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5章 第十四章 十住菩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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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5章 第十四章 十住菩薩
陰曹令啟動的一剎那，可以造成短暫的時間停止，神國世界裏的人會被陰曹令屏蔽，所以他們並不知道聞歌所作的一切。
果然，辛是邑義的十住菩薩。
辛來的很快，當小黑子的寬刀將要架到聞歌的肩膀上時，辛已經挑了他的寬刀，一刀割去了他的頭顱。
辛的刀法極其利落，小黑子倒下前，傷口才有血液迸發出來，而辛已經拽著聞歌後退數步。後退的原因，不外乎是嫌棄小黑子的血臟。
辛不確定的問了聲：“阿歌？”
聞歌笑笑，表示自己就是聞歌。“是我。”
辛笑笑，也沒有問，為什麽聞歌變成了一個女人。
聞歌覺得不可思議，追問：“就這樣？”
辛不解：“什麽？”
“你都不好奇，不奇怪，不問兩句的嗎？”
辛搖頭。“問什麽？”
“很多啊，比如為什麽我會在這裏，為什麽我才來找你，為什麽我會是個女人？”
“不重要，我知道阿歌會來。”
“你怎麽知道？”
“就是知道。”
“……”聞歌覺得一心和辛討要答案的自己像是一個大白癡，然而，他真的搞不清楚辛的腦回路，連他自己醒來發現自己變成了個女人，都很不能接受，為什麽辛卻覺得他好像還是原本的樣子，半點不奇怪？
這麽一想的聞歌，忽然意識到了一件他早該意識到卻一直沒有意識到的事情。周歧路說過，但凡進入三千世界的考驗者，都不能直接以自己的本體來參與考驗，而會被陰曹隨機投放到世界的某個人身上。
所以，聞歌才變成了女人。所以，周歧路才說，參與考驗是一一場氣運活，投的不好，很可能剛來就死了。
但為什麽辛還是辛，眉毛鼻子一點沒變？這是辛的本體嗎？還是說，這個世界剛好有一個人，和辛長得一模一樣？
“十住菩薩息怒。”七住菩薩拖著老邁的身體，顫顫巍巍的跪在地上，他的身體因為恐懼不停的抽搐，抽著抽著褲子失禁了。
聞歌看的直皺眉，忍不住問：“就這貨，是你們教的七住菩薩？”
辛指了指地上已經首尾分家的小黑子。
聞歌了然。“哦，所以殺過七個人的，是小黑子，不是老頭子啊。”
“嗯。”
門外陸續有人沖進來，他們是跟著十住菩薩出來的，但是十住菩薩跑的太快，他們追不上，等追進來，十住菩薩已經殺完人收了刀。
“十住菩薩請息怒。”沖進來的某個人，看著血泊中的小黑子，朝辛拱了拱手，“請問十住菩薩為什麽發怒？”
“這是我的人，他要動，我就殺了。”
這個“我”指的是聞歌，這個“他”指的是七住菩薩。
來人指著七住菩薩，冷言道：“拖出去。”
黑灰制服的守衛們沈默的將小黑子的屍體，還有被嚇的尿失禁的七住菩薩拖出院子。
來人又問：“敢問十住菩薩，怎麽處置七住菩薩？”
“他是你們的七住菩薩，你們願意留著，可以留著。”辛說完，拉著聞歌，便出了院子。
“辛，你還挺為他們著想的啊。”
辛卻笑：“邑義不收無用的人，老頭能做七住菩薩，是因為有一把殺人的利刃，現在利刃斷了，你說老頭會是什麽下場？”
辛的話剛說完，一道慘叫聲傳來。“啊——”
聞歌知道，那是七住菩薩死前的哀嚎，對邑義來說，曾經的七住菩薩因為有個能殺人的小黑子護體，所以才能成為七住菩薩，而辛砍了小黑子，那麽七住菩薩就再也沒有用處了，對於沒有用處的人，邑義只會抹殺。
聞歌挑眉，問辛：“你是故意的？”
辛毫不否認。“嗯，殺老頭沒用，要殺就要殺最有用的。”
如果剛才，辛殺的是七住菩薩，對邑義來說，毫無損傷，說不定他們會很高興老頭的死，畢竟真正有用的人，是小黑子，老頭死了，小黑子成為七住菩薩，說不定對邑義更好。辛因為確定這一點，所以只殺小黑子。
