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第十九章 9911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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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第十九章 9911之死
哐——
昏迷劍落在桌上，落在聞歌正前方一寸處。
9911慌忙站起，慌得踢翻了屁股下面的凳子，翻倒的凳子差一點絆到他的腳，他用一只手用力撐住桌子，才沒有摔到地上。
然後，他擡起另一只手，還沒來得及做什麽，半截手臂已經被某件東西割斷。半截手臂飛了出去，撞到一排書架上，然後彈到地上。
釘——
一聲金屬的清脆聲。
失去一條胳膊的9911，徹底失了平衡，一只手無力支撐住他，他整個人朝後翻仰，和翻倒的凳子倒在一起。安靜的圖書室裏，全是9911急促的喘息聲。
此時，離解除封閉，還有兩分鐘。
“你——你——”9911卻是說不出來。
一個人若是陷入大恐懼，是動彈不得，也喊叫不得的。聞歌不知道9911試圖說什麽，也許是你不要過來，也或許是你怎麽能避過昏迷劍？
聞歌走到9911的斷臂處，在斷臂的小拇指上，發現一枚金屬戒指，戒指上紋有一只九尾狐，狐身栩栩如生。
“這就是那一件可以迷惑人心的道具？”
“……”9911說不出話來。
“可惜了。”
桃花商行裏，聞歌就認為，這是一件很不錯的道具，只可惜，道具的主人9911要死了，也就意味著，屬於他的道具，一旦離開黃昏世界，就會消失。
9911無意識的往後爬，他爬的很慢，但卻沒有放棄。聞歌看著9911死前最後的掙紮，真切的感受到，人命的脆弱。
聞歌搖搖頭，甩了甩手裏的黑色鐮刀。
“你不要過來……”
“好啊。”
聞歌站在9911身前兩米。9911看著聞歌手裏的黑色鐮刀，問：“你手裏的是什麽？”
“當然是道具，你應該猜到了啊。”那時他們在休眠艙裏，小A剛剛喚醒他們，聞歌和9911是最後兩個離開休眠艙室的人，9911和他說了很多話，聞歌曾無意識的摸過腰間，那時，9911就應該察覺，他手裏有一件保命的道具。
“是，我是懷疑過，但我問過9903，他說你身上沒有道具，有道具的人，是你的同盟者。”
“哈……我該怎麽說呢？9911，你應該懂啊，淪落到陰曹裏的考驗者，還能真的全心全意信任合作者？像道具這種能夠決勝千裏的好東西，當然要藏的隱秘一點。”
“我不懂。”
“不懂什麽？不懂為什麽一把小小的黑色鐮刀，可以反制你的神器？”
“是。”
“有關於道具的事情，我絕對沒有你知道的多。9903告訴過我，說道具也是有級別的，在高階道具面前，低階道具就比較可憐了。如果說，你的昏迷劍是一把神器，那我只能說，那個叫什麽朱天麟的神君，應該不是一個多厲害的神君，否則，哪裏是一把小小的鐮刀就能擋下的。”
“……”
“好了，時間差不多了，我必須得在封閉解除前，殺了你。”
黑色的鐮刀，直指9911。
“不，別殺我，我可以和你合作的，只要你肯放了我，以後我都聽你的。不光是我，跟著我的兩個考驗者，也會聽你的。9901，在陰曹這種地方，多一個盟友，總好過多一個敵人，你放……”
永生島上，七號死前，是不是也想要求聞歌放過？只是，那時的他，殺七號殺的電光火石，未懂殺，已成殺。
聞歌淺嘆息，毫不猶豫的擲出黑色的鐮刀，黑色流光，瞬間穿透9911的眉心。9911大張著雙目，似乎有些不可置信。
“盟友我已經有了最好的，自然也就看不上像你這樣的。至於多一個敵人，呵，殺了你，哪裏還能多一個敵人出來？人啊，總覺得自己很重要，好像世界少了你，就沒辦法運轉了。連這一點都看不明白，還想和我合作，呵。”
