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第十章 支線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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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第十章 支線任務
姑且認為9914是支線任務，而且是個非常重要的支線任務，因為，這個任務關系到拯救的可行性。
只是，這個任務，是只能被單線觸發，還是可以被同時觸發？9914要求他保密，聞歌暫且認為，這是一個單線任務。
但是，9914挑中他，當然也可以挑中別人，如果他沒辦法提供足夠有幫助的信息給9914，想必要不了多久，9914就會去找別人。因為9914已經不再是純粹的NPC，她的行動，不會以世界為意志。
5124年，聞歌不確定，自9914踏入神域後，已經被重啟過多少次？只不過，連小A這樣的智能生命，都在無形中感覺到了無聊和煩躁。那麽追尋神域無果的9914，又有多少淡定和從容？
更令聞歌覺得不大好的，是末日世界裏過多的考驗者。他不擅長處理過於覆雜的人物關系，因為末日的現實困境，所有考驗者被局限在基地這個小小的空間裏，而且還有智能管理者實時監控，這就導致無論他們做什麽，都有被察覺的風險。
這是一個比之前任務都更考驗人心的任務，置身其中的考驗者，在追求合作的同時，又必須小心提防，一著不慎，說不定就會被獵殺。
不過，因為9914，聞歌得到了一個好消息，那就是，他之前和9911的諸多推論，正在被證實。
通過9914，聞歌確信，末日地球可以被拯救，而拯救的方法，藏在所謂的神域裏。之前，他之所以懷疑毀滅和拯救的對抗可能，就是於拯救的不可實現。如果拯救的實現，要通過神，而非人類本身，那麽拯救本身，就不再不可能。
對抗確定以後，接下來的問題，是要搞清楚，這個基地裏的七個考驗者，有幾個屬於罪人，有幾個屬於冤者？以及罪人的任務是拯救，還是毀滅？
“小A。”
“9901號。”
“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當然，只要在能力範圍內。”
“人類為了抵抗末日，共計建設了一萬座基地。但是，末日侵蝕之後，大半的基地遭遇了毀滅性的摧毀，只剩下兩座完整的基地。”
“是的。”
“請問，你是怎麽確定，是兩座？而不是三座？”
“……”
“我去過圖書室，通過小B知道，每座基地都有一座信號塔，人類建設基地時，曾同時在基地建設一萬座信號塔，組建成信號網絡，為的是便於末日之後的聯絡。也就是說，末日摧毀基地後，你曾經和另一座基地取得過聯系，所以知道，地球僅存完好的基地，只剩下兩座。”
小A肯定了聞歌的猜測。“4124年，地球遭遇了第一場冰雨，雨季持續了整整一年，4124年，末日降臨，一億人類避入地下基地，試圖躲過末日的摧殘。4126年，殘暴末日進入穩定期，基地智能系統啟動，嘗試聯系其餘基地。4129年，本基地成功聯系到另一座基地，也就是我們判定為僅存完好的兩座基地之一。”
“只聯系過一次？”
“人類建設地下基地時，曾經計算過地下能源的可用時間，並且建立了能源采集裝置，但是，人類低估了末日的暴虐性，以至於一切準備，大半付之東流。4521年，地下能源進入枯竭期，而能源采集裝置因為年久失修逐一損毀，致使基地無法得到能源補充。為了節省能源，我和壹約定，以二十年為期，開啟一次信號塔。”
“壹？”
“另一座基地的智能管理者。”
“還有多少年，到二十年？”
“9901號，不會再有二十年了。”
“為什麽？”