聞歌被辛帶回了正院，院子裏的守衛一見辛出現，就紛紛底下頭，掩住身軀，恨不能藏進地裏才好。
聞歌見守衛如此，便問：“他們很怕你？”
“嗯。”
“為什麽？”
“因為我殺了他們不敢殺的人。”
“聖徒？”
“阿歌知道？”
“唉，我知道的可不止這些。”聞歌進了房子，關上門，“你這裏安全嗎？沒有人躲在角落裏偷聽吧？”
“沒有。”
“那就好。”聞歌長舒一口氣，整個人攤在軟塌上，“讓我睡一會兒，這段日子，我就沒怎麽睡過安穩覺，不是被人監視，就是吃的差，累得慌，總而言之，真是慘的不可名狀。辛，我有好多話想對你說，可是那個該死的陰曹管理者，偏偏……”
偏偏什麽呢？
辛聽的仔細，卻聽不到下文，原來是聞歌已經徹底熟睡，他大概是真的累了，鼻腔裏發出微微的鼾聲。
辛坐在聞歌塌前，只覺得懸浮了很多天的心，被輕輕的放回了原處。
真好。
半夢半醒間，聞歌覺得自己跋山涉水，找到了很久不見的辛，卻在擡頭的一剎那，發現人又沒了。“辛？”
辛一直坐在軟塌邊，聽聞歌喊他，便應了一聲。“我在。”
“真好，我還以為自己做夢了，原來我真的找到你了。”
“嗯。”
“你都不激動！”聞歌從塌上翻起，面色激動，還沒激動兩秒鐘，又垂頭喪氣起來。“算了算了，我在幹什麽呀？上身在女人身上，還真染上了女人才有的多愁善感。”
辛卻否認。“阿歌，我沒有不激動。”
聞歌期待的看著辛，說：“那你倒是激動一把啊。”
“……”
“哈哈……”聞歌被逗笑了，看來他是為難到辛了，看到辛一臉蒙圈的表情，他心底覺得暗爽，這是一種什麽奇怪心理？
笑夠了，聞歌才正經問辛：“我睡了多久？”
“兩個時辰吧？”
“時辰？”
“四個小時。”
“哦，難怪睡的這麽舒服，原來已經睡了四個小時。你一直守著啊？”
“嗯，怕你害怕。”
聽了這話的聞歌，立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誰——誰害怕了？”
“你睡著前，一直在說，自己睡不安穩，有人監視，我想讓你睡的安心，所以就看著你，讓你知道自己很安全。”
怎麽聽著一點也不安全，反倒有點滲人呢？聞歌連忙去摸臉，摸來摸去，沒摸到口水，他又去看軟塌，確定軟塌上幹幹凈凈，沒什麽奇怪的印記。幸好，幸好。
“對了，你殺了小黑子，那些人沒為難你？”
“他們喜歡我殺人，不會為難我的。”
這是什麽奇怪的理由？
“對了，阿歌，你是怎麽到這裏的？”
聞歌臉一繃，回道：“還不是被你們邑義抓的？我說你這個一教之主，到底知不知道你們教派在做些什麽傷天害理的勾當？”
“……”
見辛回答不上來，聞歌長嘆一口氣。“想也知道，你就是一個擺設，我還真是睡糊塗了？”
辛面色微變，到底沒有說話。
“辛，你真的是十住菩薩？”
“嗯。”
“能說給我聽聽是怎麽回事嗎？”
“那天，我們在桃花島上各自回去睡覺，半夜時候，我覺得奇怪，眼睛一睜開，發現自己換了地方。推門一看，我已經在這裏。”
聞歌追問：“後來呢？”
“我想出去找你，結果院子裏來了很多人，穿著統一的黑灰制服，他們舉著刀，我以為他們要殺我，誰知道他們一進院子就跪在地上，不停的磕頭，說我是十住菩薩下凡，是他們的真神。
我告訴他們自己不是，但他們不相信，拿了菩薩像給我看，我發現菩薩像和我長得一樣，心裏也覺得奇怪。”
聞歌連連點頭：“我知道那個菩薩像，昨天，我進入小棗村，想搞一點神藥，結果被人帶到山裏以工抵債。那座山，就是造像的地方。”
辛卻只關心：“阿歌病了？”
“我沒病啊。”
“那你為什麽要找神藥？”
聞歌擺擺手，回：“那個回頭再和你解釋。你看到了神像，就當了這裏的十住菩薩嗎？”
辛也不追問，繼續說：“我不想當十住菩薩，但他們堅持認為我是十住菩薩，同時，也有幾個人認為我是假冒十住菩薩，應該被誅殺。他們吵了起來，為了證明我是真的，他們堅持讓我換上黑灰制服，去一個地方。”
