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強者為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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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強者為尊
蒼潯同棲遲說了一會話, 眼皮子便一下一下往下搭
“好好歇會吧。”棲遲輕聲道。
她看著他這副模樣實在不忍心。
他卻搖了搖頭，“我想看著你。”
“我又不會去哪。”她笑道, “怎麽跟個小孩子似的，是不是還要給你講睡前故事呀？”
蒼潯也不惱，跟著笑了，疲憊中透著寵溺，“緩緩，你可知落在暗神面前，意識到根本躲不開後，我在想什麽嗎？”
“在想什麽？”
“我在想，你現在在哪, 是否安全。我在想，你會不會擔心, 會不會難過。”他看著她，眼底的情意滿到隨時都要溢出，“我在想, 我還沒娶到你，不能死在這。”
他的聲音一句比一句輕，沒什麽力氣, 像是羽毛輕掃過棲遲的心裏。
力度不大, 卻能產生無法忽視的感覺，也激起一片漣漪。
“蒼潯。”棲遲低聲喚了一聲。
卻沒有得到回應。
她偏頭望去, 只見他已經閉上雙眼, 陷入沈睡。
棲遲不由得失笑。
她發現, 蒼潯已經越來越習慣表露自己的內心了, 不再像以前那般，時常壓抑著, 拘束著。
想到他說的話，棲遲心裏忽然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感覺。
她好像陷進了他的話裏，不自覺開始去設想他們的未來。
也不對，她的潛意識裏，早在不知不覺中就已經將他納入了未來中。
棲遲再度輕笑一聲。
如今身處千年前的上古時期，還不知道到底能不能回去，什麽時候才能回去，她腦子裏居然開始想這些事。
見蒼潯睡熟，棲遲為他掖好被子，便往外走。
剛一走出屋門，她就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
院內一片狼藉，禹神方才躺著的躺椅已經變成了一節節斷木，棋子散落一地，石桌也碎成兩半。
足足有幾人粗的大樹攔腰斷開，茂密的樹冠倒在地上。
一位白發老翁正站在樹前，用神力扶起大樹，似乎在思考著如何補救。
還未等棲遲開口，便聽到一道聲音急忙道：“小心！”
幾乎是羲神聲音響起的同一刻，一個東西快速飛向她。
她下意識接住，被沖力撞得狠狠後退好幾步，手心也被撞得有些發麻。
她“嘶”了一聲，運轉著體內的星流之力，同時看向手裏的東西。
一顆熟悉又陌生的蛋。
“虹歸。”她輕聲道。
蛋似乎是聽到了她叫它，在她手裏亂蹦著。
牧神被動靜吸引，回身便看到這一幕，立即大步走過來，“我的祖宗誒，你就別鬧了。”
手裏的蛋在看到牧神過來那一刻，便躲到棲遲身後。
不過棲遲無法完全將它擋住，還是露出一點。
“這這這……”牧神道，“小星流，這孩子太過頑皮，別見怪。”
“無妨。”棲遲道。
蛋從棲遲身後露出一半，微微晃著身子，頗有些得意的樣子。
牧神嘆了一口氣，“你先好好待著，我將此處收拾好再帶你離開。”
聽完牧神的話，蛋又躲到棲遲身後。
“它很喜歡你。”牧神嘆道，“虧我養了它那麽久。”
“或許吧。”棲遲道。
當初便是如此，在外出散心途中天降一個蛋，從此便纏上她。若非它自己離開，誰都拽不走。
正想著，身後掠過一陣風，像是有什麽東西飛奔而過。
“我的酒！”羲神高聲道。
與此同時，“哐啷”一聲響起。
“你給我出去！”
棲遲撲哧一聲笑出來，隨後忽覺不好，又抿著唇，壓著情緒。
看來虹歸現下對她並沒有後來時那般好感。
畢竟那會兒的虹歸，雖經常惹事，但從來不在她面前做什麽。
許是感覺到羲神生氣了，蛋又快速飛到牧神身後，藏住身形。
“我賠，我賠。”牧神立即笑道。
原來是將她當擋箭牌了，棲遲暗道。
