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7章 第十八章 祭玄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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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7章 第十八章 祭玄鳥
辛也看向了湖中祭臺，他問老人：“可以去祭臺看看嗎？”
“你可以去，他不可以。”
這個“你”指的是辛，這個“他”說的是聞歌。
辛皺眉：“為什麽？”
“你可以去，他不可以。”
聞歌對祭臺沒興趣，再說，他和辛，誰去看，都是一樣的，沒必要過分糾纏。“辛，你去看吧。”
“一起去。”
“沒事，你去看，看完了告訴我，也是一樣的。”聞歌見辛還是不悅，又勸，“這湖上沒有船，難道讓我游過去看嗎？我才不要。”
“好，那你等在這裏。崇，你和我一起去。”
辛和崇，踏著月光，從湖上飛掠而過，三五瞬息，就到了中央的祭臺上。聞歌站在湖邊，把註意力放回岸邊。
崇沒有帶著他的青銅長槍，聞歌坐上石凳，觀摩了墨色的長槍。墨色槍尾，有一只黑色的玄鳥。辛說過，玄鳥是商人貴族才能紋飾的先祖圖騰，也就是說，這個崇，很可能是個舊商貴族。
怎麽可能？
怎麽不可能？
紅四說過，永生島已經存在有三千多年了，而商距今，不也正是三千多年嗎？想到這裏，聞歌又有了一個新的問題，時間之於永生島根本沒有意義，那麽紅四是怎麽知道，時間距離商滅，已有三千多年？
不，應該說，紅四怎麽知道，永生島是誕生於商朝？
此時，聞歌不得不去想，初煉中，他在某塊石碑上，看到過兩個字，一個就是商。那時，他不知其意，現在，他知道了，商，指的是殷商。辛，是商人，而且是個貴族。
不僅如此，陰曹中的許多事情，都和殷商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桃花賭坊中的尚，他是不是，也來自殷商？
回去的路上，聞歌和辛都很沈默，直到回到旅館，兩人也沒有說過一句話。
“零號哥哥，十號哥哥！”
“七號？”
七號帶著哭腔控訴：“你們說過會帶著我的，怎麽能把我丟給紅頭發的怪哥哥？”
“抱歉，他當時騎著老虎就走，我們追不上。”
“好吧。”
“紅四送你回來的？”
“他才沒有那麽好心呢。”
“看來我應該誇獎一下你，這麽遠的路，你自己走回來的。”
“嗯，我很會認路的。”
打過招呼以後，七號拉著聞歌，非要聞歌哄他睡覺。沒辦法，他被七號纏著講了半個故事，好不容易把人給哄睡著了。
聞歌路過辛的房間，敲了敲門。
“辛？”
“嗯？”
“睡了嗎？”
“沒睡。”
“能聊一會兒嗎？”
“當然。”
聞歌進了房間，安靜的坐在椅子上。他等著辛先說話，結果等了半天，也沒等到辛開口。知道辛是不會主動說話了，聞歌也就不糾結，直接問出疑問。“今天，那個祭臺是怎麽回事？”
“就是一個簡易祭臺，有一只青銅玄鳥，除此，並沒有什麽特別的東西。”
“那崇有沒有說什麽？”
“沒有。”
“你就沒什麽想法？”
辛淺笑：“阿歌，你在擔心什麽？”
“辛，你的墓室前，有一塊石碑，上面刻著一只玄鳥，管理者拿玄鳥當坐騎，你難得發了脾氣，現在，玄鳥祭臺的守墓人，只讓你去看玄鳥祭臺。這些，必然不是巧合。”
“所以呢？”
“……”竟然問他所以，他要是知道所以什麽，還用跑來問他嗎？
“阿歌，我告訴過你，過去的事，我都不記得了。所有能夠被忘記的往事，都是不重要的往事。我沒打算抓著過去不放。”
“可是——？”
“玄鳥是商人的先祖，是商人的圖騰，或許我在被人塞進棺木前，是個商人。可是阿歌，過去的就是過去了，我就算能想起，又能追回什麽？商朝已經隕落，屬於商人的一切，早已湮沒在時間的長河裏，不是嗎？”
聞歌沒辦法反駁，甚至沒辦法安慰。“是，你說的對。”
