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第十九章 隱晦的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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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第十九章 隱晦的暗示
二十天，漫長的就像二十年，聞歌每一天就是呆楞楞的，坐在客廳裏，數著鐘面上的秒針，過日子。
以前，他也是一個人過，那個時候，他最喜歡一個人窩在家裏的感覺，抱上一本書，就這樣任憑時間流走。
要是困了，抱個枕頭，就地睡一覺。他雖然覺得活著，沒多大意思，但還算享受生活。
可現在，他突然覺得一切都失去了意思，如果說，從此以後，他只能過這樣的生活，他情願被鬼差押進地獄，體嘗無窮無盡的痛苦。
如果痛苦足夠大，他說不定就能忘記，他遇到過一個叫做辛的人。
他不記得自己坐了多久，他只是懶得動，就想躺在沙發上，什麽也不去做。
“累累者聞歌。”
“三大人？”聞歌笑笑，“我是又做夢了嗎？”
“做夢？”管理者三號不明所以，“這裏是陰曹，不是夢境。二十天已經過去，你將重新開啟新一輪的考驗。”
“不是做夢？”聞歌不確定的捏了捏自己，被掐住的肉，又疼又酸。人魂進入陰曹，是魂魄狀態，但仍舊可以和正常人一樣，感知痛苦。
“當然不是夢，累累者聞歌，你的狀態，似乎不太好？”
“三大人，你剛才說，我馬上要開啟新一輪的考驗？”
“是的。”
“那麽辛呢？是不是會和我一同進入三千世界？”
管理者三號淺笑：“當然，你們是同盟者，理應一同進入考驗。只不過，普度者還沒有從考驗裏出來，所以沒辦法和你同時進入世界，不過，你們會在世界裏重逢。”
“普度者？”
“很可惜，普度者輸了考驗，所以被扣除了一千無辜值，等級變更為普度者。”
“辛輸了？怎麽可能？”
“在下並非世界管理者，不知道普度者具體發生了什麽事情，但陰曹判定，依據的是陰曹法則，這一點，不容置疑。普度者之所以成為普度者，一定是因為他輸了考驗，至於為什麽會輸，你可以在遇到他的時候，問一問。”
“我當然會問。”
“離三千世界開啟，還有一點時間，累累者聞歌，你不妨在桃花源裏逛一逛，消磨一下時間。”
“不用了。”聞歌一點也不想移動。
“這是在下的一點建議，當然，你也可以不采納，但在下以為，你應該進入桃花源裏，這對你們來說，或許很重要。”
管理者三號說完，拱了拱身，離開了。
很重要？
難道說，桃花源裏有什麽特別的東西，或者人？他到底該不該相信管理者三號？
聞歌先晃去了地藏廟前的燈海。
這一次來的湊巧，燈海通亮，桃花源裏的居民，手裏提著竹籃子，籃子上搭著一塊碎花藍布。聞歌無意識的跟著人群，在燈海裏瞎晃。
因為過於不用心，他不小心撞上一個人，撞的對方踉蹌了幾步，遮住竹籃子的碎花藍布，從竹籃子上滑下去，露出籃子裏的點心。
“餵，你這個人，走路不看人的嗎？”
聞歌就好像沒有聽見對方的斥責，他一直看著對方籃子裏的點心。
被撞的人，連忙撿起碎花藍布，遮住籃子，也不和聞歌多計較，很快走了。
“小夥子，看開點。”
身邊，是個穿舊衣服的老婆婆。
“今天是十五，地藏廟開香火，你可以去廟前拜一拜，說不定地藏菩薩顯靈，會賜一枚地藏令給你。”
聞歌覺得奇怪，不懂為什麽老婆婆覺得他需要地藏令。
