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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正 文 完 我想讓你懲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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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正 文 完 我想讓你懲罰我

眾人在白斯的莊園等了一天, 都沒有等到白斯出來,管家的禮數周到,茶水糕點一應俱全, 有什麽需要,自有傭人過來幫忙處理, 這才避免了群情激憤。

不過,他們也不敢在人家的地盤上說些難聽的話,白斯從一開始就說了不願意見他們,是他們執意要等白斯的, 別人不願意出來, 他們也不能拽著別人出來。

夜幕降臨, 眾人紛紛散去, 決定明天再來走一趟,在毛茸族的事情沒有處理幹凈前,他們跟白斯杠上了。

吳全這一趟雖然沒有見到白斯,但也不算白跑, 他知道了一則對他來說至關重要的信息。

吳全到了這個年紀還沒有結婚的想法, 他是個同性戀, 而且, 還是個只喜歡小男生的同性戀, 家裏人知道他這個癖好,所以才不催他結婚。

吳全從以前就惦記夏厭了, 只是那時夏侯還沒有二次破產, 明面上不能鬧得太僵, 他只能壓下心中的渴望。

夏侯再次破產時,吳全非但沒想著幫好友解決困境,還想落井下石。

他終於找到吃掉夏厭的機會了。

聯姻只是對外好聽的說法, 吳全也不是真心想要娶夏厭,只是一張沒什麽法律效應的合約罷了,等他玩膩了夏厭,就把人給丟了。他對夏厭也不壞,至少幫夏家解決了燃眉之急,還給了夏家繼續生存下去的資金。

吳全很想立刻將夏厭帶回來,但他好不容易爭取到了見到白斯的機會,這幾天,他都在忙著這件事,夏厭的事情只能暫時放置在一邊。

他很慶幸,他暫時將夏厭給忽略了,要等夏厭的事塵埃落定後,他下半生估計會在不幸中度過。

他不知道白斯拼命找尋夏厭的原因,直覺告訴他,夏厭這人輕易碰不得,要碰,也只能由白斯來碰。

一出白斯的莊園,吳全就馬不停蹄趕回了家,期間給秘書打了個電話,讓秘書定最早到夏侯那裏的機票。

他也給夏侯打了幾通電話,奇怪的是,夏侯這時候本該守在電話前等著他的聯系,可夏侯的手機顯示關機狀態,陳雯的也是,夫妻倆都斷了聯系,這情況很可疑。

吳全越想越心焦,只恨不得立即沖到這兩人那,將夏厭搶過來送給白斯。

……

吳全得知夏厭消息的同時,陳雯也在外打聽到了消息。

白斯沒有將夏厭的照片公布於眾,只詳細說了夏厭的外貌,只憑借銀發藍瞳這一點,就能在無數個叫‘夏厭’的人中找出真正的夏厭。

吳全能夠猜出白斯找的人是夏厭,陳雯自然也能猜到,一得到準確消息,她就匆忙趕回了家,將消息說給了夏侯聽。

夏侯心下大駭,進屋喊醒了裝睡的夏厭。

“你認識白斯大人?”

大人?

夏厭想起來了,他們都是這麽稱呼白斯的,很難相信,從前只在別人口中聽說的人物,會成為自己的伴侶。

光聽到白斯的名字,夏厭心口就一陣悸動,面對夏家夫妻時,他表現得異常平靜:“認識。”

夏侯:“你跟白斯大人是什麽關系?”

夏厭也不想隱瞞了,實話實說道:“他是我的伴侶。”

夏侯和陳雯紛紛震驚,下意識反駁道:“你在開什麽玩笑?”

夏厭:“我沒有開玩笑。”

“……”

“你為什麽不早點告訴我們你認識白斯大人?”夏侯情緒激動。

早點說的話,你們就不會在我面前暴露真面目了,也不會將父母的真相告知給我。

夏厭也不敢保證,他主動將白斯和他的關系說出來,這對夫妻會相信他的話,他們一定會覺得他在騙人。

畢竟,誰都不會相信,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會有見到白斯的可能。

夏厭笑道:“說了又能怎麽樣?”