墻上的黑色鐮刀，又變大了幾寸，大到聞歌已經沒辦法靠襯衣擺遮住了。聞歌想起辛的那把紅色長刀，除非辛抽出來，否則誰也不知道他藏在什麽地方，哪裏像他手裏的黑色鐮刀，醜就算了，還不方便攜帶。
“死神的鐮刀，你如果這麽不貼心的話，我會考慮舍棄你的。作為一個優秀的道具，要懂得取長補短，你看看人家斬仙，再看看你，不羞恥嗎？”
黑色的鐮刀抖了抖，咻的一聲，從墻上滑下，落到地上，成了最初聞歌見過的迷你掛墜。
“這是哪裏？我是怎麽了？聞爺，您怎麽在這裏？難不成我們都死了？不是吧，我們要被送進地獄了，——”
“閉嘴，吵死了。”
“……”
“周歧路，你真的太沒用了。”
“聞爺~”周歧路幾乎要哭出來的。
“行了，還嫌不夠丟人的嗎？這裏是基地，你沒死，我也沒死。”
“哦，沒死就好，沒死就好。”
“說說吧，之前的事情，還記得多少？”
“什麽事情？”
“你口口聲聲嚷著自己要死了，難道不是碰到什麽事情了嗎？”
“是9911，他要殺我。”
“拿什麽東西殺你，這個嗎？”聞歌捏著一枚刻有九尾狐貍的戒指，問周歧路。
“呃……我其實沒看太清楚。”
“呵。”
“聞爺，您手裏的東西，是什麽？”
“桃花商行裏，被人拍走的可以迷惑人心的道具，九尾狐戒。”
周歧路拿過戒指，放在手裏玩了玩：“原來就是這麽個小東西啊，聞爺，您是怎麽搞到手裏的？”
聞歌沈默的靠在白色墻壁上，周歧路來回把玩九尾狐戒，玩著玩著——哐嘡——好好的戒指，被周歧路丟在地上。
“這是道具，9911的道具！聞爺，9911死了？”
聞歌撿起九尾狐戒：“才反應過來？”
“不是，聞爺，9911真的死了？這怎麽可能呢？他手裏不是有一件殺人道具嗎？怎麽可能會死在別人手裏？”
聞歌沒說話，捏了捏戒指。
“聞爺，”周歧路顫抖著聲音，“不會是您殺的吧？”
聞歌似笑非笑的看著周歧路，這個在陽世犯下過滔天大罪的男人，竟然也會面露懼意，好像殺人本身，是一件多麽不可原諒的事情。
“他來殺我，難道我還能乖乖被他殺嗎？”
“所以他其實沒有殺人道具？不，不對，就算9911沒有，您也不能隨隨便便就殺了他，除非，除非——”
是的，周歧路害怕的不是9911之死，周歧路害怕的是9911死亡的原因。因為強悍如9911會死，虛弱如他，又當如何？
聞歌再笑：“嗯。”
“呵，呵呵，聞爺，您還真能藏。”
“我藏了嗎？”
“可您也沒告訴我啊。”
“首先，我們只是普通的合作關系，我沒有非得告訴你的理由。其次，幸虧我沒告訴你，否則這一次，9911控制住你心神以後，你可能就要為我收屍了。你幫不幫我收屍不重要，重要的是，等辛知道了，必然沒有人幫你收屍。”
“誒唷，聞爺，我不是質問您，我也不敢哪。以後，我肯定對您畢恭畢敬的，和對辛爺一樣。”
“行了，事情你還沒交待呢。”
“哦，是是是，馬上說。這不，我因為發現9911行動的不同尋常，就格外留意他。昨天，9909早晨剛出臥房門，就被9911攔住。您也知道，9911有九尾狐戒，9909根本沒法抵抗，就被9911指使去了小黑屋。也不知道9909和小黑屋裏的9920說了什麽，只看到9920遞了一片黑乎乎的，像是一片紙的東西出來。9909拿到以後，轉身就給了9911。我跟著9911，也就走了沒幾步吧，人就沒了知覺。”
“他對你用了九尾狐戒。”
“我估計也是，這廝大概早就發現我在跟蹤他了，這是故意在等我呢。”
“他不光是發現你在跟他，他也是想通過你，拿住我。這麽說的話，9911拿到了東西？我殺他的時候，東西不在他身上。”
說到這裏，聞歌急忙轉身：“糟糕，東西應該在他的休眠艙裏，趕緊的，別被人拿走了。”
“哦。”周歧路慌慌張張跟上。
休眠艙裏，周歧路仔仔細細來來回回翻了三遍，也沒找到東西。“聞爺，真沒有。要不，我再找找？”
“不用了，東西應該被人拿走了。不急，反正東西不是在9909身上，就是在9920身上，還怕拿不回來？”
“那是，聞爺出手，那是手到擒來的事。”
“你想讓我去殺他們？”
“聞爺，不是這個意思。道具這個東西，我有過，所以知道是個怎麽回事。您為了保命，殺了9911，恐怕沒辦法再用第二次道具，這點，我還是懂的。”