老婆婆用更加憐憫的表情看聞歌，她從竹籃子裏掏出一塊糕點，遞給聞歌。“小夥子，去祭拜是要出貢品的，我知道你手裏肯定沒有，不然你不會空手過來。沒關系，地藏菩薩普度眾生，會理解你的難處。這塊糕，你拿去，一會兒祭拜的時候，供給菩薩。”
聞歌沒有去接，但老婆婆很堅持，把糕點塞到他手心裏。
“小夥子，別怕。人人都說地獄可怕，老婆子覺得也不一定，咱們在這桃花源裏，不見天日的茍活著，日覆一日，也沒多大的意思，去了地獄，受該受的罰，也好早點回歸輪回，做回人。”
原來，老婆婆是以為他要死了，所以才會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
“婆婆，謝謝你，但是我——”
“開啦，開啦，快去……”
人群呼啦啦的往燈海那一頭跑，老婆婆和聞歌擺擺手：“小夥子，趕緊的，香火開了，去晚了，就擠不上去供香火了。”
聞歌沒用動，他是來看燈的，不是來供香火的。老婆婆走了兩步，忍不住回頭，她對著聞歌長嘆一口氣：“你這個年輕人，怎麽還不如我這個老婆子豁達，不想死，就去求一求菩薩，萬一菩薩顯靈了呢？總比你在這裏，一副萬念俱灰的樣子強吧？”
老婆婆說了半天，聞歌還是沒動，她也不放棄，抓起聞歌，就追著人群跑。很難相信，一個上了年紀的人，有這麽強悍的腳力。
托老婆婆的福，聞歌莫名其妙就混進了上香火的隊伍裏。
地藏廟前的小鬼，遞給聞歌三根香，讓他去廟前供香。事已至此，聞歌也就意思意思走個過場，上了香，剛準備走，又被小鬼喊住。
“這一位，你很幸運，得到了一次抽簽機會。”
小鬼遞上一只簽筒，讓聞歌搖。人群裏，是一陣陣歡呼雀躍，羨慕聞歌得到一次問簽的機會。這種情況下，他是不好意思說自己不要，就隨隨便便搖了搖，一根長簽從簽筒裏掉出來，小鬼撿起來，指了指一旁的解簽桌。
“去哪裏解簽。”
解簽的桌子邊，坐著一個清俊小和尚，雖然也是一個小鬼，但可能得到機緣，面相看著挺慈悲的。聞歌把簽遞上去，小和尚接過去，拿出一張折疊好的紙，給聞歌。
聞歌接過來一看，紙上寫著一行小字：
一線生機在桃花商行，速去！
聞歌還沒看明白這張紙上的意思，字跡已經消失，就好像一開始，他拿到手裏的，就是一張白紙。
“小和尚，這張紙，是誰給你的？”
“時間緊迫，我勸你快去。”
小和尚一張嘴，嗓音低啞，這分明是地藏廟裏的地藏菩薩的聲音。
“地藏？”
小和尚低斂眉頭，說了一句阿彌陀佛。
管理者三號的提醒，地藏菩薩的莫名傳言，似乎都想要幫助他，而他，雖然心裏全是疑團，卻強烈的感覺到自己的處境非常不好。
他飛快轉身，跑出燈海。他跑的很快，用了這一輩最快最匆忙的速度，他很怕，跑到一半，跑進了三千世界，錯過了一線生機。
“歡迎——”
桃花商行的門童，還沒來得及說完歡迎光臨四個字，聞歌已經一陣風的沖進裏面。一進桃花商行，他就知道，自己應該去哪裏。
他沒有猶豫，沒有停頓，直接跑上了二樓的展廳，展廳的中央，放著一把青銅長劍，這把劍，當初他和辛來的時候，商行經理想要直接把長劍給辛，卻被辛拒絕了。
聞歌站在青銅長劍前，氣喘籲籲，再一次看清楚長劍的樣子，他才發現，原來夢境中的武者，腰間掛的長劍，正是這一把青銅長劍。
“客人？”
走過來的，是商行的經理。
聞歌遞上黑色的卡片，對商行經理說：“我要拿走這把劍。”
經理的臉色驟變。“客人，這把劍是商行的鎮店之寶，豈能隨便給你？”
聞歌皺眉：“你不記得我了嗎？這張卡片是你給我們的，說只要拿著卡片過來，就能隨時拿走青銅長劍。”