夏厭要是早點說了,他們就不用辛苦與追債人周旋,不需要腆著臉去求吳全,只需要將夏厭好好地送到白斯身邊,他們的危機就能解除了。

但這都只是夏侯和陳雯美好的幻想。

他們很快便想起了,他們親手將夏厭推下深淵的事情,夏厭已經記恨上他們了,是絕對不會在白斯面前幫他們說情的。

看著這對夫妻不停變換的面色,夏厭心中隱隱有不好的猜測,問道:“你們已經知道了,接下來打算怎麽處理我?”

是繼續把他交給吳全,還是……

夏侯現在非常糾結,他很後悔與夏厭撕破臉,如果夏厭還是那個對他們言聽計從的夏厭,他們就能獲得夢寐以求的未來。

把夏厭交給白斯,以夏厭現在的樣子,一定會將他們的事情說給白斯聽,到時候,他們都要完蛋。

可是,如果一直藏著夏厭,要是被白斯發現了,他們照樣要完蛋。

天平搖擺不斷,怎麽樣都是糟糕的結局。

夏侯愁得眉心都皺在了一塊。

陳雯難得有了在丈夫面前出謀劃策的底氣:“絕對不能把他交給白斯!”

夏侯被陳雯突然拔高的聲音給嚇到,震驚地看向滿臉扭曲的女人:“你怎麽了?”

陳雯喃喃自語道:“不能把他交給白斯,絕對不能……”

夏桀還小的時候,陳雯就給夏桀灌輸了自己的想法:她希望夏桀能夠和這世上最有權勢的人結婚,那人就是白斯。

如今,她看不起的別人家的孩子和白斯在一起了,這讓她怎麽能夠接受?

她要最好的,她的兒子自然也要最好的!

陳雯堅定了自己的想法,因此第一次跟自己的丈夫杠上了,夏侯被她說動,也支持了她的決定。

夫妻倆當著夏厭的面做下了這個決定。

陳雯想起了重要的事情:“吳總那邊該怎麽交代?按照原計劃繼續把夏厭送過去,還是?”

夏侯:“事情鬧得那麽大,這種小地方都能打聽到消息,吳全遲早會知道這件事,以吳全的性格,肯定是會把夏厭交給白斯,把我們出賣了的。”

為今之計,只有帶著夏厭躲到白斯找不到的地方。

夏侯連跟吳全打探的想法都掐斷了,也不敢找吳全要錢了。

他現在很擔心吳全已經知道了夏厭的事情,轉頭就把他們給出賣了,吳全可是知道他住在哪裏的。

害怕這種情況會發生,夏侯立即叫陳雯收拾起了東西,打算連夜就離開這個地方,他手上還有點錢,足以支撐他們逃到某個地方,剩下的事情,等到安全了再說。

夫妻倆鬧得動靜不小,從他們進入夏厭的房間開始,夏桀就躲在了門後偷聽,他將三人的對話聽了個一清二楚,在夏侯出門時攔住了夏侯。

“別擋著,我跟你媽現在有正事要做。”

夏桀面色陰沈,陰鷙的目光穿過夏侯,落到夏厭臉上:“你真的跟白斯在一起了?”

夏侯和陳雯齊齊轉頭,三雙眼睛直勾勾盯著夏厭。

瘋子做起狠事來可是非常可怕的,有白斯送的項鏈保護,夏厭才能不在這三人面前露怯:“我跟白斯在一起了。”

夏桀冷笑出聲,面容扭曲而瘋狂,看得夏侯和陳雯頭皮發緊。

夏桀忽然止住了笑,冷聲道:“爸,媽,你們覺得把他藏起來,就真的能藏一輩子了嗎?”

讓他放棄學業,拋棄優渥的生活,像現在一樣躲在犄角旮旯裏,甚至住在比現在的環境還要差的地方,他絕對不願意!

他憑什麽要為了夏厭放棄自己大好的人生?

只有一個辦法能夠解決他們的困境。

“再發生一次意外不就好了,我們帶著夏厭去找白斯的途中遭遇車禍,夏厭不幸當場死亡,吳全那邊,只要咬死了是吳全逼迫我們將夏厭嫁給他,不管吳全說什麽,都是我們占理,誰都知道,吳全就是個死變態,你覺得白斯會相信吳全,還是更相信我們?”