這時，昊神與禹神走進院子，手裏還拿著不少東西。
“怎的還這麽亂？”禹神看了一眼院內說道，“阿月都該回來了。”
“莫催，莫催。”牧神道，用身子將蛋藏好，避開羲神的視線，“馬上就收拾好。”
羲神站在破碎的酒壇前，面上滿是心疼與可惜。
她扶著額，無奈道：“這都是為今天準備許久的酒。”
“我有，我有。”牧神立即接話，“我把我珍藏的那些酒拿出來，絕對是好酒！”
牧神此番偏袒讓棲遲不免有些意外，她看了一眼仍在惋惜那些酒的羲神，目光最後還是落到剛回來的昊神身上。
昊神正在將拿回來的東西放到桌上，身旁忽地多出一道人影。
“你同伴可是沒事了？”昊神瞥了一眼，開口問道。
“已是好了許多，如今睡下了。”棲遲道，“多謝昊神。”
“那就好。”昊神道，見棲遲仍站在身旁，便打算多問幾句，“可是有事？”
棲遲點點頭，壓低聲音道：“為何牧神會如此護著那顆龍蛋？”
昊神向後看了一眼，見牧神已將那棵大樹恢覆原本的面貌，正著手於下一處。
“牧神可通萬物，但於神力上略有欠缺，想來是與各神獸並肩作戰。他與那顆蛋的爹爹，也就是龍族族長是多年好友，當時暗族來襲，也是龍族族長救了他。後來，龍族全族奔向戰場，將唯一沒破殼的蛋，托付給了牧神。”昊神緩緩道，“龍族已百年未有過新生命降生，牧神一直將其當作自己孩子看待。”
“你也別怪那顆蛋，它剛一出生就離了父母，體內力量沒有得到鞏固，時常發生波動，它自己也控制不住。”
“原來是體內力量發生波動。”棲遲道。
“嗯，波動時它自身也會覺得極為難受，但也只能熬過去，一點點煉化那些力量。”昊神道，隨後像是想起什麽，繼續開口，“若是看它異常活躍，約莫就是覺得難受了，正在發洩。此時盡量避開他使用力量，不然神力會使他體內的力量更為活躍，也就更難受。”
“倘若破殼而出，化作人形，也會如此嗎？”棲遲問。
昊神想了一會，“不好說，若是能很好地控制體內的力量，許是會有所改善。”
棲遲想到了在人界時，虹歸偶爾會覺得渾身不適，異常難受，但始終查不出有何問題。
當時的虹歸全然忘了身為龍的事，根本不知道如何控制體內的力量。
而她還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數次使用血液，也在無意間使用星流之力，加重了他體內的波動。
許是聽到了他們的談話，一顆蛋忽地出現在兩人面前。
它晃著身子，頗有些在表達不滿的意思，似乎在說：我聽到你們在討論我了。
棲遲看著它現在的模樣，忽然意識到，此時的虹歸不過是個孩子。若是化形，只怕也是正在牙牙學語的幼童。
有著豐富的情緒，對所有事物都極為好奇，絲毫不掩飾自己。
也是真的頑皮。
它晃動的幅度越來越大，桌上剛擺好的東西都被打翻了。
棲遲偏頭望去，只見昊神的臉色一沈，“你……”
蛋又躲到了棲遲身後。
昊神一副拿它沒辦法的模樣，只能繼續收拾著桌面的東西。
棲遲轉過身，擡手摸上眼前的蛋。
“你啊。”
就連棲遲都有些頭疼了。
似乎是感受到棲遲不會對它動手，它還討好般地蹭了蹭棲遲的手心。
棲遲感受著它體內的力量，已是十分充盈，就如羲神所說，不日便會沖破這層殼。
那到底是發生何事，才讓虹歸千年後才破殼而出。
似乎是察覺到棲遲的沈默，昊神邊收拾邊開口，“小星流，你是不是認識它？”
“是。”棲遲直接承認。
蛋一聽，好似來了興趣，用力蹭著棲遲，讓她繼續說。
棲遲笑著拒絕，“日後你就知道了。”
隨後，她轉身叫著牧神。
牧神還在收拾殘局，禹神好心過來將這顆蛋帶走，無視它的掙紮。
“為何要避開它？”昊神問道。
“我怕它聽了後，會鬧得厲害。”棲遲道。
她環顧四周，確保那顆蛋不會突然冒出來後，才接著開口，“它……千年後才因一場意外破殼而出。”
昊神手上的動作停住，“千年後？”
“嗯，我也不知道其中發生何事，可我第一次見到它時，它仍舊是顆蛋。”
沈默了一會，昊神才接話，“雖未有親族孵化，但也會在力量充足時自行破殼而出。若是遲遲未能破殼，便只有一種可能，體內的力量不夠。”
