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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二十年後,故事重新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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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二十年後,故事重新開始

必要的設定交待:

波特家:

泰迪.盧平20歲(1998年)

詹姆.西裏斯.波特14歲(生於2004.7.28)(即將升入四年級)

阿不思.西弗勒斯.波特12歲(2006.1.6)(即將升入二年級)

莉莉.盧娜.波特11歲(2007.8.12)(即將進入霍格沃茨)

韋斯萊家:

羅絲.格蘭傑-韋斯萊17歲(2001.4.12)(即將升入七年級)

雨果.格蘭傑-韋斯萊14歲(2004.6.3)(即升入四年級)

對於波特家的孩子來說,2018年的暑假,註定是一個不平凡的夏天……

金妮.韋斯萊和三個孩子做好了晚飯,不過,桌上只擺了四份餐具。

阿不思幫她端過餡餅:“爸爸今晚又不回來了嗎?”

“是的,他最近很忙。”金妮應了一聲,“詹姆,莉莉,下來吃飯——”

幾個孩子坐下來,像是對爸爸不在都有些失望。“這個月他有在家超過五天嗎?”詹姆第一個抗議道,“他在忙什麽?”

“特殊任務。”金妮簡短道,她不想跟孩子們說太多,盡管現在她也憂心忡忡。詹姆看起來很不情願,但莉莉打斷了他:“媽媽,這周末爸爸還能和我們一起去看魁地奇嗎?”

“這恐怕不好說寶貝……”金妮無奈地說。她的話音未落,就被壁爐裏轟得一聲打斷。赫敏從壁爐中跨出來,看起來風塵仆仆:“金妮!跟我去一趟聖芒戈,哈利——”她突然看到了後面的三個孩子,很生硬地把話咽了下去,“總之快跟我來一趟。”

“爸爸怎麽了!”詹姆大聲叫到,“我們也要去!他受傷了嗎?”

“哦不不,”赫敏看起來焦頭爛額:“孩子們,先讓你媽媽去好嗎,我來帶你們行不行?哦金妮——你現在先用壁爐轉到對角巷,羅恩在那邊安排了摩托。”

“好。拜托你照顧他們,詹姆,照顧好弟弟妹妹。”金妮幹脆地應了一聲,看上去鎮定極了,但她的手實際上開始控制不住地發抖,哈利其實經常會受傷,但他很少驚動她。如果他的情況由赫敏或羅恩來通知她,那麽——她迅速走進壁爐喊出對角巷,喬治正騎在摩托上等她:“金妮!快來——”

金妮跨上摩托,抱住了她哥哥的腰:“他傷得嚴重嗎?”她迎著風聲問。

“我不知道,”喬治大聲回答道,“我想情況不會太糟糕的,坐穩——”

飛天摩托以一種恐怖的速度到達了聖芒戈,金妮一進入聖芒戈就心底發沈,聖芒戈多了許多傷患,看上去像是突然爆發了一場暴動,幾個熟悉面孔的傲羅看到她走過來都站了起來,他們的表情欲言又止。

“哈利呢?”金妮問,她意外地沒有看見羅恩的身影。她知道羅恩總應該是陪在哈利身邊的。

“是金妮來了嗎?進來!”一旁的治療室突然傳出羅恩的聲音。金妮沖了進去,而後為撲面而來的血腥氣開始顫抖。

她的丈夫正躺在床上,傲羅的白襯衫已經全部染紅了,右腿也以一種不自然的角度扭曲著,羅恩正握著他的手:“金妮!過來!過來陪哈利說說話,他失血過多,需要保持清醒。”

金妮幾乎是撲了上去,她握住哈利黏膩的手——上面全是血。她才發現哈利是醒著的,哈利半睜著眼睛,他的臉上也沾了很多血汙。

“金妮……”哈利幹裂的嘴唇動了動。

“我在這,哈利,我在這。”金妮緊緊握住他的手,“看看我,別睡好嗎?”

聖芒戈的醫師正圍著哈利處理傷口,他們被團團包圍。金妮的心臟怦怦直跳,她以一種快活的語氣說,“莉莉問我這周末能不能一起去看魁地奇比賽,你覺得怎麽樣?”

哈利果然被吸引了註意力,他艱難地喘息了一聲:“哦,我的小公主……我當然願意陪你們去。”

“她會很高興的。”金妮感到自己的鼻子開始發酸,但是她努力忍住了,“詹姆對你許多天不回家深感不滿,你應該多陪陪他們,是不是?”

“是的……”哈利努力地回應她,而後他像是突然想起什麽似的:“赫敏叫你過來的嗎……孩子們呢?”