“商人的事情，我們不必在意，還是在意永生島吧，找到考驗的突破口，盡快結束這一場考驗，回歸陽世。”
“好是好，只是，要怎麽做？”
“看來，我們還是得回到死亡街上，繼續死亡體驗。”
“啊？”
“提示太少，無從下手。”
“……”
“沒關系的，阿歌只管看著，我去體驗就好。”
“辛，那些體驗，真的沒關系嗎？”
“真的沒關系，要是有關系，我會告訴阿歌的。”
能怎麽辦呢？沒有頭緒的情況下，只能回去死亡街找提示，總不能幹耗在永生島上吧？七號一聽他們要回去，說什麽都不肯跟著一起回去，聞歌無意勉強他，反正永生島上沒有生死之憂，他要做什麽，都沒關系。
“辛，我總覺得有什麽不對？”
“七號？”
“嗯，他是個孩子不假，可到底是個經歷了多番考驗的孩子，這也太沒心思了一點吧？難道說，就這麽相信我們？”
“不會。”
“肯定不會，所以，他是不是太淡定了一點？”
“確實。”
“辛，你之前說過，永生島的任務很簡單，只要罪人殺了冤者，罪人就算完成了考驗，那冤者殺了罪人，就不算完成考驗嗎？”
“這就要看大局了。”
“唉，大局是什麽啊？永生島任務也太討厭了一點。”
“總會出現端倪的，不光我們急，所有的考驗者，應該都很急。”
“這倒是，而且，平局不是陰曹想看到的局面。”聞歌說著說著，突然跳起來，“不對！不對！”
“怎麽了？”
“任務觸發！”
“嗯？”
“神國任務，星城任務，只要有一個人觸發任務，剩下的考驗者，也能很快觸發任務。現在，七號和八號都觸發了任務，沒道理我們就是觸發不了啊。”
“阿歌，你忘記了嗎？這一回，任務的觸發是有限定條件，生和死。”
“問題是，說不通啊。”
“嗯？”
“三千世界是對抗任務，本質上，是冤者和罪人的對抗，問題是，這一次，除了結盟者內部的小型對抗，永生島根本沒有其他的對抗。罪人殺了冤者，就算完成了考驗，那麽冤者呢，按常理，冤者只要逃過被殺，或者殺掉罪人，就算勝出。總不可能，冤者要讓所有考驗者都活著吧？這就更加說不通了。”
“嗯，你說的對，永生島上，一定存在對抗。”
“所以，為什麽七號不急？我甚至覺得，八號也不急，好像除了我們以外，沒有人真的在著急？”
聞歌之所以說八號不急，是因為七號遇到過八號，說是看到八號在永生街上游玩，她還送了一點吃的給他。
“辛，這個世界，大大的不對勁。”
只可惜，他們能夠察覺違和，卻不知道，具體違和的地方，到底在哪裏？最終，聞歌還是選擇和辛，一起回到死亡街。
“零號，十號？”
“向導四號。”
“兩位得到了豁免死亡體驗的權利，怎麽又回來了？”
聞歌半真半假的說了一句：“活的不舒服，想來感受一下死。”
“……”
“怎麽，不歡迎嗎？”
“當然不是，兩位持有死亡街的無限門票，自然是想體驗多少次，就可以體驗多少次。只不過，兩位已經豁免死亡體驗，所以不管兩位再體驗多少次，都無法得到線索提示。”
“……”
“現在，兩位還要進去嗎？”
進去個毛啊！
辛攔住即將要炸毛的聞歌：“去。”
“兩位請隨我來。”
聞歌不確定辛的意圖，未免破壞，也就乖乖跟著進去。但他看著向導的臉，怎麽看怎麽郁悶。正當此時，聞歌聽到辛對向導說：“向導四號。既然我們已經失去獲得線索的可能，也就不需要向導來測評了。”
“這……”
看到向導不樂意退，聞歌就不爽了。“沒錯，我們又不圖線索，幹嘛要被你監管？”
“如此，我就告退了，祝願兩位今日能有個愉快的死亡體驗。”
向導四號走後，聞歌問辛：“真去體驗死亡？”
“不，去找一號和九號。”
“找他們幹嘛？”
“交易。”
“啊？”
“他們還在繼續死亡體驗，我猜，他們應該差不多到臨界點了。”
這是肯定的，精神再強悍的人，也扛不住一連幾天體嘗瀕臨死亡的感覺，否則七號不會在第一天就殺了三號，八號也不用反殺了二號。這麽一想，一號和九號的狀態，還真是異乎尋常，這都好幾天了，他們居然還在繼續死亡體驗。
找到一號和九號的時候，一號和九號正陷入劍拔弩張的境地，一號手上拿著一把餐刀，九號手上拿著一把鋼叉，兩人正怒目對視。
一號挑釁的叫囂：“來啊，你要是真有膽子，就來捅我，我保證不還手。”