“可方才我察看它的情況，力量已經相當充沛。”棲遲道，“這正是我不明白之處，它為何會拖了千年才破殼而出。”
“待阿月回來，我去同她商量一下此事。”羲神不知何時來到兩人身後，將他們的對話聽了進去，“小星流，恐怕你穿越千年而來，並不是因為巧合，而是命中註定。”
“命中註定嗎……”棲遲道。
現下來到此處不到一日，所經歷的事，或多或少都與千年後的她有關系。
冥冥之中好像有一根線穿越了時間，將千年前與千年後綁到一起。
“還有一事。”棲遲繼續說道，“暗神手裏的那把劍，可知道是何情況？”
“劍？你是說赤畏？”羲神來到桌邊，同昊神一塊收拾著桌面的東西，“那把劍好像是從他們原本的世界帶過來的，威力極大。”
棲遲一驚，她從沒想過，赤畏劍居然是暗族的劍。
她不由得開始思索，那位半神莫不是因為此等原因，才算計上蒼潯。
“那把劍……千年後認了蒼潯為主。”她道。
昊神的動作再次停下，“那是暗族的劍，怎會認仙族為主？”
“怎麽不會。”禹神也走了過來，“暗族向來秉承強者為尊，劍也應是如此。”
棲遲一楞，“倘若是因此緣由，豈不是說……”
“仙族那小子會殺了暗神，從而使赤畏劍認他為主。”羲神將棲遲未說完的話說出。
“這怎麽可能。”棲遲道。
蒼潯與暗神的差距猶如天塹，更別提現下還受了重傷。
“這世上沒有什麽事是絕對不可能的。”昊神道。
在幾人合力下，東西很快就收拾好了。
棲遲一眼望去，許多食物有些眼熟，但又與千年後不太一樣。
一身嫩黃色長裙的月神適時趕來，牧神也將院內收拾幹凈。
月神看到她時，也只是面上閃過一絲意外，隨後很快便接受了此事。
“雖只有我們幾個能趕回來，比起往日裏實屬冷清許多，但是沒關系，他們也在別處同我們一起——”昊神舉起杯，“七日後，定會成功！”
眾人紛紛拿起杯，高呼著，面上充滿著自信。
院內歡聲笑語，好似處在太平盛世時，幾位好友相約飲酒作樂。
就連那顆蛋也變得老實，沒再搗亂。
棲遲也拿起酒杯，加入這幾位神明。
“一定會成功。”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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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他這副模樣實在不忍心。
他卻搖了搖頭，“我想看著你。”
“我又不會去哪。”她笑道, “怎麽跟個小孩子似的，是不是還要給你講睡前故事呀？”
蒼潯也不惱，跟著笑了，疲憊中透著寵溺，“緩緩，你可知落在暗神面前，意識到根本躲不開後，我在想什麽嗎？”
“在想什麽？”
“我在想，你現在在哪, 是否安全。我在想，你會不會擔心, 會不會難過。”他看著她，眼底的情意滿到隨時都要溢出，“我在想, 我還沒娶到你，不能死在這。”
他的聲音一句比一句輕，沒什麽力氣, 像是羽毛輕掃過棲遲的心裏。
力度不大, 卻能產生無法忽視的感覺，也激起一片漣漪。
“蒼潯。”棲遲低聲喚了一聲。
卻沒有得到回應。
她偏頭望去, 只見他已經閉上雙眼, 陷入沈睡。
棲遲不由得失笑。
她發現, 蒼潯已經越來越習慣表露自己的內心了, 不再像以前那般，時常壓抑著, 拘束著。
想到他說的話，棲遲心裏忽然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感覺。
她好像陷進了他的話裏，不自覺開始去設想他們的未來。
也不對，她的潛意識裏，早在不知不覺中就已經將他納入了未來中。
棲遲再度輕笑一聲。
如今身處千年前的上古時期，還不知道到底能不能回去，什麽時候才能回去，她腦子裏居然開始想這些事。
見蒼潯睡熟，棲遲為他掖好被子，便往外走。
剛一走出屋門，她就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