“基地現存的能源，根本不足以開啟一次信號塔，如果非要開啟，那麽需要關閉整個生活區的供給，也就是說，要殺死其餘休眠艙裏的幸存者。”
“不能做？”
“9901號，我鄭重的警告你，如果你膽敢嘗試關閉整個生活區的能源供給，基地將傾其全力，清除你。”
“放心吧，我又不傻。”
聞歌確實不傻，所以他很確定，小A告訴他，關閉生活區的能源供給，就能開啟一次信號塔，不是為了讓他不去做，恰恰是想要他去試一試。只不過，根據系統設定，智能管理者的存在，是為了保證基地的長治久安，他不被允許去做這件事。
但不意味著，小A不想去做這件事。
智能機器人，盡管被程序約束，但是，已經能夠獨立思考的他們，自然也會產生類似於人的觀念。小A說過，他覺得有些煩躁，所以聞歌一點也不奇怪，他會慫恿他去破壞基地，甚至將後果提前告訴他。
“你剛才說，能源采集裝置被破壞了？”
“對。”
“那麽，有沒有可能修覆？”
“如果可以被修覆，基地早就修覆了。能源采集裝置無法被修覆的一個原因，是因為缺少材料。”
聞歌皺眉，這個基地，未免也太過不中用了一點。“人類建造基地，難道沒有考慮過意外？”
“人類歷史上，曾經有過一艘著名的游輪。”
“泰坦尼克號？”
“泰坦尼克號出航時，號稱永不沈沒，可笑的是，她的第一次出航，就是絕響。9901號，這個世界上從來也沒有萬無一失的準備，如果有，人類根本不用畏懼末日。”
“一點修覆的可能也沒有？”
“如果你們能夠找到某種原材料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什麽材料？”
“葉綠素。”
“什麽？”
“冰雨降臨後，地球上的植物就開始死亡，因為冰雨過高的酸性，腐蝕了土地，使得植被無法生存。這也就是為什麽洪水到來的時候，一下子就沖垮了高樓和城市。”
“……”
“不過，世界之大，從來都是無奇不有的。有一種水生植物，並不畏懼強酸性，所以我合理的推測，你們有機會在水裏找到一株水生植物。如果你確實想要去找一找，我可以將水生植物的資料傳給你。”
“傳吧。”
“9901號，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嗯。”
“你想要和另一個基地裏的幸存者取得聯系？”
“不可以嗎？”
“不是不可以，而是為什麽？”
“人多力量大啊，人活著，總要做點什麽。”
“你知道其餘的幸存者們都在做什麽？”
“休閑娛樂？”
“那麽你應該也能夠猜到，另一座基地裏的幸存者，大部分也和這裏的幸存者一樣，都在休閑娛樂。”
“那是他們，不是我。我們無法替他人決定命運的走向，但是我們可以決定自己的命運走向。我不想靜靜等待死亡的降臨，哪怕我做的事情，毫無意義。”聞歌忍不住在心底給自己熱烈鼓掌，他怎麽也想不到，有一天自己能說出這樣一番冠冕堂皇的話來。
不，他之所以可以說的冠冕堂皇，是因為這就是他現在的想法，因為他改變了，不再像過去那樣不在乎生死，而是變得想要活下去，因為他的心裏有了強有力的牽掛。
“我們是智能系統，只要不被格式化，幾乎等同於擁有無盡的生命，在這漫長的生命當中，我始終陪伴在人類的左右。我嘗試給人類定性，但每一次定性後，人類就會顛覆我的定性，以至於，我始終無法做出最終的人類定義。”
“人之所以成為人，正是因為他的覆雜性，否則，人類早該被替代了。”
“也許吧。”
“小A，我問過小B，圖書室內的資料，只存有地球末日發生之後不久的資料，所有基地幸存者，至今沒有人更新過資料庫。”
“是的。”
“為什麽？”
“難以理解？”
當然是一件不能理解的事情。“基地的存在，是為了讓人類活下去，無論是覆興地球，還是另辟蹊徑，總歸是為了讓人類可以繼續存活下去。而火種計劃的存在，就是為了讓幸存者們尋找人類生存下去的可能，按照常理來說，幸存者們應該要將他們發現的資料存入基地系統，以便後面的幸存者接過工作，繼續探尋人類未來。”