“記得，就算你化成灰，我也能記得。”
商行經理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是笑，但聞歌卻感覺到，他的笑容裏，藏著飛刀。這是一種恨到極致的笑。
“沒有時間了，我要拿走長劍。”
“聞歌對嗎？這把長劍不屬於你，你不能拿走。”
“我知道這把長劍不屬於我，我還知道，這把長劍屬於辛，你在這裏等他來拿走他的長劍。可是，他來不了了。”
經理面色猶疑：“你說什麽？”
“我和辛是同盟者，但是因為一個意外原因，我和他被陰曹分開，他一個人陷在世界裏，不知道在哪裏，正在經歷什麽？”
“什麽時候的事？”
“二十天前。而且，管理者三號告訴我，辛再一次變成了普度者，他還告訴我，要小心。商行經理，我不知道你是誰，和辛有什麽樣的淵源，但直覺告訴我，你是站在他那一邊的人，既然這樣，你就該把長劍給我，否則，你恐怕等不到他來取劍。”
商行經理看著青銅長劍，對聞歌說：“你知道這把劍代表了什麽嗎？這把劍，是他最後的希望，他只有手握弒神，才有可能超脫。”
“所以，你應該把劍給我，這樣，我才能把劍給他。”
經理搖頭：“不，你錯了。這把弒神，可以放在任何地方，給任何人，唯獨，不能給你。”
“為什麽？”
“三千年了，他被人鎖在陰曹，不死不活，三千年了。聞歌，你知道三千年，是一段多麽漫長的時光嗎？你知道被人鎖在暗無天日的深處，是一種什麽樣的滋味嗎？”
“我……”
“你不知道。如果可以，我真的想替他，殺了你！”
“我？”聞歌聽不懂商行經理的話。
“是的，你，一切都是因為你，如果不是你，殷商不會滅，他也不會死，都是為了你，為了你的天地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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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天，漫長的就像二十年，聞歌每一天就是呆楞楞的，坐在客廳裏，數著鐘面上的秒針，過日子。
以前，他也是一個人過，那個時候，他最喜歡一個人窩在家裏的感覺，抱上一本書，就這樣任憑時間流走。
要是困了，抱個枕頭，就地睡一覺。他雖然覺得活著，沒多大意思，但還算享受生活。
可現在，他突然覺得一切都失去了意思，如果說，從此以後，他只能過這樣的生活，他情願被鬼差押進地獄，體嘗無窮無盡的痛苦。
如果痛苦足夠大，他說不定就能忘記，他遇到過一個叫做辛的人。
他不記得自己坐了多久，他只是懶得動，就想躺在沙發上，什麽也不去做。
“累累者聞歌。”
“三大人？”聞歌笑笑，“我是又做夢了嗎？”
“做夢？”管理者三號不明所以，“這裏是陰曹，不是夢境。二十天已經過去，你將重新開啟新一輪的考驗。”
“不是做夢？”聞歌不確定的捏了捏自己，被掐住的肉，又疼又酸。人魂進入陰曹，是魂魄狀態，但仍舊可以和正常人一樣，感知痛苦。
“當然不是夢，累累者聞歌，你的狀態，似乎不太好？”
“三大人，你剛才說，我馬上要開啟新一輪的考驗？”
“是的。”
“那麽辛呢？是不是會和我一同進入三千世界？”
管理者三號淺笑：“當然，你們是同盟者，理應一同進入考驗。只不過，普度者還沒有從考驗裏出來，所以沒辦法和你同時進入世界，不過，你們會在世界裏重逢。”
“普度者？”
