身份有問題,暗戳戳想繼續看笑話。

無論有沒有惡意,他們想看別人熱鬧的想法總是不變的。

而謝拂身上恰好有他們想要的,加上有人在其中渾水摸魚,謝拂又堅持不爆照,這件事便沒個一錘定音的結果,猜測紛雜。

但如果謝拂有個高考狀元的身份,這巴掌甩過去的時候一定格外響亮。

謝拂沒想到013竟然還有這種想法。

不過這也沒什麽可隱瞞的,“我不需要這樣的光環,但有人需要。”

他已經憑借時間和經驗的外掛占了不少便宜,何必跟其他孩子爭這麽個光環。

013恍然,雖然謝拂說得隨意,它卻從中感覺到一分不甚起眼的溫柔。

如果是一開始的宿主,頂多說個不稀罕。

學業事情搞定,謝拂便向謝父謝母提出要全家搬去s市。

謝父謝母正為謝拂考上s大高興,打算一家人去餐館裏大吃一頓。

還沒來得及跟謝拂商量,便被謝拂告知這件事,一時有些懵逼。

“這……你去讀書,我跟你媽在老家就好,跟著你去不是拖累你嗎?”

謝父想得簡單,兒子讀書要去s市,他們去做什麽?s市物價高房租高,他們這種情況還不一定能找到什麽工作,就算找到,工作也不一定能維持生活,更別說給謝拂賺取大學學費,現在辭職去s市,就是拖累。

他以為是兒子以前從來沒出過省,對於要去陌生地方上學,心中害怕,便安慰道:“阿拂,別怕,等你開學,爸請假送你去學校,把你安頓好再回來,還有啊,等我買個二手智能機,咱們還能視頻通話,到時候也能見面。”

“等你放假還可以回家,或者我跟你媽去看你。”

謝拂坐在謝父面前,“我說去s市不是暫住,而是定居。”

他看著對方,“未來幾年我不僅要在那裏讀書,將來還會在那裏工作,生活,你們住在這兒,是以後就不想跟我生活了嗎?”

他的話很直接,現在走了,以後不會常回來,他們要是不跟著去,未來註定兩地分居,一年到頭也見不到幾次面。

夫妻倆把兒子養這麽大,也只有這麽一個兒子,他們當然不想跟兒子一直分開。

謝父原本以為謝拂上完學後會回本市找工作成家,可現在謝拂卻說會在s市定居,原本絲毫沒想過要跟著去s市的他們,頓時心裏動搖了。

“至於學費和生活,那邊也能找工作,我自己賺錢,學費方面你們不用操心。”謝拂幫他們卸下包袱,謝父心中又被說動不少。

當晚,夫妻倆一宿沒睡。

因為謝母是聾啞人,夫妻倆晚上商量也是用手語或者打字,哪怕這房子隔音很差,謝拂也沒聽到他們的商議內容。

不過他覺得這應該沒什麽懸念。

事實也確實如此,第二天一早,謝父便告訴謝拂,他們答應一起去s市。

他們本來就是孤兒,除了這個小家,沒什麽牽掛,為了跟兒子在一起,就算離開這個熟悉的城市,辭去來之不易的穩定工作,他們也心甘情願。

接下來幾天,賣東西的賣東西,辭職的辭職,一家人都在為搬家做準備。

“老謝,你怎麽就要辭職呢?是對我這兒有什麽不滿意的地方嗎?”謝父工作的那家老板問。

謝父在這兒幹了許多年,跟老板也是老熟人,聞言咧嘴笑道:“哪裏哪裏,這不是孩子爭氣,考了s大嗎,我跟他媽都不放心他,他也不放心我跟他媽,非要我們跟著一起去s市,我跟他媽哪兒能說不啊。”

老板有些驚訝,“s大?那可是個好學校,你兒子聰明!”

不僅聰明,還孝順,去外省讀書都不忘帶著父母。

老板嘖嘖兩聲,心中難免羨慕。

“那你這是要享福了啊,苦盡甘來!”