陳雯和夏侯的決心開始動搖。

夏侯:“可是,這家夥說不定早就跟白斯說過我們的事情,我們騙不了白斯的,夏厭如果死了,白斯說不定會為了夏厭向我們覆仇。”

夏桀嗤笑:“我們有虐待過夏厭嗎?我們好吃好喝養了夏厭十八年,白斯還不知道夏厭父母死亡的真相,除此之外,我不覺得白斯會因為一些小事就找我們算賬。”

“是我們要將夏厭扔進深淵的嗎?不是,是夏厭不小心掉進深淵的,只要我們咬死不認,白斯有什麽證據能夠證明那是我們做的?我們可是抱著百分之百的誠心,帶夏厭去找他的啊,中途發生了意外又怎麽能怪我們呢?”

“死人是不會說話的,只要夏厭死了,什麽話就都由我們說了算。”

直到此刻,夏厭才真正看清了夏桀的醜惡,只要觸及到自己利益的事情,夏桀是敢殺人的。

這也不是夏桀第一次殺他了。

看著朝他走來的夏家三人,夏厭內心掀不起任何波瀾,他沒有動作,也不想掙紮。

他知道,他們沒法傷害到他,只要他們動了想要傷害他的念頭,項鏈就會保護他。

夏桀想要制造車禍,但很可惜,項鏈也會幫他免於這場災難,夏桀的算盤終究會落空。

他現在需要做的只是等待。

……

為了讓這場意外更顯逼真,夏家所有人都上了車,夏侯會將夏厭從山崖上丟下去,而他會將車子撞向山壁,夏厭那側的車門被撞歪,夏厭不慎掉落山崖而亡。

非常完美的計劃。

夏桀沾沾自喜,看向身旁安靜不動的夏厭。

為了事後不被發現異樣,他們解開了綁縛夏厭的繩索,夏厭全程都很配合他們,一次掙紮也沒有。

饒是這樣,夏桀也不敢掉以輕心,從上車開始就抓著夏厭的胳膊不放。

夏厭的反應沒讓夏桀滿意,他忍不住問道:“你不害怕嗎?”

夏厭:“已經不是第一次了,為什麽會害怕呢?”

他早就害怕過了,不會再害怕了。

夏桀一楞,想起了兩個月前的飛船事故,那次真是意外,他沒有想過要取夏厭的性命,但看著父親親手將夏厭推下去時,他的心裏無比暢快。

他無法忍受夏厭比他優秀,在得知夏厭以第一名的成績考入A大之後,他就恨不得夏厭從這世上消失。

那時的他還沒有生出殺死夏厭的想法,現在,這種想法不可抑制。

他想,等下可以換他來親手推夏厭下去,他想再次看到夏厭絕望的眼神,那一定很暢快。

夏侯開到了一個沒有監控的地方,車子停下,夏厭被夏桀拉下了車。

陽光被烏雲遮蔽,天氣陰沈,山風打在臉上生疼,群山環繞,腳下的平地被白霧遮擋,看不清,卻能想象他們所處的位置有多高。

夏厭認定自己沒有第二次好運氣,掉入深淵沒有直接摔死已經算是幸運了,這一次,如果沒有項鏈保護的話,他一定會死亡。

“你有遺言嗎?”夏桀陰惻惻的笑聲響起。

夏厭目不斜視,淡淡道:“我會從地獄爬出來看望你的。”

夏桀哈哈大笑:“這種嚇唬小孩的話,你以為我會相信嗎?”

“不信你可以試試。”

回應夏厭的是夏桀的用力一推,不做任何防備的他被推下了山崖。

山風呼嘯,吹得耳朵一陣生疼,夏厭閉上了眼睛,沒有去看山上的人,這一次,他對他們再無留戀了。

-

再次睜開眼,夏厭回到了熟悉的房間,房間內窗簾打開,室外陽光正好,屋內的大燈還是全部開著,似乎是知道他怕黑,特意將全部的光亮賜予了他。

“夏夏你醒了!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身旁的枕頭動了幾下,夏厭轉頭,臉頰上就貼上來一只白色的糯米團子。

許久沒有見到湯圓這副模樣了,夏厭有些懷念。

“湯圓。”

一開口,聲音沙啞無比。

湯圓立馬喊道:“嗓子不舒服就先別說話,你等等,我給你倒水。”

白光一閃,糯米團子變成了俊朗的白發少年,他端起早就準備好的水,扶起夏厭,將杯子餵到夏厭嘴邊。

夏厭渴得厲害,一杯水都給喝光了,嗓子才終於舒服了些。

清醒之後,他漸漸想起了昏迷之前的記憶。

他在墜落的時候就昏過去了,之後發生了什麽,他一概不知。

“湯圓,是你救了我嗎?”