“赫敏會照看他們的,”金妮很想讓他放下心來,但她卻必須讓哈利保持清醒,“他們擔心你,哈利。”

醫師用原始的方法割開了哈利的襯衫——他們不敢輕易使用魔咒。金妮簡直被哈利前胸和腹部的傷口刺得雙眼發痛。“別擔心……”哈利呻吟了一聲:“羅恩呢……羅恩……”

“我在這兒哥們兒,你要什麽?”羅恩立刻湊過來。

“你去攔住詹姆,別叫他帶弟弟妹妹進來……會嚇到他們。”哈利費力地說,金妮註意到他的聲音越發低了。

“可以了,波特夫人。”一個醫師小聲說:“您可以讓波特先生昏睡過去了,接下來的過程比較痛。”

“哦,”金妮如夢方醒地點了點頭,甚至沒有留意到羅恩已經出去了。“哈利,別擔心,什麽都別擔心。”她湊到哈利耳邊道,而後親了親他的額,:“睡一覺,好嗎?”

當她直起身子時,哈利的眼睛已經閉上了。

金妮的眼淚終於一連串地滾落下來,她被人請了出來——治療時家屬最好不要旁觀。金妮呆呆地坐到了走廊的長椅上,羅恩在她面前蹲下:“別擔心,肯定不會有事,只是看上去比較慘烈。別哭,金妮,孩子們一會就來了。”

金妮勉強擦了擦眼淚:“跟我說說這是怎麽回事吧。”

羅恩剛要開口,走廊盡頭就沖過來三個孩子,詹姆領著阿不思和莉莉飛奔過來,孩子們幾乎異口同聲:“爸爸呢?”

羅恩停下話頭:“別擔心,你們爸爸在接受治療,安靜地等一等,很快就沒事了。”

莉莉和阿不思圍著金妮,發現媽媽哭過後很快變得眼淚汪汪,金妮只好一手攬過一個安慰著。只有詹姆站在原地,盯著醫療室看——他當然什麽也看不到。

赫敏很快跟在他們身後跑過來,她和羅恩交換了一個眼神。喬治抱起莉莉低聲哄了起來。

氣氛很沈悶,除了莉莉低低的啜泣聲沒有人說話。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將要在這種情況下等待哈利治療完畢時,站在原地的詹姆突然開口了。

“他總是這麽不負責任,是不是?”

大人們像是被這句話問得懵了。

“抱歉,詹姆,你說什麽?”羅恩問,他驚訝地看著他的教子。

“我說他總是這麽不負責任!”詹姆像是突然爆發了,“哈利.波特總是這麽自私,他從來不會想媽媽會擔心,莉莉和阿不思會害怕,他眼裏只有他的傲羅事業。”

“哦,天吶,”赫敏楞住了,她語氣急促:“不要那樣說話,詹姆,好孩子——”

“難道不是嗎?”詹姆的聲音更大了,他滿臉通紅,脖子上鼓出了青筋,“他總是不回家!他只記得自己是救世主,卻不記得媽媽,他像個聖人,所以我連說都不能——”

“啪!”

他的話被金妮的一個巴掌止住了。莉莉和阿不思像是嚇呆了。金妮還舉著巴掌,流過淚的褐色眼睛裏寫滿了憤怒,“閉嘴,詹姆。”

“哦天吶,別這樣金妮,”赫敏走上來攬過詹姆的肩膀,“他只是嚇到了,我們都需要冷靜,好了詹姆,不要再說了。”

詹姆倔強地站在原地:“我沒有說錯,我不會閉嘴的。”

“你怎麽敢這樣說你的父親——”金妮吼道,“他生死未蔔,卻還記得你的魁地奇,你怎麽敢——你怎麽敢站在這裏說出這種話!”

阿不思和莉莉都圍上來,拉扯著詹姆的袖子,想攔住哥哥。但詹姆仍站在原地和金妮對峙,氣氛僵住了,莉莉轉而去拉金妮的手:“媽咪——”她小聲叫到,試圖讓金妮坐回去。

治療室內卻突然傳來一陣驚呼:“波特先生——止血劑——咒語檢測——”

“快——止血劑——白鮮!”

而後裏面突然傳出一聲壓抑的痛呼,像是受傷的獅子,金妮的臉色一下子蒼白下去,裏面很快走出了一個治療師,他看向羅恩:“韋斯萊先生,波特先生是否中過不明咒語?”

“我不能確定,”羅恩飛快答到,“我把他送來的時候有說過,他中了至少五六個惡咒,但是我不能確定,他怎麽了?”