九號雙手握著鋼叉，直打哆嗦。
“呵，就知道你不敢。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情，就是娶了你。要不是因為你，我根本不用過得這麽窩囊。”
“因為我？什麽都是因為我，你從來不會找自己的問題，只會怪別人。丟了工作，怪廠長針對你，被你媽教訓，怪我給你丟人，孩子出事，怪孩子自己貪玩。一號，你這輩子除了在我面前耀武揚威，什麽時候像過男人？”
“哈，你膽子肥了，竟敢教訓我！九號，你不要忘記了，我們會有今天，是因為誰？你不是後悔嫁給我，不是想跟我離婚嗎？我都要成全你了，是你自己撞上來的，結果好了，弄得一個半死不活的結果。”
“一號，你還是人嗎？你那是要成全我嗎？你是要和我同歸於盡！你拿了一把刀子和我說離婚，你是要離婚嗎？你根本就是想殺了我！”
“我是拿了刀子，但我動你了嗎？要不是你自己嚇的撞到刀子上，我能傷了你？”
“你要不動殺心，不拿刀子，我能撞上刀子嗎？”
“行了，一輩子的陳年舊賬，早就算不清楚了。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你來捅我，捅死我了，你也就解脫了。”
“一號，你真TM不是個人！結盟的時候，你怎麽說的？你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求我，說知道錯了，只要能活著回去，就痛改前非，結果呢，你這輩子，從來沒說過一句真話。”
“有完沒完啊！每次吵架都是這樣，跟拿了個錄音機似的，一遍遍的，來回放，你說的不煩，我聽的都煩了。你不就是嫌我沒用嗎，行啊，你有本事出去找個野男人嘛，只要你有這個本事。”
“你——”
“嫌棄我？也不瞅瞅自己長的什麽臭模樣？當年是我趕著要娶你的嗎？那是你媽，非要把你塞給我，要不是看在你媽出的豐厚嫁妝份上，誰願意娶你這個臭婆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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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你去看，看完了告訴我，也是一樣的。”聞歌見辛還是不悅，又勸，“這湖上沒有船，難道讓我游過去看嗎？我才不要。”
“好，那你等在這裏。崇，你和我一起去。”
辛和崇，踏著月光，從湖上飛掠而過，三五瞬息，就到了中央的祭臺上。聞歌站在湖邊，把註意力放回岸邊。
崇沒有帶著他的青銅長槍，聞歌坐上石凳，觀摩了墨色的長槍。墨色槍尾，有一只黑色的玄鳥。辛說過，玄鳥是商人貴族才能紋飾的先祖圖騰，也就是說，這個崇，很可能是個舊商貴族。
怎麽可能？
怎麽不可能？
紅四說過，永生島已經存在有三千多年了，而商距今，不也正是三千多年嗎？想到這裏，聞歌又有了一個新的問題，時間之於永生島根本沒有意義，那麽紅四是怎麽知道，時間距離商滅，已有三千多年？
不，應該說，紅四怎麽知道，永生島是誕生於商朝？
此時，聞歌不得不去想，初煉中，他在某塊石碑上，看到過兩個字，一個就是商。那時，他不知其意，現在，他知道了，商，指的是殷商。辛，是商人，而且是個貴族。
不僅如此，陰曹中的許多事情，都和殷商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桃花賭坊中的尚，他是不是，也來自殷商？
回去的路上，聞歌和辛都很沈默，直到回到旅館，兩人也沒有說過一句話。
“零號哥哥，十號哥哥！”
“七號？”
七號帶著哭腔控訴：“你們說過會帶著我的，怎麽能把我丟給紅頭發的怪哥哥？”
“抱歉，他當時騎著老虎就走，我們追不上。”
“好吧。”
“紅四送你回來的？”
“他才沒有那麽好心呢。”
“看來我應該誇獎一下你，這麽遠的路，你自己走回來的。”