吳全思來想去,還是放棄了單獨去找夏侯,他覺得這是個機會,將夏厭的消息帶給白斯,也算是將功補過。

白斯得知消息的時候,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夏厭身邊,還是沒能阻止夏厭從山崖上墜落。

好在,項鏈保護了夏厭,他將毫發無傷,卻昏迷不醒的夏厭帶了回來。

“白斯去處理剩下的事情了,他讓我留下來照顧你,夏夏,你有沒有哪裏不舒服呀。”

夏厭笑了笑:“我沒有不舒服。”

湯圓:“不舒服真的要說出來哦,別憋著。”

夏厭:“我沒有憋著哦,真的沒有不舒服。”

湯圓皺了下鼻子,難過道:“可我覺得夏夏是在憋著。”

湯圓沒了往日的活力,反常地蔫巴了。

夏厭猜想,這次可能真的嚇到了湯圓。

他抱住湯圓,輕輕拍了拍,安慰道:“對不起,讓你擔心了,我知道你一定會來救我的,所以我一直在等你。”

湯圓捧住夏厭的臉頰,拽回了剛才的話題:“夏夏不是想跟我成為無話不說的關系嗎?可我發現,我將所有秘密都跟夏夏說了,夏夏卻還有很多事情瞞著我。”

夏厭笑容一收,滿是愧疚:“對不起。”

湯圓親了下夏厭的臉頰,難得沒有去安慰夏厭:“如果真的覺得對不起我的話,那你可以把你的所有事都說給我聽嗎?”

“我本以為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已經翻篇了,所以說與不說都已經無所謂了。”夏厭說。

湯圓:“我知道,所以我沒有問你。”

這件事發生後,他才知道他錯得離譜。

他以為不談及過去就不會觸及到夏厭的傷心事,如果這會讓他失去夏厭的話,他寧願從一開始就撕開夏厭的傷疤。

“夏夏,可以告訴我嗎?我想聽。”

他想撬開夏厭所有的心防。

夏厭眨了眨酸澀的眼睛,點了下頭。

在說之前,夏厭還是打了一劑預防針:“不是什麽好聽的故事。”

湯圓正色道:“我不會將它當成玩笑來看,我一定會認真聽的。”

夏厭笑了。

曾經某個深夜,他也對湯圓說了很多他的故事,但沒有把完整的故事說給湯圓聽,他隱藏了很多不好的事情,說得大多都是開心的事情,他不想將自己的負面情緒帶給湯圓,所以選擇了隱瞞不說。

現在,在與湯圓心靈互通之後,他懂得了,真正喜歡你的人,是會包容你所有的情緒的。

他不需要害怕湯圓會嫌棄他的自憐自棄,他可以放心地將所有事情告訴給湯圓。

“在你問我想不想上學的時候,其實我很想告訴你,我想。”夏厭羞愧地將腦袋埋入湯圓的懷裏,小聲道,“但是我很害怕面對陌生人,陌生的環境,我從小得到的善意太少了,害怕那些新同學會跟以前的人一樣,嫌棄我,厭惡我,攻擊我……”

所以,他選擇了逃避,壓抑了自己的真實想法。

“我應該早早就告訴你我的家事的,這樣你也可以早做防備,也就不會發生這樁事了,究其原因,都是因為我。”夏厭越說越自責。

湯圓揉過夏厭的腦袋,柔聲道:“不是哦,你可以怪你的弟弟,怪你的養父母,但絕對不能怪你自己,你生活得好好的,是他們非要來招惹你!”

夏厭埋在湯圓的懷裏,沒有看到,向來溫和的湯圓露出了兇狠的一面,漆黑雙眸滾動著暴戾殺意,任何傷害過夏厭的人,他都不會放過。

“對不起。”

夏厭擡頭的瞬間,湯圓立即收住了表情,微笑望著夏厭:“夏夏為什麽要跟我說對不起?”