院內一片狼藉，禹神方才躺著的躺椅已經變成了一節節斷木，棋子散落一地，石桌也碎成兩半。
足足有幾人粗的大樹攔腰斷開，茂密的樹冠倒在地上。
一位白發老翁正站在樹前，用神力扶起大樹，似乎在思考著如何補救。
還未等棲遲開口，便聽到一道聲音急忙道：“小心！”
幾乎是羲神聲音響起的同一刻，一個東西快速飛向她。
她下意識接住，被沖力撞得狠狠後退好幾步，手心也被撞得有些發麻。
她“嘶”了一聲，運轉著體內的星流之力，同時看向手裏的東西。
一顆熟悉又陌生的蛋。
“虹歸。”她輕聲道。
蛋似乎是聽到了她叫它，在她手裏亂蹦著。
牧神被動靜吸引，回身便看到這一幕，立即大步走過來，“我的祖宗誒，你就別鬧了。”
手裏的蛋在看到牧神過來那一刻，便躲到棲遲身後。
不過棲遲無法完全將它擋住，還是露出一點。
“這這這……”牧神道，“小星流，這孩子太過頑皮，別見怪。”
“無妨。”棲遲道。
蛋從棲遲身後露出一半，微微晃著身子，頗有些得意的樣子。
牧神嘆了一口氣，“你先好好待著，我將此處收拾好再帶你離開。”
聽完牧神的話，蛋又躲到棲遲身後。
“它很喜歡你。”牧神嘆道，“虧我養了它那麽久。”
“或許吧。”棲遲道。
當初便是如此，在外出散心途中天降一個蛋，從此便纏上她。若非它自己離開，誰都拽不走。
正想著，身後掠過一陣風，像是有什麽東西飛奔而過。
“我的酒！”羲神高聲道。
與此同時，“哐啷”一聲響起。
“你給我出去！”
棲遲撲哧一聲笑出來，隨後忽覺不好，又抿著唇，壓著情緒。
看來虹歸現下對她並沒有後來時那般好感。
畢竟那會兒的虹歸，雖經常惹事，但從來不在她面前做什麽。
許是感覺到羲神生氣了，蛋又快速飛到牧神身後，藏住身形。
“我賠，我賠。”牧神立即笑道。
原來是將她當擋箭牌了，棲遲暗道。
這時，昊神與禹神走進院子，手裏還拿著不少東西。
“怎的還這麽亂？”禹神看了一眼院內說道，“阿月都該回來了。”
“莫催，莫催。”牧神道，用身子將蛋藏好，避開羲神的視線，“馬上就收拾好。”
羲神站在破碎的酒壇前，面上滿是心疼與可惜。
她扶著額，無奈道：“這都是為今天準備許久的酒。”
“我有，我有。”牧神立即接話，“我把我珍藏的那些酒拿出來，絕對是好酒！”
牧神此番偏袒讓棲遲不免有些意外，她看了一眼仍在惋惜那些酒的羲神，目光最後還是落到剛回來的昊神身上。
昊神正在將拿回來的東西放到桌上，身旁忽地多出一道人影。
“你同伴可是沒事了？”昊神瞥了一眼，開口問道。
“已是好了許多，如今睡下了。”棲遲道，“多謝昊神。”
“那就好。”昊神道，見棲遲仍站在身旁，便打算多問幾句，“可是有事？”
棲遲點點頭，壓低聲音道：“為何牧神會如此護著那顆龍蛋？”
昊神向後看了一眼，見牧神已將那棵大樹恢覆原本的面貌，正著手於下一處。
“牧神可通萬物，但於神力上略有欠缺，想來是與各神獸並肩作戰。他與那顆蛋的爹爹，也就是龍族族長是多年好友，當時暗族來襲，也是龍族族長救了他。後來，龍族全族奔向戰場，將唯一沒破殼的蛋，托付給了牧神。”昊神緩緩道，“龍族已百年未有過新生命降生，牧神一直將其當作自己孩子看待。”
“你也別怪那顆蛋，它剛一出生就離了父母，體內力量沒有得到鞏固，時常發生波動，它自己也控制不住。”
“原來是體內力量發生波動。”棲遲道。
“嗯，波動時它自身也會覺得極為難受，但也只能熬過去，一點點煉化那些力量。”昊神道，隨後像是想起什麽，繼續開口，“若是看它異常活躍，約莫就是覺得難受了，正在發洩。此時盡量避開他使用力量，不然神力會使他體內的力量更為活躍，也就更難受。”
“倘若破殼而出，化作人形，也會如此嗎？”棲遲問。
昊神想了一會，“不好說，若是能很好地控制體內的力量，許是會有所改善。”
棲遲想到了在人界時，虹歸偶爾會覺得渾身不適，異常難受，但始終查不出有何問題。
當時的虹歸全然忘了身為龍的事，根本不知道如何控制體內的力量。
而她還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數次使用血液，也在無意間使用星流之力，加重了他體內的波動。