“哪裏？”
“這個教派自稱邑義，是新教，自詡能為神國帶來新希望，而他們的使命，就是鏟除迫害神國的舊教派，聖園。如果我是十住菩薩，那麽我就是真神，擁有神力，可以斬殺邪教徒。”
聞歌會意。“他們讓你去殺聖徒？”
“聖徒？”辛頓了頓，沒有問，繼續說，“我不知道他們是聖徒，還是什麽別的。那些人，似乎是來討伐邑義的，為首的人，穿著黑衣，自稱是神的使者，要來消滅異端。我到的時候，他們已經殺了很多人，我被人推上前去，為了自保，我就殺了好幾個人。”
“原來是這樣？難怪聖園這一次要派上僧迦葉出馬，原來是之前已經派過不少人來鏟除邑義，但是沒有成功，不少上位聖徒還為你所殺。不過，邑義就是因為你殺了幾個聖徒，就尊你為十住菩薩？”
“聖園的人不簡單，身上有奇怪的東西，一旦被人斬殺，斬殺他的人除非能夠手不沾血，鼻不聞息，否則便會皮膚腐爛，中毒而亡。邑義根本不是聖園的對手。”
聞歌離開床榻，在房裏來回踱步，一邊踱步，一邊口中不停分析。“怪不得邑義一定要把你留在這裏呢？他們想要取代聖園成為神國新的神權主宰，卻因為聖園的強悍，不可能實現。結果你出現了，且是作為他們教宗故事裏的真神出現的。更為重要的是，你可以輕易斬殺不可殺的聖徒，你的出現，徹底改變了邑義的地位，也讓聖園心裏惶惶。”
“阿歌，你從聖園來的？”
“就知道瞞不過你。沒錯，我是聖園的一百號聖女，初次見面，十住菩薩。”
“你來殺我？”
“你覺得呢？”
辛笑。“阿歌不會殺我。”
聞歌杏眼一瞪。“廢話，我們不僅是同盟者，還是好朋友，我怎麽可能為了一個區區考驗任務而殺你，你可不要看不起我。不過，我雖然不是來殺你的，卻是替上僧迦葉來調查邑義的。來，邑義的最高掌權者，趕緊的，把你們教派的事情如實道來。”
辛呆了呆，回道：“……我叫九住過來，你隨便問。”
“等會兒！我才不想問他呢，你這個人，我在和你開玩笑，你聽不懂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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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曹令啟動的一剎那，可以造成短暫的時間停止，神國世界裏的人會被陰曹令屏蔽，所以他們並不知道聞歌所作的一切。
果然，辛是邑義的十住菩薩。
辛來的很快，當小黑子的寬刀將要架到聞歌的肩膀上時，辛已經挑了他的寬刀，一刀割去了他的頭顱。
辛的刀法極其利落，小黑子倒下前，傷口才有血液迸發出來，而辛已經拽著聞歌後退數步。後退的原因，不外乎是嫌棄小黑子的血臟。
辛不確定的問了聲：“阿歌？”
聞歌笑笑，表示自己就是聞歌。“是我。”
辛笑笑，也沒有問，為什麽聞歌變成了一個女人。
聞歌覺得不可思議，追問：“就這樣？”
辛不解：“什麽？”
“你都不好奇，不奇怪，不問兩句的嗎？”
辛搖頭。“問什麽？”
“很多啊，比如為什麽我會在這裏，為什麽我才來找你，為什麽我會是個女人？”
“不重要，我知道阿歌會來。”
“你怎麽知道？”
“就是知道。”
“……”聞歌覺得一心和辛討要答案的自己像是一個大白癡，然而，他真的搞不清楚辛的腦回路，連他自己醒來發現自己變成了個女人，都很不能接受，為什麽辛卻覺得他好像還是原本的樣子，半點不奇怪？
這麽一想的聞歌，忽然意識到了一件他早該意識到卻一直沒有意識到的事情。周歧路說過，但凡進入三千世界的考驗者，都不能直接以自己的本體來參與考驗，而會被陰曹隨機投放到世界的某個人身上。
所以，聞歌才變成了女人。所以，周歧路才說，參與考驗是一一場氣運活，投的不好，很可能剛來就死了。
但為什麽辛還是辛，眉毛鼻子一點沒變？這是辛的本體嗎？還是說，這個世界剛好有一個人，和辛長得一模一樣？