醫師摘下了口罩,幾人這才驚訝地發現此人是德拉科.馬爾福,他冷淡地點了下頭:“各位,情況不太好,檢測不出來的惡咒讓他很痛苦,生理意義上的痛苦,傷口剛剛止住血,但是卻無法愈合。”

他的眼睛看向金妮:“波特夫人,你要做好心理準備,無法用魔藥治愈的話,恐怕他需要漫長的時間進行恢覆——好消息是已經止住血了,壞消息是他得一直這麽疼著。”

金妮一下子跌坐下去。

“還有什麽?”赫敏追問到,“拜托,如果連你都處理不了——”

德拉科做了個手勢:“以上是作為醫師的角度,從個人角度而言,他很痛,他剛才已經控制不住開始掙紮,但是掙紮會讓傷口進一步開裂,”他深吸一口氣,“我得說,這種傷勢堪稱慘烈,接下來會發燒,水腫,總之,你們需要二十四小時不間斷陪護,他身邊必須有人。”

他重新戴上口罩:“我們會繼續想辦法的,但是傲羅辦公室,波特怕是短期內回不去了,等下你們可以去看看他。”

金妮呆呆地坐回椅子上,好不容易哄好的莉莉又哭了起來。這時,金斯萊急匆匆趕過來,他們要了解傲羅辦公室的行動情況,然後是聖芒戈的院長,報社記者,傲羅司的同事,場面一片混亂,“救世主重傷”的消息像是長了翅膀,不到半天已經飛過了整個魔法界。喬治把三個孩子帶到一側的休息室——因為其他大人都顧不上他們了,赫敏和羅恩忙著應付一切。而金妮不得不面對記者的采訪。一時間,倒是沒人在意詹姆的話了。

詹姆渾身僵硬地和他的弟弟妹妹坐在一起,喬治細心地給他們一人一杯熱可可。莉莉已經不哭了,只是還在一抽一抽地抖動,阿不思轉過頭來看他:“你幹嘛要那樣說爸爸呢?”

莉莉的大眼睛也看過來:“你讓媽媽傷心了。”

詹姆煩躁不已地揪著自己的頭發:“得了吧,我哪句話說得不對,他陪過你們幾次?”

“那你也不能這麽說呀,”莉莉小聲道,“我們都很擔心。”

“我也很吃驚你會這樣想,詹姆,”喬治加入了他們的話題,“你可能還不太明白你父親這個人,但是你會懂的。我理解你的心情——不過你這樣說確實過分了。”

次日,詹姆懷著一塌糊塗的心情和腦子從聖芒戈醒來,然後他就聽到了羅恩在隔壁的怒吼聲。

“這幫該死的記者!他們怎麽能這麽寫!哈利還躺在裏面,他們就這麽編排他!!”

“羅恩!你小點聲!”是赫敏的聲音。

“還有詹姆這孩子,我真不知道他是怎麽了!”

“他還是個孩子,他還不理解,羅恩——”

“得了吧,阿不思和莉莉都能理解了,我聽不得這種話,他竟然說哈利自私,梅林啊,要是哈利看到報紙會怎麽想,他多麽愛他!”

“羅恩——”

隔壁的聲音逐漸低下去。詹姆心跳如鼓,他坐起來,發現莉莉和阿不思還在睡,他於是躡手躡腳地來到走廊,果然從報刊架上找到了今天的報紙。

“本報消息:救世主哈利波特對家庭毫無責任心,其長子崩潰怒吼!”

……眾所周知,救世主一直以光鮮亮麗的外表展示於公眾。然而本報記者昨日卻有驚人發現,哈利波特的長子詹姆.波特,對待他父親自私自利的行為極為不滿,以至於在他父親接受急救時在病房外和他的母親金妮.波特發生了爭吵……

波特夫人打了長子一巴掌,我們很難想象這位堅強的女人在背後忍受了多少,但盡管如此,面對長子對她的維護,她仍然用愛克服了這一切,包容接納了救世主的種種陋習……我們同情這個十四歲的少年!他已經發現了自己父親虛偽的一面,卻得不到應有的理解……

詹姆的手哆嗦起來,他的腦子嗡嗡作響,渾身的血液都涼了下來,他第一次意識到自己昨天口無遮攔地發洩怒氣造成了多大的影響,他說的每一個字都被記者演繹成了攻訐他父親的證據。他沒想——他沒想這樣……他絕對不是這個意思!

更可怕的是,他不敢想象如果被哈利看到會怎麽樣。他失魂落魄地一頭撞上了赫敏,後者細心地註意到了他手裏的報紙。“詹姆,不要看這些東西,”赫敏溫柔地拿走了報紙,“這只是個意外,好嗎?現在去叫醒你的弟弟妹妹吃早飯,你們爸爸醒了。”

詹姆猛然擡起頭:“他醒了嗎?那……他有沒有、有沒有……”

赫敏極其善解人意地笑了笑:“沒有,沒有詹姆,別擔心,去看看他吧。”

詹姆惴惴不安,他叫醒莉莉和阿不思,又帶他們去喬治那兒吃了早飯。期間羅恩來給他們送了幾件外套,但很明顯沒有理會詹姆。詹姆意識到他的教父生氣了——這是第一次,羅恩竟然生了他的氣。