“很可惜，普度者輸了考驗，所以被扣除了一千無辜值，等級變更為普度者。”
“辛輸了？怎麽可能？”
“在下並非世界管理者，不知道普度者具體發生了什麽事情，但陰曹判定，依據的是陰曹法則，這一點，不容置疑。普度者之所以成為普度者，一定是因為他輸了考驗，至於為什麽會輸，你可以在遇到他的時候，問一問。”
“我當然會問。”
“離三千世界開啟，還有一點時間，累累者聞歌，你不妨在桃花源裏逛一逛，消磨一下時間。”
“不用了。”聞歌一點也不想移動。
“這是在下的一點建議，當然，你也可以不采納，但在下以為，你應該進入桃花源裏，這對你們來說，或許很重要。”
管理者三號說完，拱了拱身，離開了。
很重要？
難道說，桃花源裏有什麽特別的東西，或者人？他到底該不該相信管理者三號？
聞歌先晃去了地藏廟前的燈海。
這一次來的湊巧，燈海通亮，桃花源裏的居民，手裏提著竹籃子，籃子上搭著一塊碎花藍布。聞歌無意識的跟著人群，在燈海裏瞎晃。
因為過於不用心，他不小心撞上一個人，撞的對方踉蹌了幾步，遮住竹籃子的碎花藍布，從竹籃子上滑下去，露出籃子裏的點心。
“餵，你這個人，走路不看人的嗎？”
聞歌就好像沒有聽見對方的斥責，他一直看著對方籃子裏的點心。
被撞的人，連忙撿起碎花藍布，遮住籃子，也不和聞歌多計較，很快走了。
“小夥子，看開點。”
身邊，是個穿舊衣服的老婆婆。
“今天是十五，地藏廟開香火，你可以去廟前拜一拜，說不定地藏菩薩顯靈，會賜一枚地藏令給你。”
聞歌覺得奇怪，不懂為什麽老婆婆覺得他需要地藏令。
老婆婆用更加憐憫的表情看聞歌，她從竹籃子裏掏出一塊糕點，遞給聞歌。“小夥子，去祭拜是要出貢品的，我知道你手裏肯定沒有，不然你不會空手過來。沒關系，地藏菩薩普度眾生，會理解你的難處。這塊糕，你拿去，一會兒祭拜的時候，供給菩薩。”
聞歌沒有去接，但老婆婆很堅持，把糕點塞到他手心裏。
“小夥子，別怕。人人都說地獄可怕，老婆子覺得也不一定，咱們在這桃花源裏，不見天日的茍活著，日覆一日，也沒多大的意思，去了地獄，受該受的罰，也好早點回歸輪回，做回人。”
原來，老婆婆是以為他要死了，所以才會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
“婆婆，謝謝你，但是我——”
“開啦，開啦，快去……”
人群呼啦啦的往燈海那一頭跑，老婆婆和聞歌擺擺手：“小夥子，趕緊的，香火開了，去晚了，就擠不上去供香火了。”
聞歌沒用動，他是來看燈的，不是來供香火的。老婆婆走了兩步，忍不住回頭，她對著聞歌長嘆一口氣：“你這個年輕人，怎麽還不如我這個老婆子豁達，不想死，就去求一求菩薩，萬一菩薩顯靈了呢？總比你在這裏，一副萬念俱灰的樣子強吧？”
老婆婆說了半天，聞歌還是沒動，她也不放棄，抓起聞歌，就追著人群跑。很難相信，一個上了年紀的人，有這麽強悍的腳力。
托老婆婆的福，聞歌莫名其妙就混進了上香火的隊伍裏。
地藏廟前的小鬼，遞給聞歌三根香，讓他去廟前供香。事已至此，聞歌也就意思意思走個過場，上了香，剛準備走，又被小鬼喊住。
“這一位，你很幸運，得到了一次抽簽機會。”
小鬼遞上一只簽筒，讓聞歌搖。人群裏，是一陣陣歡呼雀躍，羨慕聞歌得到一次問簽的機會。這種情況下，他是不好意思說自己不要，就隨隨便便搖了搖，一根長簽從簽筒裏掉出來，小鬼撿起來，指了指一旁的解簽桌。
“去哪裏解簽。”
解簽的桌子邊，坐著一個清俊小和尚，雖然也是一個小鬼，但可能得到機緣，面相看著挺慈悲的。聞歌把簽遞上去，小和尚接過去，拿出一張折疊好的紙，給聞歌。