“十住菩薩息怒。”七住菩薩拖著老邁的身體，顫顫巍巍的跪在地上，他的身體因為恐懼不停的抽搐，抽著抽著褲子失禁了。
聞歌看的直皺眉，忍不住問：“就這貨，是你們教的七住菩薩？”
辛指了指地上已經首尾分家的小黑子。
聞歌了然。“哦，所以殺過七個人的，是小黑子，不是老頭子啊。”
“嗯。”
門外陸續有人沖進來，他們是跟著十住菩薩出來的，但是十住菩薩跑的太快，他們追不上，等追進來，十住菩薩已經殺完人收了刀。
“十住菩薩請息怒。”沖進來的某個人，看著血泊中的小黑子，朝辛拱了拱手，“請問十住菩薩為什麽發怒？”
“這是我的人，他要動，我就殺了。”
這個“我”指的是聞歌，這個“他”指的是七住菩薩。
來人指著七住菩薩，冷言道：“拖出去。”
黑灰制服的守衛們沈默的將小黑子的屍體，還有被嚇的尿失禁的七住菩薩拖出院子。
來人又問：“敢問十住菩薩，怎麽處置七住菩薩？”
“他是你們的七住菩薩，你們願意留著，可以留著。”辛說完，拉著聞歌，便出了院子。
“辛，你還挺為他們著想的啊。”
辛卻笑：“邑義不收無用的人，老頭能做七住菩薩，是因為有一把殺人的利刃，現在利刃斷了，你說老頭會是什麽下場？”
辛的話剛說完，一道慘叫聲傳來。“啊——”
聞歌知道，那是七住菩薩死前的哀嚎，對邑義來說，曾經的七住菩薩因為有個能殺人的小黑子護體，所以才能成為七住菩薩，而辛砍了小黑子，那麽七住菩薩就再也沒有用處了，對於沒有用處的人，邑義只會抹殺。
聞歌挑眉，問辛：“你是故意的？”
辛毫不否認。“嗯，殺老頭沒用，要殺就要殺最有用的。”
如果剛才，辛殺的是七住菩薩，對邑義來說，毫無損傷，說不定他們會很高興老頭的死，畢竟真正有用的人，是小黑子，老頭死了，小黑子成為七住菩薩，說不定對邑義更好。辛因為確定這一點，所以只殺小黑子。
聞歌被辛帶回了正院，院子裏的守衛一見辛出現，就紛紛底下頭，掩住身軀，恨不能藏進地裏才好。
聞歌見守衛如此，便問：“他們很怕你？”
“嗯。”
“為什麽？”
“因為我殺了他們不敢殺的人。”
“聖徒？”
“阿歌知道？”
“唉，我知道的可不止這些。”聞歌進了房子，關上門，“你這裏安全嗎？沒有人躲在角落裏偷聽吧？”
“沒有。”
“那就好。”聞歌長舒一口氣，整個人攤在軟塌上，“讓我睡一會兒，這段日子，我就沒怎麽睡過安穩覺，不是被人監視，就是吃的差，累得慌，總而言之，真是慘的不可名狀。辛，我有好多話想對你說，可是那個該死的陰曹管理者，偏偏……”
偏偏什麽呢？
辛聽的仔細，卻聽不到下文，原來是聞歌已經徹底熟睡，他大概是真的累了，鼻腔裏發出微微的鼾聲。
辛坐在聞歌塌前，只覺得懸浮了很多天的心，被輕輕的放回了原處。
真好。
半夢半醒間，聞歌覺得自己跋山涉水，找到了很久不見的辛，卻在擡頭的一剎那，發現人又沒了。“辛？”
辛一直坐在軟塌邊，聽聞歌喊他，便應了一聲。“我在。”
“真好，我還以為自己做夢了，原來我真的找到你了。”
“嗯。”
“你都不激動！”聞歌從塌上翻起，面色激動，還沒激動兩秒鐘，又垂頭喪氣起來。“算了算了，我在幹什麽呀？上身在女人身上，還真染上了女人才有的多愁善感。”
辛卻否認。“阿歌，我沒有不激動。”
聞歌期待的看著辛，說：“那你倒是激動一把啊。”
“……”
“哈哈……”聞歌被逗笑了，看來他是為難到辛了，看到辛一臉蒙圈的表情，他心底覺得暗爽，這是一種什麽奇怪心理？
笑夠了，聞歌才正經問辛：“我睡了多久？”
“兩個時辰吧？”
“時辰？”
“四個小時。”
“哦，難怪睡的這麽舒服，原來已經睡了四個小時。你一直守著啊？”
“嗯，怕你害怕。”
聽了這話的聞歌，立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誰——誰害怕了？”
“你睡著前，一直在說，自己睡不安穩，有人監視，我想讓你睡的安心，所以就看著你，讓你知道自己很安全。”