“是。”
“既然如此，為什麽基地裏，並沒有這些資料？”
“我相信，這個問題，小B應該回答過你。我們是基地的智能管理者，卻不是決策者，有關於資料的輸入，修改，完善，只有創造者可以做，也就是你們。如果你們沒有做，那基地當然不會有任何資料更新。”
“……”
“或者，你真正想問的是，為什麽沒有幸存者做過？”
“對。”
“我剛才說過，作為智能系統，看了人類上千年，卻從來也沒有看懂過人類。身為智能系統，我們的程序中被詳盡的寫入了人性的代碼，所以，比起人類本身，我們能夠準確的羅列出人性的諸多特色。
善良、兇殘，不忍、冷漠，慈悲、無情，樂善好施、自私自利。人性的存在，必然存在正反兩面，末日降臨前，我曾更多的看見善良的一面，末日之後，我卻是更多的看到了兇殘的一面。
你問我，為什麽基地資料庫裏，看不到信息更新的痕跡，原因就是我告訴你的，因為沒有人做過更新，而不更新的理由，是因為沒有人願意在確信自己必然死去的前提下，願意貢獻他們的發現，讓後來的人得到活下去的可能。”
“……”
“說實話，這種絕對的殘酷，有違我對人類的了解，因為這不符合概率論。但事實就是，9900名死去的幸存者，沒有一個人要求我將他們發現的資料，留存下來。”
“陪葬嗎？”
“呵，獨到的見解，從某種意義上來說，9900名死去的幸存者，確實是要拉剩下的人，做他們的陪葬。”
不是無法理解的想法，但確實過於冷漠了。
不過，如果現世的陽世，再繼續發展下去的話，有一天，是不是也會變成同樣冷漠的社會，聞歌真的無法保證。
這個社會，正以無法阻止的步伐，飛速的進入人情冷漠的社會，人們更專註於己身，無限放大自己的感受，而弱化了本該屬於人類的群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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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且認為9914是支線任務，而且是個非常重要的支線任務，因為，這個任務關系到拯救的可行性。
只是，這個任務，是只能被單線觸發，還是可以被同時觸發？9914要求他保密，聞歌暫且認為，這是一個單線任務。
但是，9914挑中他，當然也可以挑中別人，如果他沒辦法提供足夠有幫助的信息給9914，想必要不了多久，9914就會去找別人。因為9914已經不再是純粹的NPC，她的行動，不會以世界為意志。
5124年，聞歌不確定，自9914踏入神域後，已經被重啟過多少次？只不過，連小A這樣的智能生命，都在無形中感覺到了無聊和煩躁。那麽追尋神域無果的9914，又有多少淡定和從容？
更令聞歌覺得不大好的，是末日世界裏過多的考驗者。他不擅長處理過於覆雜的人物關系，因為末日的現實困境，所有考驗者被局限在基地這個小小的空間裏，而且還有智能管理者實時監控，這就導致無論他們做什麽，都有被察覺的風險。
這是一個比之前任務都更考驗人心的任務，置身其中的考驗者，在追求合作的同時，又必須小心提防，一著不慎，說不定就會被獵殺。
不過，因為9914，聞歌得到了一個好消息，那就是，他之前和9911的諸多推論，正在被證實。
通過9914，聞歌確信，末日地球可以被拯救，而拯救的方法，藏在所謂的神域裏。之前，他之所以懷疑毀滅和拯救的對抗可能，就是於拯救的不可實現。如果拯救的實現，要通過神，而非人類本身，那麽拯救本身，就不再不可能。
對抗確定以後，接下來的問題，是要搞清楚，這個基地裏的七個考驗者，有幾個屬於罪人，有幾個屬於冤者？以及罪人的任務是拯救，還是毀滅？