許是聽到了他們的談話，一顆蛋忽地出現在兩人面前。
它晃著身子，頗有些在表達不滿的意思，似乎在說：我聽到你們在討論我了。
棲遲看著它現在的模樣，忽然意識到，此時的虹歸不過是個孩子。若是化形，只怕也是正在牙牙學語的幼童。
有著豐富的情緒，對所有事物都極為好奇，絲毫不掩飾自己。
也是真的頑皮。
它晃動的幅度越來越大，桌上剛擺好的東西都被打翻了。
棲遲偏頭望去，只見昊神的臉色一沈，“你……”
蛋又躲到了棲遲身後。
昊神一副拿它沒辦法的模樣，只能繼續收拾著桌面的東西。
棲遲轉過身，擡手摸上眼前的蛋。
“你啊。”
就連棲遲都有些頭疼了。
似乎是感受到棲遲不會對它動手，它還討好般地蹭了蹭棲遲的手心。
棲遲感受著它體內的力量，已是十分充盈，就如羲神所說，不日便會沖破這層殼。
那到底是發生何事，才讓虹歸千年後才破殼而出。
似乎是察覺到棲遲的沈默，昊神邊收拾邊開口，“小星流，你是不是認識它？”
“是。”棲遲直接承認。
蛋一聽，好似來了興趣，用力蹭著棲遲，讓她繼續說。
棲遲笑著拒絕，“日後你就知道了。”
隨後，她轉身叫著牧神。
牧神還在收拾殘局，禹神好心過來將這顆蛋帶走，無視它的掙紮。
“為何要避開它？”昊神問道。
“我怕它聽了後，會鬧得厲害。”棲遲道。
她環顧四周，確保那顆蛋不會突然冒出來後，才接著開口，“它……千年後才因一場意外破殼而出。”
昊神手上的動作停住，“千年後？”
“嗯，我也不知道其中發生何事，可我第一次見到它時，它仍舊是顆蛋。”
沈默了一會，昊神才接話，“雖未有親族孵化，但也會在力量充足時自行破殼而出。若是遲遲未能破殼，便只有一種可能，體內的力量不夠。”
“可方才我察看它的情況，力量已經相當充沛。”棲遲道，“這正是我不明白之處，它為何會拖了千年才破殼而出。”
“待阿月回來，我去同她商量一下此事。”羲神不知何時來到兩人身後，將他們的對話聽了進去，“小星流，恐怕你穿越千年而來，並不是因為巧合，而是命中註定。”
“命中註定嗎……”棲遲道。
現下來到此處不到一日，所經歷的事，或多或少都與千年後的她有關系。
冥冥之中好像有一根線穿越了時間，將千年前與千年後綁到一起。
“還有一事。”棲遲繼續說道，“暗神手裏的那把劍，可知道是何情況？”
“劍？你是說赤畏？”羲神來到桌邊，同昊神一塊收拾著桌面的東西，“那把劍好像是從他們原本的世界帶過來的，威力極大。”
棲遲一驚，她從沒想過，赤畏劍居然是暗族的劍。
她不由得開始思索，那位半神莫不是因為此等原因，才算計上蒼潯。
“那把劍……千年後認了蒼潯為主。”她道。
昊神的動作再次停下，“那是暗族的劍，怎會認仙族為主？”
“怎麽不會。”禹神也走了過來，“暗族向來秉承強者為尊，劍也應是如此。”
棲遲一楞，“倘若是因此緣由，豈不是說……”
“仙族那小子會殺了暗神，從而使赤畏劍認他為主。”羲神將棲遲未說完的話說出。
“這怎麽可能。”棲遲道。
蒼潯與暗神的差距猶如天塹，更別提現下還受了重傷。
“這世上沒有什麽事是絕對不可能的。”昊神道。
在幾人合力下，東西很快就收拾好了。
棲遲一眼望去，許多食物有些眼熟，但又與千年後不太一樣。
一身嫩黃色長裙的月神適時趕來，牧神也將院內收拾幹凈。
月神看到她時，也只是面上閃過一絲意外，隨後很快便接受了此事。
“雖只有我們幾個能趕回來，比起往日裏實屬冷清許多，但是沒關系，他們也在別處同我們一起——”昊神舉起杯，“七日後，定會成功！”
眾人紛紛拿起杯，高呼著，面上充滿著自信。
院內歡聲笑語，好似處在太平盛世時，幾位好友相約飲酒作樂。
就連那顆蛋也變得老實，沒再搗亂。
棲遲也拿起酒杯，加入這幾位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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