他好不容易挨到羅恩叫他們去看望哈利。莉莉和阿不思歡快地向病房跑去,詹姆跟在他們身後挪動腳步。詹姆偷偷擡起眼,看到哈利躺在調高的病床上,能讓他以半坐姿勢仰躺起來。他父親赤裸著上半身——因為傷口沒有愈合,兩道長長的傷疤,一道橫在他的前胸上,另一道隱入小腹。他看上去面色蒼白,非常虛弱,但那雙綠色的眼睛很快亮起來。

“哦,莉莉,我的小公主——阿不思——”詹姆看到弟弟妹妹已經圍了上去,哈利的上半身無法移動,但他還是擡起右手摸了摸兩個孩子的腦袋,“別擔心,只是一點小意外,昨天嚇到你們了,是不是?”

莉莉含著眼淚在哈利臉上親了好幾下:“爸爸你痛不痛?”哈利很受用地笑起來:“哦,一點點,只有一點點,比上次你腳趾踢到桌子角痛一點點。”

莉莉含著眼淚笑起來,而後被金妮攬進了懷裏。哈利擡眼看向還站在門口的大兒子:“過來啊,詹姆,你怎麽了?”

詹姆猜到以金妮的性格不會告訴哈利昨天發生的事,他於是強作鎮定走過來,近距離看哈利的傷口更可怖了。

“你爸現在沒法給你一個熊抱,來,兒子,”哈利笑著招手:“讓我看看我們的男子漢昨天嚇到了沒?”

詹姆覺得難堪至極,因為羅恩和赫敏都站在一邊,金妮也在,他們每個人都知道他昨天的所作所為,他們的眼神讓詹姆覺得自己混蛋透頂。他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沒有。”

哈利愉快地眨了眨眼:“好孩子,”他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這段時間照顧好弟弟妹妹,不要叫媽媽操心,好嗎?”

詹姆看著他那雙溫和的眼睛,幾乎無地自容,他用力點了點頭。金妮端了一杯溫水餵哈利:“你該繼續休息哈利,你還在低燒,”她輕聲道,“孩子們,晚點再來看你們爸爸,他需要休息。”

“哦,好吧,確實有點困,”哈利笑了笑,“你們媽媽發話了,晚點見孩子們。”他仍然很虛弱。

金妮留在了醫院照顧,三個孩子被帶到了他們的教父母家。詹姆不是第一次在他教父家留宿,他倒是適應良好。不過,當天晚上,赫敏哄睡莉莉和阿不思後,輕輕敲了敲門:“詹姆,介意和我們談談嗎?”

詹姆知道終於要來了。他的教父,羅恩.韋斯萊坐在沙發上喝著一杯黃油啤酒,赫敏端上來一杯熱牛奶和一些曲奇,也坐在了羅恩的身邊。

“嗯……說實話,我們很吃驚,那天你在醫院說出了那番話。”赫敏以一種溫和的方式開口。

“坦白講,是生氣。”羅恩重重地把酒杯放在了桌子上,藍色的眼睛裏沒有半點笑意:“你詆毀了你爸爸,我最好的朋友,當著我們的面——在你媽媽面前、在你爸爸生死未蔔的時刻。”

赫敏不讚同地看了羅恩一眼,補充道:“你能理解嗎?詹姆,我們是你最親近的教父教母的同時,更是你父親的一生摯友。”

“我很抱歉。”詹姆幹巴巴地開口道,“我知道我惹麻煩了,我沒想到會被記者聽見。”

“實際上就算只有我們聽見,這也很不應該。”羅恩嚴肅道(詹姆很少看到他的這種表情),“詹姆,我們沒想到你對你父親有這樣大的誤會,你可以告訴我們,你那天說的都是真心話嗎?”

“絕大部分,我想,”詹姆結結巴巴道,“他總是很忙,搞得媽媽很累,特別是最近,他很少回家,每次阿不思和莉莉都很失望,”他仿佛逐漸打開了話匣子,“在學校裏同學們都經常問我關於他的事,他們總會說‘你爸爸多麽偉大’,但我其實一點都沒感覺到,他沒看過一場我的魁地奇比賽——我是說,我感受不到他的偉大之處,每一個人都告訴我他多麽好,這很奇怪。”

“哦,梅林,”赫敏嘆息一聲,“你是說上學期的魁地奇嗎?那天哈利在出二級危險任務,而且我和羅恩也並沒有去看雨果和羅絲的每一場比賽不是嗎?”

“你覺得他光芒萬丈,但照不到你是吧,”羅恩概括道,“但這其實是一個天大的誤會,他愛你們的方式跟普通人不一樣罷了,你得理解,你們的魔法史有他的內容嗎?”

“當然,”詹姆道,“很多。”

羅恩挑了挑眉毛:“那有沒有記載過,你爸爸小時候,很想念他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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