是，但凡使用道具，必須付出必要的無辜值或者罪孽值，但是，據聞歌所知，辛的斬仙，不受此限制，而他的死神的鐮刀，看來，也是一樣的。某種程度上來說，考驗者手持斬仙或者死神的鐮刀，基本上能在三千世界裏無敵。
這是一件好事嗎？
當然不是，而且是大大的不是。
雖然聞歌說不清楚不是的理由，但是直覺告訴他，這不是一件好事。更不好的是，他感覺到死神的鐮刀上，外洩出來的殺意。
“聞爺？聞爺？”周歧路悄悄摸上了九尾狐戒。
“幹什麽？”
“聞爺，這不，為了換一枚偽同盟令，我當了一刻空間。您看，作為您和辛爺的合作者，辛爺有長刀，您也有殺人道具，和你們比，我這裝備也太難看了一點，說出去，那不是丟您和辛爺的臉面嘛。”
“你想要九尾狐戒？”
“誒唷，聞爺就是聞爺，一葉知秋啊。”
“東西不能給你。”
“……”
“走了。”聞歌走了兩步，卻聽身後沒有動靜，一回頭，見周歧路坐進了休眠艙裏。“……你搞什麽？”
“聞爺，您身為大佬，不能對手底下的人太小氣，這禦下有禦下的講究，適當的獎勵能增加手下人的積極性。一個九尾狐戒，在您聞爺手裏，不值錢，但到了我手裏，那是要對您感恩戴德的。”
“……”眼見著周歧路越發的無賴起來，聞歌覺得頭疼，就從兜裏掏出昏迷劍，扔給了周歧路。
“誒，誒……什麽東西？”
“好東西。”
對陰曹來說，永久性殺人道具，是少之又少的東西，可惜他殺了9911，把昏迷劍變成了一次性殺人道具。既然還是個一次性的殺人利器，扔給周歧路，說不定能物盡其用。
“這莫不是武器？天哪，聞爺，你真是我的再生父母，活菩薩啊。”
話說，當初他到底為什麽覺得周歧路這個人不錯？
“聞爺，我保證，以後只要有您在，您說往西，我周歧路絕對不往東，哪怕西面沒有路，我砸也砸出一條來。”
“行啊，那你在走廊裏先掏個洞出來吧。”
“……”
“不是都聽我的嗎？讓你挖洞，怎麽還不挖？”
“真挖？無故破壞基地，是要被關小黑屋的。”
“要的就是被關小黑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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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迷劍落在桌上，落在聞歌正前方一寸處。
9911慌忙站起，慌得踢翻了屁股下面的凳子，翻倒的凳子差一點絆到他的腳，他用一只手用力撐住桌子，才沒有摔到地上。
然後，他擡起另一只手，還沒來得及做什麽，半截手臂已經被某件東西割斷。半截手臂飛了出去，撞到一排書架上，然後彈到地上。
釘——
一聲金屬的清脆聲。
失去一條胳膊的9911，徹底失了平衡，一只手無力支撐住他，他整個人朝後翻仰，和翻倒的凳子倒在一起。安靜的圖書室裏，全是9911急促的喘息聲。
此時，離解除封閉，還有兩分鐘。
“你——你——”9911卻是說不出來。
一個人若是陷入大恐懼，是動彈不得，也喊叫不得的。聞歌不知道9911試圖說什麽，也許是你不要過來，也或許是你怎麽能避過昏迷劍？
聞歌走到9911的斷臂處，在斷臂的小拇指上，發現一枚金屬戒指，戒指上紋有一只九尾狐，狐身栩栩如生。
“這就是那一件可以迷惑人心的道具？”
“……”9911說不出話來。
“可惜了。”
桃花商行裏，聞歌就認為，這是一件很不錯的道具，只可惜，道具的主人9911要死了，也就意味著，屬於他的道具，一旦離開黃昏世界，就會消失。
9911無意識的往後爬，他爬的很慢，但卻沒有放棄。聞歌看著9911死前最後的掙紮，真切的感受到，人命的脆弱。
聞歌搖搖頭，甩了甩手裏的黑色鐮刀。
“你不要過來……”
“好啊。”
聞歌站在9911身前兩米。9911看著聞歌手裏的黑色鐮刀，問：“你手裏的是什麽？”