“都是孩子自己爭氣。”話雖如此,謝父卻還是滿臉笑容,自豪之心溢於言表。

*

畢竟是跨省,還挺遠,想要帶什麽家當幾乎不可能,因而他們除了一些衣服和洗漱用品外,也沒帶上什麽。

到了s市後,謝拂先帶著他們在一家酒店住下,再找個合適的住處。

夫妻倆到了陌生的城市,還沒謝拂適應快,處處不習慣,便下意識聽從謝拂的吩咐,安心待在酒店。

謝拂花了兩天找住處,裏面家電家具自帶,可以直接拎包入住,位置離s大也不遠。

租金稍微貴一點,但謝拂擔心謝父他們聽了不安心,刻意少說了些,可就這少說的數字,也讓謝父謝母坐立難安。

直到謝拂幫他們找到工作。

謝拂給他們找的工作和以前差不多,畢竟熟悉易上手。

但這裏工資要比他們原來在的城市高一點,夫妻倆還挺高興。

安頓好他們,謝拂又去看了一眼自己即將入學的學校。

出來後並沒有回家,他看了一眼時間,上午十一點。

想了想,他敲了敲楚隨安:【你在做什麽?】

隨遇而安:【工作啊,怎麽了?】

工作,應該就在公司。

拂塵:【不做什麽,就問問。】

楚隨安卻不覺得他只是隨便問問,好歹認識一年,他深知謝拂這人有多惜字如金,沒用的話基本不會說。

主動找他這種事,一般也有目的。

他想了沒想通,便用小號戳了陶越的小號。

經過之前的盜號事件,兩人已經徹底對大號私聊有了心理陰影。

一致決定開小號,小號可以隨便聊,就算聊天內容曝光,不認識的人也根本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麽。

楚隨安:【(圖片)你說他是什麽意思?】

陶越摸著下巴,【可能就是隨便一問?】

楚隨安:【那你覺得他以前隨便問過嗎?】

陶越:【……】還真沒有,至少他沒見過。

陶越:【那他是不是又要送你什麽東西的意思?】

陶越:【問你在做什麽,其實目的是問你在哪兒。】

楚隨安:【!!!!!】

楚隨安:【有道理!】

謝拂仗著知道他的公司信息和地址,有時候會送他一些東西,楚隨安沒想到這一點,是因為今天不是什麽特殊的日子。

可除了這個可能,似乎也沒別的可能了。

至少它比謝拂只是隨口一問這個可能靠譜。

楚隨安興致勃勃問:【那你覺得他這會兒打算送我什麽?】

陶越:【……這我哪兒知道?我又不是他肚子裏的蛔蟲。】

楚隨安:【有沒有可能是香水?說實話我特別喜歡他的香水,那瓶月色一直到現在都還舍不得用完,好想找他要配方,但是又覺得這樣不好,你說我是不是可以暗示他一下,要他再送一瓶月色?】

陶越:“…………”

陶越悟了,這家夥根本就不是找他商量的,而只是需要一個工具人聽眾。

楚隨安:【你說我在哪天暗示他比較好?生日?距離我生日還有兩個多月,也太久了,可他的生日我又不知道。】

楚隨安並不是沒問過謝拂的生日,但是每每謝拂都說已經過了,這都一年過去,也不知道是不是記性不好,謝拂楞是一次都沒跟他說過。

這讓楚隨安想給點祝福都沒辦法。

不過對此楚隨安心裏也刻意往好了想,謝拂不告訴他,或許就是為了不讓他亂花錢?或許是為了不想收重禮?

反正不會是不想暴露信息不想告訴他。

嗯,一定是這樣。

陶越:【你這麽想知道,不如直接問他?】

楚隨安蠢蠢欲動。

【這……合適嗎?】

陶越心裏暗暗翻了個白眼,不慣著他明明想卻假裝矜持的臭毛病,【別裝了,其實你本來就想問的吧?】

楚隨安:【好吧,我想。】

陶越:【就是嘛,反正你倆好歹網戀一年,也不算陌生吧?問個問題算什麽,他之前不還說你不是外人嗎。】

楚隨安:【你說得對!】

陶越滿意地看著聊天頁面。

他就說,自己哪有那麽差,他等著,等著謝拂的信息公布,自己猜錯還誤導人的冤屈一定能洗刷!

他要讓所有人知道,自己不是坑貨!

楚隨安:【我現在就去問他問我在幹嘛做什麽。】

陶越:“…………”

啊餵,他是說這個嗎?他明明是說直接問謝拂生日好吧?!

還有,人家真要做什麽,你以為你問了他就會告訴你嗎?

陶越懷疑戀愛中的兄弟智商略低。

*

切換大號。

隨遇而安:【你問我是想知道我在哪兒嗎?是不是又有什麽東西送我?不過最近好像也沒什麽特殊的日子,是你生日到了嗎?】

但謝拂生日卻送他禮物,是不是有哪裏不對?