“嗯，我很會認路的。”
打過招呼以後，七號拉著聞歌，非要聞歌哄他睡覺。沒辦法，他被七號纏著講了半個故事，好不容易把人給哄睡著了。
聞歌路過辛的房間，敲了敲門。
“辛？”
“嗯？”
“睡了嗎？”
“沒睡。”
“能聊一會兒嗎？”
“當然。”
聞歌進了房間，安靜的坐在椅子上。他等著辛先說話，結果等了半天，也沒等到辛開口。知道辛是不會主動說話了，聞歌也就不糾結，直接問出疑問。“今天，那個祭臺是怎麽回事？”
“就是一個簡易祭臺，有一只青銅玄鳥，除此，並沒有什麽特別的東西。”
“那崇有沒有說什麽？”
“沒有。”
“你就沒什麽想法？”
辛淺笑：“阿歌，你在擔心什麽？”
“辛，你的墓室前，有一塊石碑，上面刻著一只玄鳥，管理者拿玄鳥當坐騎，你難得發了脾氣，現在，玄鳥祭臺的守墓人，只讓你去看玄鳥祭臺。這些，必然不是巧合。”
“所以呢？”
“……”竟然問他所以，他要是知道所以什麽，還用跑來問他嗎？
“阿歌，我告訴過你，過去的事，我都不記得了。所有能夠被忘記的往事，都是不重要的往事。我沒打算抓著過去不放。”
“可是——？”
“玄鳥是商人的先祖，是商人的圖騰，或許我在被人塞進棺木前，是個商人。可是阿歌，過去的就是過去了，我就算能想起，又能追回什麽？商朝已經隕落，屬於商人的一切，早已湮沒在時間的長河裏，不是嗎？”
聞歌沒辦法反駁，甚至沒辦法安慰。“是，你說的對。”
“商人的事情，我們不必在意，還是在意永生島吧，找到考驗的突破口，盡快結束這一場考驗，回歸陽世。”
“好是好，只是，要怎麽做？”
“看來，我們還是得回到死亡街上，繼續死亡體驗。”
“啊？”
“提示太少，無從下手。”
“……”
“沒關系的，阿歌只管看著，我去體驗就好。”
“辛，那些體驗，真的沒關系嗎？”
“真的沒關系，要是有關系，我會告訴阿歌的。”
能怎麽辦呢？沒有頭緒的情況下，只能回去死亡街找提示，總不能幹耗在永生島上吧？七號一聽他們要回去，說什麽都不肯跟著一起回去，聞歌無意勉強他，反正永生島上沒有生死之憂，他要做什麽，都沒關系。
“辛，我總覺得有什麽不對？”
“七號？”
“嗯，他是個孩子不假，可到底是個經歷了多番考驗的孩子，這也太沒心思了一點吧？難道說，就這麽相信我們？”
“不會。”
“肯定不會，所以，他是不是太淡定了一點？”
“確實。”
“辛，你之前說過，永生島的任務很簡單，只要罪人殺了冤者，罪人就算完成了考驗，那冤者殺了罪人，就不算完成考驗嗎？”
“這就要看大局了。”
“唉，大局是什麽啊？永生島任務也太討厭了一點。”
“總會出現端倪的，不光我們急，所有的考驗者，應該都很急。”
“這倒是，而且，平局不是陰曹想看到的局面。”聞歌說著說著，突然跳起來，“不對！不對！”
“怎麽了？”
“任務觸發！”
“嗯？”
“神國任務，星城任務，只要有一個人觸發任務，剩下的考驗者，也能很快觸發任務。現在，七號和八號都觸發了任務，沒道理我們就是觸發不了啊。”
“阿歌，你忘記了嗎？這一回，任務的觸發是有限定條件，生和死。”
“問題是，說不通啊。”
“嗯？”
“三千世界是對抗任務，本質上，是冤者和罪人的對抗，問題是，這一次，除了結盟者內部的小型對抗，永生島根本沒有其他的對抗。罪人殺了冤者，就算完成了考驗，那麽冤者呢，按常理，冤者只要逃過被殺，或者殺掉罪人，就算勝出。總不可能，冤者要讓所有考驗者都活著吧？這就更加說不通了。”
“嗯，你說的對，永生島上，一定存在對抗。”
“所以，為什麽七號不急？我甚至覺得，八號也不急，好像除了我們以外，沒有人真的在著急？”
聞歌之所以說八號不急，是因為七號遇到過八號，說是看到八號在永生街上游玩，她還送了一點吃的給他。
“辛，這個世界，大大的不對勁。”
只可惜，他們能夠察覺違和，卻不知道，具體違和的地方，到底在哪裏？最終，聞歌還是選擇和辛，一起回到死亡街。
“零號，十號？”
“向導四號。”
“兩位得到了豁免死亡體驗的權利，怎麽又回來了？”