“當然是道具，你應該猜到了啊。”那時他們在休眠艙裏，小A剛剛喚醒他們，聞歌和9911是最後兩個離開休眠艙室的人，9911和他說了很多話，聞歌曾無意識的摸過腰間，那時，9911就應該察覺，他手裏有一件保命的道具。
“是，我是懷疑過，但我問過9903，他說你身上沒有道具，有道具的人，是你的同盟者。”
“哈……我該怎麽說呢？9911，你應該懂啊，淪落到陰曹裏的考驗者，還能真的全心全意信任合作者？像道具這種能夠決勝千裏的好東西，當然要藏的隱秘一點。”
“我不懂。”
“不懂什麽？不懂為什麽一把小小的黑色鐮刀，可以反制你的神器？”
“是。”
“有關於道具的事情，我絕對沒有你知道的多。9903告訴過我，說道具也是有級別的，在高階道具面前，低階道具就比較可憐了。如果說，你的昏迷劍是一把神器，那我只能說，那個叫什麽朱天麟的神君，應該不是一個多厲害的神君，否則，哪裏是一把小小的鐮刀就能擋下的。”
“……”
“好了，時間差不多了，我必須得在封閉解除前，殺了你。”
黑色的鐮刀，直指9911。
“不，別殺我，我可以和你合作的，只要你肯放了我，以後我都聽你的。不光是我，跟著我的兩個考驗者，也會聽你的。9901，在陰曹這種地方，多一個盟友，總好過多一個敵人，你放……”
永生島上，七號死前，是不是也想要求聞歌放過？只是，那時的他，殺七號殺的電光火石，未懂殺，已成殺。
聞歌淺嘆息，毫不猶豫的擲出黑色的鐮刀，黑色流光，瞬間穿透9911的眉心。9911大張著雙目，似乎有些不可置信。
“盟友我已經有了最好的，自然也就看不上像你這樣的。至於多一個敵人，呵，殺了你，哪裏還能多一個敵人出來？人啊，總覺得自己很重要，好像世界少了你，就沒辦法運轉了。連這一點都看不明白，還想和我合作，呵。”
墻上的黑色鐮刀，又變大了幾寸，大到聞歌已經沒辦法靠襯衣擺遮住了。聞歌想起辛的那把紅色長刀，除非辛抽出來，否則誰也不知道他藏在什麽地方，哪裏像他手裏的黑色鐮刀，醜就算了，還不方便攜帶。
“死神的鐮刀，你如果這麽不貼心的話，我會考慮舍棄你的。作為一個優秀的道具，要懂得取長補短，你看看人家斬仙，再看看你，不羞恥嗎？”
黑色的鐮刀抖了抖，咻的一聲，從墻上滑下，落到地上，成了最初聞歌見過的迷你掛墜。
“這是哪裏？我是怎麽了？聞爺，您怎麽在這裏？難不成我們都死了？不是吧，我們要被送進地獄了，——”
“閉嘴，吵死了。”
“……”
“周歧路，你真的太沒用了。”
“聞爺~”周歧路幾乎要哭出來的。
“行了，還嫌不夠丟人的嗎？這裏是基地，你沒死，我也沒死。”
“哦，沒死就好，沒死就好。”
“說說吧，之前的事情，還記得多少？”
“什麽事情？”
“你口口聲聲嚷著自己要死了，難道不是碰到什麽事情了嗎？”
“是9911，他要殺我。”
“拿什麽東西殺你，這個嗎？”聞歌捏著一枚刻有九尾狐貍的戒指，問周歧路。
“呃……我其實沒看太清楚。”
“呵。”
“聞爺，您手裏的東西，是什麽？”
“桃花商行裏，被人拍走的可以迷惑人心的道具，九尾狐戒。”
周歧路拿過戒指，放在手裏玩了玩：“原來就是這麽個小東西啊，聞爺，您是怎麽搞到手裏的？”
聞歌沈默的靠在白色墻壁上，周歧路來回把玩九尾狐戒，玩著玩著——哐嘡——好好的戒指，被周歧路丟在地上。
“這是道具，9911的道具！聞爺，9911死了？”
聞歌撿起九尾狐戒：“才反應過來？”
“不是，聞爺，9911真的死了？這怎麽可能呢？他手裏不是有一件殺人道具嗎？怎麽可能會死在別人手裏？”
聞歌沒說話，捏了捏戒指。
“聞爺，”周歧路顫抖著聲音，“不會是您殺的吧？”
聞歌似笑非笑的看著周歧路，這個在陽世犯下過滔天大罪的男人，竟然也會面露懼意，好像殺人本身，是一件多麽不可原諒的事情。
“他來殺我，難道我還能乖乖被他殺嗎？”
“所以他其實沒有殺人道具？不，不對，就算9911沒有，您也不能隨隨便便就殺了他，除非，除非——”
是的，周歧路害怕的不是9911之死，周歧路害怕的是9911死亡的原因。因為強悍如9911會死，虛弱如他，又當如何？
聞歌再笑：“嗯。”