拂塵:【確實有東西送你。】

楚隨安沒忍住露出一個笑容,辦公室內沒別人,也沒人知道他在摸魚的時候笑得單手撐住了臉頰。

隨遇而安:【你送了什麽?可以提前劇透嗎?】

拂塵:【劇透就沒驚喜了。】

哦,看來還是驚喜。

楚隨安心情更好,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略苦的咖啡香在唇齒間蔓延,他雖然還坐在這裏,心卻已經飛往了公司門衛室,如果可以,他現在甚至想下去等著。

但是,矜持,要矜持……

要是太過急切,豈不是要被謝拂知道他內心饑渴了。

迄今為止,楚隨安都以為自己在謝拂面前的形象是比較正經的。

當然,盜號事件除外。

他已經自主將這件事從他的腦海中刪除,並不是很想回憶起那個丟臉丟盡了的自己。

從那之後,楚隨安就沒再在群裏聊過天。

倒是陶越自覺自己沒錯,沒幾天就理直氣壯地出現,毫不在乎地繼續跟其他人閑聊,只是面對別人的嘲笑和追問時堅決閉口不談。

天知道他盼著謝拂還他清白盼了多久。

隨遇而安:【就沒有一點提示嗎?】

謝拂想了想,打字道:【活的。】

楚隨安:“……”

這算是什麽提醒?

難道謝拂還給他寄了什麽寵物不成?

這麽想著,樓下公司前臺便給他打了電話,“楚總,樓下有人找您,您看是您下來,還是我們放他上去?”

有人找?不是快遞到了嗎?

楚隨安表情莫名,以為樓下那人跟謝拂無關,“誰啊?我認識嗎?”

前臺語氣也莫名,“我們問了,那位先生說他姓謝。”

楚隨安霍然從椅子上站起來,眼中神色驚疑不定。

不是吧……?

難道是謝拂來了?!

“讓他等著,我馬上到!”說罷,楚隨安迅掛斷電話,快速出門進電梯下樓。

本該請人上來,可他有些忍不住,想迫不及待親眼見到來人。

*

此時正是午休時間,公司裏陸續有人出來,有在公司食堂吃飯的,當然也有出去吃飯的。

他們路過公司大堂時,視線不由被一個人吸引住。

公司不小,員工不一定能把所有同事都認完,可他們依然能一眼看出,那人並非是公司員工。

不為別的,實在是有些年輕了,這個年紀恐怕大學都沒畢業。

“那誰啊?”有人竊竊私語,離開的腳步都不由慢了下來。

“不認識啊。應該是公司誰家親戚吧?”

“長得真帥!要是我再年輕幾歲,一定追!”

“哪用再年輕幾歲,現在也可以追啊,姐弟戀不香嗎?”

楚隨安下樓來,看到的便是陸續離開的同事,和逐漸空曠的大廳。

他左右看了看,卻都沒看見一個符合謝拂條件的人。

謝拂坐在沙發上,背對著他,手裏還拿著沒動靜的手機。

他隨意一瞥,一眼便看見站在前臺附近四處張望的人,眸光微頓。

雖然早就知道對方是什麽模樣,對於這場現實中的初見,謝拂依舊頓了頓。

等他站起身,想往楚隨安的方向走時,卻見對方毫不猶豫地轉身,背對著他問前臺:“你們說有人找我?人呢?”

前臺比他更懵逼,視線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同樣停在原地的謝拂,哭笑不得道:“楚總,找您的人不是在這兒嗎?”

她的視線看著謝拂。

楚隨安轉頭看去,正對上謝拂的視線。

一秒、兩秒、三秒……

謝拂剛往前走了兩步。楚隨安又將視線收了回去,看著前臺問:“你們弄錯了吧?”

他哪兒認識的這人。

前臺:“……”

“沒錯啊,這位就是找您的謝先生。”

楚隨安:“……”

他重新轉頭看了看謝拂,依然只從對方身上看到了年輕人的氣息,跟所謂的又老又醜還自卑的謝拂沒半毛錢關系。

非要說的話,謝拂的兒子還有可能。

不……不會吧?

楚隨安心裏一個激靈,看著謝拂的目光都帶上了些許驚悚!

難道真是兒子?

回想起曾經謝拂跟他說的並不年輕的話,竟覺得這種情況極有可能。

楚隨安心亂如麻。

不能吧,謝拂沒找來,反而他兒子先來了?

不不,哪有人這麽幹的?除非對方是偷偷來的,可謝拂明明知道這回事,否則也不會跟他說有活物。

謝拂會讓一個跟他無關的人來找他嗎?

不可能。

之前謝拂也沒說過他有沒有結過婚,有沒有孩子,他一直認定沒有,現在也更傾向於沒有。

所以對方極有可能是謝拂的弟弟。

楚隨安心緒覆雜地朝謝拂走去。

“你好,我就是楚隨安,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謝拂微微歪頭,想了想問:“沒事不能找你嗎?”