聞歌接過來一看，紙上寫著一行小字：
一線生機在桃花商行，速去！
聞歌還沒看明白這張紙上的意思，字跡已經消失，就好像一開始，他拿到手裏的，就是一張白紙。
“小和尚，這張紙，是誰給你的？”
“時間緊迫，我勸你快去。”
小和尚一張嘴，嗓音低啞，這分明是地藏廟裏的地藏菩薩的聲音。
“地藏？”
小和尚低斂眉頭，說了一句阿彌陀佛。
管理者三號的提醒，地藏菩薩的莫名傳言，似乎都想要幫助他，而他，雖然心裏全是疑團，卻強烈的感覺到自己的處境非常不好。
他飛快轉身，跑出燈海。他跑的很快，用了這一輩最快最匆忙的速度，他很怕，跑到一半，跑進了三千世界，錯過了一線生機。
“歡迎——”
桃花商行的門童，還沒來得及說完歡迎光臨四個字，聞歌已經一陣風的沖進裏面。一進桃花商行，他就知道，自己應該去哪裏。
他沒有猶豫，沒有停頓，直接跑上了二樓的展廳，展廳的中央，放著一把青銅長劍，這把劍，當初他和辛來的時候，商行經理想要直接把長劍給辛，卻被辛拒絕了。
聞歌站在青銅長劍前，氣喘籲籲，再一次看清楚長劍的樣子，他才發現，原來夢境中的武者，腰間掛的長劍，正是這一把青銅長劍。
“客人？”
走過來的，是商行的經理。
聞歌遞上黑色的卡片，對商行經理說：“我要拿走這把劍。”
經理的臉色驟變。“客人，這把劍是商行的鎮店之寶，豈能隨便給你？”
聞歌皺眉：“你不記得我了嗎？這張卡片是你給我們的，說只要拿著卡片過來，就能隨時拿走青銅長劍。”
“記得，就算你化成灰，我也能記得。”
商行經理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是笑，但聞歌卻感覺到，他的笑容裏，藏著飛刀。這是一種恨到極致的笑。
“沒有時間了，我要拿走長劍。”
“聞歌對嗎？這把長劍不屬於你，你不能拿走。”
“我知道這把長劍不屬於我，我還知道，這把長劍屬於辛，你在這裏等他來拿走他的長劍。可是，他來不了了。”
經理面色猶疑：“你說什麽？”
“我和辛是同盟者，但是因為一個意外原因，我和他被陰曹分開，他一個人陷在世界裏，不知道在哪裏，正在經歷什麽？”
“什麽時候的事？”
“二十天前。而且，管理者三號告訴我，辛再一次變成了普度者，他還告訴我，要小心。商行經理，我不知道你是誰，和辛有什麽樣的淵源，但直覺告訴我，你是站在他那一邊的人，既然這樣，你就該把長劍給我，否則，你恐怕等不到他來取劍。”
商行經理看著青銅長劍，對聞歌說：“你知道這把劍代表了什麽嗎？這把劍，是他最後的希望，他只有手握弒神，才有可能超脫。”
“所以，你應該把劍給我，這樣，我才能把劍給他。”
經理搖頭：“不，你錯了。這把弒神，可以放在任何地方，給任何人，唯獨，不能給你。”
“為什麽？”
“三千年了，他被人鎖在陰曹，不死不活，三千年了。聞歌，你知道三千年，是一段多麽漫長的時光嗎？你知道被人鎖在暗無天日的深處，是一種什麽樣的滋味嗎？”
“我……”
“你不知道。如果可以，我真的想替他，殺了你！”
“我？”聞歌聽不懂商行經理的話。
“是的，你，一切都是因為你，如果不是你，殷商不會滅，他也不會死，都是為了你，為了你的天地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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