“小A。”
“9901號。”
“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當然，只要在能力範圍內。”
“人類為了抵抗末日，共計建設了一萬座基地。但是，末日侵蝕之後，大半的基地遭遇了毀滅性的摧毀，只剩下兩座完整的基地。”
“是的。”
“請問，你是怎麽確定，是兩座？而不是三座？”
“……”
“我去過圖書室，通過小B知道，每座基地都有一座信號塔，人類建設基地時，曾同時在基地建設一萬座信號塔，組建成信號網絡，為的是便於末日之後的聯絡。也就是說，末日摧毀基地後，你曾經和另一座基地取得過聯系，所以知道，地球僅存完好的基地，只剩下兩座。”
小A肯定了聞歌的猜測。“4124年，地球遭遇了第一場冰雨，雨季持續了整整一年，4124年，末日降臨，一億人類避入地下基地，試圖躲過末日的摧殘。4126年，殘暴末日進入穩定期，基地智能系統啟動，嘗試聯系其餘基地。4129年，本基地成功聯系到另一座基地，也就是我們判定為僅存完好的兩座基地之一。”
“只聯系過一次？”
“人類建設地下基地時，曾經計算過地下能源的可用時間，並且建立了能源采集裝置，但是，人類低估了末日的暴虐性，以至於一切準備，大半付之東流。4521年，地下能源進入枯竭期，而能源采集裝置因為年久失修逐一損毀，致使基地無法得到能源補充。為了節省能源，我和壹約定，以二十年為期，開啟一次信號塔。”
“壹？”
“另一座基地的智能管理者。”
“還有多少年，到二十年？”
“9901號，不會再有二十年了。”
“為什麽？”
“基地現存的能源，根本不足以開啟一次信號塔，如果非要開啟，那麽需要關閉整個生活區的供給，也就是說，要殺死其餘休眠艙裏的幸存者。”
“不能做？”
“9901號，我鄭重的警告你，如果你膽敢嘗試關閉整個生活區的能源供給，基地將傾其全力，清除你。”
“放心吧，我又不傻。”
聞歌確實不傻，所以他很確定，小A告訴他，關閉生活區的能源供給，就能開啟一次信號塔，不是為了讓他不去做，恰恰是想要他去試一試。只不過，根據系統設定，智能管理者的存在，是為了保證基地的長治久安，他不被允許去做這件事。
但不意味著，小A不想去做這件事。
智能機器人，盡管被程序約束，但是，已經能夠獨立思考的他們，自然也會產生類似於人的觀念。小A說過，他覺得有些煩躁，所以聞歌一點也不奇怪，他會慫恿他去破壞基地，甚至將後果提前告訴他。
“你剛才說，能源采集裝置被破壞了？”
“對。”
“那麽，有沒有可能修覆？”
“如果可以被修覆，基地早就修覆了。能源采集裝置無法被修覆的一個原因，是因為缺少材料。”
聞歌皺眉，這個基地，未免也太過不中用了一點。“人類建造基地，難道沒有考慮過意外？”
“人類歷史上，曾經有過一艘著名的游輪。”
“泰坦尼克號？”
“泰坦尼克號出航時，號稱永不沈沒，可笑的是，她的第一次出航，就是絕響。9901號，這個世界上從來也沒有萬無一失的準備，如果有，人類根本不用畏懼末日。”
“一點修覆的可能也沒有？”
“如果你們能夠找到某種原材料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什麽材料？”
“葉綠素。”
“什麽？”
“冰雨降臨後，地球上的植物就開始死亡，因為冰雨過高的酸性，腐蝕了土地，使得植被無法生存。這也就是為什麽洪水到來的時候，一下子就沖垮了高樓和城市。”
“……”
“不過，世界之大，從來都是無奇不有的。有一種水生植物，並不畏懼強酸性，所以我合理的推測，你們有機會在水裏找到一株水生植物。如果你確實想要去找一找，我可以將水生植物的資料傳給你。”
“傳吧。”