聞歌半真半假的說了一句：“活的不舒服，想來感受一下死。”
“……”
“怎麽，不歡迎嗎？”
“當然不是，兩位持有死亡街的無限門票，自然是想體驗多少次，就可以體驗多少次。只不過，兩位已經豁免死亡體驗，所以不管兩位再體驗多少次，都無法得到線索提示。”
“……”
“現在，兩位還要進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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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請隨我來。”
聞歌不確定辛的意圖，未免破壞，也就乖乖跟著進去。但他看著向導的臉，怎麽看怎麽郁悶。正當此時，聞歌聽到辛對向導說：“向導四號。既然我們已經失去獲得線索的可能，也就不需要向導來測評了。”
“這……”
看到向導不樂意退，聞歌就不爽了。“沒錯，我們又不圖線索，幹嘛要被你監管？”
“如此，我就告退了，祝願兩位今日能有個愉快的死亡體驗。”
向導四號走後，聞歌問辛：“真去體驗死亡？”
“不，去找一號和九號。”
“找他們幹嘛？”
“交易。”
“啊？”
“他們還在繼續死亡體驗，我猜，他們應該差不多到臨界點了。”
這是肯定的，精神再強悍的人，也扛不住一連幾天體嘗瀕臨死亡的感覺，否則七號不會在第一天就殺了三號，八號也不用反殺了二號。這麽一想，一號和九號的狀態，還真是異乎尋常，這都好幾天了，他們居然還在繼續死亡體驗。
找到一號和九號的時候，一號和九號正陷入劍拔弩張的境地，一號手上拿著一把餐刀，九號手上拿著一把鋼叉，兩人正怒目對視。
一號挑釁的叫囂：“來啊，你要是真有膽子，就來捅我，我保證不還手。”
九號雙手握著鋼叉，直打哆嗦。
“呵，就知道你不敢。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情，就是娶了你。要不是因為你，我根本不用過得這麽窩囊。”
“因為我？什麽都是因為我，你從來不會找自己的問題，只會怪別人。丟了工作，怪廠長針對你，被你媽教訓，怪我給你丟人，孩子出事，怪孩子自己貪玩。一號，你這輩子除了在我面前耀武揚威，什麽時候像過男人？”
“哈，你膽子肥了，竟敢教訓我！九號，你不要忘記了，我們會有今天，是因為誰？你不是後悔嫁給我，不是想跟我離婚嗎？我都要成全你了，是你自己撞上來的，結果好了，弄得一個半死不活的結果。”
“一號，你還是人嗎？你那是要成全我嗎？你是要和我同歸於盡！你拿了一把刀子和我說離婚，你是要離婚嗎？你根本就是想殺了我！”
“我是拿了刀子，但我動你了嗎？要不是你自己嚇的撞到刀子上，我能傷了你？”
“你要不動殺心，不拿刀子，我能撞上刀子嗎？”
“行了，一輩子的陳年舊賬，早就算不清楚了。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你來捅我，捅死我了，你也就解脫了。”
“一號，你真TM不是個人！結盟的時候，你怎麽說的？你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求我，說知道錯了，只要能活著回去，就痛改前非，結果呢，你這輩子，從來沒說過一句真話。”
“有完沒完啊！每次吵架都是這樣，跟拿了個錄音機似的，一遍遍的，來回放，你說的不煩，我聽的都煩了。你不就是嫌我沒用嗎，行啊，你有本事出去找個野男人嘛，只要你有這個本事。”
“你——”
“嫌棄我？也不瞅瞅自己長的什麽臭模樣？當年是我趕著要娶你的嗎？那是你媽，非要把你塞給我，要不是看在你媽出的豐厚嫁妝份上，誰願意娶你這個臭婆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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