怎麽聽著一點也不安全，反倒有點滲人呢？聞歌連忙去摸臉，摸來摸去，沒摸到口水，他又去看軟塌，確定軟塌上幹幹凈凈，沒什麽奇怪的印記。幸好，幸好。
“對了，你殺了小黑子，那些人沒為難你？”
“他們喜歡我殺人，不會為難我的。”
這是什麽奇怪的理由？
“對了，阿歌，你是怎麽到這裏的？”
聞歌臉一繃，回道：“還不是被你們邑義抓的？我說你這個一教之主，到底知不知道你們教派在做些什麽傷天害理的勾當？”
“……”
見辛回答不上來，聞歌長嘆一口氣。“想也知道，你就是一個擺設，我還真是睡糊塗了？”
辛面色微變，到底沒有說話。
“辛，你真的是十住菩薩？”
“嗯。”
“能說給我聽聽是怎麽回事嗎？”
“那天，我們在桃花島上各自回去睡覺，半夜時候，我覺得奇怪，眼睛一睜開，發現自己換了地方。推門一看，我已經在這裏。”
聞歌追問：“後來呢？”
“我想出去找你，結果院子裏來了很多人，穿著統一的黑灰制服，他們舉著刀，我以為他們要殺我，誰知道他們一進院子就跪在地上，不停的磕頭，說我是十住菩薩下凡，是他們的真神。
我告訴他們自己不是，但他們不相信，拿了菩薩像給我看，我發現菩薩像和我長得一樣，心裏也覺得奇怪。”
聞歌連連點頭：“我知道那個菩薩像，昨天，我進入小棗村，想搞一點神藥，結果被人帶到山裏以工抵債。那座山，就是造像的地方。”
辛卻只關心：“阿歌病了？”
“我沒病啊。”
“那你為什麽要找神藥？”
聞歌擺擺手，回：“那個回頭再和你解釋。你看到了神像，就當了這裏的十住菩薩嗎？”
辛也不追問，繼續說：“我不想當十住菩薩，但他們堅持認為我是十住菩薩，同時，也有幾個人認為我是假冒十住菩薩，應該被誅殺。他們吵了起來，為了證明我是真的，他們堅持讓我換上黑灰制服，去一個地方。”
“哪裏？”
“這個教派自稱邑義，是新教，自詡能為神國帶來新希望，而他們的使命，就是鏟除迫害神國的舊教派，聖園。如果我是十住菩薩，那麽我就是真神，擁有神力，可以斬殺邪教徒。”
聞歌會意。“他們讓你去殺聖徒？”
“聖徒？”辛頓了頓，沒有問，繼續說，“我不知道他們是聖徒，還是什麽別的。那些人，似乎是來討伐邑義的，為首的人，穿著黑衣，自稱是神的使者，要來消滅異端。我到的時候，他們已經殺了很多人，我被人推上前去，為了自保，我就殺了好幾個人。”
“原來是這樣？難怪聖園這一次要派上僧迦葉出馬，原來是之前已經派過不少人來鏟除邑義，但是沒有成功，不少上位聖徒還為你所殺。不過，邑義就是因為你殺了幾個聖徒，就尊你為十住菩薩？”
“聖園的人不簡單，身上有奇怪的東西，一旦被人斬殺，斬殺他的人除非能夠手不沾血，鼻不聞息，否則便會皮膚腐爛，中毒而亡。邑義根本不是聖園的對手。”
聞歌離開床榻，在房裏來回踱步，一邊踱步，一邊口中不停分析。“怪不得邑義一定要把你留在這裏呢？他們想要取代聖園成為神國新的神權主宰，卻因為聖園的強悍，不可能實現。結果你出現了，且是作為他們教宗故事裏的真神出現的。更為重要的是，你可以輕易斬殺不可殺的聖徒，你的出現，徹底改變了邑義的地位，也讓聖園心裏惶惶。”
“阿歌，你從聖園來的？”
“就知道瞞不過你。沒錯，我是聖園的一百號聖女，初次見面，十住菩薩。”
“你來殺我？”
“你覺得呢？”
辛笑。“阿歌不會殺我。”
聞歌杏眼一瞪。“廢話，我們不僅是同盟者，還是好朋友，我怎麽可能為了一個區區考驗任務而殺你，你可不要看不起我。不過，我雖然不是來殺你的，卻是替上僧迦葉來調查邑義的。來，邑義的最高掌權者，趕緊的，把你們教派的事情如實道來。”
辛呆了呆，回道：“……我叫九住過來，你隨便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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