“呵，呵呵，聞爺，您還真能藏。”
“我藏了嗎？”
“可您也沒告訴我啊。”
“首先，我們只是普通的合作關系，我沒有非得告訴你的理由。其次，幸虧我沒告訴你，否則這一次，9911控制住你心神以後，你可能就要為我收屍了。你幫不幫我收屍不重要，重要的是，等辛知道了，必然沒有人幫你收屍。”
“誒唷，聞爺，我不是質問您，我也不敢哪。以後，我肯定對您畢恭畢敬的，和對辛爺一樣。”
“行了，事情你還沒交待呢。”
“哦，是是是，馬上說。這不，我因為發現9911行動的不同尋常，就格外留意他。昨天，9909早晨剛出臥房門，就被9911攔住。您也知道，9911有九尾狐戒，9909根本沒法抵抗，就被9911指使去了小黑屋。也不知道9909和小黑屋裏的9920說了什麽，只看到9920遞了一片黑乎乎的，像是一片紙的東西出來。9909拿到以後，轉身就給了9911。我跟著9911，也就走了沒幾步吧，人就沒了知覺。”
“他對你用了九尾狐戒。”
“我估計也是，這廝大概早就發現我在跟蹤他了，這是故意在等我呢。”
“他不光是發現你在跟他，他也是想通過你，拿住我。這麽說的話，9911拿到了東西？我殺他的時候，東西不在他身上。”
說到這裏，聞歌急忙轉身：“糟糕，東西應該在他的休眠艙裏，趕緊的，別被人拿走了。”
“哦。”周歧路慌慌張張跟上。
休眠艙裏，周歧路仔仔細細來來回回翻了三遍，也沒找到東西。“聞爺，真沒有。要不，我再找找？”
“不用了，東西應該被人拿走了。不急，反正東西不是在9909身上，就是在9920身上，還怕拿不回來？”
“那是，聞爺出手，那是手到擒來的事。”
“你想讓我去殺他們？”
“聞爺，不是這個意思。道具這個東西，我有過，所以知道是個怎麽回事。您為了保命，殺了9911，恐怕沒辦法再用第二次道具，這點，我還是懂的。”
是，但凡使用道具，必須付出必要的無辜值或者罪孽值，但是，據聞歌所知，辛的斬仙，不受此限制，而他的死神的鐮刀，看來，也是一樣的。某種程度上來說，考驗者手持斬仙或者死神的鐮刀，基本上能在三千世界裏無敵。
這是一件好事嗎？
當然不是，而且是大大的不是。
雖然聞歌說不清楚不是的理由，但是直覺告訴他，這不是一件好事。更不好的是，他感覺到死神的鐮刀上，外洩出來的殺意。
“聞爺？聞爺？”周歧路悄悄摸上了九尾狐戒。
“幹什麽？”
“聞爺，這不，為了換一枚偽同盟令，我當了一刻空間。您看，作為您和辛爺的合作者，辛爺有長刀，您也有殺人道具，和你們比，我這裝備也太難看了一點，說出去，那不是丟您和辛爺的臉面嘛。”
“你想要九尾狐戒？”
“誒唷，聞爺就是聞爺，一葉知秋啊。”
“東西不能給你。”
“……”
“走了。”聞歌走了兩步，卻聽身後沒有動靜，一回頭，見周歧路坐進了休眠艙裏。“……你搞什麽？”
“聞爺，您身為大佬，不能對手底下的人太小氣，這禦下有禦下的講究，適當的獎勵能增加手下人的積極性。一個九尾狐戒，在您聞爺手裏，不值錢，但到了我手裏，那是要對您感恩戴德的。”
“……”眼見著周歧路越發的無賴起來，聞歌覺得頭疼，就從兜裏掏出昏迷劍，扔給了周歧路。
“誒，誒……什麽東西？”
“好東西。”
對陰曹來說，永久性殺人道具，是少之又少的東西，可惜他殺了9911，把昏迷劍變成了一次性殺人道具。既然還是個一次性的殺人利器，扔給周歧路，說不定能物盡其用。
“這莫不是武器？天哪，聞爺，你真是我的再生父母，活菩薩啊。”
話說，當初他到底為什麽覺得周歧路這個人不錯？
“聞爺，我保證，以後只要有您在，您說往西，我周歧路絕對不往東，哪怕西面沒有路，我砸也砸出一條來。”
“行啊，那你在走廊裏先掏個洞出來吧。”
“……”
“不是都聽我的嗎？讓你挖洞，怎麽還不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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