“9901號，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嗯。”
“你想要和另一個基地裏的幸存者取得聯系？”
“不可以嗎？”
“不是不可以，而是為什麽？”
“人多力量大啊，人活著，總要做點什麽。”
“你知道其餘的幸存者們都在做什麽？”
“休閑娛樂？”
“那麽你應該也能夠猜到，另一座基地裏的幸存者，大部分也和這裏的幸存者一樣，都在休閑娛樂。”
“那是他們，不是我。我們無法替他人決定命運的走向，但是我們可以決定自己的命運走向。我不想靜靜等待死亡的降臨，哪怕我做的事情，毫無意義。”聞歌忍不住在心底給自己熱烈鼓掌，他怎麽也想不到，有一天自己能說出這樣一番冠冕堂皇的話來。
不，他之所以可以說的冠冕堂皇，是因為這就是他現在的想法，因為他改變了，不再像過去那樣不在乎生死，而是變得想要活下去，因為他的心裏有了強有力的牽掛。
“我們是智能系統，只要不被格式化，幾乎等同於擁有無盡的生命，在這漫長的生命當中，我始終陪伴在人類的左右。我嘗試給人類定性，但每一次定性後，人類就會顛覆我的定性，以至於，我始終無法做出最終的人類定義。”
“人之所以成為人，正是因為他的覆雜性，否則，人類早該被替代了。”
“也許吧。”
“小A，我問過小B，圖書室內的資料，只存有地球末日發生之後不久的資料，所有基地幸存者，至今沒有人更新過資料庫。”
“是的。”
“為什麽？”
“難以理解？”
當然是一件不能理解的事情。“基地的存在，是為了讓人類活下去，無論是覆興地球，還是另辟蹊徑，總歸是為了讓人類可以繼續存活下去。而火種計劃的存在，就是為了讓幸存者們尋找人類生存下去的可能，按照常理來說，幸存者們應該要將他們發現的資料存入基地系統，以便後面的幸存者接過工作，繼續探尋人類未來。”
“是。”
“既然如此，為什麽基地裏，並沒有這些資料？”
“我相信，這個問題，小B應該回答過你。我們是基地的智能管理者，卻不是決策者，有關於資料的輸入，修改，完善，只有創造者可以做，也就是你們。如果你們沒有做，那基地當然不會有任何資料更新。”
“……”
“或者，你真正想問的是，為什麽沒有幸存者做過？”
“對。”
“我剛才說過，作為智能系統，看了人類上千年，卻從來也沒有看懂過人類。身為智能系統，我們的程序中被詳盡的寫入了人性的代碼，所以，比起人類本身，我們能夠準確的羅列出人性的諸多特色。
善良、兇殘，不忍、冷漠，慈悲、無情，樂善好施、自私自利。人性的存在，必然存在正反兩面，末日降臨前，我曾更多的看見善良的一面，末日之後，我卻是更多的看到了兇殘的一面。
你問我，為什麽基地資料庫裏，看不到信息更新的痕跡，原因就是我告訴你的，因為沒有人做過更新，而不更新的理由，是因為沒有人願意在確信自己必然死去的前提下，願意貢獻他們的發現，讓後來的人得到活下去的可能。”
“……”
“說實話，這種絕對的殘酷，有違我對人類的了解，因為這不符合概率論。但事實就是，9900名死去的幸存者，沒有一個人要求我將他們發現的資料，留存下來。”
“陪葬嗎？”
“呵，獨到的見解，從某種意義上來說，9900名死去的幸存者，確實是要拉剩下的人，做他們的陪葬。”
不是無法理解的想法，但確實過於冷漠了。
不過，如果現世的陽世，再繼續發展下去的話，有一天，是不是也會變成同樣冷漠的社會，聞歌真的無法保證。
這個社會，正以無法阻止的步伐，飛速的進入人情冷漠的社會，人們更專註於己身，無限放大自己的感受，而弱化了本該屬於人類的群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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