就剛剛這人的表現,不難想象對方又胡思亂想了些什麽東西。

謝拂也想知道,這人到底在想什麽。

楚隨安笑容勉強,“如果我沒記錯,我們此前應該不認識?”

謝拂點點頭,“確實沒見過,但是我想,你應該認識謝拂?”

楚隨安:“……”還真是跟謝拂有關!

“嗯,我們認識,所以你跟他是什麽關系嗎?”

謝拂點點頭,漫不經心道:“我確實跟他有關,且關系匪淺。”

他隨意看著楚隨安,將他的表情盡收眼底,在他說關系匪淺時,楚隨安的表情似乎有一瞬間的空白,隨之而來的便是戒備和警惕。

儼然一副嚴陣以待的架勢。

謝拂:所以這人把他想成誰了?

“你呢?見到我,你就沒有什麽要說的嗎?”他態度坦蕩又直接,讓原本想先套話打太極的楚隨安微微蹙眉。

他看了眼四周,已經有同事時不時往他們這兒看幾眼。

“跟我來,我們換個地方說話。”

謝拂跟在他身後,進了附近一家餐廳。

路上楚隨安給謝拂發消息,問他來的人是誰,走在後面的謝拂看見了,沒回,反而點開外賣軟件,操作了一會兒。

兩人坐下後,服務生上來詢問他們要點什麽。

楚隨安沒心情,只想快點跟這人說完,“我不……”

“我看看菜單。”謝拂態度自然又隨意,仿佛這裏是他的主場。

他在菜單上點了幾道菜,等服務生離開後,他才擡頭看楚隨安:“你不吃嗎?”

楚隨安笑容勉強,“我不餓,你點就好。”

“哦,看來你很想跟我聊天。”謝拂看著他,“你說吧,我聽著。”

楚隨安:“……”

誰家孩子這麽愛拆臺,還有,什麽叫喜歡跟他聊天?不是他問自己有什麽想說的嗎?

楚隨安先問了一句,“冒昧問一下,你知道我跟謝拂的關系嗎?”

謝拂:“……知道,所以呢?”

楚隨安稍稍松了口氣,還好還好,謝拂並沒有隱瞞他們在交往的事,做地下情人。

有這一點,楚隨安覺得底氣足了,連笑容都格外有力量。

“既然你知道,那我也不藏著掖著。”

“雖然不知道你是他的哪位家人,但我跟他是情侶,且交往一年的事是既定事實。”網戀也是戀愛,楚隨安說得理直氣壯。

“未來不出意外,應該會繼續在一起,如果可以,我希望能得到你們的同意和祝福。”當然,得不到也不影響他們,這話他就沒說了。

別看在網上面對謝拂時楚隨安的形象逐漸跑偏,現實中的他,任誰看了,都覺得他是個成熟穩重,彬彬有禮的成熟男人,連笑容都十分得體。

如果在他面前的不是知道他本性的謝拂的話……

謝拂:“…………”

自己祝福自己,這感覺還挺微妙的。

“哦……那如果我不能祝福呢?”

楚隨安不笑了,看向謝拂的眼神都變得有些不對。

“雖然我希望得到你們的祝福,但我想,就算沒有,也不影響我們的感情。”

話裏隱隱的威脅並不明顯,可謝拂還是聽了出來。

氣氛霎時間有些僵硬,楚隨安看似輕松隨意,實則精神緊繃,警惕著謝拂的應對。

反而是謝拂,不僅悠悠給自己倒了杯熱茶,還神色輕松,態度自然,仿佛這裏是自己家。

打破這種沈默的是一通來電鈴聲,電話裏那頭問:“請問是謝拂謝先生嗎?您點的外賣到了。”

謝拂看了一眼餐廳門口的方向,“謝謝,我在12號桌。”

很快,服務生將一捧新鮮的玫瑰走過來,看著12桌的兩位客人,一時有些遲疑,“請問,哪位是謝拂謝先生?”

楚隨安:“?”

在他疑惑的目光中,謝拂出聲道:“是我。”

服務生將花放在他面前,“您好,您訂的花到了。”

謝拂:“謝謝。”

服務生離開,可空氣似乎比剛剛還要安靜。

謝拂看著對面表情空白的楚隨安,將桌上的花推到對方面前。

“來的突然,沒有提前買,只能臨時訂了一束。”

楚隨安依舊沒反應。

謝拂卻輕笑了一聲,“雖然我不介意,但老天爺大概也不覺得自己祝福自己是什麽正常操作。”

“你覺得呢?男朋友。”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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