夏厭的臉頰莫名泛紅,仰起頭,做出獻祭的姿態:“我想讓你懲罰我。”

“……”

湯圓喉結滾動,艱難扯出一抹笑:“我沒有生夏夏的氣哦,就算夏夏做了很過分的事情,我也不會懲罰你的。”

夏厭按住湯圓的肩膀,直接坐進了湯圓懷裏,挺起上半身,居高臨下看著湯圓:“我們約定過的,我要是說了對不起,你就得懲罰我。”

至於是什麽懲罰,兩人心知肚明。

湯圓眸色漸深,有些撐不住了,他很想緊緊擁抱夏厭,可夏厭才從昏迷中清醒,他想讓夏厭好好休息。

夏厭眼眶發紅,做出可憐的表情,聲音不沙啞了,卻莫名軟了幾分:“真的不要嗎?”

“……”

湯圓的理智徹底爆炸,他怎麽可能不想要呢!

猶豫全部被拋下,他用力抱緊了夏厭的腰,仰起頭,吻上了夏厭的嘴唇……

在救下夏厭之後,陸畔、奶棠和小黴球隨後趕到,制服了夏家三人,白斯的助理匆忙趕了過來,幫夏厭報了警。

審訊過後,夏侯這個看起來口風最緊的人最先扛不住,全部交代了。

夏厭昏迷期間,白斯在幫夏厭處理夏家的事情,最先料理的是傷害夏厭最多的夏桀。

夏侯和陳雯將所有罪名都攬到了自己身上,夏桀在警局睡了一夜就被放了出去,他沒有地方可去,只能回到學校。這時候,他對夏厭做的事情已經全部傳開了。

之前在學校,只有張曉一個人針對他,現在,所有人看他的目光都變了,他成了眾矢之的,恨不得找個縫躲起來,不讓人發現他。

除了來自師生們的敵視,他還收到了來自白斯的報覆。

曾經幻想過無數次與白斯的初見,怎麽都沒料到會是在這種處境下。

白斯本可以讓人來教訓他,卻親自出面,只為了代夏厭討回公道。

今晚,夏桀又被白斯拽入了夢境中,這個夢接近現實,他站在懸崖邊,身臨其境地感受到了恐懼,他被白斯推下了懸崖,被迫感受了一遍夏厭的恐懼與痛苦。

這不是第一次了,自事發後的連續兩晚,白斯都深入他的夢中,帶他經歷一次又一次噩夢。

夏桀很後悔,他後悔的不是欺負夏厭,他後悔沒有同意父親的意見,帶著夏厭躲起來。

他懊悔自己忘記了夏厭身上的項鏈,其實他中途想起來過的,只是自信的覺得這根項鏈無法救夏厭的性命,所以忽略了。

夏厭沒有死,他也沒有,卻比死了還要令他難受。

在又一次經歷死亡的時候,他想起了夏厭‘臨終前的遺言’:“我會從地獄爬出來看望你的。”

夏厭沒有來看他,有一個人代替夏厭來折磨他了。

白斯本還想再折磨夏桀一遍,腦中忽然響起了湯圓的求救聲:【本體你快點回來吧,我快不行了!】

白斯顧不得詢問詳細情況,他讓奶棠和小黴球接管了他的活,迅速回到了湯圓那。

身體融合的下一秒,嘴唇迎來一片滾燙柔軟的東西,他的脖子被一雙手臂給摟住,眼前是夏厭緊閉的雙眼,夏厭早就害羞到滿臉通紅,眼角都濕潤了,還在消耗著所剩不多的勇氣,盡自己最大的熱情親吻他。

巨大的驚喜淹沒了白斯,本能讓他摟緊了夏厭,去回應夏厭的親吻。

然後,夏厭又給他制造了另一個更大的驚喜——

夏厭主動解開了兩人的衣服,將滾燙的胸膛貼緊了他,看清了換回來的他之後,夏厭沒有退縮,反而抱緊了他,軟聲呼喚:“白斯。”

白斯聲音喑啞,低聲回應:“嗯。”

“你應該聽到了吧,我說了好多聲對不起哦。”夏厭舔了下濕潤的嘴唇,“你來懲罰我吧,好不好?”

湯圓的記憶湧入腦海,雙重刺激下,白斯難以抵抗,將灼燙的呼吸灌入夏厭嘴裏……

不僅僅是呼吸,夏厭想要的,他都可以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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